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

第五四四章 江湖经验

真实身份?师兄弟三人一时相觑无语。 蒙面女人:“怎么,见不得光吗?” 庾庆:“也不是见不得光,而是说出来你也未必会相信,你一时间也没办法核实是不是?再则,泄露了身份,我们也就没必要再混进山。” 蒙面女人手上的弓弦又绷紧了一些,“也就是说,没得谈了?” 师兄弟三人的心弦也跟着紧绷了起来,丝毫不怀疑人家三箭齐射的能力。 尤其是当年赴京赶考路上见识过的庾庆,赶紧抬手打住,示意她不要冲动,喊话道:“这样,我们毕竟是三个人,一个人也做不了主,你让我们三人商量一下,容我们统一了意见再回复你,如何?” 见对方犹豫,又赶紧补了一句,“我们三人若是互相扯不清,咱们就算勉强凑合在一起,之后也是三心二意,什么事都办不了。” 蒙面女人略默之后,给了一句,“你们商量你们的。” 庾庆:“你站这么近,一些私密话也不好说,让我们怎么商量?我们…”指了指自己三人,表示我们往后退一退。 蒙面女人警告道:“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不反对就是答应了。 于是师兄弟三人开始逐步后退,退远之余,庾庆也在暗暗观察四周地形,发现确实是跑入了一片旷野,地形相当平坦,遁离的风险较大。 有关大箭师的修炼,修行中人多少都听说过,大箭师首要修炼的就是眼力,夜间射杀也是大箭师的基本能力之一,夜视能力超凡,恰好今夜又有星月照明。 眼力修炼不到位的人,是没资格成为大箭师的。 三人一直退着,退到差不多有十丈远的距离后,蒙面女人忽嚷声大喊道:“够了。” 三人只好也停下了,庾庆低声嘀咕了一句,“有本事一直拉着弓弦别放,我看你能拉多久。。” 虬龙弓的射杀力度强,拉扯时所耗的力气自然也大,很难有人能一直拉着不放,吃不消的。 南竹问:“商量什么?真跟她混进山去不成?” 庾庆:“鬼知道这女人有没有什么问题。” 他确实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别说这搞不清身份的人,之前在海市遇上胡尤丽时,哪怕后来大概弄清了胡尤丽的身份,也一直和其保持着相当的距离,直到离开也没有透露出真相。 南竹迟疑道:“曹威那边的军方,应该不像是在跟这女人一起做局。” 庾庆也不再扯这个,对二人道:“不管是不是做局,总之生人勿近,近则可疑。目前就四个选择。一,听她的,跟她合作;二,不跟她合作,拼个你死我活;三,假意跟她合作,伺机逃跑;四,假意合作,伺机除掉她,正好灭口。我是不想跟她合作的,搞不清来路,你们呢?” 他自己先把四选项里第一个给排除了。 南竹眼睛眨了眨,小声道:“这玄级大箭师怕是不好硬拼啊,伺机灭口的话,万一失手,那跟咱们可真就是不死不休了,问题是我们搞不清她的实力究竟如何。”瞥了眼还在瞄准他们的箭矢,又看向牧傲铁,“我觉得先稳住她,然后再伺机逃跑比较合适,老九,你觉得呢?” 牧傲铁想了想,点头,“可以。” 庾庆也微微点头,“行。不过路上真要遇见了合适的机会,也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掉,总之回头在路上找机会,咱们看眼色行事。” 互相点头,三人统一了意见,又走了回去。 走到差不多之前的原位后,南竹喊道:“行,我们可以跟你合作,你带我们进山,我们帮你找人。不过有一点我要说在前面,我们的身份还是不说的好,你非要问,我们就随便说一个。” 蒙面女人静默了一会儿,回了声,“可以。” 手上弓弦慢慢松懈了,最后箭下了弦,反手插回了背后的箭壶里,然后弓也挎回了身上。 师兄弟三人见到威慑自己的大杀器解除了威胁,都暗暗松了口气,也都慢慢将剑插回了剑鞘,庾庆趁机侧身对南、牧嘀咕了一句,“答应的这么轻巧,这女人肯定有问题。” 不管有没有问题,至少他们现在不考虑,反正也没打算上对方的道,反而存了一旦有机会就将对方给弄死的准备。 解除攻击状态的双方,终于小心翼翼拉近了距离,互相面对面走到了一起。 说实话,近距离之下的大箭师是没太大威慑力的,庾庆有点蠢蠢欲动,想先下手为强以绝后患,然终究是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不知实力如何,怕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只好暂时忍耐了,问:“现在怎么弄?” 蒙面女人:“这里离之前的事发地还是近了些,我们还是得绕远些,从昆灵山另一个方向上山会更稳妥些。” 庾庆:“我们三个也用你们师门的身份?” 蒙面女人:“届时我会找三个合适的同门的名字套给你们用,再传讯给师门配合。生米煮成了熟饭,师门也不会拆台,无论是昆灵山还是其它方面,都没那么容易识破你们的身份。” “行吧。”东张西望的庾庆淡淡道:“往哪边走?” 蒙面女人辨识了一下方位后,还是抬手指向了前方,也是之前一路奔波的去向,“继续前行。” 庾庆没再多话,向前就走,牧傲铁跟上了。 南竹却乐呵呵凑到了蒙面女人身边同行,“敢问女侠出自何门何派?” 谁知话刚落,便听唰一声,一道寒光闪过,剑已经架在了南竹的脖子上。 庾庆和牧傲铁听到动静猛然回头,见此状皆大惊,纷纷唰唰拔剑,庾庆更是厉声剑指,“你什么意思?” 这是谁都没有预料的一幕,按理说对方要对他们动手的话,没必要这样搞,前面直接以射杀的方式交手就行了,何必降低了自己的威慑力后再近距离这样搞,先解决一个的意思很大吗? “勿慌,勿慌,不要激动,没事,没事。” 闹个措手不及的南竹梗着脖子不敢妄动,并赶紧摆动手掌示意老九和老十五别乱来,怕误了自己性命,同时也劝身边女人,“女侠,我没有打听您隐私的意思,再说了,这也不算打听呐,回头进山您还是得告诉我们,总不能报名的时候人家问我们来自何门何派都说不出来吧?” 一听这话,庾庆和牧傲铁简直无语,发现这死胖子真是废话多,知道人家迟早要告诉你,还凑上去瞎问个什么劲?都已经在找机会或逃或下手了,干嘛还要引起人家的警惕? 蒙面女人却未多话,一手持剑挟持着他,一手迅速连下重指,在南竹身上连戳了十几下,直接控制了其经脉穴道,在其身上下了禁制,令其一身的修为无法动用。 之后她才对庾庆和牧傲铁道:“他突然过来凑近了,换了你们只怕也要防着点。你们放心,只要你们不耍花招,我也不会伤他分毫,你们若敢乱来,我先剁了他。现在就算你们不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我也能放心了。你们两个在前面开路,我们两个在后面跟着,走吧。” 前面一句指摘南竹的话是借口,其实这就是她轻易答应三人的原因,放下弓箭的那一刻就做好了麻痹对方好挟持人质的准备,只是没想到这胖子会毫不防备的主动凑过来,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刚还琢磨要怎样继续让对方放松警惕才好找机会下手呢。 师兄弟三人又不傻,一听这话就知道被人绊了一脚,自己密谋弄死人家,结果人家也不是吃素的。 庾庆和牧傲铁那叫一个无语,问题的关键是南竹自己把脖子送到了人家的剑锋上,这到哪说理去,否则人家哪有那么容易得手,回头还不知道谁先得手呢,现在好了,刚商量的好好的计划,转眼就搞砸了。 两人看向南竹的眼神,那叫一个恨其不争,真想啐他一脸唾沫,然后激怒蒙面人宰了这死胖子。 然恨归恨,两人不可能真让南竹一身肥肉交代在这,连骂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以后少他妈提你的江湖经验!”庾庆骂了句,又啐口唾沫,才愤而扭头而去,长剑归鞘,给气的不行。 牧傲铁则握了握拳头,突然挥剑斩倒了一片杂草,剑唰一声归鞘,也转身走了。 眼看老九和老十五老老实实在前面给人开路去了,梗着脖子的南竹那叫一脸的尴尬,“唉!”轻轻叹了声,又抬手轻轻拨了拨脖子上明晃晃的剑,“女侠,我这么信任你,你却这样对我,让我说什么好…人心都是肉长的,差不多就行了,都这样了,还怕我跑了不成?” 手指头再次拨了拨冰冷剑锋。 他也想发火,奈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有火也得斯斯文文好好说话。 蒙面女人的剑从他脖子上挪开了,却未归鞘,随时能剁人,并在他后背推了一把,“走!” 南竹一个踉跄,只能听话前行,也真是“走”,修为受制的他,只能是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旷野笨拙步行。 走了近一个时辰后,他就有点吃不消了,那体型不说,吊着大葫芦的绳子明显也有点勒的他难受了。 一直伴行在旁的蒙面女人看出了他身上的大葫芦有点重,伸手托了一把葫芦屁股,发现果然有点重,应该不下于二十斤,忍不住问了句,“这葫芦里装了什么,这么重?” 喘着粗气的南竹见她有想打开看看的冲动,忙道:“没什么,装了点我师父坟前的沙土,想找个合适的地方种棵常青树,以慰念想。” ------------ 稍等 他之所以对这位宦官如此恭敬,实在是来人身份不一般,乃皇宫内侍里的二号人物,名叫米云中,掌控着独立于朝廷之外隶属于皇帝个人的耳目——外候! 对许多文武官员来说,这是个血淋淋的恐怖存在。 有“外候”就有“内候”,统称为“内外候”,“内候”排在“外候”前面,掌控在殷国皇宫内的头号大太监手上,人称内候总管,常伴皇帝左右。 米云中则是外候都督,惯常被人称呼为“督公”,一定程度上受内候总管节制。 这种人物亲临这种地方,他这位治军统领如何能不恭敬。 手摸回了茶盏上后,米云中又问:“你这个方位,目前的情况如何?” 统领禀报道:“暂时已经抓了十几个意图混进‘朝阳大会’的可疑人员。” 米云中:“都是些什么人?” 统领:“粗浅了解下来,五花八门,身份都还未完全确定,严刑拷问出的结果都还有待核实,不过卑职认为,宁可抓错不可放过,但凡想以不正常渠道混进‘朝阳大会’的人员皆可疑,不管什么身份背景,一律先抓了再说!” 这做法有点不讲理,但米云中却是欣慰地点了点头,并给予了肯定,“很好!” 就因为先付了三万两银子,庾庆师兄弟三人无法坦然,没按曹威说的什么傍晚时分在镇南口碰面,而是一直守在军营外面盯着军营门口等曹威。 曹威从军营内出来后,三人又缩了,没让曹威发现,只悄悄跟在曹威后面,既是怕人跑了,也是想知道曹威都会干些什么,结果发现这厮就是到处闲逛、到处吹牛打屁,甚至还去了窑子里快活。。 三人跟到窑子门口,哪怕对这行不太了解,也能看出这窑子是新出的, 小镇太小, 原本没有窑子, 是这里热闹了出现了市场后,才临时出现的。 面对莺莺燕燕的招揽,不像庾庆有点不好意思, 也不像牧傲铁的清高孤傲,南竹倒是两眼有点放光, 撞了撞庾庆胳膊, 示意他掏银票, “我进去帮你盯着。” 庾庆鄙夷,“你去盯你的, 要钱做甚?”话毕扭头就走。 牧傲铁亦对南竹嗤之以鼻,转身走了。 南竹倒是也跟上了,嘴上却在嘀咕, “回头那三万两没了别怨我。” 三人也没走太远, 又在窑子斜对面的一处摊位上坐下了, 继续喝茶。 一壶茶, 蓄了几次水,嚼了点零嘴, 差不多也就混到了傍晚,曹威也在这个时候从窑子里出来了。 三人立马扔下钱走人,又跟上了。 小镇南口, 曹威到后四处看了看,没发现碰头的人, 正奇怪时,庾庆师兄弟三人突然冒了出来打招呼。 曹威也不跟他们客气, 问道:“银票准备好了没有?” 庾庆道:“放心,事成了不会少你的钱。” 曹威手一挥, “走吧。” 师兄弟三人发现这位还是挺守信用的,也没多说什么,跟着他向远处的苍茫山峦地带走去。 三人都知道,只要进了前面的山,就进入了昆灵山的地界,而进山的正路上被朝廷人马设置了关卡,只有通过关卡走正路进山才能保平安。妄图偷偷摸摸潜入山林混进去, 也不是不行,只是山中不知设置了多少暗哨,还有昆灵山自己的守山手段,得有本事混进去才行。 问题是偷偷摸摸混进去也没用, 没有合适的身份进去了也难以动弹,不可能没有任何凭据是个人的就能在昆灵山内部到处乱跑。 若非如此,师兄弟三人也不会被搞的如此犹豫。 看山跑死马,小镇与山峦之间的距离确实不短。 远离了小镇,尤其是偏离了官道后,来往的人渐稀,天色也渐渐昏暗。 就在道路前后不见了人迹,只有几人脚步声时,突然有“嗖”的破风声传来。 几人略惊,紧急反应,师兄弟三人更是迅速拔剑自卫状。 此时他们才听到一声弓弦的霹雳惊响动静传来,同时又听到身边传来“嗯”的闷哼声。 三人回头看,只见已拔出佩刀的曹威正以刀杵地,身形摇摇欲坠,两脚绷在那,寸步难挪状。 一支箭矢,贯穿了曹威的大腿,而且是贯穿了两条大腿,刚好将他两条大腿串联在了一块,令其难以挪步。 “什么人?” 曹威一声怒喝,怒目四周,酒囊饭袋的样子荡然无存,别有一股骁勇气势,竟直接一手抓住大腿一侧的箭头,硬生生将箭矢从两条大腿上血淋淋抽了出来。 嗖!又是一箭射来,正中曹威拄刀的手腕。 其实同时射来了两支箭,令一支被庾庆侧身紧急挥剑劈飞了。 撑住身子的手一伤,曹威受伤的两腿顿时一软,噗通跪地,差点扑倒,紧急换手抓住了刀柄撑住才未倒下,络腮胡子的面庞绷起了一脸的横肉,悍相毕露。 庾庆三人目光紧急锁定了弓弦霹雳响的地方,三支箭后,弓箭手的藏身地已被他们锁定。 师兄弟三人高度警惕,能明显看出这不是一般的弓箭手,能一箭刚好定住大活人的两条腿,这就不是一般弓箭手能做到的,对射杀力度的掌控非同小可,还有这般光线下的射击精准度。 射手明显不想直接射杀曹威,明显手下留情了,否则曹威怕已是当场毙命。 同一个念头在三人心头闪过,大箭师! 这念头一起,三人顿有些头皮发麻,深知能迈入大箭师行列的射手都是真正的杀手,他们并无对阵这种人的经验,一旦对方要对他们发难,他们只怕未必能脱身。 三人提剑在手,高度戒备着目标藏身地。 昏黄黯淡的光线下,一片随风飘摇的芦草中,突然蹿出一条人影,御风踏草,如一缕青烟般飘至,落在了阻碍的师兄弟三人跟前。 一个身背箭壶的黑衣蒙面人,身形略显较小,却难掩飒爽英姿,一看体态明显就是女人,多少令师兄弟三人愣了愣。 不过目光很快又都集中在了对方手提的那张弓上,扭曲的弓身焦黑,散布有许多一圈圈的银色斑点,恍如许多眼睛,赫然是虬龙弓。 三人目光一凛,玄级大箭师! 在他们身后跪坐的曹威换了手提刀,刀锋指向蒙面人,喝道:“来者何人?” 蒙面人不予理会,却对着庾庆三人出声了,“你们要拦我不成?” 是女人的声音,音色清爽。 提剑戒备的三人顿面面相觑,对方的话倒是令他们有点不知该如何回答。 拦?他们肯定不想拦,没人喜欢招惹这种能远距离刺杀的杀手。 不拦的话,他们还指望曹威帮他们混进昆灵山呢,再说了,定金已经给了人家。 庾庆忍不住瞟了眼四周,也不知道这女箭师是一个人来的,还是另有同伙,据说大箭师基本上都是朝廷军方的鹰犬。 听蒙面人一说,确认了和身边人不是一伙的,曹威立道:“三位若能助我御敌,曹某必有重谢,你们的事包在曹某身上!” 蒙面女人闻言讥讽道:“莫非你们三个也是信了他鬼话的,认为他能帮你们混入‘朝阳大会’不成?” 师兄弟三人目光互相瞟了瞟,南竹忍不住问了句,“女侠何出此言?” 女侠?这称呼令庾庆和牧傲铁好无语,又都忍不住瞟了他一眼。 “你们若跟他不是一伙的就让开!”蒙面女人不屑一声,又盯向了跪坐在他们身后的人,“曹威,你把我两位师兄弄哪去了?” 曹威倒是被她说的一怔,“你的师兄?什么狗屁师兄,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什么人,你师兄又是谁?” 蒙面女人抬了抬手中弓,“装什么糊涂?五天前,两个背弓的人,被你骗进了山,就再没出来过,你千万别说你没见过。” 曹威还真是有点懵,五天前有骗过人进山吗?还是背弓的?这么明显的特征自己不可能没印象。 他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当即破口大骂道:“你他妈有病吧,你是不是认错了人,你睁大了眼睛好好看清楚了,你确定你要找的人是我?” 已经感觉到自己可能是被冤枉了,想到自己的箭伤,那叫一个憋屈。 师兄弟三人已经侧过了身,不断左右回头,不时看看这个,又不时看看那个,感觉曹威也不像演的样子,若真是演的,那演技未免也太好了点。 蒙面女人朗声回应道:“曹威,本地人氏,二十年前投军,现为南岭右路军偏将,三个月前随军回乡驻扎,后隐瞒身份,协同南岭右路军清查昆灵山外围。你借本地人的身份做掩饰,冒以‘正阳派’掌门的侄子,散播谣言,谎称自己能帮人混入‘朝阳大会’,实则是一场与驻军相互配合的肃清行动,你专司诱人上钩,驻军则张开了口袋等你把人带过去,我可有说错?” 此话一出,师兄弟三人的脸都差点绿了,齐刷刷回头,咬牙紧盯曹威。 而曹威脸色更是剧变,最终挥刀指向了蒙面人,怒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话无异于承认了,不承认也不行,人家把自己老底都给查了个一清二楚,摆明了瞒不过去了。 而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对方怎么会知道这些情况? 蒙面女人则再次逼问:“我两位师兄被你们抓哪去了?”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