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娘子

第一百一十三章车里的人

chapter 123 - 0 第一百一十三章车里的人 “这翁老爷子真坏,我们之前还救过他呢!”我对柳元宗讲。柳元宗倒是没多大的惊疑,对我说他早就知道翁老爷子一定会找他的,只是没想到,竟然是用这种方法。对啊。他有什么事情,不能当面对我们说吗?“那我们现在要去找他吗?”柳元宗放开了那三憋功夫的道士,点了下头,我走之前,对着那道士说如果下次他还敢再来的话,就小心我们对他不客气了。那道士慌忙把头点的跟拨浪一样,扶着墙屁滚尿流的跑了。柳元宗带我走在前面,对我说最近我怎么变得这么强势了,以前见我文文弱弱的,又时候看着就心疼。我扁了一下嘴,对柳元宗说也就敢在他在的时候用这么强的语气,他不在的话,话都不敢说的。柳元宗顿时就笑了起来,伸手给我挽着。对我说我最近越来越会说话了。翁老爷子家离我家不远,当我们还没进翁老爷子家大门的时候。就看见翁老爷站在门口等我们。柳元宗在翁老爷子面前现了身,笑看着翁老爷子,对他说:“好久不见,身体可好的差不多了?”“托您的福,已经好了**成。”翁老爷子也回答的干脆。“真是的,那还是状元爷救了你呢,你怎么还恩将仇报?要不是我们们,你早就死了。”我情绪特别的激动,心里真的替柳元宗不值,我们竟然救了这种人。“要不是你们杀了人,我一定会记的这份恩情,原本还想登门拜谢,但是你们两个竟然将一个十几岁的生命给杀害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杀你们的原因。也是顾着你们的恩情,所以我才没亲自出面。”翁老爷子这么一说,我顿时哑口无言,只怪这世界上不懂人情的人真恶心。“我看你都准备好了要将我们一网打尽吧。看你身后的架势。”我顺着柳元宗的话往翁老爷子身后一看,只见翁老爷子身后不远的地方摆着一张大灵桌,灵桌上面点着一根根白色的蜡烛,翁浩正穿着一件小道跑。就站在灵桌的旁边,我无比嫌恶的看了翁浩正一眼。转头看向柳元宗。柳元宗脸上倒是没多大的表情,带着点淡淡的笑,之前听他说过翁老爷子有些本事,现在我就担心的是柳元宗能不能打的过这个翁老爷子。翁老爷子没说话了,转身将他家的大铁门给关上了,站在灵台前,拿起一把用些铜钱组成的剑在空中挥舞,柳元宗叫我在一边看着,对我说:“良善,你走开一点,这下我要给你显摆一下你妈妈给我的那些内元是有多厉害。”柳元宗说着的时候,翁老爷子将他手里的铜钱剑刺了一张道符向着柳元宗刺过来,那符在刺过来的时候瞬间烧着了,整把铜剑浑身都闪着红光,眼见着就要刺进柳元宗的胸口了,柳元宗整个身体向前一逼,身前的大铁门瞬间被他身上发出来的气给轰开,我离他将近有五六米远,都能感觉的到一股阴冷的气向我扑过来!那根铜钱剑,在还没接近柳元宗的时候,顿时就化成了一淌水,从中掉落了下去!翁老爷子似乎没有想到柳元宗的功力怎么长得这么多,顿时就有点慌乱,赶紧的又拿了另一把白剑出来,那柄白剑在一个装着血的大罐子里转了几下,剑端立即就染成了黑色,刚才那个道士,就是用这个旱龙血来对付柳元宗的!我大声的朝着柳元宗喊这是旱龙血,叫他小心一点!我话说着的这会,翁老爷子一边念口诀一边将另一把剑拿了出来,同样的沾上旱龙血,紧接着快速的将这俩柄剑向着柳元宗刺过来,柳元宗大概这次并不用考虑被人看见,也没有什么东西胁迫他,直接将这两柄剑反转过来,拿着剑柄,向着翁老爷子的肩胛骨身上刺过去!一声惨叫顿时就从翁老叶子嘴里溢出来,柳元宗并没有将翁老爷子肩上的剑拔下来,而是对翁老爷子说他又可以休息两个月了,这么大的年纪,该管的不管不该管却一门心思的要管!话说着的这会,翁老爷子的眼睛暗示着他身边翁浩正用他手里的桃木剑刺向柳元宗,柳元宗正背对着他们往回走,并没有注意翁老爷子会来这么阴的一招,只见翁浩正在他爷爷的教使下将剑举向柳元宗,眼看着翁浩正就要听他爷爷的话就快把剑刺进柳元宗后背了,我大喊了一声:“翁浩正你想干嘛?!”这一喊,顿时将翁浩正吓着了,愣呆着拿着剑,左右环顾我在哪,柳元宗稍微的在原地停顿了一下,随即向着我走了过来。我们回家的路上,我问柳元宗翁浩正的爷爷会不会因为他刺伤了他而以后更加的变本加利啊?“当然会,并且,我还怀疑,他已经和李纯温勾结了起来,刚才我去他家的时候,闻见了李纯温的气息,我想现在还只是开始,估记这次后,以后他们会变本加厉的。”“那我们不能杀他们吗?如果他们一直都在害我们呢?”我问柳元宗。“也不能,其实他也是在维护他心里的正义,我们本来就杀了人,他这么对我们也是做他们分内的事情,就像是你们这里的警察将杀人犯枪毙,良善,你要记住,我们已经做错了一件事情,就不要一错再错,不然就真的没办法挽回了。”我沉默了下来,如果白梅凤没有死该多好。星期五回家,我问柳元宗和不和我一起回去?柳元宗说我现在在白水英家了,就应该好好的跟着她学习,他去的话,只会分散我的注意力的。我又拉着柳元宗好干爹好表姐的叫着,他有点松口了,但是就在我转身收拾东西的时候,忽然又说不去了,对我说如果把我依成习惯了的话,我以后一定不会上进的。不回去就不回去,我有点不开心的一个人回家,因为刚才在家缠着柳元宗一起回去,所以耽误了上一班车子,这一趟车子要等到五点半,现在都入秋很久了,五点半天后黑了大半。我一个人站在站台,等车,今天这个点回家的人好像特别的少,开始还有几个和我一起等的,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等了也不知道多久,只见天色越来越黑,我又没戴表,真的要去买一个手表了,之前还嫌戴手表难看,现在这会忽然觉的手表这种东西,在这个种时候真的非常实用。四周已经黑乎乎的了,站台上除了一展昏暗的灯光下面只有我一个人孤单的站着,我心里一直都在怪柳元宗,真是的,这么晚他也放心我一个人回家,还说对我好呢,正在我不愿意等准备回家的时候,一辆车子从我右手边的方向开过来了,车子前面我看见了有白柳镇的字样,于是我赶紧的伸手拦车,车上还有些人,我随便的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去,对售票员说我去白柳镇。这个售票员脸色有点僵,收了我的钱后,就坐在了我前面的那个位置,我上了车有点困,就对我前面的售票员说等会到了白柳镇的时候叫我一句好不好?见那售票员点了点头后,我把脸靠在窗户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越来越冷的原因,还是我睡觉的时候身体的抵抗力下降了,实在是冷的受不了,睁开眼睛往车里一看,打算问还有多久到白柳镇?可是,我一睁开眼睛,车内昏黄的灯光下,除了我一个人,其他位置上的人都不见了,包括司机,包括售票员!而车子,还在飞快的前进! 第一百二十四正魂消失 我吓傻了,看着飞快的向着不知道开向哪里的车子,我的心都快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了,外面的天色这么的黑,只有我这一辆散着昏黄灯光的车子在一片黑暗里前行!柳元宗不在这里。奶奶也不在,这会,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紧紧的抓着座椅,我想从窗户上跳下去,可是外面漆黑一片,我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所有的恐惧,在这个时候全都涌了出来,可是更加恐惧的是我看见车前面的灯光照着一座黑乎乎的山脚,而车子飞快的向着这山撞了过去!瞬间一阵恐慌,所有的意识,跟着这一声暴烈炸开,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也不知道多久过去。恍若是在梦里,又如是真实,我静静的躺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耳边有一阵巨大类似电波般的声音传传进我的耳朵里来,那种:“沙沙刺刺沙沙刺刺……”的声音不断的在我周围响,让我顿时就联想到放电视断台时显示出来的雪花点点。我想睁开眼睛。可是把眼睛睁开了也是一片黑暗。那些声音,不断的从外面传进我的耳朵,像是离我很近,近的就在咫尺,可又像是很远,我根本就分不清这些东西的具体方向,只觉的听着这种声音。像是有某种大规模的东西在迅速生长,总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听过。摆渡一下看新节我的身体似乎在水上飘着,我能感觉到我在不停的变换着位置,身边不断有诡异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偶尔是一阵人的嬉笑,忽然又是一阵鹭鸶的惊叫,或者是水泡翻涌时传出来的咕噜咕噜的的响动……,这一切都是这么静谧,我甚至是联想到我妈,她那双手温柔的在抚摸我的脸,抚摸我的身体,甚至是抚摸我透明的灵魂,并且把一个常年压在我头顶上魂魄给拿走了。这个东西一离开,我顿时就感到无比的舒适,那些鹭鸶的叫声。猫头鹰的叫声,还有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我感觉那些奇怪又诡异的小东西在围着我看,在动我的头发,在舔我的脸,而我就一直都在咯咯直笑。这一切就像是梦,无比的舒适安逸,而在我想就这么幸福的地方天荒地老的睡上一觉时,一阵刺眼的亮光穿透我的眼皮覆盖在我的眼球上,我莫名的感非常的害怕,猛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我眼睛里的,竟然是李纯温。我伸手擦了擦眼睛,没错,真的是李纯温!而且我打量周围的环境,竟然是在石莲洞他休息的房间。李纯温看我醒了,赶紧的坐到我的身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见我似乎是正常的,松了口气,给我倒了杯水,问我怎么会出现在井里?“井里?”我睁大着眼睛看着李纯温。“昨天晚上我来上课的时候,本想去井里打水,看见你仰面漂在井上,吓了我一跳,就把你给救了上来。”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李纯温,看着今天挂在墙上的日历,已经是星期一了,我星期五发生的事故,而李纯温他却说他昨天晚上把我从井里捞出来?如果他说的真的话,那我星期六一天去哪了?还有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井里?我明明是记得我星期五晚上是出了车祸的!李纯温看我不信他的眼神,刚想解释,但忽然就露出了一种无奈的神色:“我去把这里的老师都叫过来,他们都可以作证。”说着转身出去了。也就是一两分钟的时间,但凡是在办公室里的老师,都来看我了,那些老师看我醒了,像是看小动物一样,稀奇的很,问我怎么会想着跳井呢?还好是被校长救了起来,不然的话,我现在小命都没了。这些老师脸上的神色个个逼真,不像是演出来的,可是我明明记得我是出了车祸,我怎么会在井里?李纯温见我精神不好,便叫这些老师先出去一下,将我扶躺在床上,叫我累的话就再休息一会,还问我饿不饿,他去交代厨房下厨房给我做些吃的,问我想吃什么?现在一大堆的问题憋在我心里我异常的难受,也不想吃饭,毕竟是李纯温把我从井里捞了上来,对他的顾忌少了一些,于是对他说:“我星期五晚上回家的时候,坐了一辆很诡异的车子,车上开始明明有很多的人,可是我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车上一个人都没有了,后来车子撞在了山上,我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李纯温并没有因为我的遭遇而感到惊讶,而是沉默了一会,对我说:“良善,我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情,但是对你来说,是一个噩耗。”听李纯温这么说,我顿时就紧张了起来,问李纯温是什么事情?“你身体里的正魂,也就是菩萨的魂魄,没有了,应该在你失踪的这两天内消失了,我昨天救你上来的时候,你身上阴气强大,和你前世并无多大的区别。”我到现在,无非也就是因为正魂在我身上给了我一点积极向上的信念,可是现在忽然说没有了,就仿佛是最重要的东西丢了,我简直是不敢相信,顿时就哭了,从被子里爬了起来,对李纯温说告我这不是真的,菩萨的魂魄怎么有人能拿走,别人是拿不走的!李纯温被我晃的东摇西摆,也不阻止我发疯,而是对我说他也没想到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没了正魂对我来说并不是件坏事情,今后我做任何事情,都不用再受到它的压迫,人本来就是善恶交加,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绝对的善,也没有绝对的恶,就像我说的柳元宗,他是正鬼,可他也会为了我的利益而毫不犹豫的把快死的的白梅凤杀死,前世我为世人付出过太多,只是为了所谓的佛道,可最后佛却抛弃我,让我快飞升的时候惨死,今生却还要为我所谓的佛而积德行善,只有傻子才会这么做!“不是你说的这样,奶奶说我是前世是自己所造下的孽,今生必须要偿还了我才能改命……。”我说着泣不成声,仿佛已经看到了我今后的悲惨。“难道你就一直都没有发现真正压制你的就是你所谓向着的正道吗?”李纯温见我这么执着,脸上有了些温怒,伸手过来将我衣服的扣子解开,见我抵制,干脆撕开了,露出我胸口一大片白皙无瑕的肉。“看见了吗?这才是真正的你,你根本就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你是无辜的,相反是那些所谓的正义,善良,让你在你身上牢牢的套了把枷锁,人的善良是不需要那些东西来证明,况且你根本就不需要做这些无所谓的事情而让你最后变成菩萨普度众人,我现在就把九龙脉的力量全部给你,答应我,报完仇跟我走,我真的再也看不了你为了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而把你这辈子也都耽误了!”“但不耽误,那也不是你说了算,要是你真的觉的报仇就是她最后的归宿的话,那为什么不在几十年前就借用九龙的力量去为她自己报仇,反倒费尽周折的让她自己投胎转世,并且如果靠九龙的力量就能杀五通的话,那么她也不会被镇压了这么多年。”说话的是柳元宗,紧接着从门口进来的,是我师傅白水英,白水英一见我衣服敞开的在哭,立即向我跑过来把她的衣服反穿在我身上,骂了句李纯温不要脸,便将我牵到柳元宗身边,一起看着李纯温。 第一百二十五红莲花 我一时间不敢答应这柳元宗,万一他是骗我的怎么办? "我要回去和我奶奶商量一下,我一个人不敢善作主张。你等会我行吗?"我好声好气的对柳元宗说。 柳元宗点点头,说一千年都等了,不差这一会,只要能将他的尸骨挖出来好好安葬。今后必然对我马首是瞻。 柳元宗竟然用了马首是瞻的这个成语,马首是瞻我上学期刚学过,意思我是知道的,柳元宗的意思就是只要我把他的尸体给安葬好了,他就什么都听我的,那么如果我拒绝了他呢?会怎么办?我把原话和柳元宗说了,问他如果不答应帮忙怎么办? 柳元宗的脸色立即就垮了下去,露出一副在状元洞里看见他的那副面目扭曲的凶像来。眼珠子变的跟绿豆般细小无比,空荡荡的眼眶直勾勾的盯着我,说如果我不答应他。他就会一直都这么跟着我,三个阴魂缠着我。我身上的阳气会越来越低,到时候恐怕活满十八岁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这让我浑身不由的打了个冷战,顿时从梦中醒了过来,眼睛一睁开,看见奶奶坐在我旁边,用手摸我温度降下些的额头,见我醒了,问状元爷和我说了些什么? 我把柳元宗和我说的话都和奶奶说了,奶奶起初还是一副担心的神色,听我说完了,放下了心来,对我说如果柳元宗真的信守承诺的话,把他救出来,对我来说就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情。 不说远的,就说我们学xiào,我们学xiào以前是日本鬼子做细菌实yàn的地方,当时啊,抓了很多健壮的男人和小孩去做实yàn,只要从那经过,就都能听见有人惨叫的声音,但凡被抓进qu了的人,就没有能活着出来的,后来日本鬼子打了败仗逃了回去,那实yàn楼还在,当时就有人进qu清理,那真的可怕,黑压压的一栋楼里清理出一百多具大人小孩的尸体,要么是感染上细菌死的,要么就是那些被那些鬼子临走前杀死的。 那些亡魂,有些怨气轻一点的,就投胎转世去了,但还有怨气极重的,那块地方徘徊,当初把学xiào建在那里,就是想用学生的阳气镇压住这些阴气,石莲洞的学生少,后来又在状元洞上建尼姑庵,这也能保住阳气一般的学生不受影响,但你身体里又有两个阴魂,不仅能看见他们,而且还会吸引那些东西,如果有状元爷护着你,你就会安全一点。 "那这么说的话,奶奶你就是同意去挖状元爷的尸骨吗?"我问奶奶。 "不管怎么说,他找到了你,也是缘分,我们能帮就帮,今晚我们就把状元爷的尸骨挖出来,再好好的埋葬,但是鬼魂一般都是为了自己为达到的夙愿而存在,如果夙愿圆满了,就会赶去投胎转世,反正你也别对状元爷说的话报多大的信任,现在只要他不害你,就要满足。" 我点头答应奶奶,奶奶说挖人尸骨是本是对死者的大不敬,白天挖尸简直就是让死者死不瞑目,晚上阴气重,对死者伤害不大,加上我们学xiào明天就有学生来上学了,白天挖尸把孩子吓着了就不好了,趁着今晚学xiào里没人,我们去给状元爷风光厚葬。 这件事情,就被奶奶一手包办了,从我妈死后开始,我便觉得奶奶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厉害又神秘,似乎什么事情都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能替我解决一般。 下午我无聊的在厅堂里把橡皮筋拴在两个椅子上玩跳皮筋,奶奶和我爸从外面买回来几大袋花花绿绿的纸,奶奶对我说这些都是给状元爷的陪葬品,说这死人就和我们结婚一样,结婚要风风光光,死人的排场也要风风光光,状元爷生前死的憋屈,现在,我们能补回来一点是一点,算是对他的补偿。 我一直以为奶奶顶多就是把柳元宗的尸体挖出来,再然hou找个地方埋了,没想到奶奶的还花心思去给柳元宗买这么多纸钱元宝之类的东西。奶奶的善举感染到我,就算是奶奶知道柳元宗很有可能在我们替他做好事情后立即离开,但是还愿yi花钱给柳元宗班排场葬,奶奶慈善的影子在我心里立即就高大了起来。 这件事情,我并没有告诉梅玲她们,一是奶奶不让说,二是也怕梅玲害怕,奶奶从我和她说这件事情之后就一直在忙,把东西提前送去了石莲洞,晚上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奶奶叫我爸骑着辆大自行车,前面坐着我,后面载着奶奶去我们学xiào,好在我和奶奶都不重,我爸载着我们两个人也能飞快的骑。 一路上,奶奶叫我别说话,用布蒙住了我的眼睛,说子时的时候,那些鬼东西都开始出来活动,就像我们人每天早shàng太阳出来就起床一般,现在我还不能接受这么多的凶神恶鬼,怕吓坏我,也怕我招惹到不好对付的角色,所以也劝诫我以后过了十二点就不要出门,那个时候,外面可是热闹的很。 石莲洞到了之后,奶奶叫我爸抱我进状元洞里,并把他们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都拿了出来,看见柳元宗有灵牌在这,忽然觉的很好奇,问这灵牌是谁放在这里的? 我摇头说不知道,听白梅凤说这灵牌他上学的时候就在这里了,或许是后来的人纪念柳元宗而随便做了一块也说不定。 奶奶也没有多问,只听见一声火柴划出火苗儿的响声,接着就是奶奶嘴里念叨的声音,具体念得是什么我记不太清楚,反正大意就是要这周围的牛鬼蛇神都走开,我们要为状元爷办一场风光的葬礼,说完后摘下蒙住我眼睛的布,问我是我哪看见的状元爷? 四周一片乌黑黑的,只有我爸和奶奶手里的手电筒的光在这状元洞里特别的显眼,洞的周围已经摆好了好几个扎好的纸人纸马,还有很多元宝金钱房屋,我看了看柳元宗的灵牌,指了下灵牌前面的土地,说就是在这里。 我爸跟我确定了一遍是这块地方后,扛着起把锄头就往我指的地方挖,奶奶开始在洞前的东西南北几个方向烧纸,点香,说是给其他游魂野鬼的,我觉的好奇,问奶奶她也能看见鬼吗?奶奶摇了摇头,说看不见。司有吗。 这我就更奇怪了:"那奶奶你是怎么确定他们走了或者来了呢?" 奶奶指了指她的脑袋,但却故意不告诉我原因。 我爸挖了快半个小时,地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深坑,这柳元宗都死了千年了,骨头都腐烂没了,还怎么找到他的尸骨在哪里,只见奶奶也不急,从她带来的兜里掏出了一把香灰,均匀的洒在被我爸挖的坑里,顿时,铺了灰的地面上陆续浮现出来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奶奶说这白色的粉末就是状元爷的骨灰,只要把这些腐化的骨灰收起来,再重新安葬就行了。 这倒是简单,我接过奶奶递给我的一个大玻璃罐子,按照奶奶说的,我一边哭一边用手去抓地上白白的骨灰。奶奶看着我一把把抓着地上的这些骨灰,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ウ"良善,你吃橘子吗?" 我不知所然的看了一眼奶奶,奶奶伸手从供桌上拿了个橘子下来,剥好后从我罐子里拿了点骨灰撒在橘子上:"良善吃了它。" 虽然我并不怎么怕柳元宗了,可是把柳元宗的骨灰吞下去的勇气,确实没用,奶奶之前叫我吃施缘的魂魄,现在又叫我吃这骨灰,我不知道奶奶拿来这么多的奇怪想法,于是摇了摇头,对奶奶说我不想吃。 第一百二十六走廊上的尸体 “刚才你丢的是什么啊”朱莲香问我。“一朵莲花,不知道怎么的,就在我的书包里了。”“这个季节还有莲花?不会是什么精怪吧。”朱莲香随口一说,顿时,像是一幅说错了什么话的样子。赶紧的捂住了嘴:“我是说我以前听我奶奶讲过一个关于莲花娘娘的事情,我家这边还有个莲花庙呢。”朱莲香这么一说,我赶紧要她给我讲莲花娘娘的事情。“那还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呢。”朱莲香对我说:“以前我家村子里有个很有钱的财主,这个财主家有个公子,叫朱正羽,朱正羽他爹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可是朱正羽的性子却和他爹相反,生的白净可人,喜好花草乐器,有日也不知道从哪移来了一朱白莲花,种在门前的水缸里,并对这白莲爱护有加,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有天朱正羽门口的白莲花不见了。而朱正羽房里则多了个穿白色衣服的女人,这女人每天和朱正羽形影不离,处了有两三年,而朱正羽在这两三年内从未出过他们家,甚至是也不弹琴吹箫,每日就静静的和那女人在房里也不知道干什么。谁也进去不了。不吃饭也不喝水。他们们在屋里,并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就在他们不出屋的那几年,村子里连续死了三十多个人,后来就有人怀疑是朱正羽和那个女人了,这三年不喝水吃饭,除了妖魔鬼怪。谁熬得住啊,于是请来有些道行的高人,这高人一进朱正羽家里,顿时就扇着鼻子大呼妖气重,然后用剑劈开朱正羽的大门,只见朱正羽正和那个女人躺在床上做些羞人的事情,那女人一看有高人来了,吓得顿时从床上滚下来,磕头认错,而朱正羽在这个时候忽然清醒了过来,大骂这白衣女人迷惑他的心智,并且害死全村三十多条人命,哪料那女的一听朱正羽的话,顿时起身将朱正羽的心肝给逃出来吃了,事后逃窜不知了去向。”héiyāпgê这我就奇怪了,这女人杀了人。为什么她们村子里的人还会给她出钱修庙呢?我好奇的问朱莲香。“这个我也不知道,这女人迷惑人的本事可厉害了,估计是怕为了那个女人再来害人,所以就修庙了,天天担心她会不会再回来报仇杀人,还不如给她个位置,还能保佑一方平安。”话说着的时候,老师来上课了,我和朱莲香赶紧的住嘴,打开书开始上课,我往窗外看着那朵紧紧的躺在屠宰场地上的红莲,莫名其妙的总把它和朱莲香讲的故事联系到一快去。我心里一直隐隐的有些担心,我怕这红莲花会整出些什么事情来,毕竟这莲花很有可能是从大狮子山里带出来的,也等不了下课了,趁着这花还没被谁捡走,赶紧的跟老师说我想去厕所。任课老师有点不爽我刚上课就要去厕所,皱着眉叫我早去早回。我赶紧的从跑出教室,因为后院的屠宰在我们学校的围墙后头,我爬不上那围墙就只能从学校大门口绕着出去。现在菩萨的魂魄不在我的身上,除了对血味更加的敏感外,目前来看跟以前没多大的区别,越靠近屠宰场,我胃里就越空,甚至是看见路边上洒落的红袋子都想扑上去往嘴巴里塞,好不容易用了全身的力气将这种对血的渴望压了下去走到我丢花的地方,却没发现刚才那支红莲的踪影!我顿时傻眼了,四顾查看,也没有什么人的影子,可是这红莲哪去了呢,我刚才明明看见这花就在这里的啊!我又往我教室的窗口看过去,似乎有人在透着窗户往下盯着我看,我抬头往上看的时候,便看见一抹黑色的头顶向着教室里缩了回去?心里一惊,我顿时就往着学校里赶回去,因为身体一直都不是属于强健的那种,跑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就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手指紧紧扶着门,对老师说报告。老师见我这样,摇了摇头,对我说以后早上起来要多锻炼身体,看我们班男孩子身体多强壮,然后给我们讲了大半节课说一个人有副好身体是有多么的重要。我打量着我们教室,教室里每个人都在,也并没有多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往屠宰场里的地上又看了一会,但是这会那朵莲花确实是失踪了。我转身问朱莲香,问他有没有在我下去的时候,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朱莲香摇了摇头,对我说没有。我比较苦闷的坐在座位上,也没多少心思听课了,倒是坐在我前面一个男生女生,上课的时候都手拉着手,还私下说着悄悄话。“她们俩怎么坐在一起了啊?”我小声的问朱莲香,我记得之前坐在我和朱莲香前面的是两个男孩子,一个叫杨帆,另一个叫马玉涛,现在那个马玉涛的男孩子坐到别处去了,换过来的是一个叫做钱宝宝的女生。那钱宝宝的女生上课的时候都拉着杨帆的手,两个人很亲密的样子,杨帆比钱宝宝高出很多,钱宝宝靠在杨帆手臂上,倒显得很甜蜜。“她俩在处对象,已经快有两个星期了。”朱莲香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些委屈。杨帆在我们班里还算是个长得比较好看的男孩子,倒不怎么见他和男生玩,成天都在女孩子里扎堆,倒是不怎么和我说话,估计是我比较不理人吧。只是这么小就谈恋爱,我心里总感觉到一丝别扭。一直到下课,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自从梅玲和白梅凤不在了,我便都是和朱莲香一起去吃饭,朱莲香和我说到我们学校放假的事情,说着说着,对我说他爸妈准备在寒假的时候,带她去看脸,真希望她做脸回来后,有我一半漂亮她就心满意足了。我双手立即盖住了我的脸,对朱莲香说到时候一定会比我漂亮的,到时候我就专门给她收情书,那时候肯定会有好多男孩子喜欢她。我说着这话的时候,朱莲香扯着她那张满是疤痕的脸在笑,笑的有点狰狞。我们吃完饭准备回教室,却不想一声尖叫的声音从我们教室门口传了过来,我顿时就意识到不对劲,立即向着楼上赶上去,拨开围成一圈的同学,只见杨帆挺直的躺在在我们教室外的走廊上,他胸口的衣服破了个大口子,口子里血肉模糊,红的发黑的血从伤口里往外源源不断的涌流出来,漂在地上一片,杨帆他本人还瞪直了眼睛,眼白往上翻,眼珠子往下瞅,不过却是没气了。我顿时就惊呆了,问周围同学这是怎么回事?周围的同学都说不知道,朱莲香这会从我身后赶来了,见着地上杨帆的尸体,顿时惊叫了一声:“杨帆是不是被掏了心肝啊?!”这句话如闪电在我们同学心理炸响,有人立即去告诉了老师,后不久后就有警察来了,将杨帆的尸体给带走了。这件事情,在我们学校传的沸沸扬扬,我暗暗怀疑这事是不是那支红莲花干的,但是又没什么线索,也没看见那红莲花在哪,晚上下完自习的时候,立即朝着家里赶,想告诉柳元宗这件事情。今天柳元宗意外的没有给我开门,好在我随身带了钥匙,将房门一打开,只听柳元宗房里传来了一个女人轻柔嬉笑的声音,我赶紧的往屋里一看,柳元宗竟然拿横躺在床上,他身上压着一个女人,他竟然搂着那个女人的腰在和那个女人亲昵戏耍,一点都没有察觉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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