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乱

第三卷 史上第一混乱 第一百八十三章 谢幕之战

大概上午8点左右,老贺带着1万人马出发了,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把敌人吸引过来,相当于我们钓鱼所用的鱼虫,我们知道,最后不管能钓上多大的鱼来,鱼虫一般很少能再次利用了,所以,这1万人命运叵测,谁也不知道他们中还能回来多少,但是他们跟在自己元帅的身后,都毫无惧‘色’,雄赳赳气昂昂地从我们面前经过,‘花’木兰带着全体北魏军目送着他们的离开,没有豪言壮语也没有大碗的酒送行——除了梁山的土匪,我还没见其他军队出征携带大量水酒的。79小說网首发   这就是冷兵器时代的无奈和壮美,这是能产生史诗的时代,不见面就把对方打得头破血流的战争只能催生军事评论家,当然,从人类生存角度来说,这两种职业最好都别有,但那是不现实的,这就叫有人就有江湖——我上幼儿班的时候就知道和同班小男孩争风吃醋了,我们老师一边给我们调解一边还得惦记着涨那一级工资,你说这世界能不‘乱’吗?   老贺走后,‘花’木兰只带十几骑来到了燕山的山腰,在我们下面,是10万北魏军排成的两个骑兵方阵,远处,贺元帅的人马腾起的烟尘还隐隐能见,‘花’木兰极目远眺,轻轻说了一声:“但愿这一仗是我的谢幕之战,北魏的百姓从此能永得安宁。”   我点头道:“但愿这一仗是我看的最后一仗,大老远跑到古代,四大发明没搞出来,种马也没做成,尽跟着你们瞎参合了,没见过我这么窝囊的穿越者。”   ‘花’木兰一笑,伸手道:“小强,把你手机给我。”   我递给她,‘花’木兰接过以后给项羽打了一个:“你现在在哪?”   项羽道:“正在山后爬着呢。”   “半个小时以后能到位吗?”   “你让我们到我们就能到。”   ‘花’木兰道:“好,到了以后等我命令再行动。”   “是,‘花’元帅!”这就是冷兵器时代用现代化工具的好处。不用怕敌人截取信号。   ‘花’木兰微微一笑挂了电话,看着我手机里长长的人名表感慨道:“都是老朋友啊,还真想他们呢。”   我说:“反正时间还早,给他们打一个聊聊呗。”   ‘花’木兰咯咯一笑。打第一个没人接,第二个打到梁山专线了,吴用接的,一听说正在打仗,吴用还给了几点建议……   第三个打到朱元璋那了。朱元璋问:“你干啥呢?”   ‘花’木兰道:“打仗呢。”   朱元璋道:“嘿,小丫头片子还打仗呢……”   ‘花’木兰一听他那口气就把电话挂了,下一个打到李世民那了,李世民倒是很够意思,拍着‘胸’脯说:“用李哥帮你不,再开个兵道我给你发20万人马。”   最后‘花’木兰又跟‘花’荣和方镇江他们聊了两句,把电话‘交’给我说:“老吴那你还没去呀?”   我叹道:“是啊,老吴那是个麻烦,去早去晚他都得难堪。”我问她,“你怎么不给师师和嬴哥他们打一个?”   ‘花’木兰道:“那话就太多了。还是见了面说吧。”   这时那第一个电话又打过来了,我一听是颜景生,他说:“小强啊?刚才我正上课呢,不能接电话。”   我笑道:“当副校长了还这么敬业,你猜我在哪呢?”   颜景生道:“那我哪能猜出来,你这秦汉三国唐宋元的来回‘乱’跑。”   我说:“我在北魏呢,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是谁猜猜?”   颜景生愣了一下,忽然紧张道:“是木兰?”   我纳闷道:“咦,叫得这么亲切?”   ‘花’木兰接过电话,她还不知道对方是谁。问道:“你是哪位呀?”   颜景生讷讷道:“我是颜景生。”   ‘花’木兰莫名其妙道:“颜景生?”   “……你忘了,在育才你们打雷老四那次你还拍了我一巴掌。”   ‘花’木兰失笑道:“哦是你呀,怎么,记仇啦?”   颜景生小声道:“没有……你走以后我们大家都‘挺’想你的……”   这时忽有一匹探马跑上山来。‘花’木兰急忙把电话‘交’到我手上,只听颜景生好象是鼓足勇气又说了一句:“我……也‘挺’想你的。”   我吹了声口哨。   颜景生狼狈道:“怎么成了你了?”   我笑道:“‘花’木兰元帅正在统军20万和匈奴决战,没工夫搭理你。”   颜景生听我们这边马蹄急促,知道大概不是玩笑,急道:“小强,你要保护好木兰啊。”   我恼羞成怒道:“屁话。人家12万匈奴冲上来我能怎么办,你觉得我的板砖是翻天印啊?”   颜景生凛然道:“可我们是男人!”   我嘿嘿笑道:“男人也有软弱的一面嘛——好好,我不跟你争,你要够爷们跟佟媛比劈砖赢了她再说。”   挂了电话我笑道:“难怪我们的这位副校长最近魂不守舍的,原来……”   ‘花’木兰道:“怎么了?”   “喜欢上你了呗。”   ‘花’木兰也不当真,挠头道:“我怎么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   我替颜景生哀叹了一声道:“你别看这个人手无缚‘鸡’之力,可在我心目里他和羽哥都是了不起的汉子。”   ‘花’木兰饶有兴趣道:“哦,他用什么兵器?”   我做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道:“仁者无敌!”我把他为了孩子放弃学业一心扑在育才上的事一说,‘花’木兰点点头道:“嗯,这样的人称得起是英雄了。”   我嘀咕道:“评价够高的呀,两眼加起来顶一件老白干度数的英雄我还头回见。”我问‘花’木兰,“刚才探马说什么了?”   ‘花’木兰望着远方忧虑道:“贺元帅已经和柔然的大部队碰面了,我现在最担心他不能安全脱困。”   说话间,喊杀声骤然远远地传来,不一会地平线上烟尘大动,我们虽然看不见那里的情形,但上万人的吼声震动数里,燕山脚下的10万北魏军面面相觑,似乎颇受触动,他们虽然大部分都不再是新兵蛋子。但和柔然发生这么‘激’烈的正面冲突还是第一次经历。   我总也算是见识过上百万部队的人,一看北魏军的阵容和反应就猜测出这支部队训练是到位了,但气势上并不怎么足,我担心道:“咱们的人能顶住对方的正面进攻吗?”   ‘花’木兰道:“只要没人逃跑。就能顶住!”她忽然大声道,“传令官,传我命令,撤消最后的监军部队,让他们顶到最前面去!”   所谓监军。就是战场上的督察,主要只能就是监督士兵有没有临战逃脱的,一些军纪苛严的军队督察甚至可以当场格毙畏缩不前的士兵,毕竟是人就会有自‘私’和恐惧的心理,在血‘肉’相搏的古战场监军部队是必不可少的,连处在颠峰时期的大国也不例外,只不过他们的监军部队职能会有别的偏重而已。   ‘花’木兰把监军撤了,那就意味着这支部队失去了最后一点强制约束,我明白‘花’木兰这是想感化士兵鼓舞士气,可一但真有人贪生怕死溃逃。那就‘弄’巧成拙了。   传令官听了‘花’木兰的这道命令在马上一个趔趄,停了一会这才说:“先锋,还有别的吩咐吗?”   我挥手道:“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非得整点热血沸腾的段子说说才有意思啊?你就跟他们说,这仗是为他们自己打,想好好过日子就往前,国家没工夫‘浪’费资源看着他们。”   ‘花’木兰微笑道:“说的好,就这么跟他们说。”   监军部队撤消以后,北魏军的战士们再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会要跑可是天时地利,尤其是最后面那排,大战在即,现在要跑了一点办法也没有。传令官策马在阵中奔走。大声道:“‘花’先锋说了,这一仗是为你们自己而打,没人强迫你们!”   这时队伍里有人大喊:“来了!”   前方,尘烟大起,马蹄的隆隆声震耳‘欲’聋,各队的队长检视部下。纷纷喝道:“准备战斗!”北魏军将士轰然答应,拔刀的声音一个劲摩擦人的耳膜,后方的部队下意识地往前靠着,两个巨大的方阵显得更加紧凑了。   ‘花’木兰舒心地一笑,凝视远方喃喃道:“剩下的就要看天意了。”   尘土飞扬之中,第一排撤下来的北魏军隐约可见,紧接着是第二排第三排,他们中间,包裹着一员金甲老将正是贺元帅,他肩上‘插’着一枝狼牙箭,正在把匈奴兵吸引过来,在离自己军队的骑兵方阵还有1000米距离的时候老贺大喊:“从两边撤退,不要冲‘乱’我们自己的阵脚!”一边指挥着人马分两队从方阵东西方迂回退开,匈奴人和他打了10年仗,自然识得他就是敌人的主帅,这时疯了一样从老贺背后杀到,为了不动摇己方的攻击阵型,很多撤下来的北魏军骑兵在转换方向的时候纷纷中刀落马,老贺奋力砍杀了两个超过自己的匈奴骑兵,仍旧勇悍地滞留在原地继续指挥,十几个亲兵直到最后这才护着他往北魏军的右翼撤退下来,等回到指定地点,却已经只剩下了两人。   ‘花’木兰看着这一切,表情竟然平静了很多,她手下一个副官急得直搓手道:“先锋,我们什么时候攻击?”‘花’木兰丝毫不为所动,直到见贺元帅已经安全撤退这才道:“全军准备。”   旗官一挥小旗,山下的北魏军士兵都把身子弓在了马背上,手里握着刀,眼睛死死盯着前面,在这个时刻,10万人的大军竟然静可聆针,他们中很多人不住地抬头看着山上那面令旗,可那面小旗子自从挥了一下之后就再也没动过……   500米外,匈奴骑兵已经进入狭窄地带,继续以山呼海啸的态势冲锋,更远的地方,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敌军,乌沉沉地前仆后继,从高处鸟瞰,这片戈壁就像是被野火烧过一样,冲在最前面的匈奴人跑过遮天蔽日的烟尘,忽然发现前方踞着一支数量无法估计的骑兵方队,正严阵以待,不禁一愣,不自觉地放慢了马速。后面的人不知什么事,就在这有限的地势里拥塞起来,‘花’木兰见状大喝一声:“攻!”   “唰”的一下,小旗终于动了。一个个早就等得脑充血的北魏士兵挥舞着兵器声嘶力竭地向着敌人弹了上去,随着轰隆轰隆的巨响,两支都在冲锋中的骑兵部队像两条高压水枪滋出的水柱在空中对接,‘交’界地方的士兵都被挤上了天空,最高的几乎有4层楼那么高。一个个在空中手舞足蹈,哇哇大叫,落下来以后运气好点的能落在下面人的头上马上,倒霉的就落在了地上只有听任战马的踩踏,还有更倒霉的就直接落在了人家兵器上,不过北魏军风云突起,在速度和力量上占了一点便宜,所以飞上天的匈奴明显要多一些,落下来又像土炮一样砸掉了不少自己人,最前面的匈奴马背上一片空虚。北魏军趁机直进,双方终于起了摩擦,像磨石和磨石对磨,尸体和伤兵粉末一样不停掉落。   这是我见过的最惨烈的一场战役,从前几十万上百万的军队虽然经常见,可真正流血冲突并不多,这会可是每分钟都在消耗一个连级单位啊,我焦急地往左山麓探望着,一边拿出电话道:“羽哥怎么还没来?”   ‘花’木兰道:“别催他,让他慢慢走保持体力。时间还有的是。”   她话音未落,一面“楚”字大旗缓缓从我们左脚边飘出来,打头的正是黑虎,项羽紧随其后。手里绰着大枪,手搭凉棚向我们这边张望,因为角度和高度原因,战场上的人是看不见他们的,我们却能彼此一览无余,项羽很快就把5万楚军排成攻击队列。居高临下地虎视着战场,远远地冲我们做了个OK的手势。   ‘花’木兰无奈道:“这个项大哥,我给他半个小时时间,他还是为了赶速度早到了20分钟。”   旁边的副官道:“‘花’先锋,是不是现在就让咱们的友军冲上去?”   ‘花’木兰道:“不急,让他们调整调整。”她下了马站在山崖边上,专注地看着战场上的局势,这时的厮杀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大部分的人都短兵相接,喊杀声,惨叫声,配合着簇簇喷涌的血雾朵朵绽放,北魏军第一次杀红了眼,后面的人马紧紧地往前推着,惟恐让人误会自己有惧战之意,凶悍的匈奴兵竟然被一线一线地打得倒退起来,‘花’木兰看着这一幕,柔声道:“看到没,我们的兄弟都是好样的!”   看到后来,‘花’木兰索‘性’盘‘腿’坐在石头上,她把头盔抱在怀里,柔顺的头发便披在肩膀上,背影颇有几分沉寂,不断有传令官上前请示,‘花’木兰便有条不紊地发布着命令,宏大的战场随着她一道道指示不停变动,北魏军前进的脚步越来越明朗,我来到她身边,看着她脸庞柔和的线条和坚毅的眼神,忍不住说:“木兰姐,现在的你比穿着名牌扮白领的时候漂亮多了。”   ‘花’木兰微微一笑,道:“打完这仗,我就可以做回‘女’人了,到时候还少不了你帮我,真怀念你和小雨跟我买衣服那些日子——对了,小雨现在怎么样?”   我说:“每天训练很紧张,她的目标是在伦敦奥运会上拿八块金牌。”   ‘花’木兰看着远处的项羽道:“小丫头还在想她的大哥哥吗?”   我说:“那就不知道了,她有时候会去育才教孩子们游泳,也没听她再提这码事。”   ‘花’木兰叹道:“这说明她还没有忘记项大哥,哎,也是个傻丫头。”   下面,项羽把双手‘交’叉,冲我们一个劲来回胡招,希望引起我们的注意,他大概是等不及了。‘花’木兰嫣然一笑道:“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违背诺言擅自出兵。”   这时探马报道:“柔然的单于已经亲自出马督军,他们的攻势太猛了!”   ‘花’木兰站起身道:“让兄弟们撑住,很快就会见分晓的。”   “是!”   探马下去以后,‘花’木兰眉头紧锁,战场上局势风云突变,匈奴人果然加剧了进攻力度,平地对攻,北魏军战斗力要逊了一筹,伤亡情况不堪乐观,项羽这会已经跳下马,像根弹簧似的直上直下地蹦,不过就算这样他总算信守承诺没有‘私’自出兵。   副官忍不住央求道:“‘花’先锋。‘花’将军,让友军上吧!”   ‘花’木兰摇摇头道:“还不到时候。”   我也小声给副官帮腔道:“可是姐,在不停死人呐……”   ‘花’木兰断然道:“对方还没有麻木和疲倦,现在出击起不到奇兵的作用——这一仗如果不把他们的两只手打断永绝后患。那以后我们将面对的是漫漫无期的战争,哪个多哪个少你想想就明白了。”   我无奈道:“那你想让羽哥什么时候上呢?”   ‘花’木兰道:“等双方到了拼人头的时候,等让他们以为我们黔驴技穷的时候。”‘花’木兰忽然揽着我的肩膀指着战场说,“你发现没有,今天的柔然兵有点畏畏缩缩的?”   我看了半天道:“没发现。反正要跟我比我觉得他们都‘挺’勇敢的。”   ‘花’木兰:“……”   一边的副官叫道:“对对,先锋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   ‘花’木兰撇开我,有点兴奋地跟副官说:“看出来了吧?他们这个样子就是在等着项将军出现,所以现在还不能让他们塌实了。”   “羽哥成了你的秘密武器了?”   这时项羽从‘胸’甲里掏出来个诺基亚来贴在耳朵上,我手里的电话马上就振起来,‘花’木兰道:“不要接,晾着他。”   项羽见我无奈地冲他耸了耸肩膀,知道‘花’木兰非常坚决,只得乖乖回到马上,在瘸‘腿’兔子脖子上画圈圈玩。   匈奴兵在他们单于的监督上发动了两次猛攻。在拼斗中已经小有成效,但在气势上还没效果,北魏军寸土必争,让他们着实领教了蔫豹子发威的厉害,老贺退下来以后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带着去做‘诱’饵剩下的几千人马就想再上沙场,‘花’木兰扭头对一个传令官道:“你去把元帅劝下来。”   那传令官愕然道:“他能听我的吗?”   ‘花’木兰道:“就说我说的。”   传令官迟疑地跑下山去,跟老贺如此这般一说,老贺果然蔫头搭脑地下了马,他说的。这场仗全听‘花’先锋指挥,他要食言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再说他都准备放权了,跟接班人抢风头那就太不会做人了。不过还得说‘花’木兰‘女’孩儿家心思机巧。换个男的绝对没这么‘阴’险缜密的思维。   我问道:“干吗不让老贺站好最后一班岗?”   ‘花’木兰道:“不能让柔然觉得这是一场布置好的‘阴’谋,所以他应该有个元帅的架子,再说……他要真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这时那个副官看着一片血‘肉’模糊的战场,再次呻‘吟’道:“‘花’先锋,是不是让友军……”   ‘花’木兰看看天‘色’,又观察了一下匈奴兵的表情——他们拿着刀骑在马上。脸上有一种木然的神‘色’,就等轮到自己,冲上去,有点像‘春’运时候排队买火车票的人流,麻木、无奈、机械,与此同时,项羽军已经有点焦躁了,不时有熟悉战场气息的战马打个响鼻,把前蹄曲起在地上踌躇,项羽百无聊赖地趴在马背上,可怜巴巴地瞧着我们,‘花’木兰道:“就是现在了,发信号,让他们集体冲锋!”   传令官闻言兴奋地把小旗一抖,项羽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等那面小旗抖第二下他猛的耸起身子,厉声咆哮道:“跟我冲!”   事实上,他的冲字还没说出口黑虎就如真的猛虎下山般扑了出去,流星锤上挂定风声,每节链子上都绞满刀片,像一只巨大的,失控的螺旋桨从半山腰上刮下来,侧脸对着他的匈奴兵毫无防备,顷刻间就被黑虎扫死一大片,如同一把锋利的小刀深深刺进膏腴丰满的‘肉’里。   黑虎的出现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当项羽领头,他的400多护卫突然排开在山头时,敌营里顿时有人叫起来:“就是他,杀人魔王!”一时间匈奴兵大哗,看来项羽以500人绞杀5000人的事迹已经在他们中间广为流传,而这次,这个“杀人魔王”是带着5万人来的……   正如‘花’木兰事先预料的那样,这支奇兵给匈奴人腰眼上来了狠狠的一脚,他们根本没料到自己的侧面会出现大量敌军,更没料到这支敌军还是由大杀人魔王带领的5万小杀人魔王——项羽的护卫们都身穿和周围楚军一样的衣服,虽然普通士兵不如他们勇武,但‘混’淆视听是足够了!   匈奴兵毫无征兆地就崩溃了,他们已经疲惫不堪。他们的马都停在原地进退不能,没有冲起速度的骑兵已经不再是完整的骑兵,而项羽他们却是从高高的山坡上俯攻下来的,匈奴人此时就是一个虚腾腾的胖子。在承受着巨大的撞针的撞击——此刻此地,就算是5万只只会丢石头的猴子也够他们受的啊。   首先是心理上的坍塌,再加上客观原因,局部的匈奴人一下溃散了,远远看去。偌大的地方里一下就充满了楚军,像一只‘肥’‘肥’的海参被鲨鱼从中咬掉一块。   ‘花’木兰静静道:“我现在才明白项大哥为什么说他那51个护卫的死可以挽救很多人,如果没有那一战,柔然不会这么快就崩溃,那51个人的死换来的可能是5000人的‘性’命。”   上了战场,项羽和他的丑护卫们自然又成了主角,项羽并不满足于单调的杀戮,他留下5万楚军与敌人作战,自己带着他的丑护卫们向着单于的方向杀了过去,依旧是尖锐的箭簇队型。这450人在万军丛中如入无人之境,在一片兽皮和铁甲中,项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接近单于,我兴奋道:“快看快看,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籍,听说过没见过,今儿有眼福了。”   ‘花’木兰忧心道:“项大哥勇武过人,可总喜欢孤身犯险,这样就算天下被他得去,他的臣民心里也不会安宁。所以他是国之良将,却不是好的君主。”   我说:“非得邦子那样苟且偷生的人才适合当皇帝?”   ‘花’木兰道:“有时候就是这样的。”   我咂‘摸’着嘴道:“哎呀,那我好象比他还适合当皇帝。”   这时项羽已经杀到了离单于不到50米的地方,那单于兀自不退。能身为十几万凶蛮的首领,这自然也是个狠主儿,而且他也明白,只要他后退一步他的部队就彻底完了,北魏军自项羽出现后士气大振,正在加紧收割敌首。楚军更是节节得胜,此刻全都仰仗单于所能带来的有限的士气抵挡着。   可这短短的50米却是充斥着无数艰险的50米,匈奴的骑兵密密匝匝地挡在其间,恐怕用电锯划拉也得半天时间,项羽的大枪哧哧有声,当者立毙,他面前的敌人是一层一层落马,可是又像水泽一般,撩开一下立刻又有人补上空挡,这区区50米竟然就是无法再前进一步。   贺元帅呆呆望着项羽,喃喃道:“只怕楚霸王复生也不过如此吧?”随即又道,“不对,只怕难及眼前的项老弟。”   可不是么,以前的楚霸王酗酒无度,残暴蛮横,是个双眼血红的‘混’蛋,现在的项羽阿虞初嫁了,又有6个月的儿子,酒不喝了烟也戒了(非自愿),提高胆固醇的东西都不吃了,从前威风的将军肚现在是‘性’感的6块腹肌了,能不强吗?   可是杀来杀去总也近不到单于之前,他费尽千辛万苦往前出溜几步,人家只要往后挪挪就全白干了,项羽勃然大怒,忽然将铁枪握在肩头投了出去,此时此刻,战场上全体的人都停下动作,一起看过来,项羽的投枪之威我已经领教过一次,果然,那枪穿过无数人的‘胸’口,发出扑哧扑哧让人倒牙的声音,直奔单于而去,眼见就要成功,可惜最后力尽,穿过最后一个匈奴卫兵的头颅,枪尖就停在单于的双眼之间,单于两个眼珠子对在一起,吓得几乎落马,缓了一下又虚张声势地叫唤起来。   我在山上急得连连蹦高,猛然叫道:“项籍,你岂不知大哥哥之典故乎?”嗯,其实直接喊“向杨过同志学习”也行,只要不说破让他用石头就好,不过咱这么喊不是显得更振聋发聩吗?   此时两军阵上正是万籁俱静的挡儿,项羽听我这么一喊愣了一下,马上反应到我这是让他学习杨过用石头——早在倪思雨之前项羽就已经因为我随口的一句“敢笑杨过不痴情”向我请教过杨过何许人也了。   项羽在马上浑身一‘摸’,我就情知要坏,项羽又不是张清,也不练小李飞刀,他身上怎么可能有暗器?可项羽偏偏就打怀里‘摸’出个玩意来甩了出去,单于身前的卫兵还不及补位,他就见一明晃晃的小方疙瘩飞了过来,亮光处还用似识非识的中原比画写着四个大字:中国移动。稍一迟疑,正中额头,“哎呀!”单于大叫一声,滚落下马。北魏和楚军联军大声欢呼,一起奋勇杀来,单于的卫兵大惊,将他扶上马背一看才发现主子并没有死,只是暂时昏厥。还有就是额头上留下几排奇形怪状的符号,赫然入‘肉’,庆幸之下慌忙掩护着他们不省人事的首领向西北方逃窜,剩下的匈奴再也无心顽抗,兵败如山倒,稀哩哗啦地跟着逃走,项羽来到丢落的电话前一看,见已经给‘乱’马踏得比纸还薄了,不由得大怒,遂振臂高呼:“全体楚军随我追击50里!”看来这场仗让他损失一个电话使得楚霸王非常愤怒。   ‘花’木兰惟恐项羽有闪失。急命北魏军一并追击,我笑道:“羽哥这回是真生气了,主要是那电话里还有嫂子的照片呢。”   ‘花’木兰也哑然失笑,她见老贺肩头包扎着厚厚的布条,眼巴巴地看着别人都欢呼着追击匈奴去了,便对传令官说:“你去让元帅带人追击柔然吧。”   那传令官今天几见奇事,已经对‘花’木兰五体投地,这时还是为难道:“这……合适吗?”毕竟先锋官命令元帅的事情太过耸人听闻,‘花’木兰笑道:“如果你快点去的话,他一高兴还有可能赏你点什么。”   果然。贺元帅一听高兴得捋须直笑,也不知赏了那传令官些什么,然后带着人如脱缰的……野马般追下去了。   这一追一直追到天黑,联军的大部队才缓缓回营。缴获敌资无数,斩首无数,其实匈奴的主力部队一开始并没有伤到元气,但这一跑就全完了,因为你12万跟20万打就算对方打的漂亮无非是少死些人,但是逃跑就不一样了。跑在前面的人绝对不会再倒回去帮助别人,而跑在后面的人也肯定不会停下来抵抗,跑快一步说不定还能捡条命,停下就非死不可,所以十几万的人在前面跑,就算只有几千人追那损耗的也永远只有逃跑方,何况联军几乎是倾巢出动咬着屁股跑了一天。   这一战以北魏军总伤亡不到一万和楚军微乎其微的损失换来了歼敌5万许的成果,这一仗使得柔然匈奴再也无力南侵,为北魏的百姓带来了长治久安,我也不知道这支匈奴最后怎么了,八成是去了欧洲。   被项羽打中额头的单于活了下来,因为项羽那个直板手机数字都是凸刻的,加上他手劲又大,键盘上的符号就都清晰地留在了单于头上,据单于事后回忆,当时那个怪东西打过来的时候速度并不很快,但是亮晶晶的非常吓人,像是能吸走人的魂魄一样,尤其是那四个汉字给单于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怖印象,而据项羽说,他当时‘摸’出电话来非常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它当凶器丢出去,毕竟电话要这么用成本太高,迟疑了一下以后所以速度慢了,至于那四个汉字,不用说,是因为项羽按了一下任意键,这还是没解锁,解锁完屏保是包子的照片,那个更吓人。   那些留在单于头上的符号被他们的族人原样拓了下来研究,他们的单于非说那是上天的诅咒或者说提示,这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倒是有人在无聊之中发现把这些符号当作对应的数字很方便,比如“1”就代表一个,“2”就代表两个,两个数合起来就代表十二个,这样一来他们就再也不用在记数的时候一串一串画疙瘩了。   谁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把这种先进的方法带入被他们侵略的国家,如果有,未必不能发展成“柔然数字”,那可就要比发明阿拉伯数字的印度人早100(一百)年了。   ------------分割------------   好了,仗打完了,够超级不?求个月票慰劳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 今日凌晨更继续   接下来,吕天明就开始提纯灵药,由于是第一次炼制六品丹药的缘故,他非常谨慎行事。   他一直以为,帝国毁灭的原因是外部力量太强大,羽氏皇族无法阻拦,才会落得国破家亡的惨局。   “是崔斌吧,呵呵,没有想到你的修为与日俱增,现在更是感受到那一股上古大神的威力了,日后,你可要好好的照顾晴儿,知道吗?”雪饮寒道,他狂妄的声音,还有霸道的气息,比较起来之前,降低了不知道多少倍。   夜祭暂时先认为是幻觉吧,那么一般来说,破除幻觉的办法就是闭上眼睛,只凭借自己的感觉走路。   “大胆,敢伤我棠溪斋的人。”另外两名青年地位明显要更高一些,此刻见到同伴被打伤,顿时大怒,而且还是惊怒交加,既不敢相信虫甲乙的实力会这么强,又不敢相信虫甲乙会真的对他们出手,难道他就不怕棠溪斋?   “这是符篆?”吕天明下意识地接过去,竟然感受到一种让他极为忌惮的气息波动。   这些家伙不会是故意的吧?这样来了一下之后,夜祭完全没有了站起来的力气了,更别说什么逃跑不逃跑了。。。   三具尸体标记完,所有技能从低阶到高阶由灰变明,包括「图腾奴隶咒印」,现可以点击。   如果敌人持续移动,或像是夏左那样神奇的预判,就无法被锁定。   “沙沙……”忽然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响起,守夜的人都是在草原上生活了很久的人,自然不会忽略这些声音。只是他们夜里的视力不好,还是看不清什么情况。而且他们的任务是守夜,不能离开营地范围。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龙族族长愤怒中带着一丝惊恐,为什么明明笃定好的事情,居然出了纰漏。   虽然心中不高兴自己的课被打断,但还是有礼貌的去开门,毕竟万一有什么要紧事呢?   近在咫尺的声音让山田孝之怒气冲天,这敌人都来到眼皮底下了,警卫部队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将美男晾在一旁,宛缨和老俩口有说有笑一点也看不出疲惫。临走前宛缨又给了老夫妻几张银票和几枚首饰,千叮咛万嘱咐他们不要在讨饭后,才架着柳辰阳离开。   “枪灵王”这个角色一技能的效果就是切换角色形态,远程形态的枪灵王手持一把火红色的手枪,攻击附带灼烧效果,拥有四个攻击技能。   听着自己的准王妃说不爱自己,虽在意料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阴暗处的李墨还是忍不住皱眉。   光影之中正是罗瓦斯,而且是正在战斗之中的罗瓦斯。神级圣级数不胜数,仿佛又回到了千年以前。   贾宝玉听后便让茗烟在前带路,不一会儿便到西市,只见街道上来往行人众多,各种吆喝叫卖之声不绝于耳,街道两旁各种酒楼,杂货铺多不胜数。   两人对视了一眼哈哈一笑,这当中没有任何的仇怨,也没有任何的诡计,一切都坦坦荡荡,没有任何的勾心斗角。   临江城,城南大街的一处客栈门前,韩大少一手勒着一名身穿灰色布衣,炼气一阶修士的脖领,脸红脖子粗的吼着。   毕竟方昊答应给她五百亿真魂珠作为本钱,从而让她在三个月内,在商业界赚到五百亿的战资,这的确有些困难。   “师姐,还有两位师兄今天把大家叫到这里,是因为我想了想,想在学院建立一个团体,这样以后也很方便,你们觉得怎么样,”墨雨缓缓的说道。   这个世界不是后世,这是一个武力至上的世界,神族之所以能统治世界,靠的是实力。他们这些人从天涯海角逃离,就是因为实力不足。不然,就打入神域,推翻神族的统治,建立新的政权了。   “现在计划基本完成了一半,那么接下来我便去这百花宗的总部看看到底有些什么猫腻!”房屋之中,莫雨心念道。   由于燕井宿是第十五代弟子,因而燕井宿没有收徒的资格,在名义上燕翰是赤帝园园主田涛的弟子。   知道任楠楠和江宁关系的胡天佑,自然是不能看,事情就这样发展下去了。   秦晚瑟还要再说什么,却联络不上了,仔细一看,蜜蜂身上的红光已经灭了。   约有盏茶时间,青须修士,打个结印。长舒一口浊气,从打坐中醒来。   子羽看着手中的酒,一时间有些尴尬,他是不喝酒的!可是,他虽然不通人情世故,但又不是傻子,不喝酒这不是不给人家面子吗?   很显然,王猛力求稳妥,他希望桓熙能够放弃这次进攻河套的计划,毕竟燕国的主力是在幽州,还是在冀州,这一点的区别太大了。   她从十五岁从家里逃出来之后,什么冷暖没见过,她当然知道那种被迫的滋味。   以前还不觉得,自从知道温墨言是自己堂妹之后,齐轩就越看司暮泽越不顺眼。   南昭不知道经过这么多事,他还是在记恨她甩了他的事,心口一时紧缩,双手握紧,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本来大家就是无聊八卦一下,到时别上升到私自妄论皇族,那真是得不偿失了。   人一旦逃出去,只要有人特意帮助她,想要将人找回来,那是难上加难。   萧屹左右几闪身,躲过乱七八糟的攻击,他见沈灼盛怒的模样,也不想再刺激她,留下一句话后,走了。   不然,大王子不可能将项链挂在温墨言的脖子上,让她带到南国来。   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季家的几个孩子都继承了宋氏的自私凉薄,包括眼前之人也一样。   思绪流转,却不过转眼之间。重重地疑问却牢牢盘踞在颜渊心间。   如果一千万枚比特币砸出去,那么基本上可以宣布比特币成为废币了。   “清河,嫁给阿护本宫知道你心有不甘,孩子你受委屈了!”一开口,元皇后便挑拨离间,果然能当皇后的人必定不是普通人。 凌晨更推迟到晚上超级更   又写到半拉不边的了,眼睛睁不开了,所以晚上一起发,是为超级更   超级更耶,超级的那种   大家放心俺是不会偷懒的,绝对足量,给的多!   既然不更了,那就求个月票吧(请假求月票好象成我一大特色了,我要请假一个月是不是能上月票榜第一了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   古无敌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只是安排门人,开始清理古元门。   正当孙立拿钱给两个男人的时候,突然,包间的‘门’开了,虎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身边还带着两个兄弟,衣服凶神恶煞的来到了梁辰的跟前。   邱羽顿时在心头苦笑,怕是那位原本就爱多想多思的昱王爷,定然是恨死了他了。   黑发青年一声话音之后,顿时整个通讯频道中就安静了下来,显示出了对团队的非凡掌控力。   是井上英华的手机在响,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竟然是御坂美琴。   见到有四人勉强达到了资格,王天也不想继续耽误时间,准备带着刘振四人还有王梓,一起前往那奇异山脉。   这天中午从公司出来后,宫阳就直接搭了一辆出租车往京福路的缘来咖啡店去了。   所以现在习琛还是心里拿定主意,自己必须要成功,不能将危险再留给他们。   张丽这一下摔的可真惨,本来想跑的,没看到前面居然有个大坑,一下双脚就进去了,‘弄’的满身都是泥土。   无论瞳色如何,实力又如何,就以个体实力而言,罗感受不到丝毫压力。   “冻结时间,掌控空间,然后再创造无限精神幻境……这就是时空幻境魔法”妮安解释说。   梧桐的脸上毫无血色,一动不动,似乎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这妖魔岛他肯定要去的,从黑煞魔王的口中,陆坤知晓岛中央是一元宗镇压高阶魔族的地方,残余了不少魔族尸骨。   “听我号令!拿下这些叛贼!救回大名!”大手一挥,青草对北营士兵发布了命令。   齐涯带着杜三与另外三个丹药堂弟子逃生成功,其余丹药堂弟子,全部被石人打死,损失极惨。   最关键的是,无锋上座手里正好有一枚棋子,可以起到引蛇出洞的功效。   白天操练的时候,大家帮着阵法吸收天地灵气,晚上休息的时候,大家再帮着阵法吸收日月精华。   “火灵大妖!”苍羽志心头一惊,那飞驰而来的火拳给他带来的压迫力竟然不低于天劫境修士的水准。   “呵呵,药酒?真是笑死人了。江翌,金教授可是你的恩人,你就拿这些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劣质药酒孝敬金教授?你就不怕金教授喝出什么问题来!”傅雪看到那四瓶药酒,当场便是一愣,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   金色蜘蛛进了房间,贴着墙壁,向上爬去,然后朝着徐阳睡觉的床榻位置潜行过去。   钱如一休息结束便急忙赶了过来,他心中担心胡老的情况,当下为胡老检查起来,看看胡老情况如何。姜怀仁他们没有说话,即便是刚刚找到灰‘色’雾气根源所在,也没有告诉钱如一。   张天随着阵法师把整片营地走了一圈,所有的外围防线都被阵法所覆盖了起来,而埋下的魔石也是海量的,张天看到,大多数都是下品魔石,但偶尔也会埋下中品甚至上品的魔石,这根本不是一般队伍能消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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