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祖师

第七百一十七章 元来尘世如此(谢烟尘)

二卦尽灭,李辟尘看向第三位。   乾卦。   乾为天,此时对应的那位尘埃人没有犹豫,一步踏了出来。   身上尘土皆灭,化清风扬去,他的身影也显化,从虚幻变作真实。   然而衣衫绫罗飞舞,这位仙人露出真正面目,却是一位女仙。   她不开口,但是已有声音在李辟尘心中响彻。   空旷而又高渺,宛如自亘古而来,音中带气,高傲绝伦,而她的真正身份让李辟尘无比惊诧。   九天玄女。   “我曾三赐玄法渡,九天钟鼓杀伐戮;”   “初至帝乡天将暮,又遇黄尘雪海铺;”   “天山之外大风语,乾坤之上观圣图;”   “丹丘神木千凤舞,莲华峰外到天都。”   声音浩荡空灵,九天玄女落世,身后带着无边圣景,青天浩荡,苍天茫茫,玄天混沌如尘,当中又有光明无量。   气势澎湃,道法光明!   天仙中,道虚,至阳,观世,道圣,真君!   她正是一位真君,半步已见大圣之门!   一位真君当面,这是李辟尘第一次遇到真君,虽然是逝去的太上,更是上上上代的混元,但李辟尘真的没有想到,神话中的九天玄女居然也是一位“混元”!   但是细细一想,在古文献之中似乎已有隐隐记录。   《紫府玄祖法忏》:上极无上,乃为最上之尊,玄之又玄,斯号开玄之祖,自昔乾坤未辟之前,犹是混沌元苞之致,无气无象,无色无名,当是时也,盖有玄祖....玄祖至尊,结梵气于太初之年,舒至精于太始之分,无而有,有而无。   而在玄女相中,同样也有持卦之像。   “如此强者....玄女也逝去了吗?”   因为太过古老,故此留下传说,玄女已经逝去,徒留尘埃于此?   李辟尘见她,而她的声音皆是在李辟尘心中回响,自身并不曾开口说过半个字。   “我之真名,乃唤谢烟尘,玄女之说,不过尊号罢了。”   “世上非我一位玄女,九天尊号更并非固定。”   她的声音空灵,双目漆黑如璀璨夜空,当中星辰闪耀,李辟尘对她行大礼,言:   “了风尘前辈逝去,斩红尘前辈亦已逝去,谢烟尘前辈,又要考校我什么呢?”   “还是红尘青尘之辩吗?亦或是出世道与入世道?”   李辟尘看向她,后者摇头:“我已逝去,又怎么会和他们一样考校你这些红尘青尘呢?”   “你入世也罢,出世也好,都与我没有半点干系,若是你死了,大不了让混元再找一个人而已,我已是逝去之人,又何必多管闲事?”   玄女为真君,举手投足之间已有半丝大圣风采。   “一道念头罢了,一缕尘埃而已,当得起什么真君之称?”   她瞬间洞悉了李辟尘的念头,而这让李辟尘有些诧异。   自清静入身,还不曾有人能洞悉念头,玄女虽同为混元,但居然有这等能耐。   “本没想过会醒来,但却被人为唤醒.......”   玄女看向李辟尘,五指一转,便有一面白画落下。   画卷长有十丈,但当中却甚么也无,空空荡荡。   “我只给你出一道劫难,若是你敢接下,便入这画中,若是不敢,便站在那处不动,我自散去。”   “这画中是虚幻的世界,你若是进去,心智不坚,便会迷失而死,此是白世,亦是空灵之世。”   玄女开口:“没有好处予你,也没有难处与你,是来是不来,皆由得你自己。”   李辟尘笑:“既然八位前辈同化而出,被法天引动,来此考校我,我又岂能不接?”   “好!”   玄女落语,李辟尘踏入白画之内。   一道声音朦胧而响。   “人劫第一难第七无名劫。”   ........   茫茫白世,有人行于乾坤之中。   孤白道影显露,步履蹒跚,四面八方走过无数苍白之影。   孤白道影茫然的行走,不知道要去往何处,不知道要到达什么地方,更不知道自己是谁。   耳中听不见声音,眼中看不见东西,脑海中空白一片,无法做出任何的思考。   只能一昧的行去,一昧的行走,看不见大世尽头。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道影突然被拉住了。   清静经的声音响彻,同一时刻,在孤白道影的身后,出现了一尊黄泥女。   她面目模糊,但手却压在孤白道影的肩上。   “你要去哪里?”   声音朦胧,道影没有回应,只是那空灵的清静之声仍旧在回响。   “君以此始,必以此终,为太上化身,必为太上所累,而被太上所斩。”   “可惜,你却被自己斩了。”   黄河神女压住李辟尘,她是黄泥的姿态。   “残破的无何有境,你如果忘记了一切,就无法在这里行进,一瞬间如过千百年,你为何不醒过来?”   “东皇啊东皇.......”   孤白道影没有动作,黄河神女的念头散去,那化作一滩黄泥,最后变成白泥消失在乾坤内。   孤白的道影再度开始踏动步伐。   然而就在此时,那身上的白影化作碎片崩去,清秀的年轻道人踏在茫茫白世之中,转过去头,轻声呓语。   “多谢你来助我,虽是嘲笑,但亦是鞭策。”   “我早已醒来....不,我根本没有睡去。”   道人轻语。   “我是清静之身,我被梦祖传授了法,我怎么可能留恋在白世之中醒不过来呢?”   “该醒了,这个劫难,完全没有作用。”   李辟尘把话落下,声音朗朗。   一只手中提起笔来,李辟尘把那支笔在身上的阴阳袍上沾染了两下,随后在白世之中轻轻一划。   于是万紫千红突然出现在这方世界之内。   李辟尘笑了起来。   “白茫茫的世界终究太过寂寥,还是要有点色彩那才绚烂。”   笔墨落下,山海迭起;笔墨落下,人间如画。   五指一转,风雷齐来,两指一点,云雨朦胧。   那笔墨又转,把所有的山河众生都点上了名字。   “我是李辟尘。”   声音朗朗,带着笑意。   于是,光影倒转,九天玄女的身前,李辟尘化出身影,对她打个稽首。   眉心中光华轮转,九天玄女微微眯眸,手中出现了那一副画卷,上面刻印着万千众生,山海绵绵。   白世不再是白世了。   她看了一眼那画卷,笑了笑。   那手中化出笔来,又在画卷上多描了几笔。   于是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是玄女,一个是李辟尘。   玄女提着竹伞,山河内细水绵绵而去,见烟雨朦胧。   “原本白茫茫的世界被你弄的一塌糊涂。”   “不过,还挺好看的。”   李辟尘笑:“那不若前辈与我一并去画中一看?”   玄女言:“何看?”   二人言罢,忽化遁光入画卷,李辟尘化作一白衣少年,玄女为一黑衣少女,她提竹伞,行在烟雨之中,李辟尘却不答持任何遮蔽之物,轻身踏于细水之畔。   泥土柔软,碧草芬芳,青山俊朗,大瀑飞淌。   田边有农人耕作,披以斗笠,覆以蓑衣。   水边有渔夫收网,负以钓竿,身挂竹绫。   玄女看向李辟尘:“这是我的画卷,你把众生点上名讳,虽然有了绚烂光彩,但这是把他们从无忧之内化成苦难之身,你知道,这画卷之中本是无何有乡的一点云气所成,本是虚幻之境界啊。”   李辟尘答:“白茫茫千万里,孤影白影并肩而行,可不知自己是谁,懵懵懂懂,何来无忧之说?”   “所谓无忧,应当是有思之人才能说出的字,不曾有忧,何来无忧?”   玄女不答,走过泥土,叫住一个老农,道:   “你认为什么是苦,什么是乐呢?”   那老农乃是画中人,不认画中主,只是笑答:“我耕地时,辛苦而作是苦,我收获时,欣喜而作是为乐,同样都是劳作,先有苦才有乐。”   他话落下,玄女一愣。   有忧才有无忧,有苦才能说乐无苦。   无中如何生有?   只有有中生无。   二人行有六千里,看尽绿水青山。   于是,玄女颔首而散,那一副画卷飘落,被李辟尘以双手托住。   空灵的声音响彻,依旧高渺。   .......   天本无情,故此无欲,可存世千古,见沧海桑田亦会有感。   九天玄女与黄河神女一般,都是一位“天”。   .......   “自看山河千年,也观海枯石烂。”   “烟尘四隐,红尘寂寥,今观后世之圣画下一图,细细看之,倒是心喜。”   “成天千万之年,足履青天之外,早忘却尘世光景。”   “如今再回首,蓦然顿悟。”   “元来尘世如此。” 咸鱼进医院了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还是老毛病肠胃炎,这还加上发烧……   话说现在医院真的折腾人,两三个小时才挂上水,还不给我打退烧针,说是没高烧不打的……   今天我试试,尽量更新……   抱歉,没想到上次请假完了这么快又要请假,等我病好了会作补偿的。   “不要。”见望那两道火光,村长方知道,这些人是玩真的,并不是吓他们。   眉头皱起,他娘的是谁敲起?这里不是高级住宅区吗?还有这事发生?   “慢!~既然来了就是见下也无妨,我到想见识下他们能耍什么花样。”公主声音低沉,明显也是很生气。   想着想着,羞得不行的贝贝安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所幸这里并没有其他人。   不过,我仍旧没有切换武器的意思,而是继续释放箭矢对她施压。   嘭嘭两声,江枫却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样。王真一封闭的,似乎是自己的两处隐穴。   李凡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有服务生递过来毛巾,让他擦汗。   “你不要再骗我了,”慕薇薇疯了一般冲他喊,“今天,我要为我哥哥报仇!”说完,扬起右手,露出里面的裁剪刀向他刺去。   而想要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唯一的可能就是灭了白夕颜和夜离染。   这些怪物都皮糙肉厚,突击步枪的子弹,打在它们身上,根本就不起作用,仅仅是减缓一下它们前冲的速度而已。   但是劣势同样明显,攻击起来不如体术型选手更有效率,但是存在即合理,在精神力修炼的千百年演变过程中,精神阵法便是这一流派较为成熟的攻击与防御手段。   “可是,那【神打术】该怎么办?”九叔还是想给楚南争取一下机会。   严图脸一红,“有人提亲,我没同意”说着眼睛不由的往外瞅了一眼,夜烨是直爽的人,他知道严图怕自己配不上凰儿,一直不敢说。   车里面一阵安静,封牧锡打了一个电话给自己的助理,订了明天跟她们同一班机去C城的机票。   “理事长,其他人呢?怎么变成只剩下你了?”王将朝着另一个屋子示意了一下。   星尊自撤退到这里之后,就下了血本,手底下的人都换上了现代化的武器,那自然是为了在遇上龙战那样的强敌之后,不是对方的对手。   之后,欧阳朗和师兄灵中子又比试了太极剑,他们彼此都是获益匪浅。   可是他救人心切,一心只想着怎么可以把人救出来,而那两人的又是诡异的很,所以不得以才想出了那样的办法。   “他刚刚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呼和烈没有选择把真实情况隐瞒起来,第一时间告知参加会议的所有人,并且一五一十地把北图大区被包围的事情和盘托出。   当时情况紧急,以他的修为,就算是有大乘期的庞大神识在,也不可能逃得过罪道的追捕。   晚饭后,三千虎豹骑打起火把继续行军,二更天的时候遇到几个掉队的士兵,才知道曹纯在两个时辰以前早就经过此处,现在大概已经进入叶县地界,距离堵阳只有一步之遥。   曹丞相对他慰问了几句,吩咐不许声张,一行人跟在傅干和卫臻后面,逐个营区仔细查看。   长此以往倒也相安无事,所以彼此将这种矛盾,心照不宣的隐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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