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亲妈重生,为炮灰儿女撑腰!

第379章 “爱你是烙在我灵魂深处的最高指令”

第379章 “爱你是烙在我灵魂深处的最高指令”   林昭登时睁大双眼。   她睡不着。   眼前这人红的像太阳,她怎么睡得着?   一低头对上昭昭那双水亮的漂亮眼眸,那眼神似乎略有……幽怨之色,顾承淮止了声,不确定地道:“怎么不睡?我使的力气太大了?”   “你背那个,我睡不着。”林昭无奈地说。   太过无语,心头的烦躁都快被驱散了。   顾承淮不解,“这是为什么?聿宝和珩宝一听这个就睡。”   林昭撩开他的衣角,手搭在那紧实有力的腰腹上,重新闭上眼,“我要听故事,你儿子课本的课文也行,就是不要听刚才那个,太红了……让我觉得不认真听是对它对亵渎。”   顾承淮低低笑出声。   低头在林昭额头印象温柔的一吻。   “我的昭昭真可爱啊。”   林昭微蜷手指,指尖不小心擦过男人块垒分明的腹部肌肉,惹的顾承淮浑身绷紧,体温变高。   他眸光渐深。   篓着林昭的手臂加重力道,恨不得把人揉紧血肉里。   “别乱摸。”低沉的声音在林昭耳畔响起,“你知道的,在你面前我没什么自制力。”   热气喷洒在林昭肩窝,她的耳朵尖发烫。   “顾承淮。”她声音软软的,带着颤音,“你随时随地都……你太烦了。”   故意勾引人。   顾承淮挑眉,眼波荡漾着笑意,“我怎么了,你是我的爱人,我对你有……”   话还没说完,被一只软热的手捂住唇。   “还难受不?”顾承淮手没停,替妻子揉着小肚子。   林昭眸光微怔。   她抬头,亲在男人优越的下巴,“不难受了。”   身子往顾承淮怀里钻了钻,“以后你要一直哄我,哄一辈子,听见没有?”   “听见了,哄,哄你一辈子。”顾承淮眼里都是笑,低头在妻子额头印上一吻,他神色缱绻深情,“爱你是烙在我灵魂深处的最高指令。”   林昭心中开出五颜六色的花。   “这句话真好听,我记住了哦。”   顾承淮紧了紧抱她的胳膊,嗯一声,“记着,我哪儿做的不好你跟我说,我马上改。”   在爱人这件事上,他是笨拙的,全靠昭昭教,他才不断进阶,变成如今让她处处满意的样子。   “好。”林昭声音绵软。   顾承淮身体温度高,肌肉结实又不夸张,被他抱着像在暖房里,安全感爆棚,再加上他帮忙揉肚子的力道不轻不重,很舒服,林昭慢慢睡了过去。   舒舒服服睡了一个多小时,身下黏糊的感觉让她睁开眼。   顾承淮的注意力一直在妻子身上,怀里的人一睁眼,他就注意到了。   “醒了,要去厕所吗?”   林昭迷糊地在丈夫怀里蹭蹭,“去。”   顾承淮知道她还得再缓缓,手掌上移,轻拍她的肩背,一下又一下,哄孩子一样。   不多时,林昭彻底清醒。   “顾承淮,我难受。”她的胳膊还搂着男人的腰。   “怪我,没算好你小日子的时间,让你在车上受罪。”顾承淮下巴抵着林昭的发顶,声音心疼。   林昭手指拨弄着他的毛衣下摆,“不怪你,谁知道会提前啊。”   每月来的时候她身体不难受,就是会有些没精神,干什么都提不起力气,觉得烦。   量大的时候睡不好觉,更烦。   在车上不能清洗身上,烦上加烦。   这让她控制不住想发脾气。   “顾承淮,我觉得烦,想发脾气……”林昭眼睛湿湿的。   顾承淮没觉得媳妇儿矫情,她难受啊,他只恨不能以身代她难受。   “想发脾气冲我发,别憋着,实在不行你咬我。”他将胳膊伸到林昭嘴边,轻声哄着。   林昭瞥开头,不想说话了。   顾承淮心乱了,放轻声音,温柔又耐心,“昭昭,要不我去给你打热水,你到厕所将就着洗洗?应该会舒服些。”   林昭抬眼。   像是知道她想说什么,顾承淮继续道:“不麻烦,我媳妇儿舒坦比什么都重要。你先去厕所门口排队,我一会就来。”   他扶着林昭起来。   火车行驶的噪音大,两口子说悄悄话没人听见。   林昭慢悠悠下床,走出车厢,顾承淮翻找出盆子,跟着出去。   宋昔微笑笑,“昭昭没找错人。”   林鹤翎靠着车壁,视线透过车窗看外面的雪景,“是没找错。我闺女和我一样的好眼光。”   宋昔微嘴角翘起来。   她用手抓了抓头发,拿出一面小镜子照起来,“你看我头发是不是变多了?”   林鹤翎收回视线,认真打量几眼,点头道:“是,又黑又亮,跟十八岁时一样。”   他眼底闪过什么,有些意味深长地说:“昭昭拿出来的东西,哪有简单的。”   他不深究昭昭从那儿得来的,只要她人好好的就行。   幸运的小孩,接到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很正常。   林鹤翎小时候见过在这个年代不能见光的高人,这个世界的神秘,远远超乎一个人的想法。   宋昔微心说也是。   上铺垂下个黑黑的小辫子,随后出现一张带笑的精致小脸。   “姥姥……”窈宝甜甜地喊着,“我也要照镜子。”   乔惠固定住她的腰。   “我们窈宝睡醒了。”宋昔微站起来,把外孙女从上铺抱下来,“要不要嘘嘘?”   窈宝婴儿肥小脸睡的红扑扑,脆声声道:“要。”   “姥姥带我们窈宝嘘嘘。”宋昔微笑着说。   她俩出车厢的时候,林昭才回来。   简单清洗一番,身上舒服了些,眉眼如画的姑娘眉眼含笑,走在路上引人注目。   林昭看到亲娘和女儿,走上前摸了摸窈宝肉乎乎的脸蛋,“小懒猪起床啦,是要去嘘嘘吗?”   “宝不是小懒猪,妈妈坏。”爱面子的小团子瘪嘴道。   顾承淮宠溺一笑,朝女儿张手,“过来,爸爸带你去。”   窈宝乖乖张开手臂,她才睡醒,细软的黑发有些凌乱,几根呆毛炸起,带着不服输的味道。   “走喽。”   林昭挽着宋昔微的胳膊,和她回了车厢。   “现在舒服了?”宋昔微笑着,“你被承淮惯的,是一点苦也吃不了了……这样也挺好,我和你爹能放下心。”   林昭挂在她娘身上撒着娇,“娘和爹别不管我。”   “哪会不管。”宋昔微拉她坐下,拿出梳子给闺女梳头发,“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你是个不省心的,我和你爹得操心到你头发变白。”   宋昔微在林昭心里是家里的顶梁柱,在外奔波的比较多,她爹体弱,管家管他们几兄妹更多。亲娘给她编辫子的记忆着实有限。   喜好甩鞭子的手编辫子并不熟练,时不时会扯到林昭的发丝,头皮难免疼,她没吭声,心里说不出什么情绪在升腾,像吃了颗没熟透的杏子。   “有爹娘操心是最幸福的事!爹娘要一直一直管着我,别让我走歪了路。”   宋昔微不熟练地编着辫子,笑说:“真是个霸道又贪心的姑娘。管,我和你爹一直管着你,等我们老的走不动就去投奔你,天天烦你。”   林昭弯了弯眼,“那太好了,我等会就记在本子上。爹娘别想耍赖。”   双胞胎在乔惠的帮助下从上铺滑下来。      随着长大慢慢能看出区别的兄弟俩围观姥姥给妈妈梳头。   珩宝大大咧咧道:“妈妈都这么大了,还让姥姥给你梳头。”   林昭睨着他,“我乐意,你有意见啊?”   “……没。”珩宝不敢有意见。   他黑亮的眼睛转了转,撒娇道:“妈妈,等到家……你帮我洗头?”   林昭目光在他的短发上看一眼,“行啊。”   不费事的帮忙她可以。   珩宝没想到妈妈会答应,笑容灿烂,“那就说好了噢。”   他喜欢妈妈替自己洗头,妈妈身上香香的,手软软的,给他洗头特别舒服。   不像爸爸!   他的头皮都快被薅下来了!!   “说好了,等哪天天晴我给你们洗。”林昭说。   你们……   聿宝眼睛亮亮。   也有他喽。   开心。   “妈妈,还要多久到呀?”聿宝坐在林昭旁边,双手放在膝盖,坐姿乖巧。   林昭摸了摸松垮的辫子,不敢多摸,怕散开。   将注意力从发型移开,回答聿宝的问题,“快了,再一半路程。”   小孩子精力旺盛,车上是无聊,他们几个的精神还不错。   “妈妈。”上铺传来谦宝的声音。   林昭站起来,抱小儿子下来,照他的脸蛋儿嘬一口,声线柔软,“妈妈的谦宝也醒来啦,想不想嘘嘘?”   谦宝理了理被妈妈的热情弄皱的衣服,摇摇头,说道:“想喝水。”   三岁多的小孩是干什么都可爱的时候。   车厢的人被他萌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林鹤翎取来装着温水的奶瓶,送到小外孙手里,谦宝双手接过,板着小脸喝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我儿子真可爱。”林昭捏着儿子软软的小手。   谦宝喝水的动作微顿,乌黑明亮的眼看着林昭,还把自己的手手往林昭手心送。   “妈妈,猫蛋儿会到车站接我们吗?”聿宝突然问。   “应该不会,车上位置有限,咱们这么多人,他来可能会坐不下。”林昭道。   怕儿子失落,出言安慰,“等我们到军区,你们就能见到猫蛋儿和你小舅舅他们了。”   聿宝想到自己在军区的好朋友,眼里出现期待。   ……   时间一晃,林昭等人即将要下车。   此时是凌晨五点半。   四个崽还在睡着。   顾承淮没急着喊孩子,先轻手轻脚地收拾行李,等把东西全装好绑好后,才敲敲床铺上的围栏。   “醒醒,该下车了。”   外面天还是黑的,车厢里的灯光不甚亮,让人昏昏欲睡。   双胞胎迷迷糊糊坐起来。   “爸爸?”聿宝边揉眼睛边打哈欠。   林昭将才洗过的手指贴住哥俩儿的脸颊,凉的聿宝珩宝马上清醒过来。   “妈妈!”珩宝说话语气七拐八拐。   “快穿衣服,该下车了,到家再接着睡。”林昭很兴奋,她迫不及待想洗澡。   坐车就这点不好。   没法洗澡,浑身痒。   双胞胎彻底清醒,急忙穿起衣裳来。   林鹤翎和宋昔微捞起龙凤胎,一人伺候一个,快速给两个小的穿上衣服。   坐车坐的蔫巴的大黄琥珀好似也知道快下车了,尾巴摇的像螺旋桨,围着林昭转。   “要下车了。”林昭背起装着煤球小金的双肩包,蹲下摸摸大黄琥珀的头。   “滴——!”   火车一声鸣笛。   林昭等人朝门走去。   才过完年,车上的人不多,顺利走下车,一阵冷空气袭来,冷是肯定的,头昏脑胀的人跟着清醒过来。   大黄琥珀最高兴,撒了欢儿的跑,跑出一截等在原地,等主人过来又接着跑……   聿宝珩宝追上去,欢快的笑声撒遍站台。   站台上没几个人,不用担心撞到行人,林昭没拘着闷坏的孩子们。   出站后,军区的车停在不远处。   一个身姿挺拔的军人下了车,迈开长腿朝林昭一家走来。   “怎么是你来接?”顾承淮将手里的行李塞到来人怀里。   孙业礼牢牢接住,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我惦记我的搭档,行吗?”   贫了一句,站直身体,跟林鹤翎和宋昔微打招呼。   “叔,婶子,我是顾承淮的战友,也是他能交出后背的搭档,我叫孙业礼,您二位叫我小孙就好,欢迎你们来部队探亲。”孙业礼敬了个礼。   他知道来的是顾承淮的岳父岳母,孟医生的父母。   林鹤翎颔首,温声道:“小孙同志好,麻烦你了。”   孙业礼笑得更真心。   “不麻烦。”   承淮的岳父母让他意外。   听说是乡下人,一点也不像嘛……   一行人坐上车。   盖在龙凤胎身上的薄被子被拿下来,两张漂亮圆润的小脸露了出来。   兄妹俩像两只性格截然相反的猫崽一样,小心翼翼探出头,观察着陌生的环境。   “承淮……”孙业礼木然,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这是你家的龙凤胎?”   好漂亮的小孩。   “嗯。”顾承淮应声,拉下女儿头上的小红帽,“这是我女儿,顾知窈,小名叫窈宝。窈宝,这是孙叔叔。”   窈宝露出甜甜的笑容,乖巧地喊人,“孙叔叔。”   孙业礼捂住心口。   他被击中了……   好可爱。   谦宝冷静道:“我是爸爸妈妈最小的儿子,我叫顾知谦,小名叫谦宝。孙叔叔好。”   孙业礼磨牙,满脸羡慕嫉妒恨。   同样年龄。   有的人儿女俱全,有的人连对象都没有……   月老拉红线的时候,把他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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