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临电影世界
第四十五章爱情是个什么东西,只要看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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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爱情是个什么东西,只要看看你自己。
一个月后,秦慧一脸疲惫的坐在总部的高位上,听着手下田哥的汇报。
“大哥,没有找到啊!兄弟们一连找了一个月了。药店,医馆,只要是他们可能去的地方,我们全部都找过了,就是猪笼区也没有例外。”
“废物,咳咳,咳咳咳。”怒喝了一声的秦慧,用手帕捂着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好一会才将手帕拿开的秦慧,看着那白布上鲜红的血迹,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再去找,把所有人都派出去,他们现在,一定是躲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养伤,所以我们绝对要不惜一切代价,提前一步找到他们,好以绝后患,咳咳,咳咳咳。”
随着秦慧的话,田哥低着头,应了一声后,带着手下转身而去。
秦慧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冷冷的自语道,“天残,地缺,这个仇,我秦慧记下了。”
话音一转,村庄外,一身白衣丧服的哑女,抱着一个坛子,来到了两座孤零零的矮坟前。
哑女将坛子放在坟头边上,一边撒着纸钱,一边从坛中倒出酒水,心中默念着“师傅,师叔,圣依带着酒水来看你们了,你们在那个世界过得还习惯吗?”
哑女往坟前倒着酒,磕着头,“师傅,您留下的琴谱我看过了,虽然不知道上面写得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是照着练呢,另外,您留下的那十万大洋我没有动,我把它们藏了起来,放到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
“咔”,就在这时,听到异响的哑女,马上回头看去。
“喵,喵!”听到耳边的猫叫声,哑女笑着转过头,接着烧起了纸钱。
大树后面,阿星看着被自己骗过去的哑女,松了口气,无力的靠在了树上偷偷的打量着她。
今天的阿星,因为要找那跑掉的天残地缺二人,而四处漫无目的的游荡着,没想到正好碰上了出来烧纸的哑女。看到哑女的第一眼后,阿星的想法,就是抓这她的手,说爱她。不过,随后当他瞧见哑女身上的丧服后,他便打消了这个决定。
阿星今年已经二十七八岁了,原来的他也曾经幻想过,自己会成为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幻想过会有一个像哑女这么漂亮的女孩看上自己,会无可自拔的爱上自己。但是,随着年龄的渐渐增长,这个梦也逐渐的慢慢远去。
当看到哑女的第一眼时,阿星便被她清纯可爱的外表所征服。但是他在得知这个女孩,就是自己曾经保护过的哑巴女孩后,他犹豫了。因为这时的阿星,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荣华富贵,和那无数自己做梦也没有梦到过的好日子。这时的他眼光已经提高了,他认为自己应该娶一个大家闺秀来做老婆,而不是一个在街边卖汽水的哑巴,尽管这个哑巴很漂亮。
就这样,那天的他慌忙的离去了,甚至不愿承认自己那儿时的幻想。
不过这一切,并没有随着阿星的离去而结束。回去后的几天内,每次睡梦中的阿星,都会在梦中看到哑女的身影。而在他梦中的那个身影,是那么的惹眼,是那么的让人难以忘怀。甚至让清晨醒来的阿星,不愿意去区分现实与梦幻的区别。
爱情是个什么东西,其实只要看看你自己。
就这样,根本就是个爱情雏鸟的阿星,认为这就是自己苦等的爱情,而哑女,也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妻子。把握着心中的感受,阿星决定开始自己的爱情之旅。
一日,两日,三日。阿星整天漫无目的的寻找,寻找着那个可能突然出现,然后给自己一根棒棒糖的身影。
失望,失望,还是失望。一连一个月,阿星再也没能看到她,甚至阿星一度以为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了,是不是搬家,搬走了。不然靠卖汽水为生的哑女,为什么再也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呢!
煎熬中,阿星对哑女的心动并没有消逝,反而是随着离别,而与日俱增。
所幸,今天他又再次看到了她,为此阿星深深地自豪着,因为此时的他,为自己能在梦中和哑女相爱,而骄傲。
阿星就这样躲在树后,愣愣的看着哑女的身影。这时的他,脑海中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一会自己倒地该说什么。而到了这时,他才发现原本一像机灵的自己,居然也有无言的时候!
就这样,阿星悄悄的跟在哑女的身后,直到她走进家门的那一刻,也没有出现,没有向她表白。
阿星傻傻的站在远处,看着哑女的房门一动不动,直到傍晚。
“来人啊,给我踹门。”这时,随着一声嚣张的话语,田哥带着几个马仔,打破了阿星的回忆。
小弟看着田启文手指着的大门,犹豫着说道,“田哥,这不好吧!这是我们的地盘诶!”
听到小弟的话后,田哥感觉自己的威信受到了挑战,口中也不耐烦的说到,“费什么话!上海哪不是我们斧头帮的地盘啊!现在整个上海,也只有这个地方我们没搜过了,不来这找,我们去你家啊!”这话说完后,田哥挥了挥手,“快点踹门,别废话。”
“嘭,嘭”。随着两声剧烈的声响,哑女的房门,被田启文手下的马仔踹开了。
这时,还显得有些愣神的阿星,看着鱼贯而入的田启文等人,才恍然大悟的,向着哑女的家中跑去。
“呵!这小丫头,长得真标志啊!”近到房间的田启文,看着一身孝服的哑女,调笑着说道,“小姑年,你叫什么名字呀?跟叔叔说说,这几天看没看到,两个背着古琴的陌生人啊?”
哑女听着田启文的话,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天自己师傅,和师叔身上的伤势。
“没看到!!!你是真的没看到,还是假装没看到啊?可不许和叔叔说谎哦!”田启文看着连连摇头的哑女,上前一步,笑着向她的精致的脸蛋摸去。
而看到田启文伸来的手,哑女连连向后退去。
看着田哥的动作,其他几个马仔连胜劝诫道,“田哥,老大吩咐过不能调戏妇女的,这事要是被老大知道了,他肯定饶不了我们的。”
田哥看着手下慌张的样子,不悦的说道,“慌什么!老大说的是不能调戏妇女,这个小丫头一看就不过十七八岁,算不上是妇女。再说了,这世道这么乱,到时候你们不说,我不说,无凭无据的,又有谁知道是哪个干下得!”
“这”!几个马仔互看了一眼,一时间畏惧于田启文的威严,而不敢在出声反对。
田启文一边向着哑女扑去,一边不高兴的说道,“去,去,去。全给老子看门去,等老子高兴了,少不了你们的汤喝。”
“啊!啊!啊!”哑女看着扑上来的田启文,拼命的挣扎着。可惜,只不过刚刚接触武功的她,根本就不是田启文的对手,只是一会的功夫,挨了几个巴掌的哑女,便被田启文给甩到了床上。
“住手,住手,全部住手。”
“星哥!星哥你怎么来了?”
刚刚到门口的阿星,听着屋内杂乱的声音,没有理会这些马仔的话,而是大声高呼着。
几个马仔看着一脸不善的阿星,上前阻拦者说道,“星哥,别冲动,田哥在里面办事呢。”
“卧槽尼玛”阿星听着几个小弟的话,疯狂的一把将他们推开,随后踹开了房门。
这时,屋内的田启文,看着怒气冲冲而来的阿星,嘿嘿笑道,“阿星你来得正好,快来帮我按住她,这小丫头,手上的力气还真大!”
“我按你老母”。进到屋内的阿星,看着被田启文压在身下,正拼命挣扎着的哑女,一脚踹在了他撅起的屁股上,将他踹了出去。
被阿星踹出去的田启文,还没等他明白过味来,便受到了阿星的拳打脚踢,“阿星你干什么!我是老田啊!别打了,别打了,阿星你在打我,我可还手啦。”田启文蹲在地上抱着头,连声呼喊道。
草,看到阿星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骂了一句的田启文,直接抱着阿星的腰,把他摔在了地上。
把阿星摔倒后,田启文站起来,对着阿星的肚子一边猛踢,一边破口大骂道,“你妈的,敢打老子!你个走了狗屎运的垃圾,真当自己是斧头帮的大哥了,敢和老子逼噌,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门外的一个马仔,看着自己大发神威的大哥,和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三当家星哥,犹豫着是不是该上前拉架。
看到这人的动作,一旁的那人拉住了他,并小声,劝解着说道,“别冲动,田哥毕竟是我们的大哥,这时候我们要是上去了,他肯定会怪罪我们的。反正这阿星只是没有手下的样子货,我们为了他得罪田哥,根本不值得。来,来,来,哥几个把门在给他们安上,我们一会来个眼不见心静。”
就这样,随着几个小弟关门的动作,田启文不再管个死狗一样的阿星,而是一边解着皮带,一边向着默默哭泣的哑女而去。
看着床边哭的梨花带雨的哑女,田启文吐了口带着血丝的涂抹,上前两步,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哭,贱货,老子今天玩定你了,张嘴,给老子舔舔。”
随着这话,田启文对着哑女的脸就要脱裤子。
“啪”随着一声脆响,阿星拿着花瓶,一下打在了田启文的头上。
人高马大的田启文,在脑袋上挨了一下后,只是晃了一晃,随后便满脸是血的对着阿星看去。
“我草”。田启文一摸额头上的鲜血,转过身去,一把掏出了腰中的手枪。,“砰”。
啊!啊!!田启文大声惨叫着。这时的哑女,张着嘴狠狠的咬在了田启文的手,使这原本志在必得的一枪,打在了别处。
此时被二人弄得狼狈非常的田启文,发挥出了一个上海滩大哥应有的果断。只见他飞起一脚,踹在了阿星的脸上,随后转身用枪柄,直接打在了哑女的头上。
看了眼被打晕过去的哑女,田启文向着阿星而去,一脚一脚的踢在阿星的头上。
阿星挣扎着站起来,随后倒下,在挣扎,在倒下。重复的动作,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很长一会后,阿星才嘴角流着血,没了动静。那原本紧紧抓着田启文裤脚的手,也渐渐的松开了。
“呸,煞笔,敢跟我斗!”看到阿星没了动静,田启文又踢了几脚后,对着他的脸狠狠地吐了口涂抹。随后喘着粗气,来到了昏过去的哑女身前,在打量了一会哑女清纯的的面容后,一把撕开了她的衣领,然后就要俯下身去。
四十六章家法,帮规。情容,法不容。
“嘭”。就在田启文即将俯下身去时,房门再次被人狠狠地踹开了。
“***!想造反啊?”田启文看着冲进房间的小弟,怒声骂道。不过刚刚开口的他,马上就发现,这些人根本就不是自己带来的马仔。
田启文就这样趴在哑女的身上,呆呆的看着那只迈进门槛的皮鞋,和随后带进来的的黑色披风。
秦慧自从一个月前受伤后,身体一直没有养好的他,出行时都会在身上披着一件披风,以挡风寒。所以看到这夏天中还穿着披风的身影,田启文便知道是秦慧到了。
“大,大哥,您怎么来了”看着面无表情的秦慧,田启文畏惧的说道。
“咳,咳咳。”随着几声咳嗽,秦慧看着看晕倒在地的阿星,和被压在身下的哑女,漠然的说道,“下来。”
“是,是是。”田启文眼中带着恐惧,一脸嬉笑的点头,从哑女的身上小心的爬了下来。那轻柔的动作,比和自家婆娘亲热时,还要小心。
秦慧看着哑女被撕开的衣角,一脸厌恶的对着田启文勾了勾手指,“过来。”
田启文看着秦慧的表情,哆嗦着跪在了地上,哀求着说道,“大哥,大哥我知道错了,您饶过我这一会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过来”。秦慧对着田启文的话没有回答,反而是加重了语气。
田启文在地上跪着,就这样用两个膝盖,一边磕着头,一边走到了秦慧的身前,并边走边苦求道,“大哥,启文真的知道错了,您绕过启文这回吧。”
对于田启文的哀求,秦慧的回答就是那飞起的一脚。
“啊!”被秦慧一脚踢在肩头的田启文,向后滚了两圈,趴在地上,脸朝下,无力的呻吟着。
听着田启文的呻吟声,秦慧走到阿星的身边,指了指一旁哀嚎的田启文,“下了他的枪。”
“是,老大。”两个跟在秦慧身边的马仔,不顾田启文的呻吟,将他翻了个身,取走了手枪。
秦慧低头看着一脸血迹的阿星,掏出自己的酒壶,就这样浇在了他的头上。
“嗯!”随着一声低吟,原本死狗一样的阿星,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一脸迷茫的看着秦慧。
“起来吧”从电影中知道阿星特殊体质的秦慧,用脚尖点了点阿星的胳膊,强行把他叫醒了过来。
“大哥!”醒来的阿星,迷茫的看了会秦慧,一边挣扎着站起,一边疑惑的喊道。
秦慧看着阿星的样子,有些羡慕的笑骂道,“你小子真抗打!这要是一般人,不死也丢了半条命了。另外再跟我说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可是听着枪声过来的。”
听到这话的阿星,马上一脸惊慌的,转头跑向了床上的哑女,好像对于秦慧的问话,一点也没有察觉。
跑到哑女身边的阿星,一边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一边抚摸着她的脸,小声的呼喊道,“圣依,圣依。我是阿星啊!圣依你醒醒啊,你不要吓我啊!”
也不知道是剧情的需要,还是阿星的呼唤起了作用。反正在阿星呼唤了一会后,哑女便像是沉睡的公主一样,随着呼唤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的哑女本能的捂住了胸口,随后看着阿星的脸就是一愣,接着便放开了手臂,紧紧地抱住了阿星,口中也无声的哭泣了起来。
阿星紧紧抱着哑女,抚摸着她的头顶,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的,不要怕。”
秦慧坐在哑女家的椅子上,耳边听着阿星那肉麻的情话,等过了很长一会,他才再次打断道,“好了,秀恩爱的话,还是留着晚上说吧,现在告送我,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动枪。”
阿星紧紧搂着哑女,愤恨的看着还躺在地上呻吟的田启文,开口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秦慧听着阿星的诉说,脸色也越来越差,“今天跟老田出来的是谁?站出来。”
随着秦慧的话,跟随田启文一起而来的几个马仔,相互看了一眼,慢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看着眼前这一脸惧怕之色的几个马仔,秦慧狠狠的怕了下手边的桌子,“说,为什么你们跟着他,却不拦着老田一点,看着他这么胡作非为,你们究竟是怎么做小弟的!”
听到秦慧责问的话,几个马仔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口中辩解道,“大哥,我们拦了,可是我们拦不住田哥啊!田哥是我们的大哥,他的命令我们不敢违背呀!”
“咳,咳咳。”听到这话的秦慧,捂着嘴,气的连连咳嗽。
跟着秦慧而来的小弟,看到他咳嗽了起来,马上上前劝解道,“大哥,您保重身体啊,和他们这种人斗气,您犯不上的。”
看着小弟一脸关切的样子,秦慧擦了擦嘴角,失望的对着地上,缓过气来的田启文说道,“老田啊!你跟我多久了?”
田启文挣扎着,跪倒在秦慧在身前,用脑袋抵着地,说道,“大哥,我从斧头帮开始就跟着您,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几年了。”
秦慧点了点头,叹息道,“二十几年了!真是不短啦!”
田启文听了秦慧的叹息,苦求道,“大哥,启文我今天是一时糊涂,您看在我这些年鞍前马后的份上,就饶了我这回吧,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唉!”秦慧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常言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这斧头帮,就是一个大的家庭,而你居然今天和自己的家人动了枪,这你叫我怎么留你。”
田启文听了秦慧口中的话,脸色越发的苍白,头上也不停的流下了冷汗。接着,他转身对着阿星苦求道,“阿星,我老田错了,我不好,我是混蛋,我对不起你。阿星,你看在我们一起共事的份上,帮着我求求帮主,求他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田启文,心性善良的哑女,不忍的对着阿星比划着,示意他出声帮帮田启文,自己已经原谅他了。
阿星看着哑女的手势,和她那一脸纯真的样子,过了一会才低着头,不甘心的开口道,“大哥,这事就算了吧。”
田启文听到阿星的话,一脸渴望的对着秦慧说道,“大哥,阿星已经原谅我了,我现在知道错了,您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看着一脸欣喜的田启文,秦慧掏出手绢,替他擦拭着额头上的血迹,并说道“国法,家规。这不是你或者我,想改就能改变的。
“大哥。”田启文听着这话,扑在秦慧的脚下,高声哀嚎着。
听着这,鸟之将亡,其鸣也悲的哀嚎声,身边的马仔,包括阿星在内,都不忍的低下了头。但是他们没有出声,因为他们都知道,没人能够改变秦慧的决定,最起码在他们的认知中,从来就没有人能够做到过。
秦慧看着自己腿边,哭的满脸泪水的田启文,他慢慢的蹲下了身子,把手搭在田启文的肩膀上,就这样,愣愣的看着田启文的眼睛,说道,“老田,说实话,你有没有后悔跟我?”
田启文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慧,擦了擦眼中那止不住的泪水,又是认命,又是坚定的摇头说道,“大哥,启文我不后悔。启文我本是屠户的儿子,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文化,本来就是个养猪的命。启文就是因为跟了您,才有了这多姿多彩的一生,能认您当老大,就是因为老田这辈子,做的最正确和自豪的事情。
田启文给秦慧磕着头,说道,“今天是启文不争气,做了错事,坏了帮规。您要杀要剐,启文我都认了。”
秦慧听了,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将他揽在了自己的怀了,在他耳边问道,“好兄弟,还有什么没有交代的吗?”
田启文听了,小声的嘟囔道,“大哥,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和我的老婆说,我是犯了帮规被处死的?我老婆一直为我骄傲,我不想让她失望。”
秦慧一边拍着田启文的后背,一边点头道,“好,老田,一路走好,下辈子,我们斧头帮的大门还为你敞开着,我还让你坐二当家的位置。”
田启文看着秦慧答应了下来,擦了擦眼泪,随后悲声中,带着丝丝笑意的说道,“大哥,启文安心了,以后我不在您身边,您多保重了。”
秦慧将田启文紧紧的抱在了怀里,连声道,“好兄弟,好兄弟,放心吧,有我在没问题的,启文你一路走好,大哥的枪很快的。”
听到这话的田启文,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砰,砰,。
过了良久,秦慧在小弟们的目光下,悲痛的将田启文,放在了自己刚刚坐着的椅子上,并沉痛的对着,屋内的小弟们说道,“斧头帮二号人物,田启文,今天被鳄鱼帮余孽所刺杀。厚葬,另外,田启文家属今后之日常开销,也将由斧头帮全部承担。直到老田的妻子去世,儿子成家为止。
说完这话的秦慧,看了眼在场的所有人,指点着说道,“我刚才的话,你们,都记住了没有?”
“是,大哥,我们记住了。”
秦慧看着高声回应的小弟们,和默默点头的阿星,也是点了点头,随后紧了紧风衣,咳嗽着,走出了哑女家的大门。
在场的那几个跟随田启文的小弟,看着秦慧离去的身影,哆嗦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脸的劫后余生之色。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秦慧冷漠的声音,“老田今天带来的人,劝诫不利,按帮规,全部处死。”随后秦慧声音一顿,便接着说道,“立刻执行吧。”
“大哥,大哥,不管我们的事啊!真的不管我们的事啊!”几个马仔挣扎着,向着门外的秦慧跑去,想要和秦慧解释。
,砰,砰,砰。随着杂乱的枪响,在哑女瞪大的眼睛中,被田启文带来的小弟们,全被开枪打倒在地。
四十七章因祸得福
秦慧对于身后的哀求,没有任何的表示,直接坐上了车开往了前方。
今天秦慧出来的目的,是想去猪笼区看看。毕竟油炸鬼三人都是猪笼区的老人了,所以秦慧想要看看那些人的反应,和包租婆二人的虚实。
秦慧闭着眼睛坐在车上,两手交叉在风衣之上。车子开的不快,而坐在后面的秦慧,也没有任何催促地意思。车子摇摇晃晃的向前行驶,他也像个弱不禁风的人一样,不时地咳嗽上几声。
而就在秦慧沉思时,汽车突然传来了一声急促的刹车声。他慢慢的睁开了双眼,面无表情的看着,路上那被人放倒在路中央的石墩。
“就是他,兄弟们上啊!替我们帮主报仇。”随着这声高喊,路的两边杀出了三十几个拿着砍刀和手枪的大汉,将秦慧的车队围在了中间。这些大汉头上绑着白色的布条,听这口气,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帮会的余孽,居然想要找自己报仇!
“快发信号叫人,我们几个来保护大哥。”随着司机的一声大喝,前后两边跟着的车上,迅速的下来了七八个小弟。
今天因为田哥之事,现在只有两辆车跟着秦慧的座驾,而往常,一般最少也要有四辆车跟随秦慧出行,以确保秦慧的安全。
司机下车打开车门,看着路两旁的小楼后,看到秦慧那一脸悠闲的样子,着急的说道,“大哥,您先进去躲躲吧,我们的人要等一会才能到。”
秦慧带来的人手上都有枪,这次虽然因为被包围了起来,一时不查乱了阵脚,但一时间的抵抗也非常激烈,更是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秦慧看了眼这混乱的场面,随后点了点头,在司机的陪同下,走进了车子边上那二层小楼内。
秦慧进到小楼内之后,司机紧张的握着枪,将他安置在一处房间内后,随手关上房门。接着小心翼翼的看着门口的大门,守候在了秦慧的房门前。
“啊,啊,噢!”随着不时传来的惨叫声,门外的枪声也越来越少,显然是斧头帮的这些枪手,没有挡住他们。
听着门外逐渐平息的枪声,司机满头大汗的握着枪,对屋内的秦慧喊道,“大,大哥,您别出声,我们的人一会就到,有我,有我朱三守在这,就一定不会让他们进来的。”
朱三这话刚一说完,门外便闯进来了一个拿着大刀的壮汉,壮汉看着握枪在手的朱三就是一愣,随后便看到了黑洞洞的枪口。
“砰,砰,砰,砰。”大汉听着耳边的枪声,认命的闭上了眼睛,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死亡。
“咔,咔,咔。”枪声过后,大汉听着这清脆的扣动扳机声,疑惑的睁开了眼睛。“我没死,我没死!”大汉看着朱三不停扣动着打空的手枪,一边在身上摸着,一边傻笑着说道。
朱三看着冲着自己狞笑的大汉,双腿哆嗦着,靠在了墙边,“大哥,朱三只是个司机!这枪我带了这么长时间,一回我也没开过的,我刚刚是跟您开玩笑的,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大汉听着朱三的话,摇晃着手中的砍刀,狞笑着向他走去。
朱三看着眼前那越来越近的刀刃,怪叫了一声后,撒腿就跑,丝毫没有了刚才信誓旦旦的样子。
“想跑!”劫后余生的大汉,拿着手中的大刀,对着十米开外的朱三就是一抛。
“噗”。朱三看着胸前那冒出的刀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转头说了句,“大哥,没必要这么准吧!”随后睁着眼睛,不甘心的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大汉看着倒地的朱三,站在原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嘭”。随着一声爆响,大汉右侧边的墙上,被打出了一个大洞,而那洞口内,也直接伸出了一个带着黑色手套的手臂。大汉本人,也直接被这暴力的一拳打碎了脑袋。
手臂的主人在击碎了大汉的脑袋后,将手从墙洞内缩了回去。而留下的那碗口大的圆洞后面,也露出了秦慧墨镜下面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跟口中冰冷的话语,“咳咳,咳咳咳,阴阳二气生,不破不立,是为真解。”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随后被打穿的墙壁后面,一时间传出了秦慧阴冷的笑声。
“斧头帮万岁!兄弟们跟我杀,杀啊!”听着外面响起的呼喊声,秦慧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与碎石,背着手,走出了小楼。
事态平息后,从新回到车上的秦慧,并没有改变自己的初衷,而是接着向猪笼区而去。
随着汽车的轰鸣声,在猪笼区内居住的贫民们,看着斧头帮的车队,一个个露出了畏惧的神情。苦力强和油炸鬼三人,都是去了斧头帮后才没有回来的,在这些人的心中,斧头帮早已成为了洪水猛兽般的存在。
车子停下后,一个小弟打开了秦慧的车门,随后对着闭着眼睛的秦慧,小声的说道,“大哥,猪笼区到了,您要不要下来看看?”
秦慧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一直都是以脏乱差而闻名的贫困区,随后走出了汽车。
秦慧拒绝了小弟们的陪同,一个人打量着四周。这时阿胜的大洋服装店,已经被那个为阿星剪发的青年包了下来,改成了理发店。而油炸鬼的小吃店,也换成了一个叫做,东北人拉面馆的小店。秦慧看着这些新兴的店铺,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斧头帮的人!你们来这干什么?我们这不欢迎你们。”就在秦慧一脸满意之色的打量着猪笼区时,包租公提着瓶白酒,醉醺醺的从东北人拉面馆走了出来。
看着一脸醉意,神色却是分毫不变的包租公,秦慧笑呵呵的说道,“来者是客,包租公怎么能不欢迎我们呢!”
包租公听了,晃了晃手中的酒瓶,说道,“哼,别以为你们打死了油炸鬼他们,我们猪笼区的人就会怕了。”
秦慧听着,口中否定道,“油炸鬼他们是天残,地缺所杀,可不关我斧头帮的事。而且人生自古谁无死!他们三个本就是习武之人,这次能够死在高手的手上,也算是宿命,要我说,这总比他们老死床榻要强得多吧!”
听秦慧说得轻巧,包租公一脸的冷意,口中也试探的问道,“油炸鬼的事我不管,不过阿胜的尸体我看过了,他绝对是被人打成重伤后,才惨死在天残地缺手上的。要不然以阿胜洪家铁线拳的实力,天残地缺二人不可能把他的手骨都打碎了。”
秦慧上下打量了包租公一会,脑海中怎么也想不起,他和阿胜的关系有这么铁,于是他疑惑的问道,“哦!这么说,你是要为那个死兔子报仇喽!”
将手中的酒瓶放在一边,包租公猥琐的笑了笑,“报仇说不上,但相识一场,我怎么也要给他个交代才是。”
秦慧看着包租公的样子,自知身体没有复原的他,还是想要试试包租公的手段,因为二人所练的都是太极。
秦慧看着包租公,活动了一下身体的关节,漠然的说道,“说实话,阿胜的洪家铁线拳很让我失望,铁线拳在他手中,完全辱没了拳中之尊的名号,所以我把他活活打死了。”
听着秦慧这嚣张的口气,包租公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随后带着恨意的说道,“我所练的太极拳也很出名,你要不要也试试啊!”
秦慧一听,一脸惊喜的回答道,“来啊。”
包租公二话不说,对着秦慧的肩膀就是一记重拳。
而对他的拳头,秦慧往后微微一仰,等他拳力用尽时,猛地一正身子,用自己的肩膀直接撞在了他的拳头上。
包租公借着拳上的力道往后退了一小步,随后后退一蹬,用膝盖向着秦慧顶去。
秦慧将身子一侧,躲开了这记猛击,随后与包租公战在了一团。
二人你来我往的打斗着,小小的楼道内,到处都是二人相争的打斗痕迹。
随着打斗,秦慧不断地用太极借着力,然后在返还给包租公。而包租公也不断地用着卸力法,消耗着秦慧手上的力道。
看着秦慧越打手上的动作越快,力道也是越重。包租公不由惊讶的喊出了声,“太极借力法,四两拨千斤!你原来用的也是太极拳!”
说完这话的包租公,吸了口气,再次摆出了太极的起手式,“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阴不离阳,阳不离阴,阴阳相济,皆既神明。”随着短短的句的口诀,包租公的动作越发显得轻盈。
一拳打在他的胸口,感受着拳头仿佛打在棉花上的触觉,秦慧一脚剁碎了地上的水泥地面,身体也再次向前发力。
被一拳打中的包租公,好像纸片一样的轻盈,人在空中的他也回身一脚,踢在了秦慧的胸口上。
分开后,分开的两人各自捂着胸口,看着对方。
看着秦慧戴着墨镜,披着披风,一副酷酷的表情。不甘示弱的包租公,立刻拿开了捂在胸口的手,像拍灰尘一般轻轻地,在被秦慧打中的地方扫了扫。并若无其事般的开口道“四两拨千斤!以刚克柔!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太极拳居然就要大成了!”
秦慧听了,正了正肩上的披风,也笑着道,“彼此,彼此。你的太极拳发力自如,拳如溪涧流水,至阴至柔,恐怕也要到了极阴生阳的地步了。”
说完这话的秦慧,看了看听到声音正赶来看热闹的居民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说道,“今天条件有限,我就先告辞了,我们还是下回在分个高下吧。”
包租公看着秦慧离开的身影,背着手,点了点头,谁也没有看到,他那藏在身后的右手,正在微微的颤抖着。
“咳咳,咳咳咳”回到车上的秦慧,用手帕捂着嘴角的鲜血,苦笑道,“我这伤,恐怕没有几个月是好不了了!不过以今天的事情来看,这些人的实力,我也算是大概知晓了。
这些人中,要是以秦慧的等级来看,油炸鬼三人的实力应该是八级上下不等。而天残,地缺他们,单个每个人的武艺,应该都是九级初期的实力,但此二人精通合击之术,联合起来应该有九级巅峰了。至于包租公的实力,应该和包租婆差不多,都是九级巅峰,但是包租婆的狮吼功,还有一招大喇叭的秘术,要是加上这招的话,包租婆可以算是十级初期。
被大喇叭打败的火云邪神,应该也是刚到十级初期的层次。至于后来学会如来神掌的阿星,应该可以算是十级中期,或者是后期的实力了。
以电影上的显示来看,九级巅峰的包租公,根本就不是火云邪神的对手,看来这等级之间的压制,绝对小不了,而这十级绝对是个分水岭,因为电影中的火云邪神跟后来的阿星,都有单手接子弹,肉身毁城墙的武力了,这样的功夫,早已经超脱出人类的范围,这种实力秦慧称之为“先天武者”。
就这样,坐在车上的秦慧,一边想着一边思考者下一步的打算,毕竟任务就是如此,就是在难,看在那奖励与惩罚的份上,秦慧也要拼上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