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元成神,终为天地山川主

第37章 报官吧

第37章 报官吧   而孙晓也好不到哪里去,风卷残云,大快朵颐。   两人这幅饿死鬼投胎的吃相,把众人都看呆了。   同桌的水三儿有些不自在,畏畏缩缩的换了桌。   唯有刘刀疤、程彬等知道内幕的人,都凑拢了过来。   可是见两人这幅明显是剧烈搏杀后,补充资粮的模样,也不好开口,只能眼巴巴的望着。   孙晓吃了个六成饱,放下碗筷,仰着头,略带自得之色的看了陈顺安等人一眼,道,   “事,妥了!”   这冷不丁一句话,顿时让三德子、刘刀疤几人屏住了呼吸。   原来林教头是瞒着一手呢,今夜就去烧了万隆碓房的米仓?!   三德子好奇问道:“可还顺利?”   “不顺利!”   孙晓的一句话,又让众人把心提到嗓子眼。   这一刻,孙晓似乎化身说书先生,嘴皮子上下一碰,便是响木。   将面前几人的心神,死死拿捏。   “今晚呐,可以说是乌江踏月,弓弩落尘,残仓楚歌起,雨声硝烟长!”   孙晓摇头晃脑,慢悠悠地说着。   林教头见状,也不阻止。   难得放纵,难得尽兴。   来时路上,他已经叮嘱过孙晓,有的话能说,有的事。   比如芙蓉膏火、那位神秘高人,不该说的别说。   孙晓这边说的热闹。   林教头的目光扫过众人,忽然在陈顺安略显不自然的右臂上停留少许,道,   “老陈,你胳膊咋了?”   陈顺安本也跟三德子等人一样,十分入迷的听着孙晓的讲述,此刻闻言,一脸讪讪道,   “方才去门头大街买酒,没忍住先喝了两杯,回来摔了跤……”   林教头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免得伤了陈顺安的面子。   而孙晓闻言,或是酒气上头,脸上又露出自得的笑意,故作勉励道,   “顺安兄呐,按我说,你就该随我们一起去烧仓的,不提你能做多大事,操练下身子骨,活络气血,说不定运气好,就突破二流了!   也不至于说,走夜路都摔跤啊!”   陈顺安闻言,正襟危坐,老脸肃然,认真的点头,   “孙兄说的是……”   “哈哈哈,我就开玩笑,顺安兄莫要当真,那啥,我刚刚说到哪了,哦,我跟林教头联手,鏖战病大虫杨露!”   夜雨彻底停歇,檐角的滴水声已不再急促。   这场积蓄多日的狂风暴雨,终于过去。   细碎的雨珠偶尔敲在窗棂上,宛若是在为孙晓的‘评书’伴奏。   谈笑声、吃酒声、划拳声……   到了最后,连林教头都忍不住,跟孙晓几人打了几把牌九。   今夜,似乎所有人都尽兴了。   风从半开的门缝渗入,带着潮湿的草木气。   陈顺安坐在角落里,酒液微漾,倒映出他半张模糊的脸。   他忽然轻笑,一饮而尽。   “好酒配好景,真尽兴呐……”   他喃喃低语,却无人听见。   ……   东方泛起鱼肚白。   水三儿们相继离去。   昨夜林教头和孙晓两人,也只是稍微耽搁片刻,便又离去了。   估摸着是两位东家已经聚齐,便去禀告米仓山发生的事情了。   陈顺安回到家中,将所得横财藏好,依旧和往日一般,练武踩桩、推车送水。      并未急着花钱销赃。   他在等。   等万隆碓房的反应,等赵东家他们的反应。   他不相信,连他都能看出芙蓉膏火对武清县,乃至整个圣朝的可怖影响,赵东家他们却看不出。   他也很好奇,面对这种情况,赵东家会如何处理?   陈顺安依旧每日苦练《肉飞仙》。   在庆忌晋升时,水涨船高,连带着他的妙音响数都增长至三百零一。   而随着时间推移,妙音每日还在增长。   如此反馈下,陈顺安的打法更是水到渠成,接连掌握。   三十六招打法,已练得二十三招。   眼见着将入二流后期。   曾几何时,在陈顺安眼中遥不可及的林教头,现在是如此清晰明了。   甚至他有预感,妙音三百、云行甲马、练得二十三招打法的他,已经丝毫不逊色林教头。   只是较之往常,陈顺安每日多了一件事。   把玩、研究那只‘鹤鹿同春’火柴盒。   他能够确定,这玩意并不简单,要么是某种精妙的机关造物,要么具备某种他不知晓的玄妙。   只可惜,似乎缺少某种激活摧使的方法。   “《肉飞仙》即将二流圆满,后续的功法及真传图,还在章家……希望等老太太八十大寿,哄她高兴了,能将之讨要过来。”   “此外,随着我的根骨改易,似乎也有余力去兼修其余功法。最好是一门指法、手法,也能提升我的飞刀之术……”   陈顺安默默规划着未来,静静等待时间流逝,上值习武。   丝毫看不出半点反常。   只是……   自己是失足坠井,既然不是碓房所为。   那又是谁呢?   米仓前,那两碓房暗哨的对话,还如在耳侧。   水三儿们那一张张热情、亲切的面容,在陈顺安心中,忽然变得模糊漫漶起来。   他隐隐明白了什么,决定制作一批精良的柳叶飞刀,或者其他暗器。   他陈顺安的刀,在某些人眼中似乎钝了呀。   ……   武清县东北角,新帘子胡同,乃武清县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的居住区域。   而就在新帘子胡同隔壁,便是大纱帽胡同,住的都是根正苗红的白山人、武清官吏!   而在新帘子胡同中,一株石榴树旁的赵宅,户主便是武清县水窝子九大东家之一,赵光熙。   “这芙蓉膏火很邪性呐……”   赵宅大堂,赵光熙眯着眼睛,看着地上那因过量烧食芙蓉膏火而死的披甲奴尸体。   尸体状态极好,肌肉饱满,面容红润,还散发幽香。   赵光熙是个三十出头的中年人,颌下无须,脸上细皮嫩肉,长得白白胖胖十分富态。   他的手里托着俩有些掉漆的铁球,这是正经的保州空心铁球,浑然一体,明光锃亮,在掌心旋转发出呼啸的声响。   大堂下,立着不少人。   林守拙、李掌柜、唐杰……   都是谋划昨日夜袭烧仓的核心人物。   吩咐将披甲奴尸首焚烧后,赵光熙扭头看向身边一名女子。   “柳妹子,你怎么看?”   此女便是统管金元街等管片的东家,唤作柳如月。   柳如月一袭赤色长裙,神情冷傲,不咸不淡看了赵光熙一眼,道,   “东西都在你那,你问我怎么看?”   赵光熙霸道得紧,分明是两方井窝子合作烧仓,但却独霸了全部芙蓉膏火。   赵光熙似乎并未听出柳如月话中恼意,面露肃然,义愤填膺道,   “这芙蓉膏火,有典型的乾宁国炼丹技艺风格,所谓的‘南海十二行膏火庙’,不过是十二条里外勾结的狗。   碓房亡我水窝子之心不死,乾宁国更是图谋不轨,意以此物消磨圣朝武者之斗志。   赵某建议,柳妹子当立即禀告县令大人,上禀知州,诛灭宵小,肃我京师风气,还我圣朝威名!”    月末了,求求各位读者大大的月票、追读,小萌新感激不尽,二话不说,当场滑跪,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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