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亲妈重生,为炮灰儿女撑腰!

第255章 “随时爆发”

第255章 “随时爆发”   林昭觉得啼笑皆非。   ……她有四个小开心果!   她向窈宝走几步,半蹲下,眉眼染笑地看着她,“再哭要不漂亮了哦。”   听见她这句,窈宝哭出声来,扑到她怀里,哭得好委屈。   “坏!妈妈坏呜呜呜。”   边哭,小胳膊死死箍着林昭的脖子。小身子不住往她怀里钻。   “呜呜呜,抱!抱抱!!”哭着也没忘记要抱抱。   林昭心口塌陷一角,抱起窈宝,“一段时间没见,咋变成小哭包了?妈妈不是回来了嘛,别哭了,再哭脸要疼了。”   窈宝不说话,只一味将小脸埋到林昭颈窝,小腿扑腾着,想攀上住,可是她太小了,胳膊短腿短的,根本环不住她妈妈。   “给你带了新发卡,想试不?”林昭手搭在女儿后脑勺,动作轻柔地揉几下。   窈宝马上止住哭音,湿漉漉的明亮眼睛看着她。   “……蝴蝶?”她囫囵道,像嘴里含着糖。   林昭给女儿擦擦嘴,耐心十足地说:“对,蝴蝶的,蝴蝶的翅膀还能扇,我们窈宝戴上肯定好看。”   窈宝眼睛亮了亮,“最好看?”   “……最好看。”小奶娃,要求咋这么多。   林昭眼神纵容,或许窈宝感到安全感,彻底停止哭泣,仰着白嫩的小脸蛋,提出要求:“擦擦~~”   意思是给她擦擦脸。   “也你们几个能使唤我了。”林昭轻轻拧女儿的小鼻尖,认命地从兜里掏出帕子,替窈宝擦擦脸。   窈宝皱了皱鼻子,见妈妈给自己擦脸,表情恢复乖巧,露出甜甜的笑。   “妈妈,你给窈宝买了礼物?”珩宝问道。   不等林昭回答,语气急切地问:“我和哥的足球呢?买到了吗?!”   话说完,他撅了撅嘴巴,小声嘀咕:“我们等了好久,都快一个月了。我和哥哥都没玩的。”   听见这话的顾母嘴角抽搐。   扯淡!!   每天撒欢儿的是谁?!   亲孙子,这是亲孙子,被他娘揍哭,还得她哄,这么着吧。   聿宝不赞同地看着弟弟,“珩宝,足球是多难弄的东西,妈妈也要想办法的,你别催呀。”   话说完扬起小脸,冲林昭说:“妈妈,我们不急,过完年买也行的。”   妈妈回来,他喜的跟什么似的,心里什么计较都没有。   “买到了,在家呢。”说到这儿,林昭有些心虚。   事实上,足球一直在储物指环里窝着,只不过没时间给双胞胎而已。   “哇!”珩宝高兴得跳起来,离地半尺高,拉着他哥想回家看足球。   聿宝扫开他的手,“你别拉我,我等会回去看。”   他现在只想和妈妈在一块。   珩宝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哥哥不爱他了呜呜?   聿宝没看弟弟,眼睛都在林昭身上。   林昭看四个崽精神不错,脸上的肉肉都没掉,知道孩子们没亏嘴,朝婆婆道了声辛苦。   顾母摆摆手。   这是她的亲孙子,她照顾不是应该的嘛。   老三媳妇儿真讲究。   不过。   漂亮话说的真叫人浑身舒坦呐。   林昭笑了笑,礼多人不怪嘛。   她指了指拎来的麻袋,声线轻缓,“娘,麻袋里是我带的年礼,你收好,我先带四个崽回去。”   “行。”顾母没客气。   分家了,儿子儿媳给老人年礼很正常,不给才不对劲。   顾父在后院菇房,对前院的事全然不知。   等吃饭时,没看见孙子孙女,发现不对劲,眼神询问地看着顾母,“聿宝几个呢?出去了?不喊他们吃饭?”   “老三媳妇儿放假了,把四个崽领回去了。”顾母解释。   窈宝委屈大哭的模样浮现在她脑海,顾母有些心疼地说:“小娃离亲娘太久也不得行啊,窈宝哭得委屈的啊……”   也不是没想过带四个崽去供销社看老三媳妇儿,可……她怕两个小的见到他们娘后,闹着不回来。   于是只能作罢。   “啥?”顾父猛地站起来,“老三媳妇儿回来了?!”   正说着,他就往屋里冲。   “先坐下,甭管啥事,吃完饭再说!”顾母喝住他。   现在不是夏天,饭菜经放,她可再去热饭。   顾父瞥一眼老婆子的脸色,发现着实不善,没敢挑衅婆娘的脾气,重新坐下。   “……吃,先吃饭。”他说。   顾母神色好转。   老两口开始吃饭。   等吃完饭,顾父撂下碗,忙往屋里走,拿了张报纸,脚步匆匆地去三房。   顾母在灶房瞥见他快速闪过的身影,眉头微拧,着急忙慌不知道干啥。   快到三房时,顾父碰见大队长。   叶大队长瞅见他,就想起被顺走的报纸,忍不住想刺他几句,可想到上报的大概率是这家伙的儿媳妇,咽下那口恶气。   “……去你家老三屋啊?”   顾父瞧见大队长手上拿着新报纸,猜到他和自己一个目的。   “这不是废话,走,一道去。”   他走在前头带路。   叶大队长:“……”   牛气哄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小子上报纸了。   他在后头酸,顾父步步生风地踏进三房的门。   双胞胎和理宝在不大的院子玩球。   都正新鲜着呢,玩的小心翼翼,生怕弄坏。   林昭近一个月没回来,家里还是干干净净,双胞胎每天回来扫地,顾澜也隔三差五上门,擦柜子,晒被褥。   小姑娘勤快又感恩,做事很仔细,连灶台都擦的一点灰也没有。   “老三媳妇儿……”   听见公爹的声音,林昭怔了怔,擦干手,走出灶房。   “爹。”她喊了声,神情疑惑。   顾父走近,扬起手里的报纸,问道:“老三媳妇儿,这是不是你投的稿?”   叶大队长按捺不住性子,跟着说:“这篇文章写的是咱大队种植蘑菇的事,上头的署名是县供销社的林昭,这是你?”   他紧张地问:“你们供销社没第二个叫林昭的吧?!”   要是他们大队出个登报的人,他这个大队长脸上也有光,大队长可不想错过这等好事。   那双眼睛前所未有的亮,期待地看着林昭。   林昭接过报纸,看一眼上头的文章,挑了下眉,转而笑开。   “是我。”   “我随便写写玩儿的,没想到过稿了。”   这话刚巧被上门的几个知青听进耳朵。   几个知青脸色变得扭曲。   随便写写玩儿?   那他们认真写,认真投稿的,算啥?   笑话嘛。   于是,一双双幽怨中带着酸涩的眼睛瞧着林昭。   “?”   林昭看见知青上门,怪意外的。   她眸光不解,“你们上门来是?”   宋谦出众的脸上流露出笑,抬起手,虚点她手里的报纸,彬彬有礼道:“因为这个。”   和大队长他们同样的目的。   一篇上报文章而已,威力这么大吗?   大队长得到准话,笑出一脸褶子。      话里满是赞赏:“好!好!!咱们大队出了个……”   想说文曲星,瞥见几个知青,忙把话咽回去,不小心咬到舌头,疼得眼泪花都快喷出来。   面上却很稳。   “咱大队出了个牛气冲天的文化人啊。”   双胞胎球也不踢了,凑过来听大人讲话。   话唠的珩宝上前拉,取走林昭手里的报纸,像个老干部一样,一本正经地看。   聿宝探头。   看见文章标题下的名字,眼眸亮了亮。   “妈妈,真的是你呀,你真厉害。”他口气佩服。   小朋友此前听爷爷说过,上报纸是很难的事。   珩宝叉着腰,“妈妈,你都没跟我们说,我爷问我和哥哥的时候,我们啥也不知道。”   “手放下去。”林昭说。   好的不学,净学坏的。   珩宝乖乖放下手,露出个无害的笑,嘿嘿嘿笑,“习惯了。”   可想而知,没亲妈看着,他这段时间过的多惬意,以及嚣张。   怕是没少在村里称王称霸吧。   有时候想想,珩宝这么个性子,在原书里没人看着,走错路也不奇怪。   “……踢你的球去。”林昭打发着几个小朋友。   聿宝拉走弟弟和理宝。   文怀远瞧见那足球,语调微扬,颇有些意外地说:“足球?!这是足球吧?!!”   老天奶,乡下崽都有足球了,还是在……如此稚嫩的年龄。   他揉揉眼,再睁开,那足球还在。   宋谦莫名想捂脸。   无他,好友的模样太丢人。   “注意表情。”   文怀远感觉手臂一疼,表情扭曲。   他有点包袱,收敛起狰狞的表情,朝顾家双胞胎僵硬的笑。   “好,足球好,好好玩。”   三个宝觉得城里的知青真奇怪。   得到准信,大队长心满意足离开,没多久村里的喇叭响起。   顾轻舟的声音响起。   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念起林昭写的那篇文章。   村里文化人少,能拉出来的就那么几个,大队长一找就找最牛逼的。   听着广播,林昭不自觉抠了抠脚趾。   这是后话。   顾父心中满是骄傲,表面丝毫不露,似乎很镇定,干巴巴地夸赞林昭几句,快步离开。   回到家,大声喊顾母。   “老婆子嗳,有好事,老三媳妇儿上报纸了——!”   闻言,顾母趿拉着鞋快步走出来。   撩开门帘,差点和老头子撞个满怀。   她顾不上发火,语速急切,“啥上报纸,老三媳妇儿咋了?!!”   顾父捏着报纸去,又捏着报纸回。   “老三媳妇儿写的文章上报纸啦!”   他有些得意,“文章上还提到老汉我了……”   顾母也认识几个字,虽然不多。   她年轻时针线做的多,年级上来,眼神不太好。   “哎呀,我看不清字,你给我念念。”顾母着急催促。   顾父面露无奈。   你看不清字,我能看清?   知道媳妇儿急,他没敢杠,找了个敞亮地方,眯着眼睛念起来。   《银星朵朵放光彩,集体生产谱新篇——丰收大队蘑菇种植喜获丰收》   只听这文章标题,顾母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文化人,说话真有水平。   顾父看着她笑。   这才继续大声念。   顾母听着听着,油然生出一股自豪,有种出蘑菇的骄傲,也有对自家儿媳妇写的文章登报的骄傲。   不到一千字的文章,顾父没多久便念完了。   顾母满腔热情无处宣泄,干脆拿走他手里的报纸,风风火火地往外冲。   “我的报纸——”顾父着急喊。   “等会给你。”顾母敷衍地回一句,眨眼间消失在院子。   顾父脸垮下,他也想出去唠嗑咧。   郁闷的嘟囔,“不是说腰疼?这会不疼了?”   顾母确实不疼了,她现在腰不酸腿不疼,一口气能犁两亩地。   来到村里的大榕树下,瞧见瞎扯淡的人不少,她眼睛亮了亮,笑着走过去。   那脸上的笑过于灿烂。   马上吸引了李老婆子等人的注意力。   “咋笑成这了?你家要添丁了?”李老婆子没忍住问。   顾母坐到她旁边,没卖关子,直接扔下个重磅消息。   “我儿媳妇上报纸啦!!”她喜气洋洋道。   李老婆子耷拉的眼皮倏然抬得老高,“啥?你儿媳妇登报了?登哪门子报?也和你们断绝关系了?”   不怪她这么想,实在是……顾杏儿之前那处留的后遗症。   “……”   说说笑笑的气氛突然变得凝滞。   所有人都目光呆滞地看向顾母。   果然顾母拉下了脸。   随时爆发。   李老婆子发觉自己的话,戳到了老姐妹的痛处,老脸出现一抹尴尬,她讪讪地笑了笑,用胳膊捅了捅顾母,“你没事吧?”   这话就是在道歉了。   顾母懒得跟她计较,“你说呢?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嫌弃地说。   习惯了。   不跟这人计较。   因为这出,她冷静了下来。   用淡定的语气说:“我家老三媳妇儿,她写的文章上报纸了!”   有人后知后觉看见她手上的报纸,问道:“你拿的就是?”   “那不然呢?”顾母说。   李老婆子很捧场,一拍大腿,“哎呦喂,承淮媳妇儿越来越不一般了啊!连那些知青都没这本事,这下大队长要高兴坏了。”   知青:“……”他们老实干活,没有招惹任何人。   “十里八村没听说过有人写的文章上报纸,承淮媳妇儿确实不一般。”   “文章写的啥?给念念呗。”有人催促道。   顾母笑着说:“写的是咱大队种植蘑菇的事。”   “种蘑菇?这有啥好写的。”有人不解地说。   顾母不乐意了,说:“对文化人来说,啥不能写?一根烂草都能写出花来。”   她清清嗓子,眯着眼,学着老头子的样子,念起文章。   顾父:又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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