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时空指南

第190章新时空坐标

chapter 190 - 0 第190章新时空坐标      “阿弥陀佛,贫道很严肃的和你说正经话,贫道不是和尚,只是见不得杀生。这么可爱的小动物,你怎么能忍心吃掉它呢?”      “……我吃的是驴肉火烧!”      “难道驴子不是很可爱的小动物吗?你吃掉它,是多么的凶残和过分呀!”      一眼看见元清道长的丁阳没有再等待下去,明显无端横遭指责的男子已经快要发火了。      “对不起啊,对不起!我朋友精神有点不太正常,还请多多谅解。”说话间丁阳急忙一把拉开了元清道长。      “精神不太正常就看好了呀?随随便便放出来吓人,出了事儿你们谁负责!”      即便走出去了很远,还能听见男人的喊叫声。丁阳则不说话,只是拉着人走。      所幸元清道长也认出来了他,并没有过多的抗拒,只是还在一个劲儿的唠叨:“那么可爱的小动物怎么能吃掉呢?这样做实在有够残忍!”      直到丁阳拉着他走进一家茶楼里,要了个包厢泡了壶茶,又随便点了几样小吃才算安静了下来。      “元清道长,好久没见,别来无恙呀?”丁阳可是记着鬼舞说过,想要其他三千小世界的位面时空坐标收集贡献度就去找元清道长索求。      一阵寒暄过后,元清道长摸摸额头上的戒疤痕迹,欣喜道:“果然没错,施主是最合适的人选。贫道虽早有预料,可也没想到施主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通过试炼任务的考验!如何,当初贫道所预言的财富、爱情、健康与地位是不是都一一实现了呢?”      “实现什么呀!没和鬼舞合作以前,我或许没有多少钱,也没什么地位权力,可爱情却很幸福。但现在我有了别的,但佳佳却也和我分手了!”      “唔,贫道可是早就提醒过施主的。前段时间施主眉眼间笼罩着一层桃花煞,若不小心应付,可不就会遭殃么!施主的情感变化也是题中应有之义,命中当有此劫。”      “对呀,道长你曾经说过的。那你看看,我现在还有没有桃花煞?”      “据贫道观察,施主眉眼间的桃花煞已经尽数散去,再应当是不会有任何感情方面的问题出现了。”      丁阳顿时眼前一亮:“那是不是说我和佳佳还有和好的可能?”      “唔,施主为什么总要纠结在一个女子身上?据贫道观察看来,施主身上还有几段情缘纠纷,并不是孤家寡人呀!”      不用想,都知道他说的肯定是安馥和红玉,说不定还要算上顾雪。      “可……可佳佳是不一样的,她是上大学后的初恋。我……我真心不想她离开身边,那种感觉很糟糕。”      “施主不必揪心,是你的始终都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强求不来。”      “……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到底我和佳佳前路如何?您给指条明路呀!”      “天道自然,一切随缘。”      反复又磨了半天依旧没有句准话,丁阳虽然心中恨得牙根痒痒,但也只好转移话题。      “道长,鬼舞让我帮着找寻三样信物,难道就是在大宋找么?你们总是说什么三千小世界的,可却只给我一个位面时空坐标,好歹多给几个吧!”      “阿弥陀佛,这却是贫道的疏忽,这次特意前来,也是为了再给施主几个位面时空坐标。不过就贫道观察分析,其他几个三千小世界的宇宙维度都非常狭窄,估计找到线索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反倒是最初的位面时空坐标里,贫道隐隐感觉能发现些什么。”      丁阳才不管那些,反正他早就打定了主意。      找寻信物什么的都是借口,当做一个长期任务有枣没枣的试试就行。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能不能因此而获得利益,保证自己和亲人的未来生活优越和幸福。      所以其他的时空位面坐标有没有可能找到信物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让他多往来几个异时空位面做生意,收获更多属于自己的效益。      当然顺便多收获一点贡献度,也能从仙缘洞府里面多换些法宝傍身。      上次元清道长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也不是个安全的地方。      因此丁阳就打算,适当的时候把父母亲人都接到一个安全的位面时空里生活。譬如大宋就很不错,只要进行相应的改造,完全就是人间天堂。      但这需要他更加强大,最好能够做到君临天下而俯视众生,保证一个超然的地位。      既不参与人世间的权力斗争,又不会受到影响,不论谁上台都少不了要获得他的支持。      想要实现这个目标,自然还需要多解锁一些仙缘洞府的法宝。那么获取贡献度,就成为了目前最急迫的事宜。      从鬼舞的口中得知,除了找到三样信物能一次性获得大量贡献度外,其余扭转任意世界原本的发展轨迹,也能零零散散的收获贡献度。      那么只靠一个宋代位面时空,明显就有些过分单调了。      万一某个步骤错误,也好有个可以改正的机会。      分散风险的唯一途径就是寻找多个目标,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所以从元清道长手里得到了其他的时空位面坐标后,丁阳已经心满意足了。      不过担心对方误以为他不干正事儿,也跟着问了几句寻找三大信物的线索从何判断?      “唔,坠星石、半月轮和炎阳珠都不属于三千小世界当中,它们本身各自都有相应的特点可以注意,且让贫道给施主详细说说……”      一番解说后,丁阳总算对三大信物的特点有了些认识。      最后,元清道长又告诫他:“这三样信物想要找到相关的线索,还需要多注意各类神秘传说或者遗迹。凡是聚集有混沌时空之力的地方,施主都要小心的查探一番。保不准,就会有收获。”      与元清道长分手之后,丁阳赶紧先去找死党询问有关上次的订货事宜。      这可是关系到他去宋代尝试扭转世界原本发展轨迹,看看能不能收获贡献度的第一步。      无论如何,也要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      ...      ...      191.第191章:破局准备      几天没见,刘成功的状态完全是丁阳没有料想到的亢奋。      “哈哈,丁丁,你看到了吧?这次我看他罗彬还要怎么才能翻身!就算是他爹罗君道的能量再大,哪怕和校长也能拉上关系,可理工大毕竟还要脸!这种道德风气败坏的学生,不把他开掉除名,那乐子可就大了。哈哈哈,罗彬这孙子也有今天,太爽了!”      对于死党心中报复的快感之强烈,连始作俑者的丁阳都没想到。      看来当日虽然嘴里说不在乎,但刘成功心中对那次挨打的耻辱却记忆深刻。      如今找到了另类的方式成功复仇,而且搞得声势浩大,全国皆知,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不过对丁阳来说,这只是大餐之前的开胃小菜:“我的刘总,这才哪儿到哪儿呀!要不是他罗彬,我和佳佳又怎么会闹到今天这地步!不让他享受地狱噩梦,根本就对不起他!”      刘成功只听的一阵阵咋舌。      在他看来,当面打脸,暗地里传播不雅照,已经让罗彬很难抬头了。可丁阳居然还不感到满意,需要做到那么严重的地步吗?      然而等他看见丁阳很是落寞的讲出了下午和马雨佳的见面后,顿时明白了。      “是,现在是太轻饶他了。比起他造的孽,我们的还击的确还不够。无论你想怎么做,兄弟全都支持你。”      “那我让你帮我买的特制品搞到了没有?”      “丁丁,我觉得普通荧光液就可以了,没必要搞带有放射性的夜光粉吧?那玩意儿据说对身体有很大伤害,虽然发光时间更长效果更好,但接触时间长了会中毒。尤其你要的那个分量,根本就相当于是化学武器了。”      “对,我就要这东西,没有毒副作用我还不要呢!”      刘成功很是忧虑的看了看丁阳:“我说丁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用?你把这玩意儿带在身边,万一对你造成什么恶果,那可真是后悔都晚了。”      “放心吧,刘总。我会很小心的,保证它伤不到我本人。”      尽管还是感觉到忧虑,可在丁阳的一力坚持下,刘成功还是答应尽快去定制提货。      当时没有问,可后来把货送过来的时候刘成功还是没忍住:“丁丁,你到底打算用这玩意儿做什么?还要重复之前七星真人的成功轨迹吗?”      “不,七星真人的成功轨迹无法复制。现在全国内外都盯着呢,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不要贸然顶着昆仑山一本道弟子的名头外出行事。”      “那你用它做什么?别看它晶晶闪亮,可有毒的!”      “嘿嘿,要的就是它有毒,否则我怎么用来破局实验。”      “破局实验?”      看着死党一脸的迷惑,丁阳还是稍稍解释了几句:“多余的你不用管,只需要知道我想要变得更强大,就需要这个破局实验。假如成功了,那我们的未来发展就大有可为。我们付出的只是一点点危险,却能够得到整个世界。仅仅是这点,就值得我们冒任何风险也不为过。”      此前虽然和死党分享了可以穿越时空的秘密,但有关仙缘洞府和鬼舞的信息却没有说。      倒不是他不信任刘成功,只是这些信息太过于重要。      越少人知道,反而会越安全,也是为了保护刘成功不会因此而遭到意外袭击。      “你不是一直也想跟我去宋代穿越过去瞧瞧么?假如实验成功,那一天也就不远了。”      “真的吗?”刘成功的眼中几乎放射出来了狼一般的绿光:“可你之前说过,穿越时空位面需要仙缘之体,普通人穿越的话会被时空乱流撕得粉碎。”      “是的,可我要是试验成功,那就可以找到合适的法宝携带你跟我去见识见识了。”      “哈哈哈,那可太好了!你知道不知道,我自从听你说过穿越后,是多么的向往那种生活呀!小说电视早就看过很多了,真想也亲身试试。对了,这次你回来带着视频不?”      听到这话后丁阳才猛然拍了拍脑门:“有的,有的,你不提起我还真忘记了。虽然我拍的不多,可也不少。至少你可以先看看大宋朝的东京城是多么的繁华,绝对过目难忘。”      他越是说,刘成功越是有些激动难耐。      结果看完了这些视频之后,越发勾的心里痒痒不已。      听说丁阳的破局需要放射性夜光粉定制摆件,于是接下来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其中,让他休息都不肯。      整日里还要忙着开办公司的各项事宜,离岸公司的资质,进出口国际贸易的许可证。虽然可以委托出去,交由专门的中介公司交钱办理,可不操心也不行呀!      结果根本就找不到时间再去学校上课,不得已干脆办理了休学。      丁阳这段时间则忙着练功,尽可能在记忆还没有完全消退前照着原来的感觉修炼。      连给韩震交待事宜,都是抽冷子掐时间去办。      不过这次就算是彻底把韩震吸收了进来,还特意让他组建了一个智囊团,专门分析宋代有价值的未传世古董信息。      首批运作的物品就是黄庭坚的四副练字帖和一幅行书,都是丁阳从卢家老店的包袱里找回来的真品。      此前一直认为找不回来了,可没想到却和那些黄金一起失而复得。      对丁阳来说,这几幅书法的价值,远远胜过包袱里面那些黄金。      经过韩震的详细分析,又搜索考证了多方面资料后,发现这几幅书法还真是未传世的黄庭坚真迹。      唯一的问题就是,还和上次吴道子的《孔雀明王图》一样,没有历代收藏者的印签。      “这可是当初黄庭坚赠送给我家祖上的礼物,一直都由我家祖传下来。因此除过我家收藏外,再就没有别的印签了,这个很正常吧?”      说话时丁阳还特意指着书法上面的落款字样:“赠与吾友丁氏讳向南公!”解释,这就是当初留下的证据。      所谓的丁向南便是他们丁家的祖辈,难道这样的证据都还不能洗白这几幅书法的来历?      韩震有些为难:“不是不行,只是还缺一样东西呀!”      “缺什么你尽管说,我来想办法!”      “这个……大概即便是您,也真没办法可想。”说罢韩震指着装裱好的书法道:“落款是真迹没错,书法也肯定是黄庭坚的没跑了。但即便这是赠送给丁氏先祖的,也得有丁家的收藏印签不是么?这是古代收藏字画的常识性习惯,不应该没有呀!可现在偏偏没有,就有点不好拿出合理的解释了。”      他觉得很为难,可却没想丁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不提起,我倒是还真忘记了。赶明儿我就刻个印章盖上,今后凡是我丁家的祖传字画全都会用这个印章留下记号。”      “不是,老板,你可能误会了。我说的不是您现刻个印章伪造,而是真实存在的宋代印签才行。真要伪造个印签,反倒是弄巧成拙的可能性居多。”      “我说的就是宋代印签呀!”话还说完,就看见韩震一脸傻了眼的表情,连忙补救道:“咳咳,具体怎么回事儿你就别管了,反正我有办法复原丁氏先祖的宋代印签。你就说,是不是有了这个东西,就能洗白字画的来历而送去拍卖行了?”      “……可以是可以的,但就这宋代的印签复原?恕我孤陋寡闻,这个……”      “行了,技术上的问题不用你操心,你主要告诉我,补上了这个步骤后拿去公开拍卖成不成?回答行或不行,别废话!”      韩震就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老板,但最终却还是点头,肯定道:“行!”      “好,你说行就好!剩下的事情你都别管了,交给我负责。你最近还是继续研究,那些名人字画从宋代出现了散佚。最好能找到相关历史细节,假如没有的话也要尽可能的详细。”      韩震搞不懂老板这是准备干什么,但骨子里的畏惧却让他半点都不敢违逆。      而也就是直到此时,丁阳才知道刘成功辍学的举动。      “我说你这是疯了呀?为什么要休学?这么大的事儿,你可怎么给家里交待?”      “嗨,都是小意思!你也不看看,我现在都在干什么工作。海外离岸公司的进出口国际贸易,分分钟手里过去上百万,哪有时间在学校里浪费!我当时把申请表递上去,系主任都给吓坏了。可等他看见我的身份资质证明,二话没说就同意了。若不是考虑到我入学时间短,都想直接给我发毕业证了。”      “你就贫吧你!就算学校你搞定了,可家里呢?刘叔能同意?”      “嘿嘿,我上大学就是为了混点学历和知识,将来必定是还要跟着我爸做生意。眼下既然有机会先练练手,他又怎么会不同意?再说咱这公司,可比我爸那点小生意大太多了。”      “唉,真是羡慕你呀!假如我也这么干了,我爸妈非疯掉不可。我还要继续先维持着,直到拿出足够的成绩给他们证明。我估计就算到那天,他们也未必同意我休学或者退学。”      丁阳一想到父母对于大学的神圣性向往,就真心有点扛不住了。      就算他真变成了地球的球长,也还是他爸妈的儿子,实在不忍心让二老失望。      他们认定大学的那本学历很重要,那就很重要!      人生在世,总不可能只为自己而活着。      ~      ...      ...      192.第192章:初学乍练      把刘成功完全按照他要求所定制的水晶福禄寿装进储物戒指后,又带了些生活日常用品,丁阳再次摸出一颗回天寂灭丹,捏碎后瞬间消失。      对与丁阳的神出鬼没,安馥如今已经习惯了。      反正即便突然消失也就是几个时辰,然后又会突然间出现在原来消失的位置上。      睡梦中身边有时候少了个人,让已经习惯了夜里有人依靠的安馥有点不乐意。直等到那双强壮有力而又充满热力的臂膀再度出现并揽住自己,才会让她安心下来。      明明知道他半夜离开过,可第二天一早起来安馥却从来都不问。      不过这次回来后丁阳的状态似乎与往常不太一样,非但不让再开店门招揽生意,更是让安馥取下门口的幌子。      本来以为他想通了,不再定这么高的价位。可不想拿下来之后,丁阳却直接让把数字改成10贯钱一碗。      别说红玉本来就胆小些,感觉难以置信,就连胆大的安馥听了都目瞪口呆。      “郎君莫要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有些神智不清楚了吧!”      “胡说八道!”丁阳毫不客气的在安馥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打的胭脂虎怒目而视。      “你这是翻了天,居然敢对我下手!今天若饶了你,天晓得明天你敢做什么呢!红玉,你也过来帮我,今儿个要他知道知道女儿家的厉害!”      红玉自然只是笑着摆手,绝对不敢上前动手,帮谁都不合适。      丁阳正在享受闺房有胜于画眉之乐,却不料突然间就有人强推开门闯了进来。      正在打闹中的安馥顿时皱眉,怒目而视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四、五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子,衣着邋遢,面目可憎。      从刚刚进来就嬉皮笑脸,还满是色眯眯的打量着店内两女。      “哟,果真是发达了,胭脂虎这里居然还多了个小娘子。”      “瞧瞧那小娘子的婀娜多姿,想必在床上也是个中尤物呢!”      “哈哈哈,我看他家的平安钱可以不收,只消两个小娘子去伺候伺候九娘,也就是顶了!”      丁阳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黑的几乎可以滴下墨水来了。      红玉害怕,可安馥却铁青着俏脸站了出来,指着几个无赖骂道:“好几个没脸没皮的东西,不知道给祖宗争脸也就罢了,却还要出来败坏门风。不要惹得姑奶奶发火,赶紧滚蛋!否则告上开封府衙,没你们的好果子吃!”      “哎哟,快听听呀,开封府衙,好大的排场!”      “你莫不是陪开封府上下都睡过一遍?怎么张嘴闭嘴都是开封府,难道当今官家不是姓赵,而是改姓丁了?”      “就是!别尼玛以为找个野男人睡过几觉,就有了靠山,爷们儿不在乎!”      安馥眯着眼睛也不说话,直接返身就去灶台上抓起来了菜刀,二话不说就要冲上去。      见她那状若疯虎的样子还真有点渗人,几个泼皮都禁不住脸色一变,不自禁的后退两步。      可没等安馥上前,就被最前方的丁阳一把拦住。      “放开我,今日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真以为自己是开染坊的!”      “馥儿,别这样。我还在,这种事儿轮不上你出面。”      听到丁阳的温言细语,安馥又想到他的种种不平凡之处,哪怕还冷着脸,却站住了。      然而几个泼皮却以为丁阳怕事了,当下狂笑不已,还三摇两晃的走过来想取笑几句话,嘴头上讨些便宜。      出来混,甭管混的是好是坏,脸面都是万万不能丢的。      刚才差点被一个女人吓住,传扬出去可哪里还有脸见人呀!      “知道懂事就好,别总是躲在娘们儿背后,不敢站出来的算什么男……咝……”      话还没说完,当先的混混就发现自己眼前不知何时横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刀。      那森寒的刀锋距离眼帘就在须臾之间,鼻尖甚至能感觉到刀刃上的光芒。      而刚才还站在安馥面前的男人,竟然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平静如水的看着他。      要知道小店虽然不大,可也能摆下十来张方桌。从门口到里面,也有十几米的距离。刚才丁阳所站的位置,距离混混的身位至少也有七、八米。      可竟然连看都没看清楚,丁阳就已经跨越了这段距离,还不知道从哪里拔出来一把刀。      虽然混混平日里也没见过什么神兵利器,但眼前这柄刀的档次他却可以肯定低不了。      那雪白的刀刃,锋锐异常,在阳光下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而刀刃上面的寒气,直接让混混鼻尖的汗毛都快要竖了起来。      看样子,怕是把西夏的宝刀宝剑拿来,也大约就是这么个水准了。      后面的混混也愣住了,刚刚有人张开嘴威胁:“你小子居然还敢动兵刃,胆量……哎哟!”      话还没说完,刚才还横在前面混混眼前的长刀居然又神秘般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位置和之前相差不多,所不同的就是换了个人。      而丁阳的动作仍然没有人看清楚,好像须臾之间就腾挪闪躲到了位置。      “咝……”几个小混混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冷气,再也不敢随意开口说话了。      丁阳鬼魅般的身影和动作,看在他们眼里就像是神迹。      “告诉你们的的老大范九娘听好了,再敢不识眼色的上门来,留下的可就不止是头发那么简单了。”      “刷!”      就在丁阳说话的同时,只见房间内闪过一道白练般的刀光。      下一刻,几份头发瞬间落地。      位置各不相同的几个混混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失去了头皮上的一圈头发。      或许掉的头发不算很多,但全都是紧紧贴着头皮被齐根切断的。      多一分就会留下一片发根,少一分则会削破头皮而出血。      其中的力量把握绝对妙到豪巅,完全是量身定制,按照每个人的不同情况所设置。      毕竟几个混混非但位置不同,头发的长短和挽发方式也各有不同。但此刻他们却全都在相同的位置上少掉了一片头发,光溜溜看上去就像是被剃掉了头发的和尚。      “这……。这……”无论那个混混来之前都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可不管是谁,都听出来了其中丁阳毫不掩饰的威胁之意。      偏偏以他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去看,这份威胁还完全有能力变成现实。      “是,是,丁爷大人大量,小人们这就走,这就走!”      “那个让你们这就走了的?”      “啊?”几个混混听丁阳说话留人,顿时全都脸色一暗,腿肚子都有点转筋:“不知丁爷还有什么吩咐,小人们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我帮你们剃头,难道还要白干活不成?总要稍微留下点代价,作为酬金吧!”      这哪是我们请你剃头来着?不是你非要剃头的吗?怎么还要报酬呀!      几个混混欲哭无泪,但却不敢不从,左右相互看看后终于某人从身上掏出来了全部的钱放在桌上:“丁爷,是小人们瞎了眼,没看清楚真佛。这些钱就孝敬给您老人家,喝茶吃果子,算是小人们赔罪的一片孝心。”      丁阳并不在乎有多少钱,重要的是态度表达清楚了。      “滚吧!”      他只是吐出来两个字,几个混混就随即纷纷抱头鼠窜而去。别说放狠话,连个敢回头看看的人都没有。      妈呀,这姓丁的太可怕了!      ~      ...      ...      193.第193章:化身      “什么?刀功!”范九娘摸着自己明光瓦亮的大光头,皱着眉头仔细观看了眼前每一个逃回来的混混。      他们的额头处全都被削掉了一片头发,却连半点油皮都没有伤到。      这种拿捏到分毫之间的力度,足够证明那个姓丁的小子真的有些门道。      不过范九娘可不信丁阳还真敢在开封府里行凶犯案,这种警告只能证明他心虚,没有把握真的动手,只能靠吓唬人为主。      自觉想通了的范九娘没有多教训手下,反而想到了别的安排。      “找,去找几个肯用命换钱的穷鬼。哼,你不是能打么?我就看看你这么能打,敢不敢真的动手杀人!见了血,哼哼,我看你还怎么耍威风!”      ……      “关门?”红玉被丁阳的说法吓了一跳:“是因为没有客人上门么?奴觉得,郎君做的拉面味道好极了,只是价格有些略高,其实降降价,肯定会顾客盈门且络绎不绝的!”      “不,我们不降价!”      “可是……”红玉完全想不明白,都要关门大吉了,为什么还不肯降价!      丁阳露出个神秘的微笑:“我们这家拉面店,本来就不是真正要靠拉面的销量赚钱,只是我的一个渠道!”      “渠道?”安馥始终没有开口,这时却有些疑惑起来。      丁阳点点头,肯定道:“现在起咱们暂时关店,过一阵子再说其他。”      安馥是无条件的相信丁阳,丝毫不问缘由就点头答应下来。      红玉却苦着小脸:“那……关了店,我们要做什么?要不,奴还去卖唱。”      “啪!”      “哎呀!”      丁阳不轻不重的给红玉浑圆的小屁股上来了一巴掌,故作严肃道:“你怎么总是想着干活呢?就不知道休息休息!”      红玉可怜巴巴的看着丁阳:“不,不是的,奴……奴只是想……想……”      安馥很清楚红玉的心态,这是寄居人家里有些不踏实,总想做事来证明自己有用。      不说她已经和红玉签下了那份契约,只是冲这段时间的相处,也知道红玉的软绵性子真心没有坏心肠,自然要护着点。      “丁郎,你再欺负红玉,晚间就不让你上床!”      “好好好,我知道了!玉儿,馥儿不让我上床去,你呢?”      “恩……奴……奴愿意……”      “哎呀,红玉你真是没出息呢!”      “哈哈哈……”      “可是丁郎,咱们关了店的话,又去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在东京城里好好逛逛,我还没仔细看过这如画江山呢!”      “哦,游玩呀!”      丁阳点点头:“对,游玩!”      ……      “彦国相公,何必非要离开?莫非朕的德行有亏,不值得相公辅佐么?”这几个月来,心中踏实了许多的神宗皇帝神清气爽,精神状态一日好过一日。      宫廷内的氛围也好了许多,说起来全都是托了七星道长的福泽。      可惜世上总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内宫里没有了烦恼,可外廷政事却格外让人忧心。      倒不是王安石变法做的不好,这只是1年时间,就已经明显看出来国库的收益正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以往过年节之时都要发愁的赏赐,今年也是平平稳稳就发了下去,国库居然还有结余。      更别说国库的充盈,又带来了其他方面施政的顺利,不至于太过拮据而被迫暂停很多早就应该完成的计划。      但朝中与王安石相对立的很多老臣,却也越发的对此表示不满。      在赵顼看来,这都是性格保守,不适宜自己变革朝政,励精图治战略的一些人。      可偏偏这些人在朝廷内外都有很强大的影响力,甚至在国际范围内都是名声显赫。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名声和威慑力,即便是赵顼都感到难以放手。      毕竟他们不光是政治经验更丰富,本身又有大量的门生故旧遍布朝廷内外。便是辽国听见他们的名字,也都要掂量一二。      赵顼虽然很想励精图治,革新大宋百年积弊,重塑汉唐盛世风采。      可契丹人近百年来的声势浩大,依旧让他心中有些顾虑,隐隐也担心会不会在尚未完成变革之前,招致战火重燃。      留下这些老臣在朝廷里,毕竟也是一个依仗。      富弼知兵,可是前两代皇帝都认可的结论。有这样懂军事的老臣在身边,总是让人放心。不至于突然遭遇什么战火,而慌了手脚。      王安石的新法改革固然不错,可他毕竟以文名享誉天下,在军事方面的才能尚未可知。      赵顼很想让改革派的新党和保守派的旧党能够同衷共济相辅相成,全都支持自己励精图治的宏愿,以达到让大宋重返汉唐盛世的巅峰目标。      可新旧两党之间却怎么都调和不到一起,整天就是来回攻讦。      当然在赵顼看来,大都是旧党阻碍他的革新战略大计。      譬如素来以知兵而闻名天下的富弼,赵顼向他询问军事战略大计,试图从专业角度获得未来战略选择的参考意见。      毕竟现如今幽云十六州沦落契丹人手中,而西北河套地区又被西夏阻绝了丝绸之路。      两大战略之地尽数不在大宋手中,这让神宗皇帝深感不安。      而翻开大宋这些年战略层面的巨大劣势,也和这两处战略缺陷有着很大的关系。      没有战略阻碍,就需要多养兵,而多养兵就要多花钱;甚至因为西夏占据了河套地区,导致整个关中地区要全民皆兵,农业生产又遭到很大的影响而需要国家财赋倾斜。      这又直接导致了国家的财政进一步紧张,根本没有休养生息的余地。      其实大宋朝的弊病,很多人都能说个子丑演卯来,无非是:冗官、冗费、冗兵!      冗官先不说,这是大宋开科取士的国策,所导致的必然。      可冗费和冗兵的问题,却全都是因为两大战略之地尽丧敌手而直接导致的结果。      解决了战略态势的先天缺陷,至少可以大大缓解,甚至是从根本上改变大宋不健康的国家财政态势。      但神宗皇帝想要用兵,可号称朝廷内最知兵的富弼却谏言道:“期望陛下能够二十年内不要妄动刀兵!”      这个答案自然让赵顼非常的失望,若不是还有其他政治层面的考量,可能会对富弼就此失去了兴趣。      然而他的心思依旧无法实现,随着王安石的变法力度越来越大,富弼一连上了几十道奏梳请求退休。      原因自然是有病,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那根本是心病。      赵顼其实并不想放他离开朝廷,于是接连没有理会富弼的请求。      可富弼这次是铁了心,坚决不肯再留下,才有了这次皇帝最后的挽留。      “陛下,老臣并非托辞其他,只是近来越发脑昏耳鸣,精力不济,实在无力支持政事。强自留下,也是无用。老臣年过花甲近半,也该到了颐养天年,含饴弄孙的时候。望陛下恩准老臣休息,也是陛下体恤。”      富弼说话语气洪亮,满面红光,怎么能让人相信这是真心话?      赵顼也知道富弼的心思,对他这种动不动就要退休,似乎离开了他朝廷就不转了的心态很是不满。      挽留了那么多次,还要一意孤行,也干脆就顺了他的心:“那彦国相公辞去,可有教朕?”      富弼毫不犹豫的开口:“老臣举荐文宽夫拜相!”      “莫非介甫相公所为,尚不足负担相位么?”      “……”富弼根本不说话,沉默就已经表明了态度。      得了,早就该知道这话问了也是白问。      赵顼揉揉眉心,叹了口气,感觉整个脑仁都是疼的厉害。      “介甫相公太过刚直,易被小人蒙蔽,此番作为,重用了诸多小人。只怕陛下励精图治之心,未必如意。”      一番最后的交谈,还是没有获得想要的结果,赵顼也算是彻底的失望了。      不过富弼到底是三朝老臣,怎么能让他就此病退,说不得让他辞去丞相职位,出判毫州,改任地方官。万一中枢有变,还可以再调回来担任宰相。      但即便允许了离京,也不是说马上就要走,至少也要等等春暖花开再出行。      不过富弼的这次祈求病退而被批准,已经证明了神宗皇帝对推行新政的决心。      京师中有关新旧两党的*又在隐隐中激荡,酝酿着下一场大动作。      对旧党来说,富弼的离京是一大挫败,那么相于新党就是莫大的胜利。      据说王雱还专门摆酒庆贺,虽然理由是其他随便找的,可谁都知道真正的目的。      旧党自然也不甘心被新党占据上风,几乎是全面发动开始想办法再振声势。      于是有心人发现近来旧党三大领军人物富弼、文彦博和司马光都在频频接触,不知是在商议什么办法对抗新党的气焰。      在这种暗潮涌动的节点,却没有人注意到富弼的府内闪身进去了一位神秘女子。      即便是对于府内的家人和使唤人来说,都没有人见过这个神秘女子。      只有富弼,见过两面后便分别向文彦博和司马光发出了请柬,邀来为某个孙子过周岁。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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