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第283章 卧龙得水,孔明掌权

却说李翊一行人众,通过半年时间的准备,一举发动突袭。   成功率大军兵临城下,打了吴军一个措手不及。   时任庐江太守的朱治,面对齐国强大的军事压力,最终选择了献城投降。   不过,为了打一个信息差。   李翊暂时将朱治等人“软禁”在了庐江,并承诺,过几日一定将他们全部放回江东去。   包括所俘虏的士兵,一一放回。   朱治情知不妥,但奈何兵权已被收走,只能乖乖听从李翊的安排。   李翊一面抚定庐江内部的工作,一面传檄其余城邑,让他们快点投降。   因为孙氏对庐江的控制本身不强,地方的官员也没有被全部替换掉。   所以见庐江易主,都非常配合地表示,愿意服从“新政府”的安排。   这日,李翊正于郡治内工作。   忽有人报:   “禀丞相,庐江各县邑都已投降。”   “只有居巢一县,并未投降,反倒出兵,劫掠了我们的粮草辎重。”   李翊闻言,勃然大怒:   “我齐师过处,哪里不是克日即平。”   “是谁在负隅顽抗?”   左右人答曰,“是一位名叫潘璋的居巢长。”   “他非但不投降,反倒辱骂丞相。”   “说丞相您只会使阴谋诡计,侥幸赚得庐江。”   “……除非、除非居巢之人死光了,否则他绝不会向您投降。”   哦?   听到这话,李翊并未恼怒,反倒陷入了思考。   潘璋作为历史上有名的“恶名猎犬”,最大的成就就是抓住了关羽。   连带着长子关平、都督赵累等众,也一并给抓获了。   因为这个件事,以至于潘璋在后世的三国游戏中,技能都是“捕缚”。   潘璋这个人是个典型的流氓蛋子。   跟张飞、甘宁一样,性格都比较暴虐。   比如军中开跳蚤市场,通过倒卖战利品与军需物资,赚的是盆满钵满。   结果潘璋反手就给这些将士剁了,取其财物。   可以说潘璋的人品是相当低劣的,不过孙权倒是看上了他这副德行。   不仅对潘璋委以了重用,还让他独自去地方募兵。   而潘璋这个人品虽然不行,却意外地对孙权很忠诚。   一生都在为吴国东征西讨,兢兢业业、忠心耿耿。   现在为孙权出任居巢长,也难怪别的地方城邑都投了,就他不投。   “先叫人将居巢围住,勿使一人走脱,放出消息。”   李翊当即给出了相应的对策,下达命令。   适才他已经看过从事递上来的居巢防线。   因为这个地方靠近险山,所以孙权又拨了一笔款,将居巢的城防给进一步地升了级。   凭借山脉优势,易守难攻。   也难怪潘璋能够如此有恃无恐。   居巢作为孙吴为了立足庐江,修建的第一个防御据点。   里面肯定屯驻了不少钱粮、军械。   潘璋肯定是相信,他能够坚持撑到孙权的援军过来。   对此,李翊认为可以徐徐攻打居巢。   招诱为主,强攻为次。   毕竟等周瑜拿下荆北之后,就该正式商定划分荆州的事宜了。   很快,庐江失陷的消息,先传至了江东。   而在江陵的周瑜,尚不知庐江出事。   因为诸葛亮已遣黄忠率兵占据夏口,截断长江。   来往船只,皆受诸葛亮控制。   倒不是说截断长江,就直接切断了荆州与江东的联系。   但是由于特殊的地形,不走水路走陆路,少说多费两三个月的路程。   而且也没办法大规模运输士兵与军需物资。   所以我们常说掌握制水权很重要。   周瑜方定荆北,见诸葛亮占据夏口堵住去路。   心中暗觉不妥,忙使朱然前去交涉,问诸葛亮这是什么意思。   诸葛亮则采用了“拖”字诀,一边安抚东吴来使。   说江夏是黄祖故地,黄祖虽殁,其子尚在。   江夏有不少黄祖势力的附庸,打算推翻刘琦的统治。   兼之黄祖在时,管制松散,导致走私猖獗。   诸葛亮不得不严格盘查长江一带。   于是安抚着东吴的同时,   竟又继续往夏口处增兵,加强对长江流域的控制。   周瑜虽然察觉到了古怪,但好不容易将曹仁赶走。   此刻正是抓紧吞并荆州的时候。   不管齐国方面有什么阴谋诡计,谋划着什么东西。   都没有比拿下荆州更重要的事了。   所以没有想太多,周瑜只是让朱然继续跟诸葛亮交涉。   看看长江流域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   自己则是率大军,一路向北,收降各地县邑。   然后替换上东吴的官员,以加强对南郡的控制。   显然,周瑜的一系列操作,都是为了长留荆州做准备的。   与此同时,   身在吴地的孙权,忽然接到了庐江失守的消息。   顿时骇然失色,顾谓左右曰:   “齐人欺我乎!”   众人皆面面相觑,不能应答。   孙权又问,“公瑾知此事否?”   张昭出列,应声答曰:   “周都督现在荆州领兵,恐未必知晓庐江已失。”   孙权怒道:   “吾身在吴地,已知庐江失陷。”   “公瑾在南郡亦相去不远,何得以说不知此事?”   “可差人知会公瑾,叫他速速回来救庐江!”   庐江对东吴来说,不仅仅是可以进取中原的战略要地。   更重要的是,它还是连接荆州的重镇。   倘若没有庐江,没有这个据点。   那么就算周瑜打下整个荆州,对孙权而言也是飞地。   除非他大胆放权给周瑜,就让他在那里单独领兵。   但孙权本来就是少主即位,如何能够放心让一名外姓将领在外地,军政两手抓?   更别提其所在之地,比自己这里还富了。   真等周瑜经略荆州几年,到时候纵然他没有反意。   只怕他的手下也要给他黄袍加身了。   这种情况的发生,是孙权绝对不能够接受的。   即便他是周瑜,也不行!   当即,孙权亲自手书一封,命人即刻奔赴荆州,让周瑜赶快回来救庐江。   那使者领命,星夜兼程,直奔南郡而去。   将过长江夏口之时,果不其然遭到了江夏守军的盘查。   士兵们发现此人是东吴派来的使者后,赶紧将这个消息汇报给了诸葛亮。   诸葛亮命令守军马上放行,并赠送那名使者一些盘缠,助他上路。   吴使起初见夏口有重兵把守,审问盘查来往商旅,还道有怪。   见诸葛亮如此厚待自己,才知是错怪了他。   于是谢过诸葛亮后,使者上路,成功到江陵见着了周瑜。   并将孙权的手谕交给了他。   周瑜看罢书信,大惊曰:   “……吾离开不过一年,庐江何以失陷?”   直到听到庐江丢了的消息之后,周瑜这才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原来诸葛亮在夏口封锁消息,是怕自己知道。   但中间还是有件事有古怪,   那就是周瑜不是没有想过,自己走后,齐人会偷袭庐江。   但他想着,庐江有朱治把守,就算遭遇突袭。   肯定也来得及向自己求援。   怎么可能自己离开这么久,朱治都没有使人来告知自己?   虽然这期间,诸葛亮封锁了荆扬两地的联系。   但封锁的时间并不长,   难不成齐人仅仅用封锁的这段时间,就把那么大个庐江给拿下来了?   周瑜一脸地不可思议,感叹这究竟是谁制定的战略计划。   他是如何做到,同时兼顾两边。   一边麻痹自己,一边又平推了庐江的?   “……李子玉。”   周瑜眉头皱起,第一时间联想到了这个人。“   “竖子安敢如此!”   “趁我不在,袭我庐江!”   周瑜怒不可遏,气得拔剑砍石。   庐江不仅仅是战略要地,还是他的老家。   李翊整这么一出,简直是政治上、情感上对他的双重羞辱。   虽然周瑜愤怒不已,但面对庐江失守的现实问题,还是须要解决。   于是,即差人将程普、黄盖、吕范等一众重臣请来,商议对策。   众将领一听庐江失守,个个义愤填膺。   “好个李翊,安敢如此!”   “都督,请您即刻下令,让我等杀奔夏口去,夺回庐江!”   “对!夺回庐江!夺回庐江!”   “齐人欺我等太甚,今若不反抗,将来必定更加屈辱!”   一众吴将,纷纷请战。   只有少数人保持了冷静,吕范劝周瑜道:   “……都督息怒,诸位将军权且息怒。”   “依在下观来,如今绝非是与齐人决裂之时。”   “当今之敌,乃是曹操,不是刘备。”   “维持孙刘同盟,共并曹魏之地,才是上策。”   在吕范等一众谋士看来,齐国过于强势,我们不应该此时得罪它。   只有抱着齐国大腿,一起吃曹操的地,慢慢发育壮大自己。   才是上策。   如今吴军不就打下了荆北了吗?   这就是孙刘同盟,所带来的好处。   如果不是李翊、诸葛亮等一众高层,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吴军如何能够这么轻松地拿下南郡呢?   “……庐江本非吴有,今得荆州,正如得膏腴而舍弊履也。”   “陈元龙觊觎淮南之地久矣,早有吞并江南之志。”   “今取庐江,亦是情有可原。”   “倘此时收军回攻齐人,有几成胜算并不好说。”   “且会分化荆州之兵,到时曹操复来,如之奈何也?”   “届时必是庐江未克复,而荆州之地有失。”   “无数东吴健儿,尽皆白白丧命。”   “孰弊孰利,惟都督思之!”   吕范有条不紊地为周瑜分析了当前的形势。   认为大家都只是在凭意气用事,觉得齐人偷袭了我们的庐江不道义。   但换个思路想。   赤壁一役,齐人贡献最大。   但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而东吴又拿淮南,又拿荆州,总不能既要又要吧?   既然齐人想要庐江,并淮南全境之地,那给了也就给了。   反正我们已经得到了荆北,绝对不亏也就是了。   现在最理智的做法,应该是遣人去修好与齐人的关系,并获取荆州的所有权才是。   吕范的意思,就是向让周瑜派个使者到夏口去见诸葛亮。   通过诸葛亮,索要一个“荆州牧”或者“南郡太守”的位置。   这种官职当然是要得到朝廷认可的。   不过朝廷的认可,也就是齐国的认可。   齐国认可了,就代表吴人可以稳坐荆州了。   天子不过是一个天子,而刘备才是真正的天下霸主啊……   “……子衡说的倒也有理。”   周瑜冷静下来之后,认真思考了吕范提出的建议。   现在的确不是和齐国撕破脸的时候。   吴军还没能在荆州站稳脚跟,贸然起冲突。   只怕到时候庐江没打下来,荆州又被曹操给抢了回去。   委实不智。   “……也罢,就纳子衡之计。”   “先遣人去见诸葛亮,修好两家关系。”   “至于吴侯那边,容我与之说明。”   计较已定,周瑜便遣吕范去往夏口见诸葛亮。   一面又亲自提笔,手书一封,答复孙权。   其书略曰:   “臣瑜顿首再拜言:”   “窃闻庐江之事,朝议汹汹,皆欲与齐决裂。”   “臣以为此非良策,敢陈愚见。”   “夫齐人取庐江,如虎夺一脔,其势正盛。”   “我若遽与之争,恐有三患。”   “庐江城坚,李翊大军亲驻。”   “未必一时可拔,此其一患也。”   “荆州新得,人心未附。”   “分兵则危,此其二患也。”   “曹操在北,虎视眈眈,若乘虚来攻,何以御之?”   “此其三患也。”   “有此三患,故瑜斗胆恳请吴侯,权且忍耐一时。”   “昔勾践事吴,终灭强敌。”   “高祖让汉中,卒成帝业。”   “今当效之,遣使修好,阳让庐江。”   “我等可一面厚抚荆民,阴结豪强。”   “训练水军,伺机而动。”   “齐必懈而不备,我可专意经营。”   “待时而动,进退在我。”   “他日若取庐江,当如探囊。”   “欲伐中原,亦可扬帆。”   “若此刻轻启战端,是弃万全之策,行冒险之举也!”   “臣非怯战,实为社稷计。”   “周瑜惶恐再拜。”   “伏惟君侯察之。”   “建安十二年春。”   孙权得其书,见周瑜无意收复庐江,心中大感不悦。   至少对孙权而言,庐江是比荆州更重要些的。   因为庐江,孙权可以直接控制。   而荆州作为飞地,孙权根本控制不了。   兼之吴军特殊的授兵制度,将领本身就有很大的权力。   如何理解孙吴的军队组成呢?   其实,可以理解为孙吴就是一个大军阀。   他手下的将领,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小军阀。   这些小军阀明面上得听孙权的,但自己却有独自的兵。   这些兵的装备、人员补充都是由他们自己负责。   再直观一点,可以理解为历史上曹魏和臧霸的关系。   由于曹操在徐州干的“好事”,徐州人不服曹操统治。   曹操只能将徐州托管给臧霸。   臧霸明面上是曹操的下属,但自己却是军政一把抓。   曹魏让出兵,他也是真出兵。   但曹魏能不能做到“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是两说了。   毕竟臧霸手里有兵,曹魏也得掂量掂量这样做会不会逼反臧霸。   如此一来,就好理解孙氏与吴军将领们之间的关系了。   也能够理解孙权,为什么这么不放心周瑜在荆州独自领兵了。   孙权对周瑜是以“兄礼事之”不假。   但还是那句话,当你身处高位的时候。   对很多事物的判断,都有可能被手下人给裹挟。   周瑜手下的那帮将领,可全是拥有兵权的。   “周郎劝我,不取庐江。”   “不知公等以为如何?”   因为知道周瑜说的有道理,毕竟人家是真的从战略角度分析的。   但这不符合孙权个人的君主利益,他也不好明着发作。   只能将周瑜之书传示众人,试探群臣是什么心意了。   众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明便孙权是什么意思。   于是只得纷纷说道:   “我等皆以为周都督所言,甚合事宜。”   “目今齐国如日中天,刘备少说拥有百万之众。”   “吴地太小,绝非齐人敌手。”   “今已得荆州,可以将庐江之地,尽数让与齐人。”   “以此取刘备欢心,示好齐国。”   嗯……   孙权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一丝丝高兴。   他心理暗自感叹,满堂诸臣,怎么就没有一个懂他心思的人呢?   我东吴的人才都到哪里去了!   “……此事,且容后再做商议。”   孙权一挥衣袍,撩衣离去。   独留群臣在堂中面面相觑。   见孙权走了,众人乃窃窃私语地说道:   “适才莫非我等说错了话,吴侯心中不满乎?”   “……这这这,荆州比之庐江,富庶许多。”   “况荆州水军又为天下第一水师,吴侯奈何不悦?”   众人摊摊手,都表示不解。   ……   话分两头,   却说周瑜使吕范出使夏口,面见诸葛亮。   诸葛亮接见,双方各自叙礼毕。   吕范见诸葛亮器宇轩昂,容貌甚伟,心中暗暗奇之。   这不禁让他联想到了,当年初见李翊时的情景。   当时自己是陪着孙策,乘船去广陵找陈登谈判。   那时初见李翊,亦如这般丰神俊秀,湛然若神。   只是希望诸葛亮不要像李翊那样难缠才好。   吕范心中默默祈祷,然后开门见山,道明自己的来意。   不过是以厉声责问的方式,先发制人。   “齐吴本为盟好,今公等无故袭我庐江,此何理也?”   诸葛亮从容对之,答曰:   “此乃下邳之议,亮不过江夏一吏耳。”   “范君欲知究竟,何不亲诣下邳问之?”   嘶……   仅一句话,吕范就直摇头,心下已知此人十分难缠。   他心里暗忖:   “此去下邳,往返经月,显是此辈推诿之计。”   “吾奉命来此,岂可继续迁延日月?”   “只管将都督交代之事办好,再做商议。”   于是,乃正色说道:   “纵有千般缘由,袭取盟邦城池,终是背信之举。”   “然我吴人宽宏,不欲深究——”   话还未说完,   忽然拂袖而起,厉声叱道:   “君此言谬矣!”   “吾主刘玄德,汉室之胄,受诏镇东。”   “天下郡县,莫非汉土。”   “今收庐江,乃奉王命行天讨,何谓背盟?”   “况当年孙讨逆袭取江东之地时,亦未尝奉诏。”   “今何独责我齐国乎?”   面对吕范的发难,诸葛亮立马先站在汉室的制高点上。   然后又翻你们前领导的旧账。   当年孙策起兵时,本来在江东打仗就属于“作乱”。   人刘繇、王朗都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奉诏到地方去赴任的。   你孙策打他们的土地,本就不合法。   若是要我们还庐江之地,那你们岂不是该连吴地都该全部吐出来?   吕范被怼的哑口无言,心下也知,自己要吵肯定是吵不过诸葛亮的。   并且他此来,其实是想找齐国松口,即有求于人家。   继续相逼,这事儿也不好办了。   吕范无奈,只得说道:   “……也罢,既然孔明先生这般说了,在下也不多言。”   “某此来,也非是为了庐江之事而来。”   “而是为了荆州之事前来。”   “当初周都督在夏口时,孔明先生曾许诺,绝对不会出兵干涉荆州事务。”   “不知此言还当真否?”   诸葛亮一摇羽扇,淡淡道:   “……不错,亮奉命在此,确实不打算干涉荆州之事。”   “况李相在时,已将江夏之兵,大半带走。”   “况亮手中已无更多兵力,可以进取荆州,君大可放心。”   吕范暗自翻个白眼,心想你们江夏当然没兵了。   都被李翊拉到去打庐江去了。   虽然诸葛亮确实没向荆州动兵,但还是需要再确认一下。   吕范又道:   “今周都督与三军将士,日夜不休,才拿下南郡。”   “不知先生能否向齐王上表,为我军求一个南郡太守之位?”   荆州牧之位,吕范犹豫了一下,到底是没说出口。   而是改为了就要南郡。   其实东吴只要想,完全可以自领南郡太守,甚至是荆州牧。   汉末诸侯都是这么干的。   但还是那句话,找刘备要南郡太守之位,只是为了试探他的态度。   为了维持孙刘同盟,咱们是否是要通过庐江与南郡之间进行一场利益交换?   吕范见诸葛亮不答,乃屈身谢罪道:   “仆诚不敏,冒犯尊颜。”   “然两国交好,必有所求。”   “敢问孔明,齐所欲者何?”   你们齐国到底想要什么,给个痛快话吧!   诸葛亮羽扇徐摇,对曰:   “陈征南慕淮南久矣。”   “今取庐江,正欲合淮南之地为一耳。“   吕范见其语稍和,乃稍安,复问曰:   “今吴师已下荆州,其地当归我乎?”   诸葛亮淡然答曰:   “此非亮所能专,当待下邳庙算。”   这不是我的职能范围,您还是慢慢等齐国上面那群大佬回消息吧。   吕范又如何能等到那时,再拜道:   “齐王既遣足下来江南,必有所托。”   “君能为我谋乎?愿得荆州牧或南郡守印绶。”   “庶几返报周都督,范乃不负使命。”   诸葛亮目视江波,但笑而不答。   江风骤起,吹动两岸旌旗,猎猎作声。   吕范心灰意冷,万没想到此一行竟是如此结果。   于是,落寞地向诸葛亮辞行。   诸葛亮再三挽留,吕范颓然道:   “常言道,使命必达。”   “今未完成使命,吾之罪也。”   于是,告别诸葛亮,乘舟船回去了。   见其远去,一人自身后走来。   “不知先生接下来有何打算?”   诸葛亮回眸视之,乃兖州人伊籍也。   刘备明确说要将荆州之事尽付诸葛亮。   所以诸葛亮到江夏之后,也开始大量启用当地的人才,扶持自己的亲信上来。   毕竟一味地用齐国老臣,诸葛亮根本压不住。   还是得自己亲自提拔些人上来,自己这个领导才好工作。   而伊籍正是这其中一员。   他本是刘表旧臣,刘表死后,随刘琦到江夏。   等诸葛亮到后,便被征辟入府,做了一个从事。   “……机伯以为当如何做?”   诸葛亮主动给下属表现的机会,提问道。   伊籍应声道:   “今周瑜已下荆州,想必孙权在吴地必是坐立不安。”   “我等可使人散布流言,说周瑜欲在荆州拥兵自重。”   “然后阴遣将士,扮作吴兵,截断夏口之水。”   “让吴地之人误以为是周瑜所为。”   “孙权少主即位,必大忌不已。”   “届时,周瑜便不得不来与我等商谈。”   当孙权的压力真的施加下来以后,周瑜肯定拿不稳手上的荆州。   但白白送出去也可惜,到时候就只能是“贱卖”给齐国了。   毕竟除了齐国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买家可以接手荆州。   比如曹操,他没有土地与孙吴接壤,你拿什么去跟他换?   刘璋、张鲁更是同理。   只有刘备,地域幅员辽阔,横跨南北。   只有他才能满足东吴“贱卖”荆州的需求。   “……机伯之言,正合我意。”   “向者李相在时,亦言及此事。”   “公可照此事办理,勿要有差池。”   诸葛亮肯定伊籍的才智,又把这项任务交给了他。   方案既然是你提的,那么也由你来完成。   最后升职加薪一条龙,自是不在话下。   “……喏。”   伊籍欣然领命,躬身退去。   然后使人在荆州之地,大肆散布流言,言说周瑜南郡拥兵自重,欲要自立。   一时间,荆扬之地,人心惶惶。   有人要寝食难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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