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修正带

后记

数年后,艾德拉斯。   正戴家院子里,一微胖中年拉着一不断啜泣的少女,既含心虚又有怒火,哽着脖子吼道:   “忍者之神又怎么样!正戴大人就算在,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啊!我女儿才15岁,还没嫁人,这……这……”   雨梣看了看那少女微微隆起的小腹,再看看缩着脖子、已长成壮实少年的长枝,和一脸嫌弃长枝模样的巡音,幽幽一叹。   转过身,抄起铁锹。   Dang!Dang!Dang!   打坏了这把铁锹,长枝丝毫无损的样子让雨梣更加无奈。   除非把须佐开出来,不然长枝那一身皮硬得,简直跟正戴一样。   根本打不动。   “实在对不起。你看……我们商量一下,给两个孩子定下婚期吧。”   微胖中年稍露讶异,他原本只是怒火上头来讨个说法,平民身的他根本没想高攀忍者之神家。   没想到竟有意外之喜?   “妈,我……”长枝嗫嚅了下,拒绝的话怎么也不敢说出口,但真娶她,我另外六个女朋友怎么办?   “还有六个?你比我厉害啊。”   熟悉的声音忽然回响在长枝耳边,他眨眨眼,忽觉身体横空,落到某人腿上,一如小时,屁股上遭受重击,疼痛刺骨。   “啊!”   一身庞大的查克拉毫无波澜,被紧紧封住,接近六道级实力的长枝在这一刻重新想起了被父亲巴掌统治的恐惧,如普通人般挣扎。   “啊!啊!放开我!正戴!放开我!我要掀翻棋盘!”   “你叫我啥?”   “爸爸!”巡音抢先开口,一下子抱住了正戴。   “哎,巡音乖,想爸爸了吧?”   正戴笑呵呵安抚一句,边打长枝边骂:“没我管你,你要上天了?这女孩不错,不知道珍惜吗?另外六个赶紧给我断了联系!”   “嘿,七个女朋友?你简直是疯了,爸爸我才两个!”边骂着,正戴边拿眼神偷瞄雨梣。   雨梣抄起铁锹把,走了过来。   啪!   重重打在长枝脑袋上。   “你终于回来了,队长。”她动情一笑,拥住了正戴。   正戴暗自松了口气,“嗯,这次真的真的,永远不会再走了!”   ……   阿斯兰特,火影岩上。   一八九岁的男孩撒欢奔跑,特别关照继任没几年的鸣人雕像,在他头顶踩来踩去。等到累了,他忽然发现身边不远,不知何时坐了一个帅气的青年,正在眺望远方。   “大叔?你是谁?”   “叫爷爷。”   “……有病啊。”漩涡博人暗自腹诽一声,道:“大叔你难道年龄很大吗?看起来不像啊,我怎么没见过你?你……在这里看什么?”   “看你们学校。”   “忍校?在这里?”   漩涡博人眺望过去,只隐约看到忍校的楼顶,“哪里看得到?”   “能,还能看到你红豆老师。”   “红豆老师?”漩涡博人更加讶异,她办公室在二楼,更加看不到吧,这家伙……不会是神经病吧?   几千米外,忍校。   红豆办公室中,红豆掐着自己的A4腰站上电子秤,看完显示的数字后,微微点头:“没胖。”   下了秤,她神色忽有些怅然。   坐在火影岩上的正戴笑了笑。   博人更觉古怪,“大叔,你……认识红豆老师?她怎么了?”   “她啊,她需要修正。”   “修正??”博人黑人问号,一晃神间,眼前的身形竟然不见了。   “哎?!”诧异低呼四顾,犹豫片刻,博人飞奔下火影岩,两分钟后撞进了鸣人的火影办公室里。   “爸爸!刚刚火影岩上坐了个神经病大叔,突然间就没了!”   “什么神经病?没了?”鸣人愣了下,“慢慢说,博人。”   “就是……不见了。”   ……   (全书完) 番外妖尾篇一 苏醒   荒山脚下一小村。   熊熊燃烧的火焰卷起参天的黑烟,往日安宁祥和的村庄,被血光所笼罩,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破败的村落中间,一黑发少年木然跪立,刚砍回来的柴火在背后散落,十指指甲陷入掌心而不觉。   雨沙沙的落下,混杂着泪水与血滴将火焰熄灭,少年摇晃着站起身,找到一把铁锹,将尸身还算完整的几位叔伯兄弟埋葬。   “恶龙!!!”   望天大吼一声,少年木然的面庞终于有了几分生色,茫然呆立了一小会儿,目光渐渐坚定起来。   他折身向东方走去。   他要成为灭龙魔导士!   他要杀尽恶龙!   ……   一晃数月过去。   少年跨过数十座高山,也路过几十座村庄,经历过灌木丛中发抖兼憎恨地空中恶龙飞过,也经历过种种天灾人祸,种种磨难。   “灭龙魔导士的聚集地,到底在哪?真的……有吗?”   不知第多少个夜幕降临,少年坐在山林间,倚靠在树边,望着星空,不自觉间生出如此怀疑。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逝,被他很快抛去,“我一定能找到!”   就在这时,远方天空忽然映出一抹火红,有点像是天拂晓状。   天不是刚黑吗?少年稍微一诧异,很快眼露惊慌,左右寻找,一头扎进附近灌木中,不顾尖锐的枝条在身上划出道道伤痕。   那片火红越来越近,少年偷偷瞄去,发现那果然是一条身上燃烧着仿佛地狱之火般的——地狱炎龙!   “村子……村子就是被这样的一条龙……是不是同一条……”   少年扶着石碑的双手紧了紧,扣下一小层灰尘……咦?石碑?   突然的发现让少年心中的慌乱和恨意都被诧异冲散了几分,他侧头看去,发现他所扶着的,真是一块石碑模样的东西。   在这不知名的大山里,在这灌木丛中,怎么会有石碑?   曾经住过人?谁被葬在这里?   石碑的形状不像墓碑啊。   “好像……有字?”   少年轻轻拂拭了下灰尘,从模糊不清的印记上勉强辨认。   ‘本世界为‘阿斯兰特’。’   ……用你说?   ‘异世界为‘艾德拉斯’。’   “异世界?”少年懵懂呢喃,继而身体一僵,感觉到一股炙热从头顶传来,脸色瞬间一片惨白。   完了!被发现了!   他颤抖着抬起头,看到那火焰后宛如恶鬼的龙首上,一双龙目满含戏谑,仿佛在看一只小蚂蚁。   然后,恶龙张嘴,喷涌火光。   死……定……了。少年眼中满是不甘,如果不是这块奇奇怪怪的石碑,我不会被它发现……我还没成为最厉害的灭龙魔导士,还没……   身体紧缩在石碑后,等待那避无可避的庞大火球将自己蒸熟,少年不由心生千般思绪,万般思绪,十万般……咦?我怎么还没事?   他微一怔,半抬头,惊讶地看到石碑上竟蔓延出青色的光幕,将那恶龙口中喷出的火焰牢牢地阻隔在另一边,纹丝不动。   甚至连一丝灼热都传不过来!   “这是……什么?魔法?”   使劲眨眨眼,少年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而眨过眼后,他又发现眼前石碑上,不知何时又坐了一个正打着哈欠的白衣青年。   这白衣青年初一看就像邻家哥哥一般亲切,仔细一看,又觉得那张帅气的面孔仿佛被迷雾笼罩,不真切,大概……是仙人的气息?   “我果然已经死了吗?但……天使怎么会是男的,还打哈欠?”   “天使接地气不行?”正戴看着眼前的少年,随口应了声,回头看看那喷火的恶龙,微蹙了下眉。   “什么东西,变异通灵兽?”   “不对,空气中的自然能量……”   “唔,确实有些不对劲啊,我这是在碑里睡了多少年?”   正戴从碑上跳下,随意伸展了下筋骨。永生不死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很累人的事,自他超过3000岁,后辈血脉都稀薄到微不可察,便频繁沉睡,时间从几十年到几百年不等,这次……大概有点长了。   “少年,这是哪一年?”   “啊,三……384年。”   “384年?”正戴挠头。   木叶纪年只延续到1000多,忍界就在变动中革新,又换成新的忍界历,他这次沉睡前应该是忍界历2091年,这一下子跑到新历384……   “起码睡了400年,400年前发生了什么大事,怎么没人唤醒我?哦,那时候也没什么人知道我还在忍界了,熟人早连魂都不见了。”   正戴叹口气,抬头仰望,那颗月亮倒仍旧又大又圆。   这几秒间,眼前的少年通过各种方式验证,惊喜地发现了自己没死,那么眼前的……   “哥哥,你是灭龙魔导士吗?”   “别乱叫哥,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也得管我叫爷爷的爷爷的爷爷……”   正戴摇摇头,身形一闪,又坐回了碑上,向后探手。   那头地狱炎龙见火焰迟迟无法突破青色光幕,怒吼着‘叛徒、该死的灭龙魔导士’之类的话,向正戴俯冲,正好被正戴的手按在头顶。   它体表从未熄灭过的地狱之炎在霎时间消退,身上的力量也瞬息被抽空,从恶鬼变成乖巧的小狗,任由正戴的手在头顶抚摸。   有龙生以来,它第一次感到恐惧,想逃,却逃不掉。   “脑袋咯咯愣愣的,不好摸啊。”正戴叹了口气,“灭龙魔导士,我这一觉是睡到哪去了啊。”   “嘿,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大张着嘴,人生观世界观在这一刻完全崩塌。   “我、我……”   “阿库诺洛基亚?”正戴主动从他心中读出了这个名字,又诧异地重复了一遍,“阿库诺洛基亚?”   “啧,果然是妖精的尾巴。” 番外妖尾篇二 妖精   “吼~萨斯琉姆死了……”   “什么?!”   “是那些该死的叛徒干的?它们要和我们开战吗?!”   “不……好像是……人类做的……”   “人类?怎么可能!”   某处龙之巢穴中,八头地狱炎龙的咆哮声此起彼伏,少顷,它们振翅翱翔,庞硕的身躯遮蔽半片天空,向东南方飞去。   巢穴中,一头未曾参加过它们讨论的地狱炎龙睁开了眼睛,恶鬼般的双眸中透漏出些许担忧。   “真的已经有灭龙魔导士能杀死萨斯琉姆了吗……伊古尼鲁,你恐怕有麻烦了,它们不会再只把人类灭龙魔导士当成笑话看待了……”思索片刻,名为阿特拉斯弗雷姆的地狱炎龙振翅向另一个方向飞去。   ……   “妖精大人,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灭龙魔导士大人们的……聚集地?”阿库诺洛基亚喘息着问道。   自他被正戴所救,已经跟在正戴后面赶路五天多,因为在询问正戴名字时,听到正戴嘟哝过‘妖精的尾巴’,他误解般把正戴称为‘妖精大人’,正戴觉得有趣,便没有阻拦。   听他问话,正戴伸手指了指前面那座山,答非所问道:“你看那座山,你眼熟不眼熟?”   阿库诺洛基亚一怔神,眺目望去,几秒后惊讶道:“是我遇到您的时候的……妖精大人,我们绕了一个圈,又回来了?”   正戴颔首:“算是吧。”   整个世界不就是个圈吗?   没错,这五天来,他带着没有察觉的阿库诺洛基亚,绕了整座大陆一圈,虽不说踏遍天涯海角,但至少感知是遍及了每个角落了。   以眼见为实,来印证阿库诺路基亚口述的那些东西,别说,还真发现了一些不一般的事情,对于世界的变化有所推测。   知道又回到了原地,阿库诺洛基亚很是失望了一会儿,问:“我们不去那里吗?妖精大人?”   “根本就没有那种地方,灭龙魔导士怎么敢聚集到一起?等着被恶龙们一波歼灭?”   “没、没有?”   “没有,那只是传言而已。”   “竟然没有……”阿库诺洛基亚神色渐渐低沉下去,在他以往15年朝不保夕的生活中,支持他的力量一直是那传说中的圣地。   据说在灭龙魔导士们聚集的地方,没有恶龙敢捣乱,人类安居乐业,可惜能成为灭龙魔导士的人还太少,他们庇护不了整座大陆……但早晚有一天,人类能消灭恶龙!   “没有……不,不可能没有……妖精大人,您别……骗我……”   “确实没有,不过从现在起,有了。”正戴回道:“我会在这里成立一个人类的国度,召集所有灭龙魔导士,传授魔法,庇护人类。国家的名字,就叫菲奥雷王国。”   “菲奥雷……王国?”   正戴嗯了声,转身望天。   阿库诺洛基亚重复两遍,后知后觉地随他转头望去,顿露紧张。   “一、二……八,八头恶龙!它们一定是为您杀死的恶龙来的!妖精大人,我们……我们快躲一躲!”   “躲什么躲,等半天了。”正戴双眸浮现血红的风车,在阿库诺洛基亚震撼的目光中,逐渐凝聚出高达千米的巨大绿色完全体须佐!   翱翔于千米高空的八头巨大炎龙瞬间变得无比渺小,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龙目中便寒光一闪,意识瞬息消失,颓然坠落。   正戴收刀归鞘,拍拍痴傻了一般的阿库诺洛基亚肩膀:“少年,从现在开始,恶龙的时代,结束了!”   ……   400年后,菲奥雷王国。   妖精的尾巴工会。   “化身千米巨人,妖精一剑斩杀八头恶龙,建立了菲奥雷王国!”工会会长马卡洛夫站在桌子上,确保视线能与工会成员们平齐,慷慨激昂道:“这就是……妖精的故事!”   “斯……斯国一!”刚加入工会的露西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憧憬地做出西施捧心状,“巨人魔法居然那么厉害,话说会长不是也……”   马卡洛夫就权当没听见,转口道:“不过费奥雷王国成立不久,妖精就突然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见过他的人不多,因此我们至今不知道他是不是人类,甚至……究竟有没有存在过!”   “存在过的!我记得……伊古尼鲁说见过他!”纳兹举手发言。   哈比:“爱!”   “是吗?上次你可没这么说。”   “我刚想起来的!”   “白痴。”   “你说什么?!格雷!”   “安静!”马卡洛夫低喝打断纳兹和格雷的相爱相杀,“总之!这正是我们妖精的尾巴工会的由来!”   “妖精究竟有没有尾巴,在此之前,妖精是否存在都无法确定,因此才是永远的谜,永远的冒险。这里面寄托了这样的一层含义。”   他反身一指,“那座石碑,是唯一疑似妖精留下来的东西,魔导士的力量无法将它摧毁!它也是我们工会要永远追寻和守护的东西!”   “哦!”   齐声喝彩中,马卡洛夫暗自满意自己进行了一次完美的演讲,新成员露西又融入了工会几分。   不过就在这时。   滴滴滴……滴滴滴……   忽有刺耳的锐鸣传出,好像是谁在不停按响门铃,又像是谁把闹钟带到了工会来,大白天的响了。   欢呼声瞬收,包括马卡洛夫在内,都下意识地在身上寻找摸索了一下,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询着声音,望向了那座‘妖精石碑’。   “爱?”   “手……手?!”   一只手从碑内探出,在碑上摸索片刻,啪的拍了一下。   滴滴声立时消失。   随即一个睡眼惺忪的黑发青年从碑中钻了出来,打了个哈欠,笑着对目瞪口呆的众人挥手。   “唔,闹钟定得很准,在该醒的时候醒过来了,大家好啊。”   “妖、妖精?”   “他没有尾巴诶……”   “喂喂喂,现在是讨论他有没有尾巴的时候吗?!”   “哇哈哈,你就是妖精?!接招吧,火龙的铁拳!!”   “喂!纳兹?!住手!”   “哦!男子汉!”   “爱!涩儿~!”   妖尾工会,瞬间乱成一团。 番外人物篇 长枝   ‘秽土转生之术!’   荒野中,一俊逸青年右掌重重拍于地面,伴随地面的轻颤,一具木质棺冢缓缓升腾而出。   青年眼含憧憬,待棺冢被人从内一脚踢开,显露出其中宇智波斑的霸气面孔时,更是激动。   “小鬼!你又……嗯?不是正戴小鬼,你是……”   青年立刻回道:“斑前辈,我叫长枝,正戴是我的父亲。”   “正戴小鬼的儿子?不,不该叫他小鬼了,儿子都这么大了吗?”宇智波斑轻喃一声,哼道:“现在是木叶多少年?正戴为什么通过你来秽土转生我?他人呢?”   “斑前辈,现在是木叶79年!”   长枝道:“不是他叫我秽土转生您的,是我瞒着他做的。您……您一直是我的偶像,我……总之……”   他挠挠头,双眼开合,忽转换成一圈一圈纹路的轮回眼,双手结成特殊印式,查克拉发散。   ‘这股查克拉……’斑脸色微阴了下,‘连他的儿子……嗯?这个术是……’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澎湃的生命力涌入宇智波斑的秽土转生身体中,斑惊讶闭眼,力量迅速恢复,脸上秽土转生的纹路亦快速消解,还魂复活!   复活了斑,长枝只是粗喘了两口气,便恢复如常,激动道:“斑前辈,我们来一起掀翻棋盘吧!”   “掀翻棋盘?”来不及体会再世为人感觉的斑眉心轻拧,眼中有些不解:正戴的儿子为什么会来复活我?什么掀翻棋盘?该说不愧是正戴的儿子吗?说的做的我竟不懂……   “就像23年前您做的那样啊,父亲把您当成棋子,大筒木羽村也把您当成棋子,您不惜性命,狠狠地报复了一下他们!”长枝提醒道。   是指……我主动复活大筒木辉夜的做法吗?黑绝……斑的神色隐隐复杂了一下,很快哂笑道:“小鬼,你要掀翻谁的棋盘?”   “当然是我父亲的!”   父亲管儿子,那不是天经地义吗?原来是个叛逆的小鬼。斑基本明白过来今天这一幕的起因,不由在心中嘲笑:正戴本就一直像个孩子一样,果然管不好自己的孩子。   ‘那么利用这个小鬼……我又能……做什么呢?’深思数秒,宇智波斑的表情忽然变得索然无味,双膝撑肘坐在一旁大石上,“你想做什么?”   “我……”长枝嘴巴开合,有些困扰地挠了挠头。他趁正戴没在意,偷偷克隆了一份宇智波斑的细胞,只想着复活自己的偶像,然后要干什么,他自己都不清楚。   怎么掀翻棋盘呢?斑前辈……好像很弱的样子,加上他也打不赢父亲吧?不,是肯定打不赢。   “……前辈,您有办法吗?”   斑反问:“看你想达到怎样的目的,取代正戴成为忍者之神?殴打他一番让他从此不敢再管束你?甚至杀掉他?”   “不……当然不是!”长枝咬了咬牙,童年……不,从小到大的某个挥之不去的画面在脑中闪过,最终大声道:“我……要打他屁股一次!”   宇智波斑一怔,摇头大笑。   ……   “这臭小子!”就在同时,正戴翻着白眼低骂了一声。   “正戴君,需要我干预吗?”   大蛇丸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正戴摇头:“不用,让长枝随便闹吧,我的棋盘焊在地上,不是他想掀就能掀翻的,你该干啥就干啥去,没事别总来木叶偷窥。”   “巳月明天忍校毕业。”   “哦?”正戴一怔,轻喃道:“巳月……博人和佐良娜,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唔,他们……”   眼神转了转,正戴回首道:“巡音,巡音,出来一下!”   “嘘~”一侧房间,刚刚17岁,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巡音轻手轻脚地关门出来,示意正戴小点声,“我好不容易才把小麻哄睡。”   “我感知到了,那孩子睡着,一般的声音叫不醒。”正戴笑了笑。   小麻是他第三个孩子,长枝和巡音的妹妹,今年还不到三岁,比长枝的儿子、他孙子还小一岁。   当然,不是正戴和雨梣年过四十又突然想要一个孩子,三女儿小麻,是正戴和红豆的孩子。   “还是小声点好。叫我有事吗?父亲。”走到正戴身边,巡音问。   “嗯,明天忍校新生毕业,你辛苦带个班吧,巡音。漩涡博人,宇智波佐良娜,巳月。”正戴道。   巡音眨眨眼:“我带毕业生?”   “咳,为父掐指一算,未来一年里忍界将不复平静,拯救忍界的工作为父已经干腻了,就交给你和三个新生代孩子吧,我相信你能行。”   “是……大哥又不省心了?”   “……嗯。”   “您想给他个深刻的教训?”   “没错。”   父女二人对视,片刻后齐齐摇头一叹:“唉,臭小子(大哥)……”   ……   算算时间,忍界彻底和平已经超过二十年,浪忍叛忍在五大国和雨之国晓组织的齐心管理下,也极少能生出混乱。在这种情况下,忽有一日五大国集体受到有组织有预谋的袭击抢劫,损失上百亿,顿时在忍界激起了轩然大波。   此后五大村联合追捕凶犯的失手,神秘组织‘壳’浮出水面,身份未知但实力恐怖的壳组织首领,让忍界久违地陷入了动荡中。   足足一年时间,五大国与壳组织的交手败少胜多,其中战绩最为璀璨的当属忍者之神正戴之女巡音以及她带领的木叶新生代三人,破坏多次壳组织行动,并多次差点抓住壳组织首领……可惜总是差点。   故此,忍者之神正戴,终于决定……亲自出手!   ……   某处土之国岩洞中。   长枝心疼地照着镜子,梳理他好似被狗咬了一口的头发。   “死巡音下手真狠,大哥从小白疼……白疼……切。”他想了想,从小到大他和巡音之间还真说不好是谁在照顾谁,于是默然。   宇智波斑低笑了一声。   长枝顿时羞赧道:“斑前辈,我不是打不过她,我……就让着她。”   调整了下情绪,他又道:“前辈,接下来真的能……”   “有机会。”斑回道:“也只有一次机会。我们布置了七处疑似‘壳组织’基地的地点,以正戴的性格和自信,不可能一处一处调查,多半会分出六个分身一同调查。   祈祷来这里的是分身吧,如果是本体则一切休矣,而分身,我操控你提前布置好的阵法,有机会束缚住他一瞬,你趁机……打他屁股。”   “打分身……”   “分身的感觉终究会传播给本体的,想打他本体我们毫无希望,只能如此。”斑摇头道。   长枝还有些失望:“知道了……诶?父亲好像来了!是……分身!”   “行动!”   斑身形一闪,站到印满黑色符文的石头上,结印灌注查克拉。   当正戴的身影进入岩洞,仿佛影子模仿术一般的漆黑符文瞬间将他牢牢包裹住,让他动弹不得。   长枝手持一支长棍,在同时出现于正戴背后:“得手了!”   长棍挥舞,长枝兴奋的表情却僵在了脸上,正戴身上地符文忽地褪去……竟反过来裹住了他!   怎么会?!区区分身,最多挣脱我的阵法,怎么可能反制,斑前辈在操控啊……难道父亲在我面前隐瞒了实力?可恶!老奸巨猾!   正戴随手接过木棍,啪啪地抽起了不能动弹的长枝屁股。   “掀翻棋盘?我让你掀!”   “可……恶……”   “还可恶!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蠢孩子。有机会时叫英勇,明知不可为还要掀翻棋盘,叫傻大胆!”   “我……不会……放弃……”   “今天爸爸教你个道理,识时务者为俊杰!”正戴又抽他屁股一下,转头微笑道:“谢了啊,斑。”   斑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心里狂骂:识时务你大爷!有胆量别偷偷对我用别天神啊!这可恶的术!   长枝却不知其因,眼球艰难转动看了看斑,瞬间心丧若死。   怪不得我的阵法会反制我。   原来有内鬼!   我的偶像……居然……   “懦夫!我看错你了!”   斑:(·▽·)……︶︿︶ 番外人物篇 秀树   “牛角烤肉店。”   站在一家装饰华丽的店铺前,日向秀树蹙眉打量了下招牌,抬脚走入,对迎上来的服务生说了句‘找人’,目标明确地走到一间包间。   推门而入,秀树看到了早就从白眼视角观测到的包间内情景:一张长方形能环坐三十人以上的烤肉最大桌,主位坐着正戴,正戴身侧则一左一右地坐着雨梣和红豆。   “突然说请我吃饭,有事?”   “先坐。”正戴笑着招呼一声,等秀树落座才继续道:“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不说请你吃饭,你恐怕不会肯从月亮上下来吧?”   如果不是以为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你以为你请我我就来吗?秀树看向雨梣和红豆,竟然带上了她们,应该不会有事,单纯地吃饭?   事出反常必有妖,秀树回想前两次和正戴的见面,再看一眼能容纳超过30人的大包间,颇显警觉说道:“还有人要来?”   “嗯,我和辉夜一起挑帮你选了24个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的未婚优秀女孩,有忍者有平民,一会儿……”   “再见。”   “回来!看把你怂的!”   正戴笑骂一声,“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还怕相亲?逗你呢,你还真信了。想啥美事呢,以为你像我这么帅啊,年轻女孩任你挑?还是以为我在这主持非诚勿扰呢?”   什么非诚勿扰?秀树松开转动一半的门把手,回首无奈望去。   正戴旁边,红豆拧了把他的大腿,雨梣则微笑道:“今天是你们毕业四十周年的纪念聚会,正戴怕你不来,所以才说是他请你吃饭的。”   秀树一怔:“毕业四十年……”   回忆了下,他哼道:“我不是日向秀树,我是日向羽村,你们同学聚会,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可是四十周年啊。”正戴叹道:“我们可都49岁了,秀树。”   秀树看看容颜恒定在二十四五岁模样的正戴雨梣红豆三人,摇头道:“对于我们来说……”   “对于我们来说。”正戴用同样的话打断:“四百九十岁也能像今天这样聚一下,但其它同学呢?错过了这场聚会,五十周年聚会,恐怕就得少几张面孔了,六十周年,起码会少一半,你确定这次不参加?”   秀树顿了下,道:“你会秽土转生,也能直接从净土召唤灵魂,想聚,总能聚齐所有人的。”   嘴上这样说,但秀树身体还是乖乖地回身拉了把椅子坐下,随口问:“聚会什么时候开始?”   “12点整。”正戴看一眼神威空间中的表,道:“还有半个小时,大家该陆陆续续地来了。”   话音刚落,门把手便被转动。   “呦,正戴,雨梣姐。”带土挥手招呼,目光转至秀树身上,稍显诧异,用鼻子轻哼了声:“你这家伙竟然会来,正戴把你绑来的吗?”   秀树无视之,面带呵呵。   带土眼角轻跳,他的妻子琳连忙双手合十微躬,缓和气氛的同时将带土没问候的人补上:“红豆,秀树君,我们来晚了,真是抱歉。”   “大家都没来呢,是我们几个来早了。”红豆大大咧咧道:“坐,琳姐姐,带土。正戴,让你水分身去通知后厨上菜?我有点饿了。”   “人还没齐呢,先上不礼貌。”   “怕什么,都是老熟人。”   “不全是。”正戴低声道。   不全是?秀树敏锐地听到,心中忽然升起一丝不妥感,一时却又不知这不妥来自何方。   很快,又是一对到来。   红和阿斯玛。   他们和带土、琳,是正戴这一届学生中唯二的两对夫妻。   他们也对秀树的出席表示了一分诧异,但秀树却忽然发现,阿斯玛的诧异,好像有一点伪装感……   扫了眼正戴,秀树收回视线,默默盯着餐具发呆,实则大脑高速运转:直觉告诉他正戴定有阴谋!   少顷,卡卡西携叶仓到来。   凯携他的平民妻子到来。   森乃伊比喜带着他的中忍妻子到来,惠比寿带着……   秀树环顾房间一双一对,嘴角微抽,无奈地剜了正戴一眼。   原来如此,这场同学聚会大概都会带妻子或者丈夫来吧?   只有我孤身一人,正戴还是在老话重提。呵,无聊。   知道了正戴的‘阴谋’,秀树不再担心,反而松了口气。   同学渐渐到齐,正戴的同届同班毕业生共28人,但有些牺牲在了战场或任务里,有些没时间来,这次到来的只有十几对,三十多人把这烤肉店最大的包间挤得满满的。   大家叙着旧,伴随着烤肉在炭火上发出的滋滋声,笑语欢声。   秀树却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抬起头,对面正戴左拥右抱,你一口我一口互相喂食。   侧过头,左边带土傻笑着享受琳的照顾,你侬我侬。   右边红则被阿斯玛体贴照顾,相敬如宾,恩爱十足。   嘴里的烤肉忽然没滋味了。   深吸口气,秀树心底暗哼,他们平时就这样?要说正戴三人和带土夫妻如此,他还相信,毕竟心态和性格不一样,其他人?一个个都快五十岁了,吃个饭还会‘秀恩爱’?   四十九年份的单身狗,遇到大型秀恩爱虐狗现场,让秀树心中不由平添一分不爽,提起酒杯,大闷一口,晃了晃脑袋。   ‘天真!以为这样的把戏就能让我改变主意?想都别想!’   “来,秀树,之前三十周年聚会你没到,我们也好久没见了,我和红敬你一杯。”阿斯玛忽然起身道。   秀树一怔,轻点头起身。   卡卡西拉拉面罩,与身旁叶仓对视,添满酒,眼眸中满含笑意。   等阿斯玛和红敬完酒,换他们二人,继而一对对轮番起身。   两小时后,聚会结束,拥有六道级体质的秀树竟醉得不省人事。   按理说酒精是无法麻醉他的。   但酒不醉人,人自醉。   ……   两个月后。   秀树遇到了心仪的女孩。   半年后,两人举行婚礼,邀请了所有同学。婚礼上,除了正戴以外,所有同学都被秀树灌醉。   正戴和辉夜干了一杯。 番外人物篇 红豆   “跟你说了多少次,减减肥,年纪大了就更要减,现在好了吧,到底是走在我的前面了,唉。”   头发全白的匠叔拄着拐,站在新立的墓碑前絮叨了很久,才有些疲惫地回身,对正戴挥了挥手。   “回家吧。”   “嗯。”正戴轻声回应。   “呜——”旁边红豆捂着嘴拉了一声长长的哭音,“婶婶……”   正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对红豆身边刺猬头发型的少女道:“小麻,照顾好你妈妈。”   “嗯。”   对于绣婶的去世,最伤心的肯定是匠叔,排在其次的却未必是正戴,从小就被绣婶当成儿媳妇、当成半个女儿的红豆,同样很伤心。   “正戴君,我不懂,你明明可以避免这样的伤痛的。就算你的婶婶只是普通人,你应该也有办法让她活至少两百岁,到时还可以培养一具身体,提取她的记忆灌输,让她另类的得到永生,为什么不做?”大蛇丸沙哑的嗓音回响在正戴耳边。   正戴心底默默回应:“自私地让红豆和雨梣陪我一千年就已经足够了,其他人除非主动要求,否则我不会帮他们延寿,更不用说像你说的那样,在他们灵魂寿命达到极限时,提取出他们的记忆,再塑造一个全新的、看似相同灵魂。   不然几千年后,我身边就会有两个假的妻子,一堆假的儿女、朋友…那样的未来,想想就可怕吧?”   大蛇丸:“我……不能理解。”   “不理解就不理解吧,我们追求不同。总之,雨梣和红豆大概能陪我一千年,长枝和小麻能陪我两千年,巡音大概能陪我三千年……三千年啊,想想就够久的,到时候,说不定我都差不多活腻味了呢?”   “三千年后我还在,呵呵,我可以一直陪着你的,正戴君。”   正戴嘴角抽了下:“呵呵,你别高估自己,你这样的状态只是理论上的永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意识混乱了,活着也跟死了一样。”   “是吗?果然,还是要探索更稳定的存在方式吗?”   伴随着这一句话,正戴感觉到了大蛇丸的意识渐渐远去,同时一家人也回到了家——早在十几年前,匠叔和绣婶就被他接到了自己家。   绣婶的去世也并非病痛影响,只是安然地老去,自然寿尽。   “匠叔我照看着,你去看看红豆吧,正戴。”雨梣凑到正戴耳边道。   正戴犹豫两秒,轻点了下头,进了红豆房间,红豆正趴在小麻的肩膀上轻声啜泣。他挥挥手,小麻立刻懂事地点点头,出了房间,正戴则坐到红豆身边,搂住了红豆。   “行了吧,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哭个没完,让孩子们笑话。”   “你、你才五十多岁呢……”   “我可不是五十多岁吗,都快六十了。”正戴笑笑:“好吧,十八岁的小红豆,别哭了好吗?”   红豆没好气地捶了正戴一下,抹抹眼泪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婶婶去世了啊,你不伤心吗?”   “当然伤心,但让我像你这样哭鼻子,我真的哭不出来。”   “嘁……”   红豆撇撇嘴,沉默着躺在正戴怀里,思绪渐渐回到了几十年前。   ……   “正戴!正戴!你在家吗?”   穿着褐色短袖的五六岁小女孩在正戴家院墙外张望喊叫。   “谁啊?”胖胖的绣婶应着,推开院门,看到小红豆,胖脸顿时笑得嘟起来,“小姑娘,你找正戴?”   “呃…啊,婶婶你好,正戴家,是在这里的吧?”   “没错,我是正戴的婶婶。”绣婶笑容满面:“你是他的同学?真不巧,他不在家,做什么委托去了。”   “委托?怪不得这两天突然不见了……”红豆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不好意思,婶婶,打扰了。”   “哎,别着急走啊。小姑娘,你叫什么?你来得真巧,婶婶午饭刚刚做好,进来坐坐,一起吃点吧?”   “我是御手洗红豆。进去……就算了,不麻烦您了。”红豆回道。   “不麻烦。”绣婶摇着头:“要不这样,我吃完饭刚好要去给正戴他叔送饭,挺远的。你进来坐坐,吃完饭麻烦你帮婶婶跑一趟?”   “这样……”   许是被绣婶说动,也或许是相信厨艺很好的正戴婶婶厨艺也不会差,红豆第一次走进了正戴的家。   午饭很丰盛,因为匠叔干的是体力活,正戴家每餐必有鱼肉。绣婶的厨艺也很好,大概三级水准,不比当时的正戴差,很快就把贪吃的小红豆吃得满嘴是油,忘了形。   等有些腹涨之感,红豆才猛地回神,抬起头,看到对面绣婶正用粗壮的胳膊撑着桌子,笑眯眯地望着她,小脸不由一红,慌忙擦嘴。   “对、对不起,您做的饭……实在是太好吃了。”   “别不好意思,能吃是好事,喜欢吃可以经常来。”绣婶道:“吃饱了吗?没吃饱婶婶再给你盛些饭。”   “吃饱了,吃饱了!您要给正戴的叔叔送的饭在哪?我现在就去。”   “别着急,他叔现在应该还在干活,送太早饭就凉了。小红豆,婶婶问你几个问题,好不好?”   “呃…啊,婶婶,您说。”   “你还是忍校的学生吧,是在学校认识我家正戴的?”   “嗯,没错,因为他和红姐姐是同班同学,现在还分在了一个小队里,一来二去,我们就熟悉了。”   “那你今天来找正戴是……玩?”   “哦,不是的,我想让他教教我扔苦无的诀窍,还有……”红豆稍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坦诚道:“我有点馋他做的麻辣烫了……”   啊啊啊,我怎么连这个都跟正戴的婶婶说了,好丢脸。   “麻辣烫?正戴的麻辣烫是做给你吃的?”绣婶的眼神瞬间闪亮了起来,身体都往前凑了凑。   “小红豆,你没交男朋友吧?你看我家正戴怎么样?那孩子学习成绩好,人也好,善良,懂事……”   “……哈?男朋友???”   ……   “没有绣婶,我才不会嫁给你这木头呢。”怀中熟睡的红豆梦呓着。   正戴笑了笑,转头看向窗外,绣婶那胖胖的身影正若隐若现着,面带微笑,望着他跟红豆。   正戴挥了挥手。   一阵微风拂过,带走绣婶的虚影,也带走了正戴的挥手,在木叶的上空飘啊飘,最终落到了墓园。   那座崭新的墓碑上,有一行字变得更加深邃,更加醒目。   ‘儿正戴,敬叩。’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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