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当道

第八百六十二章混元珠

chapter 861 - 0 第八百六十二章混元珠   afeeeee这里人山人海,想要找五个人与大海捞针无异。不过为了我那四十年的寿命,我还是义无返顾地挨个儿找了起来。   这里每秒钟都有无数人进来。也有无数人往下一个地点走去,前一秒才看过的人转个眼就消失不见了,想要在这里找人实在太难了。   幸好这里的人都才变成鬼,要么情绪低沉。要么就是浑浑噩噩,都还没生出害人之心,加上鬼卒在这儿,也没几个敢乱来,弄不好就会变成那些野兽的腹中之物。   我们在人群之中留下穿行,却没有半点儿踪迹,最后只能找人问起来。可结果还是一样,其他人也没见过。   见范围太大。最后只能放弃了**,转向阳道这一边,他们阳寿未尽。肯定会在这里逗留的。   阳道不少人正拥挤着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在这边儿行了一截儿之后。见桑树干上贴有一张白纸,纸上写着黄泉路上莫回头的字样,下面落款大印是鬼王印。   "这鬼王是谁?"我问道。   沈复听了说道:"阴间有两尊大帝ね五方鬼帝ね十殿阎罗ね四判官ね四魂使ね十阴帅ね七十五司,数不尽的阴差和鬼卒。这鬼王就是十大阴帅之首,维护阴间安稳的中流砥柱。"岁央双。   我听了愕然,竟然这么复杂,想想就头痛了,不再继续了解下去,而是往前走了过去。   走了一截儿又见一告示,上面警告阴魂别回头,也鼓励众鬼魂共同抵制回头的人,只要参与,都有功德可计。落款依然是鬼王。   见了这告示之后,所有人都不敢回头了,我们只能往前走,就算漏过了也只能作罢。回头的话,被这成千上万的鬼魂围攻,就算是孟长青也没那能力脱身。   这条道实在太长了,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   想了会儿我问沈复:"你会卜术吗?"   沈复想了会儿说道:"茅山主修的是法术,卜术只稍有涉猎。"   之后沈复一边掐着指头一边往前走,每次都说在前边儿,这样一直到听见水声才停下。   前边儿是一条宽约百米的河流,河面上萦绕着袅袅白雾,和尚有三座极大的桥,一条为金色,一条银色,一条灰色。跟他们上次在山谷之中说的一致。   到这里远远看了下,每条桥上都站满了人,黑压压一片,但是不断有人往这河里面跳,下去之后连扑腾都没有就没了影儿。   我见了很是不解,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跳下去。   "这奈河之中的水是人的六欲幻化而成的欲水,极其美好,又极为飘渺。心性不坚的鬼魂都受不了这河水诱惑而跳下去,一会儿咱们过去的时候,千万不要看里面知道吗?"   我嗯了一声,然后排起了队。   这里阳寿尽或未尽都是自己判断的,正常死亡说明阳寿已尽,非正常死亡则说明阳寿未尽。沈复掐指算出来的那五人已经过了奈何桥,我们只能追过去。   快到我们时候,见前面三座桥边上站了上百鬼卒,每只鬼卒手里都牵着一条恶狗,有阴魂经过,他们都会放出手里的狗上去嗅嗅,随后告诉他们应该从哪座桥过。假如有阴魂捣乱,他们立即将手里恶狗放出去,将捣乱之人撕扯个干净,以此来震慑这里的阴魂。   在这桥头上,有一个硕大无比的平台,台基上刻着‘望乡台’三个大字,上面站有无数鬼魂,站上面之后便呼天抢地哭了起来。   到我们了,沈复说我们没真的死,就不去看了,我也觉得浪费时间,直接到了那鬼卒面前,两个鬼卒看了我们俩一眼,随后牵着狗上前,同时嘀咕道:"这几天年轻人挺多的,上边儿又打仗了吗?"   我听了后应道:"没有打仗。"   鬼卒见我回答,抬头看了我和沈复一眼,随后说道:"一般人到了这里,都怕得要死。你们俩年纪轻轻的,却没有丝毫惧意,胆儿挺不错的,是条汉子。"   我嘿嘿笑了笑,这狗也嗅完了,鬼卒指了一下那座银桥,让我们从那里经过,说是从那里经过的话,可以攒积功德,到时候投胎可以投个好人家。   我跟着鬼卒说了声谢谢,这鬼卒笑道:"去吧,俩小子!"   到了银桥旁,一高约一米五的婆子用一根杆子挡住了我们,端上一碗冒烟儿的汤问我们喝不喝。   我和沈复忙摇头说不喝,她嗯了一声,说道:"既然不喝,那上了桥千万可不要往桥下看。"   我们应了之后踏上了桥,这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会喝这个。   上桥之后我问沈复刚才那是不是就是孟婆,沈复摇头说不是,他说真正的孟婆会在投胎之前递给人孟婆汤。   上了桥虽然有一百个好奇心,但却不敢低头看一眼,始终盯着桥的对面,怕一低头就会忍不住跳下去。   行了一两分钟,下了这桥之后,直接略过了三生石往前边儿走去了。   才走不到一分钟,便在前面看见五个并行的人,看背影正是西装男人他们一家五人,我和沈复见了忙跑上去拦在了他们面前。   这五人见了我们俩吃了一惊,问道:"你们俩怎么也来这里了?"   "我们专门来找你们的。"沈复说道,最后扒拉我上前说。   我满脸不好意思上前,到了他们面前说道:"因为我一时心软放过了那女鬼而导致你们枉死,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求取你们原谅的。"   这西装男人听了笑道:"这不怪你,她是我女儿,死在她手里只能怪我自己。"   听他们不怪我,我心里松了一大截,准备好洋洋洒洒的道歉文也用不上了,不过随后问道:"你们父女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仇恨?"   这西装男人听了无奈叹道:"她以为是因为我们的原因他男朋友才和她分手,自然怪罪到我们头上来了,只是我没想到她这么恨我们。"   我听了很不解,实在不解为什么会有人能为了一个与自己仅有一点缘的人害了生养育自己的一家人。至少在我现在的观念里,家人是最为重要的,亲情第一,友情第二,爱情第三。   告别了他们,我和沈复开始去寻找那红衣女鬼,只要解决掉她,就能夺回四十年的寿命了。   前方就是背阴山了,过去会有一定危险。   沈复倒啥也不担心,昂首挺胸往前走,行了一阵见路旁有一硕大的宫殿,以前对屋子大没什么概念,见了这大殿之后,我彻底呆了,这大殿大到无边,比刚才走过的那银桥还要长。   大殿外面挂有一牌匾,扁上写有‘供养阁’几个字。   鬼魂到了这里都折身走了进去,我和沈复也不例外,直接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见里面无数鬼卒正在分发东西,沈复走到一空闲鬼卒面前,报了他和我的名字,这鬼卒听后消失了一阵子,再出现时递给我们一个大包,沈复接过包之后取出了一叠纸钱悄悄递给了这鬼卒,并说道:"麻烦大人您了。"   这鬼卒先是楞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将这叠纸钱收进了兜里,说道:"过几天鬼节了,会有一大批鬼怪被送返阳间,为了避免堵塞,背阴山和枉死城边儿有阴差正在清理鬼魂,你们要是不想立即下阴间的话,就在这里游荡几天,不要立即过去,不然很可能被逮住。"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见了觉得好笑,沈复跟着鬼卒连声道谢,随后便出了这供养阁。   出去后我问沈复这东西是哪儿来的,沈复说道:"你师父烧的呗,这下面他比我熟悉多了,知道规矩,有了这玩意儿,咱们大可以可以横着走。"   "那又不一定全部的人都爱财。"   "不爱财且不找我们麻烦的人都是好人,不爱财却又找我们麻烦的人都犯贱,干掉他就是。"沈复大大咧咧说道。   我不可置否耸了耸肩,随后跟他往前走了。那红衣女鬼比我们先几个小时,估计就在前面不远处,加快点儿速度应该可以赶上。   沈复以前走过这背阴山,轻车熟路带着我从一条比较隐蔽的路往前去了。   往前行了阵子,这背阴山没少遇到上前找麻烦的鬼怪,每上来一个,都被沈复狠狠一眼瞪跑了,行至阴面半山腰时候,看见蒙着面的阴差正在巡查,鬼魂对阴差有天生的恐惧感,见了之后立马嚎啕着躲了起来,不过还是有一部分被提起来带走了。   等这批阴差走后我们才继续,沈复虽然会些道术,但在这里不是他的主场,不敢乱来。   这次走了约有大半个小时,才在一面铁铸的城墙钱停下。这城墙足有数十秒高,要是进去的话很难再出来,这城门上也有一块大匾,上面写着‘枉死城’几个字。   "那女鬼是个红衣厉鬼,和可能就在这枉死城里面,咱们进去肯定能找到她。"我说道。   沈复点了点头说:"我们得快些,办完快回去,如果遇见阴差清理人,把我们带到阴间,我们就真的死透了。"   我们随后走进这城,果然一进来就感觉到漫天的怨气,转头一看,无数虎视眈眈的眼睛正盯着我们。   沈复见了,微微一笑,随后递给我三指厚的纸钱,说道:"咱们边走边扔,阳间可体会不到这种感觉。"   我接过之后他拿出一叠纸钱一路上扔了起来,那些鬼魂见了立马一窝蜂涌上来抢夺起来,无数鬼魂在抢夺中被打得消散了。   "这样太过分了吧。"   "逗留在枉死城的没多少好人,你放心好了。"   我听了也半信半疑地扔了起来,好一阵子之后才停下,注意到了前边儿一抹红色的影子。   一看见她,我立马将将手里纸钱扔尽了,追了上去挡在了她的前边儿。   果真是那红衣女鬼,她见了我也怔了一下,随后转身就要逃跑,却被沈复挡住了。   孟长青说这事儿需要我自己解决,沈复只是帮忙拦住她一下而已,并没有准备动手。   沈复之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一叠钱,对着四周大声喊道:"帮我拦住这个女鬼,这些钱你们可以全部拿去分了。"   沈复此言一出,抢钱的鬼魂立马上前将女鬼围在了中间。   这女鬼这才慌张起来,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向我扑了过来,她还没过来,我直接掐起了禁鬼决。   以我的实力,掐完这女鬼有约莫十来秒的束缚时间,我趁这时间念起了降魔咒,这咒语本不是我能念的,但为了能十来秒的时间之内解决掉她,没得选择。   十来秒念完,我自己身体已经变淡了不少,那女鬼身体已经消失不见了。   沈复之后上前拍了拍我肩膀说道:"行啊你,几乎是虐杀。"   正说话时候,一根硕大的铁链突然从后方出现,直接套在了我肩上,随后这铁链用力一拖,这铁链上的铁钩直接勾进了我琵琶骨之中。   我当时想的竟然不是痛,而是阴间的铁链太神奇了,连灵魂都能锁。   这铁链将我锁住后,猛地将我往后一扯,我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几个黑袍人的身后,刚要摇晃着站起来,那黑袍人又是一挥,将我甩出去直接撞到了铁墙之上,差点儿没把我给撞散了。   倒在地上之后其中一个黑袍人虎视着我说道:"唆使诸多厉鬼欺辱柔弱女鬼,导致其消散。无论你在阳间多么无法无天,到了这里,是龙是虎都得盘着掖着。"   我听了直觉得冤枉,站起来刚要解释,这几个黑袍人就对围着的厉鬼吼道:"还不散了?难不成也想跟着这小鬼一同进火山地狱?"   刚说完,他们全部四散逃开,唯独沈复还站在那里,看着这几个黑袍人说道:"放开他。"   另外一个黑袍人见沈复不肯闪开,二话不说挥舞起了铁链。   沈复一脸警惕看着这几人,正要反抗时候,整个人却不自在起来了,一个眨眼的功夫后,他对我喊道:"小子,你师父拉我回去了,我撑一会儿,千万不能进了那火山地狱,我让你师父来救你。"   说因刚落便从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这黑袍人见他消失了稍微愣了一下,之后说了声被拉回阳间了,然后开始扯着我往这城的另外一边走。   我看了他们几个人的背影,一筹莫展,这次真的玩完了,他们连个熟人都没有,要逃跑似乎也不大可能。afeeee   把八百六十三诛仙阵   ??我看见时候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爷爷随后跟进来时候:"你出去后我到后面田里看了看。回来就看见她上吊了,想不开啊想不开。"   爷爷看起来很伤心,平时他根本不哭的,现在却眼泪汪汪。   我看得心塞。这会儿不知道是安慰爷爷好还是去看看奶奶好。   孟长青见我样子呆滞,将我拉出去,随后说:"你不能看横尸,等收尸了再看。"   他将我拉至堂屋站着,自己走了进去蹩脚地劝起了爷爷。   劝了一会儿之后,爷爷以农村的方式通知了大家,死人是头等大事,村民全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儿赶到了我家。然后分成两拨人,一拨开始圈我爷爷另外一拨着手为奶奶准备起了葬礼和棺材。   农村老人到了一定岁数都会提前准备好棺材,这会儿只是抬出来擦一下就可以用了。   他们在准备这些的时候。孟长青静静拍了拍我肩膀,让我跟他出去。   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后他看着我语重心长说:"这就是我让你性修的原因。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死是不能复生的,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   我迟疑一会儿后点了点头。   他随后又说:"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听了之后一定要保持绝对的冷静,如果你没了理智,我就会当没了你这个徒弟。"   我又点了点头,哽咽说道:"你说吧。"   "你奶奶不是自杀,是他杀!"孟长青一脸凝重地说,"自杀的人颈椎会被拉开甚至拉断,但你奶奶没有,她是由人先勒死后才挂上去的。"   这次我真的懵了,我原以为奶奶是受不了吃了骨灰这事儿才自杀的。   "是谁?"   "我已经锁定了两个人选,但如果想要确定是不是的话,还差一点。"   "差什么?"   "你奶奶被杀,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怨气,如果我再以养魂术让你奶奶变成怨鬼,到那时候你奶奶自然会去找那个杀害了他的人,这方法虽然极其简单,但是......"孟长青说到这儿停顿了下来。   我见他停下来很是早就,就忙催促他说下文。   "如果你奶奶找出的那个人是你爷爷,你要如何自处?"   听完孟长青这话,我连说不可能,爷爷奶奶感情好得很,平日里奶奶有个腰酸背痛啥的,爷爷都舍不得让奶奶下地干活或者做饭,上次虽然打了奶奶一下,但那是在气昏了的情况下发生的,根本不能一概论之。   孟长青见我眼里一万个不相信,也就没多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声:"不是最好。"   之后孟长青在附近找了一些稻草扎了一个稻草人,随后到一颗桑树下面将这稻草人插了上去。   插完后让我找了一样奶奶生前的东西放在稻草人身上,随后还弄来了几根红绳绑在了稻草人上面。   一切准备妥当后,孟长青并起手指念道:"渺渺冥冥,散者成气,聚者成灵,桑灵郎,桑灵郎,生在荒郊古道旁。吾今请尔为神将,免在郊野受风霜。四时八节祭祀你,每日香羹你先尝。赫赫阴阳,日出东方,神斧一断,早离此方。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念完后立直身子行了个道礼,然后让我一会儿去屋子里拿点儿檀香插在这面前。序圣节。   我答应了之后孟长青让我回屋去了,他自己在这儿发起了呆。   奶奶下葬日子是孟长青选的,选在四天之后,这四天我们每天晚上都在守灵,孟长青是不是在棺材前去做做法事。   在第三天晚上,孟长青让我在屋子里偷偷拿了一把斧头出来,到桑树下后孟长青并指念了几句,然后挥动斧子把这稻草人斩断了。   斩断后我们回屋,回屋时候刚好看见奶奶从棺材里面慢慢坐了起来。   这里守夜的人都没看见,因为奶奶是刚形成的鬼魅,又没有尸身,所以只有火炎低的人才能看见。   整个场面只有我和孟长青一直盯着奶奶。   奶奶在大堂里面站了一会儿,四周看了几眼就离开了。   现在爷爷不在这里,好像是去叶爷爷家拿东西去了,而奶奶去的方向正是叶爷爷家。   孟长青说过,鬼分怨鬼冤鬼和恶鬼等等一共数百种,怨鬼一心只想找与自己有怨仇的人报仇,其他人是不会伤害的,奶奶就是属于这种鬼。   我们见奶奶出去了,随便找个理由也跟着走了出去。   奶奶一路缓行,最后在爷爷爷家屋侧停了下来,却迟迟不肯进去。   我见奶奶停在这里,心生疑惑,暗想难道真的是爷爷?   正想的时候,爷爷拿着一把檀香从叶爷爷家走了出来,奶奶见爷爷走出来脸上开始变得有些悲凉,眼神随着爷爷移动而转动,却迟迟不肯上前,等到爷爷消失在路口后她才继续往前走。   我松了口气,不是爷爷就好,孟长青显然也松了口气。   之后一路跟随,看见奶奶径直到了胡海燕门口,见门关着就到窗户看了看,看了一眼后露出惨白牙齿瘆人一笑,随后一脑窜了进去。   我和孟长青在外面等,直到里面发出了胡海燕的惨叫后,孟长青才起身猛地一脚将她家的门直接踹飞了,然后正色走了进去。   进去后孟长青并起手指一念,奶奶便站在原地不动了。随后他走到胡海燕面前一脸严肃地问道:"说吧,为什么要害她老人家?"   胡海燕刚才被奶奶吓坏了,一股尿骚味儿从她身上传了出来,看起来有些恶心。   胡海燕见奶奶还站在这里,不敢说谎,就将事情原原本本道了出来。   原来,这胡海燕跟张伯伯真的有一腿,前段时间还不慎怀孕了,讨论打胎的事情时候被奶奶无意撞见,之后她和张伯伯就各种讨好奶奶,张伯伯给奶奶那包豹子骨头粉就是其一。   他们本来以为奶奶被收买了,但是前些天知道张伯伯给奶奶的是骨灰,他们又不安心了,怕奶奶把他们的事情说出去,她就趁奶奶一个人在家时候找奶奶商量。   商量间起了争执,就将奶奶勒死,然后伪造了上吊的现场,至于豹子骨头粉是怎么变成骨灰的,她不了解。   孟长青听完后脸上渐渐变得阴沉起来,看胡海燕的眼神也变得极为可怖,盯了她几眼后握了握拳头,上前一把将胡海燕从床上揪了出来,腾出另外一只手啪啪扇了她两巴掌。   "如果在我二十岁那年遇见了你,我一定会活活打死你的。"   孟长青说完就把胡海燕扔到了地上,然后念咒将奶奶度化了。   孟长青之后跑到叶伯伯家打通了报警电话,跟里面人说了几句挂掉了电话,然后回到了灵堂,着手准备起了第二天下葬的事情。   他没有立即跟村里人说这事儿,想把奶奶好好安葬下来后再说,以免打搅了灵堂的气氛。   孟长青在这里的这些天,爷爷奶奶完全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家人,孟长青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说:"你爷爷奶奶人太热情了,这样被服侍着,过阵子怎么舍得走。"   奶奶去世,不止我和爷爷伤心,孟长青也一样伤心,他本来就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不管什么感情,他都埋在心里不肯说出来,但却能从他的行为看出来他对愤怒的宣泄,以前我从来没见过他对一个普通人这么动怒。   今晚上是守夜的最后一天,父母们离的太远没来得及赶回来,爷爷也不允许他们回来,在叶爷爷家打电话时候,只要他们一提回来,爷爷就会破口大骂,说回来就不认我爸爸妈妈了。   晚上村里大部分人都在这里,明早上也要跟着一起送奶奶上山。   守到半夜,大家都困了,话也都说完了,都坐着保持沉默。   凌晨一点多钟时候,村子下方的牛突然哞哞叫了起来,然后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听起来极为凄厉。   我听了倍感悲哀,多半是这牛也知道奶奶去世了,想用这方法为奶奶送行。   村子里面都感叹起了这牛有人性,孟长青也连连点头赞同。   过了一会儿,孟长青跟我时候:"人死后如果投胎去了的话,那么在人投胎的同一时刻,会有一个新生命诞生,这就是轮回之说。"   "人死后什么时候投胎啊?"   "如果她没了什么执念的话,应该是七天后。"   我点点头,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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