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新婚夜全家流放我养兵五十万

580.第580章 他这样,可能行人事?

第580章 他这样,可能行人事?   张楚然的脸都吓白了。   “我不告了!”   “我不告了!”   晚了!   沈斓曦冷眼扫过去,御林军一左一右,两把刀架在张楚然肩膀上。   张家人一看自家女儿这样,一个个面色惨白无人色。   完了,这下真完了!   御林军很快拿了一坛酒过来。   沈元昊为了不输面子,拿起来就往嘴里灌。   大理寺:“且慢一些,一口一口的喝,这样醉的不快。”就算是一杯倒,也要给酒水反应的时间呀!   刑部:“那天晚上怎么喝,现在就怎么喝。”   沈元昊一开始还有些不想听,见刑部这么说,确实有理有据。   赶忙小口的抿了下。   百官嫌弃的眼神顿时如同潮水一般,起起伏伏!   抿了第一口,相隔数十息以后,沈元昊这才抿第二口。   “本官那天喝的很慢!”   百官看来,这就是强行解释了。跟醉鬼说自己没醉,没什么两样。   “那天……”   “哐啷……”一声,酒坛落地。   沈元昊眼神慢慢变得呆滞,身形开始晃晃悠悠。   百官震惊!   沈斓曦看好戏似的看着,越看笑容越大。   相熟的官员,想去扶着沈元昊,被沈斓曦厉声制止。   “不要扶他,万一是装的呢。”   谁都知道,这句话是说给张家人听的。   可惜这句话刚说完,沈元昊已经晃晃悠悠朝墙角走过去了。   且走到一半,噗通一声就躺到地上,紧接着呼噜声就响起来了。   百官一个个憋着笑。   沈斓曦看向太医:“太医,他这样,可能行人事?”   “噗……”   有人实在憋不住,笑喷了。   我滴老天爷啊!   不愧是古往今来第一女帝,说出来的话,怎么就那么有气势!   太医抖着肩膀上前,显然忍的也很辛苦了。   “回禀陛下,不能。”行人事三个字,打死他都是活不出来。   他还是个男子呢,还没有一个女子说话直接。   沈斓曦:“你确定?”   “噗噗……”   这声疑惑,再次引来喷笑抖肩膀声无数。   太医硬着头皮,老脸都给憋红了。   “老臣确定,沈将军这样,说句难听的,就跟一滩烂泥没有两样。   试问烂泥怎么可能站起来?   都这样还能成事,那只能说明这女子为了爬床,拼了。   沈斓曦看向张楚然。   “听见太医的话了吗?或许你下药,可惜沈元昊酒量就如此,没有多喝。“   “也或许你没下药,更没有料到沈元昊酒量会这么浅。”   “你也有可能会认定,沈元昊是装的。”   太医上前检验过后道:“陛下,沈将军确实醉死了。”   沈斓曦啧了一声。   “看来后面的话,朕也就不用说了。”      “张楚然,死的可是你亲姐姐。你亲姐姐尸骨未寒,你就就去爬姐夫的床,礼义廉耻呢?”   “此事想必张家定然是知情的,要不然也不会全都过来告御状。”   苗氏提醒一声:“陛下,张楚然大嫂跟孩子没来。”   沈斓曦:“看见没,还是有聪明人的。”   张家听完都要恨死儿媳了,明明知道有危险,为什么不拦着他们?   “设计朝廷命官,忤逆抗旨,怎么判?”   大理寺:“满门抄斩,家财充公!”   张家人吓的连哭带爬向沈斓曦求饶。   御林军能让他们靠近陛下吗?他们刀子是吃素的吗?   张家人吓的哭嚎喊冤,让沈家给他们求情。   可惜,这次沈家无一人再替他们求情。   “我外孙是过继给陛下的皇子,陛下,你不能杀我……”   “沈元昊,我们要是死了,看你怎么跟楚楚交代……”   “饶命啊,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这就回老家,这辈子再也不来京城了!”   柳雁回:“陛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诬告朝廷命官,绝对不能姑息!”   “陛下,他们明知道陛下曾下令让沈家儿郎守丧,却又干出如此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的事,绝对不能饶恕。”   “陛下,张家不除,无法正刑律,无法正朝纲!”   沈斓曦待声音小一些以后,才开口。   “三叔,元昊醉了,你是他父亲,能全权代表他,你说怎么处理?”   沈从礼冷着脸道:“大理寺跟刑部两位主事说的没错,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管他们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既然触犯了律法,就该得到应有的惩处。”   沈斓曦:“好,不愧是我沈家儿郎。”   这句说完,她话锋一软。   “张楚楚一死,就处理张家人,未免有些凉薄。”   “朕登基之初,也不想造下太多杀孽,就当是为元昊那早产的孩子祈福吧!”   沈家三房,有所动容。   “这样吧,到场的张家人,按照大周律,告御状诬告,一人五十刑棍,或者是滚钉床。但凡是活下来的,就流放东川吧!”   百官瞪眼:这还叫不多造杀孽?一人五十棍,行到二三十棍的时候,就能把人打死。   他们明白了,从始至终,陛下就没有想过让他们活命!   “张家不是还有没来的吗?想来那都是明事理的,就饶那些人一命,迁到东川或是西北,刑部跟吏部看着安排即可。”   “还有,他们的家财,抄没三分之二,户部看着安排。”   柳雁回:“臣领旨。”倒是只给留下个迁丁的路费即可。   “带下去行刑吧!”   “是!”   张家人一个个被堵着嘴往行刑的地方押。   沈元昊也被沈家人带回去了,至于观刑?   不存在的,谁愿意观谁观,他们恨不能插上翅膀赶紧回府。   ……   沈斓曦带着百官再次回到金銮殿上议事。   “周如渊不过东施效颦,草庐传人,也不过如此!”   宋道兮又出面了。   “周如渊蠢而不自知,他此举无异于与虎谋皮。袁郎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他与周栖梧早已经暗通款曲。”   “周演兴更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大封不止不能安抚那些人,反倒能养大他们的狼子野心。”   “那些去投奔周如渊的人,就是奔着瓜分周如渊的势力去的!”   “他此举无异于引狼入室,自取灭亡!”   百官豁然明朗,退朝以后,三五成堆凑到一起议论。   “怪不得国师还未出发,原来是看不上所谓的草庐传人。”   “怪不得草庐传人会断代,就这水平,连给鬼谷传人提鞋都追不上人家脚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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