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车

第092章真正的幕后推手

chapter 93 - 0 第092章真正的幕后推手 西装大叔冷笑一声,反问一句:还记得我刚才说这种巫蛊之术叫什么名字吗? 我说:四目门童。 "对!这巫蛊之术就诡异在这一点了,由于婴儿的灵魂都附着在了鸡蛋上。老母鸡用屁股压住这些鸡蛋来孵化,所以这些死去婴儿的亡灵无法超生,若是在鸡蛋孵化出来之时仍未投胎,便只能魂飞魄散。所以,大多数婴儿的亡魂都会选择附到鸡仔的身上,好歹继续活下去。" 我连忙问:也就是说,这些用特殊方法孵化出来的鸡仔,它们出生之后,本体是鸡,但灵魂却是那些死去的婴儿? 我震惊道:靠,真的假的?能有这么神? 西装大叔说:还有一种更为夸张的说法是,这鸡仔与主人通灵之后,鸡仔的双眼就是主人的双眼,当有陌生人到访之时,鸡仔眼中看到的景象,都能传递给主人! 这特么的,真心吓了我一跳,见我脸上阴晴不定,嘴巴惊的合不拢,西装大叔说:这便是传说中的四目门童了,你可以不信我的话,但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去抓一只冯婆饲养的那些小鸡仔,一看便知真假。 我说:看哪? 西装大叔说:看眼! 我说:怎么个看法? 西装大叔说:鸡只有一层眼皮,而且与人类相反,它们的眼皮是在下边的,而用巫蛊之术制作出来的这些鸡仔有两层眼皮,两只眼睛就是四层眼皮,所以故称四目门童!而且它们眼皮的生长方式与人类一样,眼皮在上。 说了这么久,我终于懂了。 原来这用巫蛊之术制作出来的鸡仔,也就是所谓的四目门童,就是那些宦官权贵们专门用来看家护院的,遥想古代都是用狗看家护院,那些掌权的宦官们,可能感觉时间久了也没啥意思,就想弄点新潮的玩意,恰巧这四目门童就挺神奇的,所以大肆屠杀婴儿,不顾黎民百姓之死活,这样的腐朽王朝,迟早陨落。 只不过王朝陨落,时代变迁,这些恶毒的巫蛊之术却悄悄的流传了下来。 我问:也就是说,你刚进了冯婆家的院子,立马就察觉出来不对劲了是吧。 西装大叔点头,说:那些鸡仔盯着我一动不动,我从它们的眼神中看到的不是恶毒,而是可怜,只有灵魂最纯净的婴儿,才能拥有这样的眼神,所以我察觉到,这些鸡仔并不是从小喂养人肉,因为从小喂养人肉的鸡仔,虽然也会一直盯着人看,但那眼光是邪恶的,狠毒的,恨不得想要冲出来吃人,而这些鸡仔们,簇拥在一起,那眼神就像一群胆战心惊的孩子们,所以我就想到了东汉巫蛊之术,四目门童。 又跟他聊了两句,我们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 我躺在床上静静的思索,今天给西装大叔发短信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宾馆,推算时间的话,他肯定没在冯婆家里过多停留。 而我跟踪冯婆,也完全没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啊?我虽然没有学过专业的跟踪,但也绝对没有露馅,可冯婆偏偏就是知道了有人在跟踪。 想到了这里,我一个激灵,噌的一下坐直了身子,我心想:难不成,冯婆一直都没发现有人跟踪她,而是那些四目门童发现了陌生人潜入她家,所以冯婆就快速返回家中了? 说真心话,历史上的巫蛊之术,厌胜之术确实很有名,而且确实很神奇,但我始终觉得西装大叔所说的四目门童没那么夸张。 可事实摆在面前,我绝对没露馅,但冯婆偏偏快速返回了家。 我觉得这其中大有古怪! 翌日白天,西装大叔说先回市区一趟,有点事要办,我俩告别后,我先去了一趟桑槐村,准备再假装路过冯婆家门前,趁机看看那些鸡仔到底有何不同。 进了桑槐村之后,我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么急,就掏出烟,跟村口的几个老大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我发现这些老大爷之中,有一个秃顶老头贼能侃! 拉着我侃了两个多小时,那热情也没丝毫的褪去,他跟我聊的话题,大到世界风云,小到吃饭拉屎,上一句航空母舰,下一句就能扯到开裆裤上。 我甚至觉得这个老头是神经病吧?难不成是故意要跟我拉长聊天的时间,以此来蹭烟抽?因为我俩聊天的时候,我时不时的给他上烟。 想到这里,我直接又从兜里掏出一盒好烟,递给他说:老爷子,今天跟你聊的真特么开心,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你了,以后有机会再聊,阿。 村口已经没人了,就剩我俩了,别的老头都回家吃午饭去了。我给他一盒烟之后,正准备离开,谁知他嘿嘿一笑,小声问我:喂,小孩儿,你来俺们村,到底有啥事? 我一愣,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没事啊,就是散心呢。 秃顶老头嘿嘿笑了笑,很是诡异的说:散心?大晚上黑天摸地的来散心? 他不会普通话,用的都是家乡话,但我能听懂,我哑然,愣了一会,转头走回来,又递上了一盒好烟,说:老爷子,我这个人从小就爱晚上散步,吃过晚饭散散步,有助于身体健康,延年益寿呀。 "去球吧,别扯淡了,来,再给弄一盒。"秃顶老头嘿嘿一笑,又对我伸出了枯槁的手掌,意思是让我再给他一盒。 我身上就剩下两盒了,不过这桑槐村我还得再来,为了不让秘密泄露,我满脸笑容,又掏出了一盒烟,递了过去,说:老爷子,您老可真聪明啊,晚辈佩服。 秃顶老头怪笑两声说:小孩儿,你这货开眼,懂事,我喜欢,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再去冯婆的家里了,冯婆不是你能得罪的人。 我渐渐的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小声问:老爷子,您这话 秃顶老头抽出一支烟,我赶紧麻溜的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着,他满意的点点头,拍着我的肩膀说:这几天晚上,你们每天都来村子,对不? 我点头。丰亚史。 他说:大前天晚上,你和那个穿西装的小子一起来的。 我嗯了一声。 他又说:前天晚上,是你自己来的。 我还是嗯了一声。 他最后说:昨天晚上,是那个西装小子来的。 我用力的点头说:对! 话说到了这里,秃顶老头忽然神秘一笑,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孩儿啊,你这娃儿人品不孬,心善,但你还是太年轻了,你被人当枪使了,你知道吗? 我浑身一惊,顿时觉得这个秃顶老头应该知道什么秘密,而他今天故意拉着我一顿聊天扯淡吹牛逼,应该就是要单独跟我说说这件事。 我急切的说:老爷子,还请您赐教啊! 他抽了一口烟,小声说:你难道没发现吗?你俩一起去找冯婆的时候,总是你去冯婆的家里,而他根本就不进院子,而且你前天晚上来的时候,还偷偷进了冯婆的屋子。 我有点不好意思,有种做贼被抓的感觉,谁知他接下来一句话,让我彻底震惊在原地。他说:你知道那个穿西装的小子昨天晚上来了村子之后做了什么事吗?打死你,你都猜不到! 超级互动,你们懂的~ 从离开宾馆的那天起,我每天晚上都会去买一束盛放的金盏花,我期盼有一天能见到葛钰,亲手把金盏花送给她。然而花谢花开,直到今日,等到的却是永别。 我把金盏花递给了小女孩,说:帮我把这束金盏花送给葛钰吧,我一直想亲手给她的,但已经没有机会了。 小女孩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上了车,老头问我:你哭了? 我摇头说:我哭不哭关你什么事。 等我发动了车之后,老头凑到驾驶座旁,淡然说道:你口中的那个葛钰,很**你。 我一愣,转头问: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怎么知道? 老头瞪着眼睛,指着前方说:看路看路!快看路啊!说话就说话,扭头干什么啊? “你知道那个葛钰为什么离开你吗?” 我说:一直不知道,在酒店她要把身体给我,但我没同意,从此她就消失了。 老头说:这就是她**你的现实,她就是因为**你,所以才要离开你,因为,她不想伤害你。 这给我说懵了,我知道老人活了一辈子,人生经验肯定是比我这年轻人丰富,但他说的这一套,让我不太懂,他怎么会这么了解? 我再三追问,老头说了一句:知道那个小女孩为什么不敢看我吗? 我说你脸上有血,太吓人。 老头说:不是,我就是脸上没血,她看见我也得跑。 我说那是你长得太吓人。 老头无语,又过了两站地,老头说:好了,我就在这下车了,小伙子,你帮过我,这份恩情我会报答的,我住家具城东边的城中村,记住这个地方,因为你迟早需要我的帮助。 我点了点头,但心里完全没在意,回到了房子店客运总站,我躺在宿舍里,久久难以入眠,脑海里满是葛钰的音容笑貌,我发现,我忘不掉她了。 正在这时,忽然手机响了,我一个激灵,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葛钰,但拿起来一看,却是西装大叔打过来的。 “明天跟我一起去一趟桑槐村,查找一下葛钰的尸体。” “嗯,行。” 我根本没多说什么,直接答应了,我知道这一次去桑槐村,肯定找不到葛钰的尸体,因为她没死,而且彻底消失了。我之所以答应西装大叔,就是想看看,这家伙到底玩了什么鬼把戏。 第二天中午,我跟陈伟请了两天假,说这两天有点事,陈伟满口答应,说没问题。 赶往西装大叔等我的地方之时,我再次路过了那家鲜花店,店里的老板娘刚看到我,就热情喊道:诶,小帅哥,咱店里进了一大批金盏花,都特好。 我点头,说:不买了。 “诶,你这小子,我是特意给你进的,你咋不买了?”老板娘的脸上有些不友好。 我说我不需要了,你卖给别人吧,说完就走了,隐约听到老板娘在后边嚷嚷了一句:金盏花除了你这傻比去买,还有谁买啊?哎,这下亏大了。 如果老板娘是因为我不买金盏花而说我是傻比,那我还能理解,但我买她的金盏花,还说我是傻比? 我用手机搜了一下,顿时目瞪口呆,原来金盏花的花语竟然是悲伤,离别,迷恋,失恋。 葛钰怎么会喜欢这种花? 难不成,在我俩一起逛街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我们会是离别的结局?所以在酒店里,她就会做出那样的举动,作为离别前的温存? 两腮很疼,忽然想哭,我其实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但我真的没谈过恋**,上学的时候就是个生瓜蛋子,整天只知道读书,暗恋同桌三年,愣是没敢表白,毕业后早已失去了联系。 到了西装大叔跟我约定的地点,我俩都没说别的话,当即他就带着我,坐车直奔桑槐村。 桑槐村离我们市区几百里地,中间隔着两个市,下午坐车去,傍晚估计才能到。 在车上,一直沉默寡言的西装大叔说:你心情不好? 我嗯了一声。 他说别担心,没什么可害怕的,这一次就当是旅游了。 我又嗯了一声。 他永远不会知道我心里想的谁。 到了桑槐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我俩都有点饿,但这小村落里也没餐厅什么的,就想着先进桑槐村看看。 这小村子不大,顶多也就是三百户人口,前几天下过雨,村里道路有些泥泞,但还能走,就在我们刚进村之时,忽然从村子中间传来了一阵哭天喊地的哀嚎,紧接着就是一阵敲锣打鼓,以及吹唢呐的声音。 “村里死人了?”这情景我太熟悉了,这是出殡的队伍啊。 西装大叔点头说:嗯,先别进村,站在村口等,别阻挡了灵魂的道路,不然会霉运缠身。 这个我知道,小时候村里的老人死了,出殡的时候,所走的道路上,基本是没人出来的,等到出殡结束,发丧之后,这才有人重新上街。 我俩看村口有一棵枯树,已经腐朽的很严重了,但没人砍伐,在枯树上拴着一只老驴。 老驴旁边有不少粪便,气味太冲,我俩又往南边挪了点。 村里那敲锣打鼓的声音更响了,不一会,出殡的队伍走了出来,最前边,是四个举引魂蟠的中年人,其中有一个是瘸子。 引魂蟠是用白纸扎成灯笼的样子,尸体下葬后,插在坟墓旁边,作为魂魄头七回家时的路灯,照亮回家的路。 举引魂蟠这种事,据说是不太吉祥,所以这事没多少人愿意干,但正是因为不太吉祥,所以谁愿意举,谁就有钱可拿。然后一些胆大的,或者单身汉,就愿意干这事。 我们村就有一个二傻子,说他人傻,他也知道干活得给钱,别人说他傻子,我不赞同,因为他拥有常人所没有的聪明,在举了一次引魂蟠之后,他把这个当成了自己的职业,十里八乡来回窜,谁家死人了,他就去举引魂蟠,顺带蹭几天的饭,天天有肉吃有烟抽,日子倒也滋润。 而在队伍中间的,便是十几个大汉,用胳膊粗细的木棍,抬着的一口黑色大棺材,棺材的头部写了一个奠字。旁边站着几个家属。 最后边便是敲锣打鼓吹唢呐的人了。 看着出殡的队伍,我想起了自己刚刚离去的奶奶,心里不由得一阵悲伤,西装大叔面无表情。出殡队伍离开了村子,我俩正准备进入村子的时候,忽然那头拴在枯树上的老驴,猛地一下就躺在了地上。 这种躺,不是慢慢的卧下,而是硬生生的直接倒下,然后那头老驴就开始左右晃动身躯,让自己的脊背在土地上用力的摩擦。 “驴打滚?”西装大叔语气略带疑惑。 我点头说:嗯,它在挠痒痒。 西装大叔摇头,坚定道:不!这不是驴打滚,驴打滚是慢慢的卧下,然后蹭痒痒,这头老驴忽然躺下,而且只蹭自己的脊椎骨,这是驴赶鬼! “驴赶鬼?”小时候我听老人讲过这种事,说这驴,羊,牛,马一类的动物,最有灵性,人的眼睛看不到鬼,但它们的眼睛却能看到鬼,但老天爷为了公平起见,让它们能看见鬼的同时,却让它们无法说话。 “这村子里有阴气作祟,咱们小心为妙。”西装大叔的脸上更是严谨了。 我问:那还进去不? “先进去问问葛钰家在哪里吧。”说完,西装大叔率先朝着村子里走去。 远远看到一个抽旱烟的老头坐在一扇破门前,我走过去,递上一根好烟,笑着问:大爷啊,向你打听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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