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学者

第八十一章 安睡与收尾

在被抬到战地医院后,苏晓刚给爸妈报过平安,没说两句话,就被拉过去做着各种各样的检查。   医生的说法是,苏晓没有感染任何疾病的样子,但是不排除是“无症状感染者”,也许感染了什么玄之又玄的未知病毒或细菌,现在还在潜伏期,还是得隔离观察一段时间。   苏晓被折磨到了凌晨三四点,才到了一处酒店隔离。   这房间配置很不错,铺着柔软蓬松被子的双人大床,一台虚拟现实设备“荒原-02”,液晶电视,一处独立的卫浴,有冰箱,空调,摆着零食的柜子,还有一个开阔的阳台。   等苏晓又洗了个热水澡后,时间已经到了凌晨四点。   苏晓穿着宽松的浴衣,陷在大床上,开着空调,完全不想动。   回到安全的地点,让苏晓紧绷了十来天的神经完全放松。   “能抽调这么多人来救洛观主,那嘉江入口战场应该已经稳定了,甚至占据优势,不需要担心。”   “还有什么没做的来着……”苏晓想着:“培养星之女的‘金丹’我拿给陈紫微他们了,水百的情况也简单说明了。嗯,是不是要写份秘境里的情况报告,说明一下江舟的情况,以及告诉他们秘境内的状况……”   “算了,报告明天写吧,不急。”   苏晓太累了,决定今晚只干一件事,那就是好好休息。   他瘫着,一动不动。   此时,房门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请进。”苏晓说。   下一瞬间,罗莎莉瞬移出现在房屋内。   她没有穿动力甲,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和格子短裙,领口系着红丝带,很简单的穿搭。   靠到这种距离,苏晓能闻到她散发着的,属于沐浴露的清香。   “你怎么来了…”苏晓躺着,有气无力的说着话,没有起来迎接的意思。   女孩没说话,往前一扑。   苏晓感觉被沉重的重量压着,女孩搂过他的肩膀,有千言万语想说。   发觉苏晓沉默无言,罗莎莉憋了半天,开口道:   “我也在这隔离,为什么不能来?”   她说完,却发现苏晓还是没有回答她,反而传来沉沉的呼吸声。   苏晓睡着了。   并不是秘境里那种身体睡着,思维紧绷,靠心力强撑的“休息”,而是彻彻底底的睡着了。   罗莎莉又气又恼,又有些心疼,她没敢动,怕动作太大,把苏晓惊醒了。   “笨蛋……”她压低声音骂着。   ……   红崖秘境中。   一只海人走到刑场附近,默然看着那些妖鬼级邪物在打扫战场。   他已经从路上遇到的鱼人那里,知晓了大致的情况。   人间界修行者强攻秘境,有人出手,劫走了红崖观观主,杀伤大量妖鬼级大能。   他看着被战斗痕迹破坏的战场,一时之间没有喜悦,只是茫然。   既然洛观主会被救走,那他风餐露宿赶来,饮下内酒,化身鱼人,意义是什么呢?   他原本已经把这当成赴死的机会,要用血向外界证明红崖观不是孬种,洗刷红崖观曾经犯下的罪孽。   可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了。   化作海人的洛精卫配着骨剑,一瘸一拐往城外走着,像失去灵魂的活尸。   他走到城外,看着城外涌向红崖观的大量海族邪物。   它们推推搡搡,挤在一团,朝着红崖岛前进,漫长的队列完全看不到尽头,如同浩荡的洪水,奔涌过来。   它们形成队列,朝着秘境入口走去,要杀进甬道,去进攻人类。   任何一位修行者,看到此情此景,都会感到绝望,感到自身的无力和渺小。   洛精卫没有绝望,正相反,他第一次感到如此幸运,感到看到了希望。   之前,邪物对他们甚至没采取过像样的围剿。   比当做围追堵截更耻辱的,是无视。   “精卫是一种神鸟,她是炎帝最小的女儿所化,她被海洋溺死了,化作了鸟,衔着石头,木枝,要把整个海洋填平。”   洛精卫想起了小时候,他向父母询问名字由来时,得到的回复。   他看到这么多的海族邪物,反而感到了一种力量从胸膛,从四肢百骸涌出,那是一种支撑着他活下去,继续战斗的力量。   洛精卫站直了身体,看了看腰间的骨剑,自嘲地笑了笑,心想她总比石头和木枝要好。   ……   海佛寺下方,一座渔村。   还是个小女孩子的朱凰儿穿上了鲜艳的红色衣袍,站在所有村人前方。   明明年纪还小,可她却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仪感,好像神派遣下来的使者和圣女。   她缓缓揭开了红布,露出了一座石刻雕像。   这座雕像刻的很粗糙,但能看出大致轮廓,上面刻着一尊穿着战甲的英俊年轻人,他像淡漠的天神,望着下方。   这座雕像的位置,就在苏晓砸烂的佛龛处,一分一毫也没有改变。   刷刷刷。   下方的村民们,不论男女,老少,纷纷跪了下来,虔诚地磕着头。   一如往昔。   朱凰儿像以前的祭司那样,戴着金色头冠,转身,对着雕像行礼着。   她开口,用略微稚嫩的声音庄严说道:“大慈大悲苏晓菩萨。”   “大慈大悲苏晓菩萨。”后方的民众也跟着喊。   在她身后,那些觉醒了咒星异能的修行者跪在最前面,还从海佛寺里拿来了蒲团。   他们作为苏晓的“门徒”,拥有不跪在硬地板上的特权。   朱凰儿也虔诚跪下,双手重叠,小小的火苗在手掌心上燃烧。   她用火点燃了一个小小的火盆,庄严开口:“普度众生苏晓菩萨!”   “普度众生苏晓菩萨!”村民们跟着念,无比虔诚,专注。   她站起身,转身,走到每个人身前,将手捧着的火焰放在每个人的头顶,燃烧着他们的头皮和鳞片。   “功德无量苏晓菩萨!”她边举行这个仪式,边喊道。   被燃烧的人忍着疼痛,也跟着虔诚叫喊:“功德无量苏晓菩萨!”   还好火焰被朱凰儿完全操控,只会灼烧他人,不会将人烧死。   每对一个人完成仪式,那个人便站了起来,只深深弯着腰,对神像鞠着躬。   以此感念苏晓对他们反复教导过的那句话:   不许跪。   (第二卷佛村完) 第二卷完结感言   聊不下去了,赖树生冷笑一声,随后就起身走人了,赖家大部分人都离开了,只剩下一人跟我们交接。   只是这样的省悟估计只有在她窘迫的时候才会想起,平时可没这些个自省的能力。   至此,她越发的朝着人们口中的形象发展,最后,她竟乐在其中,因为她因此有了“朋友”,还在那拨“善良”的人们面前多了不曾有过的存在感。   “玲珑玉?我的乖乖,李沐,你到底有多少好宝贝?”王孝梦这一会的功夫,已经被李沐的手段彻底震惊了。   沈鹤心里非常清楚这把剑对于自己的是怎样的存在,这些年一路打拼过来,要是没有这把剑,他可能早就被挫骨扬灰了。   红月把人拉回了六处的驻点,随后联系了六处 总部,把相关事情说了一遍,随后请示六处总部要怎么办。   “林梦涵!”温若初好像很喜欢林梦涵,明希提到她的时候,温若初的眸子如暗夜的星辰般闪烁着剔透的光亮。   “你现在很重要,不能去前线,反正陈十都要死,这是大势所趋,而且陈十出现在这里,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我们不得不防。”陈一拒绝很明显,可是她现在没有勇气去阻拦,一个男人去面对自己敌人的时候,勇往直前。   我和寇景自然是愿意一起考了,这对我们来说本来就不难,所以我们预约了考试,考前一天去熟悉考场,顺便再练练车,再熟悉一下。   穷奇和梼杌走到李沐身边,抬起前爪放入李沐的手掌中,灵力催动,三个身影消失不见了。   自从昨日她们一起去了杨家,才不过走了几条街而已,徐乔幽就有些喘了,她就猜到了可能她的身体也不是很好。   他们一个个褪去了白天的精英模样,在舞池里放肆地舞动着身体,似乎想要将一天积累下来的压力全都释放掉。   擎天龙蟒直接匍匐在凌霄脚下,样子好像叩拜一般,神情虔诚无比。   转眼间门派地弟子们就走地差不多了,唐予白和顾淼儿躺在一棵树下仍然昏迷未醒。顾淼儿纯粹是因为姜蝉的摄魂阵的威力,而唐予白则是在和自己的心魔斗争。   “哼,太不像话了,扣除这个月的薪水,然后让他滚蛋。”范经理喝道。   童恩心里立刻释然了。可不是嘛,今天就是来捐款的,自己还在这儿计较价格,真是有些好笑。   大家不约而同向天空中望去,这一望不得了,眼前黑漆漆一片,立刻变成了夜晚的景象。   “好了,管他们是怎么回事呢。你到底休息够了没有?咱们接着逛去。”童恩看许卉气呼呼的样子觉得挺好笑,但她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于是把话岔开了。   本来郑拓也不会不相信唐赢的话,他只是心里有点不放心,顺口问了一句。   姜蝉虽然在逛着整个皇宫,但是林琅的话她全都听在耳里。她叹了口气,归根结底相比较于她,林琅潜意识的更相信萧昭旻罢了。   魏某人却不答话,走到父亲的面前,手里的石头,重重地砸了下去,就听到碰地一声大响,手中的石头与父亲的头颅重重地撞击在了一起。   眼看金兵出营应战之后,双方弓箭手纷纷放箭,射住了阵脚,两军相聚两箭地之外扎住了阵脚,而宋军的到来,也让枣阳守军士气大振,在城头上响起了一片欢呼之声。   孙策坐胯战马,身披白银战甲,手中一柄银枪猎猎生辉,鹰目之中,狂燃着必胜的信念。   在经过了一番颇为激烈的争斗后,师兄弟中排行最末,同时也是几人中入门最晚的老五孟昊,带着满脸的不愿将一向有着废人分院之称的北院接管了下来。   不过幸运的是这个时候巴达维亚的东印度公司总部正陷入一场激烈的意见纷争之中,而其原因就是因为公司组织的军事行动在外连续受挫。   既然徐行跪了下去,徐逸徐罡这一躬,自然是鞠不下去了,只得跟着跪下,随着徐行向徐芙蓉叩头,台上的长老都跪下了,台下的族众下意识地就跟着跪了下去。   果然,当狂暴的能量在顺利通过第十一条筋脉后,后者不但没有丝毫停滞的迹象。   孙真对于步骑之间交手的作战经验也并不算丰富,不过相关的训练中已经明确了对战骑兵时开火的安全距离和生死线,孙真自然也是将这些标准化的作战守则牢记在心。   若是面对普通的灵师,这种停顿根本就不会造成什么影响,然而,在燕无边眼中,这种停顿,就像是一道破绽一般,以他的速度,立马能够在第一时间欺近少年的身旁。   十几分钟后,一个高级参谋急匆匆地前来报告,前方潜艇已经现敌人舰艇,具体数量不详,距离我方航母舰队三百海里左右。   “两码事!芙儿,你记住,我是你的大相公,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想狠狠地爱你,宠你。”平日里不怎么言语的萧苍,一口气说了这么些话,实在令人不可思议。   朱全忠嘿嘿干笑了几声,嚅嗫道:“陛下,臣是看晋王殿下不在,才偷偷摸摸的前来。如果被他探知的话,恐怕立刻会冲到洛阳,与臣单独决斗。   而在陈铁铮和苏石忙着收拾屋子的时候,苏桥在厨房那边忙着做饭。毕竟现在差不多也到了中午的时候了,他今天上午开始就一直在炖着羊肉汤,这会儿暖暖可以吃,家里的长辈们也可以吃的,羊肉汤非常的驱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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