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门
207.第207章是我推他下床的【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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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第207章是我推他下床的【二更】
火车哐当哐当,最终还是在南京停了下来,正是午夜十二点钟。
下车之后,王若兰问我和良晓甜要了电话号码,之后就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说真的,当时看着她义无反顾地走了,我还真是有些担心,但是,转念想了一下,觉得她就算是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其实我也无力照顾她,毕竟我只是个穷学生,没钱没权没势,实在不知道怎么安顿她,最多给她提供一个住处,让她暂时住爷爷的房子,然后,我连生活费都给不起她。
说到钱,我就有些伤脑筋了,因为之前给胡大年的钱,是我跟良晓甜借的,所以,回去之后,我还得想办法还给她。
五万块啊,这不是小数目,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弄,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算命摆摊的时候能够遇到个土大款,然后悄悄宰一把,但是这又有些违背了爷爷的训导,所以我有些为难,此时我甚至有些把主意打到了那个盛天贤的身上了,毕竟他的钱多得数不过来,找他借点钱应该不成问题,但是人家毕竟是比较高端的人士,所以我不能轻易去打搅,而且这样做的话,也很没面子,因此,左思右想之下,我觉得这钱只能慢慢凑,慢慢还了。
好在良晓甜似乎并不急着用钱,而且这次我们好歹算是把赛雪穿心莲弄回来了,因此她心里也比较感觉我。
当时下车之后,我首先就陪她去了医院,找到良羽,把那赛雪穿心莲给他服下去了。他吃下去之后,果然情况就好转了,人也清醒了很多,因为这个事情,良羽的父母都对良晓甜感激不尽,而良羽的那个老婆,则是撅着嘴,在旁边一直酸酸的样子,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没能说出来。
良羽清醒之后,只是简单说了几句话,就又昏睡过去了,我们不方便打扰他,就一起出来了。出来之后,我和良晓甜准备回学校,结果,临走的时候,良晓甜却是让我等她一下,然后她就过去拍了一下良羽老婆的肩膀,对她道:“嫂子,你过来一下。”
那个女人压根就没想到良晓甜会主动和她说话,毕竟之前她们闹得那么僵,最后都动手了,所以这个时候,她看向良晓甜的眼神很警觉,担心良晓甜再打她。
良羽的爸妈也是有些担心,就对良晓甜说道:“小甜,时间很晚了,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回学校吧,有什么事情,赶明儿再说,你看怎么样?”
听到这话,良晓甜就很乖巧地对良羽的父母道:“大伯,你们放心好了,我不是和嫂子吵架的,我和她说点正事,给她道歉。”
这个情况可是有些出乎人的意料了,良羽的爸妈不好再反对,然后,良羽的老婆就有些疑惑地跟着她来到了我的面前。
结果,到了我面前之后,良晓甜就抱着我的胳膊,对良羽的老婆道:“嫂子,这是我的男朋友,卢小北。你放心好了,从今天开始,良羽就是我的哥哥,绝对不会再有其他的关系。至于那天的事情,我先动了手,我真心给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们以后能够像一家人一样,好好相处。”
良晓甜的举动,让良羽的老婆好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但是,最后她还是有些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随即不觉是笑了一下,上下看了看我道:“不错,小甜你的眼光还行,我祝你们幸福吧。”
“嗯,好的,那嫂子,再见啦,”良晓甜说完话,这才拉着我离开了医院。
当时,在回学校的路上,我低头看了她好几次,发现她一直是一种很坦然的心态,于是我就有些疑惑地问她道:“真的过去了?”
结果她看了看我道:“怎么可能呢?不过,毕竟已经淡了很多了,因为现在有新的东西可以吸引我的注意力了,而且,暂时我还没腻烦。”
“你的意思是说,等你有点烦我了,我就不再是你的男朋友了,是不是?”我看着她问道。
结果她竟是点了点头,当时就气得我有点上头,直接一下子把她给抱了起来,问她到底是不是,一直到她投降了,我才放过她。
不多时,我们到了学校,在宿舍楼下,依依不舍地分开了,然后我则是摸索着进了自己的宿舍,准备好好洗漱一下,休息一番。
宿舍里的几个哥们见到我之后,都是满心的愕然,问我这些日子都去哪里了,我自然是笑笑没和他们具体说,只说是去旅游了,然后问了一下学校里的情况,然后则是把手机拿出来充电,开机。
结果刚开机,就一连串的短信发进来,看了一下,除了一些垃圾短信之外,那些短信却基本上都是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而那号码发的第一条信息,内容居然就是:“小北,我是婆婆,有急事找你,你现在在哪里?看到回电。”
我看了一下短信的时间,发现最早一条是三天前发的,最后一条,是今晚才发的,而且内容变成了:“小北,没事情了,你看到短信不要担心,好好学习。”
我擦,敢情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独眼婆婆遇到了棘手的事情,想要找我帮忙,然后因为我不在,她自己又已经解决了。
当时看着那短信,有些好笑,但是还是给婆婆打了过去,结果打过去之后,才发现是关机。
无奈之下,我只好丢下手机,洗漱去了。
进了浴室,非常尽兴地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回来刚躺到床上准备睡觉,就收到了良晓甜的短信,问我在做什么。
我说我在睡觉,然后巴拉巴拉,和她短信聊了一大堆。
当时真是有些想不明白了,心说我们才刚分开呢,拿来那么多话要说,有话明天见面再说不行吗?但是我显然不敢把这个想法表现出来,所以就一直强大着精神陪着她,结果,就在我困得不行了,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却是突然听到“咕咚”一声闷响,吓得我一哆嗦,随即问道:“怎么回事?”
然后就听到一个舍友弱弱的声音道:“我被子掉地上了。”
“怎么这么大声音?”当时没有开灯,我也看不清什么情况。
结果听到我的话,那舍友就对我说道:“我人在被子里——”
尼玛,这货还真有幽默感。
我一阵无奈,不再去理会他,丢开手机,趴下就睡着了,哪知道,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声音在我耳边道:“刚才那人在心里骂你,是我把他推下床的。”
第208章老头子回来了【一更】
迷糊之中,那声音让我心里一阵的愕然,有点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我想要张开眼睛看清楚是谁在和我说话,但是,却因为太过疲惫了,压根就没那精神,所以最后还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天亮,起床之后,又投入了正常的学院生活之中,去上课的时候,正好撞到了刘旭,这家伙当时看到我之后,那眼神别提有多****了,特别是那笑容,更是让人有些无语。
我看到他那怪异的神情,就问他怎么了,然后这混蛋就拉着我走到一边,挑着眉毛,邪笑着问我道:“嘿嘿,别跟我装啦,我都已经知道了,你这几天是不是跟良晓甜一起出去旅游了?哎呀,不得不佩服你啊,这么快就搞定了。啧啧,你说良晓甜那身段,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那两条长腿,绷直的,我猜你这家伙肯定都快爽死了吧?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满满的幸福感?总算从男生变成了男人,而且是非常精彩刺激的跨越式改变,有没有什么想法?”
原来这家伙以为我和良晓甜一起出去风流去了。
当下我不觉是有些无奈地看了看他,琢磨着,这个事情在他看来也算是正常,所以我心里想了一下,为了刺激他,就故意点点头,大有深意地笑了一下道:“的确不错,个中滋味,回味无穷。”
“我日——”见到我迷醉的神情,刘旭当时眼珠子都快要嫉妒地掉下来了,随即他满心感叹地出了一口气道:“我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就不该介绍你们互相认识的。”
“其实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好,”我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下道:“现在她是我的债主了,我从她那里借了五万块钱,哎,正愁怎么还呢。”
“我草!”听到我的话,刘旭更加崩溃了,“你小子可以啊,不但把人家玩了,还把钱都坑回来了,你比我狠,哥哥给你跪了,太佩服你了!”
见到刘旭的举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不过反正我的虚荣心已经很满足了,所以也就不和他多说话,径自带着得意而又自信的微笑,赶往大教室上课。
时间比较早,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和良晓甜却是几乎同时进的教室,然后,我们俩对望一眼,就非常自然地走到一张桌子前,一起坐了下来。
良晓甜坐下来之后,小脸微红,似乎还有些羞涩和激动,就问我昨天晚上睡得可好,回来之后感觉怎么样之类的。
我一边翻着书,一边看了她一下道:“晚上没睡好,你发那么多短信做什么?不累吗?有啥话,当面讲不就行了么?”
被我这么一说,良晓甜禁不住眼神一暗,怔怔地转身看着面前的书本,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
这情况让我有些意外,不过,毕竟我已经习惯了此前在野外的那种主导者的状态,所以我也没准备安慰她,更不想像其他那些小情侣一样,寻死觅活,整天吵吵闹闹的,所以我就安心看书,赶功课。
大学里的课程,一般上午的时候都比较紧凑,基本上没什么喘息的时间,所以,我们不知不觉就上完了五节课,然后一起去吃午饭。
吃饭就是在学校的食堂,面对面坐着,简单吃了一些东西。
吃东西的时候,良晓甜不自觉就叹了一口气道:“感觉学校的生活好没意思啊,我反而怀念之前的冒险了。你看这样好不好?抽空我们再去一些山区玩玩,行不?”
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种想法,我倒是有些意外了,但是对于她的提议,我却只是随便点点头应承了一下,并没有当真。
吃完午饭之后,我们一起在校园里散步,初冬的阳光温暖和煦,让人有些醉,下午没有课,所以我们的心情都很闲适,一时半会不想回去。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良晓甜说有些困了,我就提议让她先回寝室去休息,结果她说寝室里面的人太吵了,她休息不好。
我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就明白了,这尼玛,是要跟我出去开个房间“休息”啊。
当时我就看了看她,心里寻思了一番,心说这是送上门的好事,我再拒绝下去的话,估计就显得我有些不够男人了。
所以当时我打了个响指,二话不说,拉着她往外走道:“这事情好办,我给你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
然后,大约二十分钟之后,我们已经是位于学校旁边的如家宾馆的房间里面了。
因为心里已经打算好要做什么了,开的是大床间。
进去之后,良晓甜反而是紧张了起来,站在那儿有些犹豫。
我看了看她,感觉气氛什么的已经很到位了,于是就伸手把她拉过来抱住了。
她有些紧张,一声嘤咛,脑袋垂得很低,显得更加柔弱动人,让我禁不住把手臂紧了紧,低头就去找她的小嘴,想要好好品尝一番。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的我,虽然心里有那么想法,但是身体上却是没有多大的反应,这就让我有些奇怪了,我琢磨着,自己在这个时候,应该早就昂首怒目了才对的,怎么反而一直出奇的沉稳和冷静了呢?
当时我下意识地就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不会是我因为上次的伤势太重了,现在又被小玉鞋和那老鳝鱼的阴灵缠身,所以有点失去功能了,无法翘头了吧?
这种事情最怕这么想,越想越没反应,只急得我脑袋都冒汗了。
好在就在我们正非常贪婪地互相吸吮的当口,良晓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有些窘迫地推开我,理着头发接了电话,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跟电话里的人说话。
当时我听了一下她的聊天内容,才知道电话是她父亲打来的,说是好几天没见到她人影了,今天正好路过我们学校,过来看看她,顺便给她带点东西,而且人马上就到校门口了,让良晓甜在那儿等着他。
遇到这种情况,良晓甜也是无奈了,压根就没法拒绝,所以只好转身看着我,一脸的崩溃神情。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反而是心里一阵的轻松,非常坦然地对她说道:“没事,你去吧,回头你和你老爸说完话了,还是来这里休息吧。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忙,先离开一下,等下我忙完了,再跟你联系。”
我说完话,把钥匙给了良晓甜,然后背起书包就从宾馆里面逃出来了。当时那个狼狈的劲头,让我自己都感到一阵的汗颜,我卢小北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美女嫩妹儿当前,我居然逃跑了,这完全不符合我的性格。
所以,当时,我从宾馆出来之后,首先就冲进了公共厕所,然后躲到一个隔间里,把那话儿掏出来仔细查看了一下,结果却发现那东西虽然是有些胀大的意思,但是力道完全不足,最重要的是,我发现那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长了一些白色的斑点。
这情况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心里禁不住琢磨着,莫不是我还是个处男身,就已经得了性病?这难不成是梅毒不成?
可是,我为什么会得这个病呢?再者,这东西不疼也不痒,看着就像是汗斑啊,这又是怎么回事?
当时我非常纠结,心乱如麻,不得不说,男人啥都可以不行,就是这个东西一定要顶用,不然活着都没意思,因此,当时我从厕所里面出来之后,顿时整个时间都变成了灰色,整个人也是头重脚轻的,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
后来我好容易让自己镇定了下来,然后仔细分析了一下,觉得出现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因为几方面的原因,第一个就是那小玉鞋还在妨主,正在给我带来霉运,所以,我就摊上了这个破事儿,第二个呢,则是那魃母阴气在我体内还有残留,对我的经脉形成了影响,导致我气血不畅,所以才会萎靡,另外一个原因,也有可能是那老鳝鱼的阴魂在搞鬼。
总之,原因无外乎这些,所以,我现在必须要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才行。
当时,想到这里,我就非常急切地想要见到爷爷,毕竟只有他老人家才可以帮我解除小玉鞋的阴邪之气。
然后,我下意识地拿出手机,给老人家打了过去,一打之下,却发现还是关机,这让我有些崩溃,看样子老人家还没回来,再看手机里的短信,这些天,老头子也没给我任何言语,所以,看样子他的确是依旧在云游之中。
心里明白了这些,我就有些失望,晃晃荡荡地到了帽子街,基本上算是习惯性的举动,然后下意识地就往爷爷摆摊的地方走了过去,本来是去那儿坐一会儿的,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到了那儿一看,才发现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老头子居然已经回来了,而且正在摆摊,这会子正和两个大妈侃得唾沫横飞呢。
当时见到这个情况我真是有些哭笑不得,禁不住上前就冲着老头子一声大喝道:“爷爷,你回来了,怎么也不给我个电话?还有,你手机怎么一直关机?!”
第209章订货的人【二更求票】
当时,听到我的声音,老头子扭头朝我看了一下,也是一脸的惊愕神情,好半天的时间,他才怔怔对看着我道:“哎呀,你小子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听到老头子的话,我就有些奇怪,问他我怎么了,然后我突然又想起这些天来的遭遇,禁不住鼻子一酸,差点就哭了出来,感觉满心的委屈。
但是我依旧坚持着,走到他旁边坐了下来,先没有和他说太多,让他先把生意照顾好。
爷爷见到我来了,也知道我有事情要和他说,所以当下也不和那两个大妈多扯了,简单几句话,将她们打发走了,尔后,爷爷看着我道:“说吧,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出了什么事情。”
老头子说话间,端起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似乎已经看出来我身上的异样。
老人家的这个话,让我一阵的无奈,话说,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简直就是一言难尽,我一下子压根就没法说出来,所以当下我直接就略过这些事情,直接跟老人家道:“哎,其他的事情您就别多问了,总之,现在您回来了,赶紧帮我把那小玉鞋上面的阴邪之气驱除了吧。另外,我身上好像还有一个恶灵缠着我——”
“看出来了,”听到我的话,爷爷就吐了吐烟气,对我道:“两眉灰黑,鼻尖泛红,口干舌燥,嘿嘿,我说你是不是正在桃花运,结果却自己临阵脱逃了?”
“嗯?”老头子的话让我一阵的愕然,他居然算得这样准,当下不觉是一阵的崩溃,但是这毕竟是关乎男人面子的大事,即便他是我的爷爷,我也不能和他说实话,所以我就摇摇头道:“没有的事情,您老还是被多问了,帮我把那小玉鞋的事情解决了,行不行?”
“行啊,那鞋子在哪里呢?拿来我看看,我瞧瞧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爷爷对我说道。
听到爷爷的话,我就告诉他老人家说小玉鞋子被我丢在学校里了,我马上回去拿。
“那这样好了,正好这也过了晌午了,我先收摊回家去,你先去学校取鞋子,回头自己去小院子找我就行了,我在那儿等你。”爷爷对我说道。
听到这话,我点点头,转身赶忙回学校取那小玉鞋子。
结果,我刚到寝室里把小玉鞋子拿了,转身准备去找爷爷,我的手机就响了,拿起来一看,发现是良晓甜打来的。
这可就让我有些纠结了,我当时很快就想到,良晓甜今天很有可能春心动荡,想要把自己献给我,所以她总是有那么一点主动的意思,而我却正好又不在状态,这也真是不凑巧了。不过,现在最要命的是,她很有可能已经把她父亲打发走了,再次回到宾馆的房间里等着我了,所以,我如果接她这个电话的话,就得找借口不过去。
但是,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比去和一个水嫩的处子女孩快活的事情还重要的呢?我在心里想了半天,发现没有,所以,这个电话我果断不能接,硬生生让它一直响到自己停下来,继而又响了好几次,我都装作没听到,只是一路闷头往爷爷家里赶,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让自己恢复正常,那样的话,我肯定第一时间回去宾馆把良晓甜扑倒。
然后,我一路疾行,甚至不惜花钱打车,最后终于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了爷爷的小院子里。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进了爷爷的小院子之后,我立时就感觉里面的气氛不太对劲,因为,我竟是在爷爷的屋子门口看到了一个让我非常意外的人影。
宋小灵!
这小丫头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这是怎么回事?
当时我有些愕然,还以为是良晓甜为了找我,直接寻到这里来了,所以我立时就藏到院子里的一处树层后面去了,躲在那里偷眼往外看着。
这么一看之下,我才发现宋小灵穿着一身粉白色的裙子,扎着两个长辫子,正一个人站在门廊下面,似乎是在晒太阳,又似乎是在想事情,与此同时,那堂屋之中,隐约传出了一些对话声。
我侧头倾听了一下,大约从对话声里听出来了一些事情。
说话的人,是爷爷和另外一个老婆子,听声音好像是独眼婆婆,另外还有一个人,好像是中年人,只是偶尔才说一两句话,但是从那语气之中,可以感觉出来,他和宋小灵的关系不一般,可能是宋小灵的父亲。
“我说,南山哥,”这是独眼婆婆的声音,“您就给一句确切的话,到底行不行吧,孩子你也看到了,水灵着呢,这眼睛一直看不到,可不是有些可惜了?再说了,人家事后绝对给你足够的报酬,这一点我可以保证的,他们家的情况我都已经调查清楚了。”
听到独眼婆婆的话,爷爷就有些犹豫地回道:“大妹子,实在也不是我推辞,只是你也知道,他订的这个货可不好逮,不然的话,你又何必来麻烦我,你们祖孙自己动手不就得了么?”
“是,是,我知道这个转运灵蛇最为少见,神出鬼没,非常难伺候,但是,这也不是绝对做不到的事情,何况,人家也都说了,不管事情成不成,都先给你五十万押金,这可是绝对很少见到的事情。”独眼婆婆说道。
“对的,南山师父,其实这次我来找您,主要不光是订货,而是请您去帮忙走一遭,毕竟,我们已经大约摸到地方,就是不知道怎么下手。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只要您愿意出山,五十万押金,我先就打到您账上,”那个中年人接口道。
当时,我在外面听到这个话,都觉得一阵的激动,心说还有这种好事?真不知道他们要爷爷去干什么去,搞得我都想跟去看看稀奇了。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或许是屋子里的对话太吸引人的注意力了,我听得入神,就忘了注意周围的情况了,然后,当我正在心里琢磨事情的时候,冷不丁一只小手就拍到了我的肩膀上,立时惊得我心里一哆嗦,差点就叫了出来,抬头看时,却才发现是宋小灵,这丫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居然是一声不响就摸到我的身边来了。
第210章玉包骨【一更】
“为什么?”听到我的话,爷爷却是笑了一下,大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则是对我道:“因为那个小丫头是——哎,算了,天机不可泄露,我还是少说一点为妙,总之,以后你就会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爷爷这话就让我有些疑惑了,我真心不明白他老人家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说,是因为宋小灵的身份特殊,所以他才不得不去帮她?可是,宋小灵是个什么身份?莫不是某个秘密教派的圣女,亦或者是未来掌门人什么的,然后,爷爷属于这个教派里的人,所以他有义不容辞的责任,必须要去帮宋小灵做这个事情?
可是,这个事情感觉不太靠谱啊,据我所知,宋小灵其实就是个很普通的小女孩,最多也就是眼睛看不到而已,她又有什么秘密身份?
但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爷爷又为什么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非要接下这个差事呢?
这事情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再三追问爷爷,爷爷却就是不说,只是摇头苦笑,末了却是岔开话题,对我道:“行了,你也别纠结这些事情了,到时候你也跑不掉的,要跟我一起去。所以呢,为了咱们这一程能够安全一点,临出发之前,我得想办法把你身上的问题给解决了。我让你去拿那小玉鞋子,拿来了没有?”
听到爷爷的话,我连忙把那小玉鞋取了出来,递给了爷爷。
结果,爷爷接过去看了一下之后,立时眉头一皱,面色大变,有些愕然地看着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这里面的骨头是哪里来的?”
见到爷爷的样子,我知道已经瞒不住了,无奈之下,只好一五一十地将此次的山东之行说了一遍,其中自然是重点讲了一下那龙魃血骨的事情。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爷爷听完我的故事之后,却是无奈地笑了一下,对我道:“你这是在做无用功啊,不过也没关系,毕竟不是每个人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样的。”
“爷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些疑惑地问道。
“好了,不和说这一茬了,”爷爷打断我的话,端起那小玉鞋,仔细地看了看,接着却是有些意外地笑了一下道:“还真别说,让你歪打正着,正好把这小玉鞋的煞气给平复了。”
“啥意思?这煞气真的平复了么?我怎么感觉最近的运气还是不太好呢?”我所指的,自然就是自己阳痿不举的症状。
结果,听到我的话,爷爷就把那小玉鞋还给我,让我收起来,然后却是对我道:“这个你放心好了,你最近运气不好,可不是因为这小玉鞋的原因。”
“那是为什么?”我有些疑惑。
“这个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一者,这小玉鞋有一个外带的阴灵,也就是那鬼屋里面惨死的女人,再一者,你现在身上可不干净,嘿嘿,按照我的推算来看,你估计是被上了年头的精怪缠上了,是不是?”爷爷看着我问道。
没想到爷爷居然已经看透一切,所以当下我也不再讳言,随即就把那老黄鳝的事情说了,并且告诉爷爷说它变成一条白色的虫子,钻到我肚子里去了,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而且现在我经常冷不丁就看到一个白胡子老头子在我旁边站着,吓得我不行。
听到这话,爷爷就微微皱眉道:“既是这么着,那可就不太好办了,他这是精魂寄生,想要在你身上赖一辈子啊。”
“那要怎么驱除它?”我问爷爷道:“我现在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压根都不知道它在我身上什么地方。”
听到我的话,爷爷就点头笑了一下,随即上前翻开我的眼皮看了一下道:“左眼黑,右眼白,不是倒霉就破财。这老黄鳝终究是对你有些怨气,而且,归结起来,是你不对在先,所以,这不是单单驱除掉就可以的,不然的话,可是很损阴德的,说不定你从此就一生无儿无女——”
爷爷这话一说,我立时就是满心紧张,因为我倒是不担心没有儿女,我担心的是,我之所以没有儿女,是因为我一直不举而造成的,那才是真正的悲剧。
所以当下我就有些紧张,央求爷爷赶紧想办法。
爷爷沉吟了一下,就对我道:“如今看来,只能想办法让他们结个鬼夫妻,一举两得,把这个事情给办了。”
“鬼夫妻?什么意思?是冥婚吗?”我看着爷爷问道。
“冥婚,那是阴人合葬,就是尸体结婚,现在压根就没有尸体,哪里还谈得上冥婚,这就是个形式,或者说是一种劝导。”爷爷说到这里,看了看我,解释道:“你也应该知道的,现在那小玉鞋上,有那鬼屋女人的阴气和怨气,这会一直跟着你,妨碍你,让你走背运,这就是外力败运,不过算是比较轻微的,所以,只要你命格坚硬一点,基本上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现在的关键是你身体内部的那老鳝精的阴魂,那此时关键所在,它会让你的身体一点点塌陷下去,最后必然是得了大病死掉。而现在,我们要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想办法让和内外两股阴气能够融合在一起,或者说是互相接受,让他们结成鬼夫妻,然后离开你的身体,这样一来,你才能够摆脱霉运当头,大病缠身的困境。”
爷爷的话让我禁不住眼前一亮,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老人家也真敢想,也真是有法子,居然能够琢磨出来这样一个办法,不得不说是厉害。
但是,与此同时,我心里也有些担心,毕竟,那个鬼屋女,是个年轻的女鬼,而且生前是地主的小老婆,不管是从哪方面讲,都算得上身份比较高的人了,条件也比较好,就算她怀里老是抱着个孩子,算是拖油瓶,但是,毕竟她年轻漂亮啊,而那个老鳝精呢?花白头发,胡子一把,身材佝偻,形容猥琐,这怎么能够跟那个女鬼合到一起去呢?
当然了,他们结成鬼夫妻,只是一种名义,并不牵扯到类似活人的那种********,可是,毕竟他们相差太大了,所以我觉得这个事情有点险,不是很好办。
可是,爷爷对于这个事情却很自信,甚至调侃我说:“这年头最流行的就是老少配,老头子娶个年轻漂亮的媳妇有啥啦?你不信的话,回头我就给你找个十八岁的奶奶回来。”
第211章给鬼做媒【二更】
爷爷一直老不正经,这一点我已经深有体会,所以当时他说要给我领个十八岁的奶奶回来,我几乎信以为真。
然后我就调侃他老人家道:“领回来可以,也就是当孙女养着,最后还不是便宜了我,您老能行吗?”
“我能不能行,这个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小子现在是肯定不行的,对不对?”爷爷说话间,有些坏笑地看着我,顿时让我脸色一片大红,没想到这老头子竟然连这个事情都知道,可真是让我太难看了,所以当下我支吾了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最后只能是有些怔怔地问他道:“这,这应该是那老黄鳝在给我搞鬼吧?”
“这可就说不准了,”爷爷似乎故意在吊我胃口,所以也就不把话说透,搞得一直有些紧张,就问他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听到我的话,爷爷看看时间,于是就说道:“行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回来,等天黑了,才好办事情。这个事情有点麻烦,首先你得亲自给他们做媒,想办法把他们撮合到一起去,然后呢,再给他们准备好结婚所有的一应物品用具,车马依仗,房子家具什么的,都得有,甚至还得给他们多送一些侍女和仆人,另外就是足够的银钱——”
“等等,等等,”见到爷爷掰着手指在计算要给这俩鬼魂准备多少东西,我不觉是打断他的话道:“您老觉得我现在值多少钱,直接把我宰了卖肉吧。这还车马依仗,房子家具,还丫鬟仆人呢,您让我上哪儿弄去?”
“嘿,你小子真是木头脑袋,这些都是个说法,到时候只要买那些纸扎的烧给他们就行了,难道还给他们准备真家伙不成?那谁能够受得了?”爷爷看着我说道。
爷爷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过来,连忙点头道:“这个好办,等会吃完饭了,我就先把这些东西买回来备用,要烧的时候,直接就烧给他们,您看怎么样?”
对于我的提议,爷爷很赞同,不过老人家想了一下,却还是有些担心地说道:“光是给他们准备这些,只怕还不行,毕竟,要让他们离开你的身体,到外面生活,得有个能够让他们安身立命的地方才行。”
“那要怎么办?”我问爷爷道。
“不着急,我们出去走走看,说不定就能撞到一个合适的东西呢,”爷爷说完话,收拾了一下,就带着我出门往外走,准备找个馆子吃完饭。
彼时正好是夕阳西沉,残阳如血,天地一片嫣红,冬日的风吹来,让人的脸颊有些疼,气温比起白日里,明显降低了不少。
爷爷穿着一身破旧的长衣,背着手,一看就是一副玄门高人的样子,而我跟在他旁边,则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我们沿着玄武湖边上的路,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不多时便进了闹市区,路边已经有了一些餐馆,可是爷爷却没有停下来吃饭的意思,依旧是快步向前走着。
老人家不说话,我也不好多问,只能是一直跟着他了,然后,过了两条街之后,爷爷却是拐进了一条小巷子,然后径直走到一个卖字画的小摊子前停了下来。
当时那摊主正在收摊,看样子也因为天色已经晚了,准备收摊回家吃饭去。
见到我和爷爷在摊子前停了下来,而爷爷又在专心地挑选画作,那摊主就停止收摊,看着我们问道:“二位,买画呢?”
“嗯,”爷爷点点头,伸手从里面拿起一副山水画,那画上面是田园风光,有山有水,有农田,有房屋,感觉非常娴静宜人,然后爷爷就问那个摊主道:“这幅画是谁画的?”
听到这话,那摊主就看了一下落款,说是这附近一个山水画爱好者画的,并不是很出名,所以比较便宜,只要一百块一副。
“能不能联系上这个人,带我去见见他?”爷爷问那个摊主。
当时,听到爷爷的这个话,我不觉是满心的好奇,就问老人家道:“爷爷,您怎么也突然风雅起来,鼓捣起画了?”
“哼,你小子懂什么?没一幅画,都是一个世界呢,”爷爷说完话,不再理会我,继续和那个摊主说话。
那摊主听说爷爷要找那画的作者,就掏出手机,给那个作者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有买主很欣赏他的话,想要见见他。
很显然,大凡这种默默画画,亦或者是写字的人,应该都是很希望看到有人欣赏自己,所以当时那个作者很爽快就答应和爷爷见面,然后那个摊主就把那人的联系方式给了爷爷,而爷爷则是花了一百块,把看中的那幅画买了下来。
爷爷拿到那个作者的号码,就给他打了电话,约他出来一起吃晚饭。
电话打完了之后,爷爷把那画卷起来,让我好生拿着,这才带着我进了饭店,找了一个小包间坐了下来,点了菜,静待那个作者过来。
不多久时间,那个作者就到了,进门一看,发现是个三十来岁,胡子拉碴,穿着一身旧西装的男人,那装束很符合一名艺术家的形象,但是却很容易让人察觉出来他的潦倒困境。
当时我看到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闹不明白爷爷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然后我既然看不懂,也就只能选择沉默了。
“你好,想必您就是石生子吧,快来,坐坐,”爷爷对那个人很热情,而且还叫了他的落款号。
“谢谢老人家,我是石生子,本命叫徐振,呵呵,很高兴您能喜欢我的画,”徐振,不对,确切说是石生子,说话间,在桌边坐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不知道老人家找我来,有什么指教呢?”
“哈哈,这个啊,咱们先吃饭,”爷爷说话间,让服务员上酒,然后各自满上,我也陪着,开始喝酒。
酒过三巡,都有些熏熏的醉意了,话头也都扯开了,爷爷这才开始和那个石生子说正事。
当时就听到爷爷问他是哪里人,画画多少年了。
然后那石生子说他就是这南京市的人,画画是因为个人爱好,平时他有正式的工作,就是给一个小区看大门,说白了,他就是个保安。
听到这话,爷爷就笑了笑,问他家里还有没有其他人,成家了没有,结果他说没有,家里也没什么亲人,就一个老母亲,去年就去世了,现在他是真真正正的光棍一个。
听到这话,爷爷脸上现出了满意的神色,随即就对那石生子道:“小徐啊,这么和你说了吧,我呢,本身是个玄门中人,平时就是给人算命看相的。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说白了,那是因为我从你的画上看到了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一般来说,能够创造出这种气息的人,肯定就不是普通人,将来是一定会出人头地,辉煌腾达的。不过,从你画作的气势来看,目前你很有可能还处于落魄时期,所以啊,我这次叫你过来,一来呢,是跟你交个朋友,二来呢,是帮你点破机关,让你以后好走路。”
听到爷爷的话,那个石生子就很惊喜,满口感谢爷爷,然后问爷爷怎么个说法。
随即,爷爷竟是对他说道:“知道么?你现在缺的是阴运,知道什么叫做阴运吗?那就是跟鬼魂借运道。”
“跟鬼魂借运道?这不太好吧?”石生子有些疑惑地问道。
“嘿,有什么不好的?正所谓人物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你如果不借运的话,单单凭借你自己,我已经给你算准了,起码还得等三十年时间哦。三十年是多久,知道吗?就是等你跟我一样老的时候——”爷爷抿着酒,看着石生子说道。
见到爷爷这么说,那石生子考虑了一下,随即点点头道:“如果真的可以让我好起来,我也愿意,只是,老人家您为什么这么帮我?我和您非亲非故的——”
很显然,石生子不是傻子,没那么好忽悠。
不过,对于石生子的话,爷爷却也不含糊,直接就对他说道:“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帮你,呶,你也看到了,我已经一把年纪了,但是却还没有什么着落,我这孙子呢,也是个不成器的,估计也养不活我。所以啊,我想要找个能够养活我,给我风光处理身后事的人。”
“这个简单,老先生您放心好了,我肯定可以的,只要我能够起运,”石生子有些激动地说道。
“等一下,小徐啊,你让我把话说完,”爷爷说话间,又端起酒,喝了一杯道:“我往年在西川游历,看到了一块风水宝地,我死后呢,就想葬在那个地方,所以,到时候,你发达之后,要帮我把这块地买下来,等我死了,就把我葬在那里,能做到吗?那地可不便宜的,很多人都盯着呢。”
“有多贵?”石生子好奇地问道。
“这个数,”爷爷竖起一个指头道:“要买的是一个山头子,方圆几十里地呢。”
“这个数是多少?一百万?一千万?”石生子有些迷惑地掰着手指头问道。
“一个亿,”爷爷看着石生子,非常淡定地说道。
第212章阴魂入画
一个亿!
当时爷爷的话说出口之后,石生子手里的酒杯也不知道为啥,就掉到桌子底下去了,而我则是瞪大了一双眼睛,嘴里正在嚼着的一块猪头肉,硬生生吐了出来,呛得我咳嗽了好半天。
“老人家,您,您说的是真的假的?您看我这个样子,这,一个亿,我估计一辈子都难以赚到,要不,您,您再物色物色,找找其他人?”石生子说话都结巴了,很显然,他被爷爷吓到了。
但是,这个时候,爷爷却很淡定。
老头子看了看石生子,随即微笑道:“小徐啊,你现在肯定是以为这钱很多,但是呢,我要告诉你的是,要不了几年,可能你都觉得这钱只是一笔简单的支出而已。再说了,我又不是让你现在就去买那块地,我的意思是等你的钱足够多的时候,再去买。我这样说好了,那就是,如果你的资产达不到一个亿,那你就不用去买这块地,至于什么时候再去买,那起码得等你的资产达到两亿左右的时候再说。我这样说,你应该不会再害怕了吧?”
“行,行吧,老人家,您也太抬举我了,我怎么感觉自己压根就没那个机会呢?”石生子看着爷爷,眉头紧皱,满脸的疑惑神情。
“嘿嘿,人是命,天注定,我们永远不知道自己将来的命运会是什么样子的。”爷爷微笑一下,随即岔开话题道:“这样,咱们先不说那快地了,那就算是咱俩之间的一个约定吧,先放那儿搁着,咱们说说帮你起运的事情。”
“嗯,好,老人家您说吧,”石生子对于起运的事情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嗯,之前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现在要快速起运的话,就要借阴运,”爷爷说到这里,抬眼向我看了过来,突然问我道:“小北,你说说看,这阴运怎么借。”
哎呀,这可怎么说?您老以前没教过我这个啊,我上哪儿说去?
不过,老头子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容置疑,所以当下我赶紧在心里思索了一番,接着则是尽量往靠谱的方面扯,然后就清清嗓子,说道:“顾名思义,人的运气,分成阴运和阳运两种。阳运,基本上就来自人的自身,以及他的社会关系,自身的阳运,就是自己的能力,比如你会画画,而且画得很好,这就是你的阳运,社会关系呢,则是贵人相助,只可惜的,现在看来你的贵人还没有出现,也不对,其实我爷爷可能就是你的贵人,总之,你的阳运已经展现地很彻底了,但是你却依旧没有出头,这就是阳运不足,必须要借助阴运的力量才行,而阴运的来源,则是有两种,一种是祖宗积德身后,庇护后人。不过,目前看来,你祖上好像也没有给你留下太深厚的运道。所以,你要借阴运,而这就是第二种阴运。借阴运呢,一般来说,大多都是利用风水格局聚集龙气,让你出人头地——”
“嗯,的确是这样,所谓的借阴运呢,可以利用风水格局,凝聚运气,但是呢,这是一种比较困难的办法,特别是在这都市之中,尤其难以做到。”
我话还没说完呢,爷爷已经接了过去,搞得我只能是干瞪眼睛。不过,回头想一下,这老头子似乎压根就没准备让我说,只是让我来烘托一下气氛而已的,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比较郁闷的事情。
随即,爷爷就继续说道:“所以你现在要借阴运,必须要独辟蹊径才行。”
“独辟蹊径?怎么个说法?”石生子有些好奇地问道,我也是竖起耳朵听着。
“我这里正好有一个主意很适合你,”爷爷说话间,将之前买的那幅画拿了出来,展开放在了桌子上,对石生子道:“你看,你的画很细腻,笔法也很娴熟,布局方面的什么都没有问题,但是,这画唯一缺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石生子有些好奇地问道。
“灵魂,真正的名画,给人的感觉,要像是活的一样,你要能够从画里面看出来不同的感觉和心性,就比如那个谁,对了,蒙娜丽莎是吧?为啥那么出名,那么贵?就是因为有灵魂,所以才会这样,而你现在所缺的就是这个。”爷爷说道。
我还真没想到,爷爷对画作还有研究,这真是让我开了眼界了。
“老人家,您说得对,可是这灵魂要怎么做到呢?”石生子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关系,你放心好了,我要给你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你负责画画,我负责给画招魂,让它拥有灵魂,让它活起来。”爷爷对石生子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我终于算是明白这老头子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了。
不出意外的话,我估计老头子是想要让那老鳝精和鬼屋女的灵魂寄居在这个石生子的画里,这样一来,就不但解决了我的问题,而且还给这俩冤家找到了落脚的地方,与此同时,还可以让石生子大赚一把,说起来,算是一举三得的好事情。
可是,我有些疑惑的是,那老鳝精和鬼屋女,只能给画作赋予一次的灵魂,那么,接下来,想要让石生子继续发达,又要如何做到呢?难道继续给他的画作招魂吗?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知道老头子打算怎么办。
这个时候,石生子也有些听明白老头子的画了,就点点头说可以,然后问爷爷具体的做法。
“没别的,你回去之后,按照这个画的意境,多画几幅画,手头如果还有的话,到时候一起拿来给我,然后我帮你招魂,看看哪一幅可以成功,再之后呢,你只要争取把那幅招魂成功的画拿出去展览就行了。切记,一旦招魂成功,不管别人给多少的价格,你都不可以卖那幅画,除非得到我的同意,知道吗?”爷爷对石生子说道。
听到爷爷的话,石生子就点了点头,然后我们继续吃完饭,约定了明天再见,然后就各自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我就问爷爷刚才和石生子说的话可是真的,结果爷爷就微笑一下道:“真真假假,谁说得清楚呢?”
这话又是让我参悟不透,然后我无奈之下,只好先去殡葬的店铺里,把阴婚所需要的一些东西都买了,尔后才陪着老头子回到了小院子里。
第213章说媒
回到小院子的时候,已经是蓝月初升的夜晚,冬日的冷风吹来,嗖嗖的轻响,院子里的芭蕉叶子晃动着,气氛格外凄凉。
我们的影子在地上印得很清楚,进了房间,开了灯之后,这才感觉舒服一点。
不过,我刚坐下来还没来及喘口气,爷爷就已经开始指挥我忙活起来了。
“把桌子搬到院子里,放好,摆上酒菜供品,点上蜡烛,放四张凳子。”
爷爷对我说道。
这是体力活,自然我来干,我连忙照办了,桌椅板凳,蜡烛碗筷什么的都很好准备,甚至酒也有,就是这“菜”哪里去找呢?
不过,也就在我正为难的时候,爷爷却已经自己把“菜”端上来了,我伸头一看,才发现是一碗玉米粒,干的那种,还有一碗花生,一碗枣子,总之都是一些平时吃的零食之类的东西。
酒菜座椅都安排好了,蜡烛也点上了,爷爷随即又捻出三根香,插在盛放玉米粒的那个碗里,点了起来。
点好了香,爷爷就让我在桌边坐下来,尔后则是用红头绳,也就是缚魂索把小玉鞋捆好,放在了我对面,再之后,则是对我道:“好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你给他们说媒。”
“怎么说?”我有些疑惑地看着老头子问道。
“这我哪里知道?看你的本事了呗,你先集中精神,闭上眼睛,想办法和他们沟通,能够沟通了,才好给他们说媒,不然的话,你也就只能干瞪眼。”爷爷对我说道。
听到爷爷的话,我于是闭上眼睛,凝神冥思,心里就琢磨着要和那老鳝精,以及那鬼屋女说话。
这个当口,我隐约听到面前的桌子上有些悉悉索索的声响,不自觉张眼看了一下,才发现爷爷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老头子则是桌子上放了一对小纸人,都是他才折出来的,看那模样,一个是男的,一个则是女的。
两个纸人各自立在两根蜡烛下面,有点灯下黑的感觉。
见到这个情况,我就有些好奇,不知道爷爷要做什么,结果爷爷却是看了我一下道:“如果这两个纸人自己走到一起去了,就说明你说媒成功了,不然你就继续努力。”
听到这话,我看了看那俩纸人,发现距离足足有接近两尺远,要它们自己走到一起可不容易,无奈之下,我只好闭上眼睛,继续冥想。
但是,好半天的时间,我却是没有任何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好像是没有进入状态,最要紧的是,我压根就感觉不到任何阴气,这可是让我有些奇怪了,毕竟之前我不经意间就可以感觉到那老黄鳝,还有那鬼屋女的阴气的,现在怎么就不行了呢?
当下,我只好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不要有太多的杂念,然后用心去感受周围的环境。
不知不觉之间,我好像有了那么一点感觉了,然后,我有点忍不住想要张眼,却不想自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竟是张不开眼睛了,然后,我恍惚之中,却是听到了人走路的声响,似乎是从远处慢慢走近过来的,然后,好像还有婴儿的哭声。
那婴儿的哭声靠近之后,突然我身后就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这孩子估计是饿坏了吧?”
“是呀,我都被咬出血了,”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可是我自己也饿啊,没奶水给它喝。”
“这孩子的手,怎么只剩下骨头?”苍老的声音继续问道。
“哎,我太饿了,所以就吃了,嘻嘻嘻——”女人笑了起来,却带着哭声。
听到这话,我不觉是有些愕然,心里感觉一阵的冰凉,琢磨着这应该是那个鬼屋女了,而背后那个声音,很显然就是那老鳝精。
说起来,我的任务,似乎就是把他们两个撮合到一起去,可是我现在连动都动不了,又要怎样完成这个任务呢?
当时我心里一阵的疑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但是,也就在我正焦急的时候,却不想那个鬼屋女突然有些好奇地问那个老鳝精道:“你怎么长在他身上了?这样多难看?”
“嘿嘿,是他害死我的,我就要缠着他,”老鳝精说道。
听到这话,我禁不住一阵的惊悚,感觉背后有点发毛,我也不知道那老鳝精是怎么长在我身上的,不过估计样子不会太好看。
“走开——”我在心里叫着。
结果,就在我这么叫着的时候,那老鳝精却是冷哼一声道:“想要我走开?没那么容易!”
原来他能够听到我心里想着的声音,察觉到这个状况,我禁不住是眉头一皱,随即对那老鳝精道:“对不起,是我不对,把你害死了,可是我也是无心的,毕竟,当时情况特殊,我们也不知道你有灵性。我现在正在想办法弥补你。”
“弥补,你怎么弥补?那是我的命,你弥补的了吗?”老鳝精满心愤怒地说道。
“你看看面前这个女人,还有孩子,感觉怎么样?喜欢吗?我希望你们能够在一起,你放心好了,你们在一起的话,我会安排好你们以后一切的事情,让你们绝对过得舒心。”我对他说道。
“这个女人还不错,”老鳝精听了我的话,口风有所松动,但是随即却是冷笑一声道:“不过,你不要以为用美色就能诱惑我。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那你到底想要怎样?难道就没有和解的办法了吗?实话不怕告诉你,我爷爷可是很厉害的,你不要把老人家惹怒了,不然的话,你只会形神俱灭!”我也有些怒气了。
被我这么一说,那老鳝精果然是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声道:“那老头子的确是有些棘手,但是,哼,万事总逃不过一个理字。你既然害死了我,就要给我足够的补偿,我本来是可以修炼成为仙神的,但是现在被你这么一弄,你知道我的损失有多大吗?”
“还修炼成为仙神,你就不要吹牛皮了,你觉得有那么可能性吗?即便不是我,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有人会去灭了你。我现在是给你机会。你大可以放心,我爷爷都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可以让你跟那个女人快乐地生活在一起,虽然不是仙神,但是也绝对胜过仙神的生活。”我说道。
听到这话,那老鳝精犹豫了片刻,随即却是冷声道:“那个老家伙的意图我知道,他想要让我和她去画里面生活,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必须要那里面的世界足够好才行——”
“这个你放心,我们会给你很多选择,你愿意去哪个里面,就去哪个,”我对他说道。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老鳝精对我说道。
“等一下,”听到这话,我不由有些担心地问道:“现在你是同意了,可是人家女方可还没同意。”
“嘻嘻,放心吧,我听他的,”就在我正担心的时候,耳边却是响起了那个女人的声音,顿时让我心里一动,有些明白过来了。感情这俩鬼家伙,早就勾搭上了,现在之所以还威胁我,其实就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好处,如此看来,我倒是被他们算计了。
“张开你的眼睛看看,我可不是什么老头子!”这个当口,我感觉身上一轻,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随即我张开眼睛一看,不觉是有些愣住了,面前却是站着一个相貌英俊,身材魁梧,十分有男子气概的人,而在他的身边,却是依偎着那个可怜的鬼屋女,那男子伸手揽着那女人,满心的爱怜。
“记住你说的话,”那男人猛然抬头看了我一下,一双眼睛带着火焰,惊得我立时全身一哆嗦,随即再次张眼,却才发现自己已经是真的醒了过来。
此时,看看四周,发现一切如故,天空的月牙照下来,格外的清凉,再看桌上,一对红烛竟是已经着了一半,此时那烛火被风吹得四下飘动,行行烛泪流下来,沾满了桌面。
不过,让我感到欣喜的是,之前爷爷放下的两个纸人,此时却是已经合到一起了,而且,因为烛泪流到了它们身上,正好一片红色,把它们死死地黏在了一起。
见到这个状况,我不觉是一阵的兴奋,知道自己说媒成功了,然后我连忙回身去找爷爷,却不想抬头看时,却才发现爷爷竟是穿着一身道袍,正手捏桃木剑,站在我的身后。
“爷爷,我成功了!”我对爷爷说道。
“哼,”听到我的话,爷爷却是冷笑了一声道:“不要以为是你的功劳,要不是我站在这儿威胁那老鳝精,他绝对不会轻易向你屈服。”
“噢,”听到这话,我不觉是有些泄气,看来我的力量还是太弱了,哎。
不过,毕竟事情有了一个好的开端,所以我非常欣喜。
当下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对爷爷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小心了,”可是,也就在这个当口,爷爷却突然面色一沉,盯着我的背后道:“千万不要动!”
爷爷的反应让我有些愕然,所以,当时他虽然让我不要动,但是我却还是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下,这么一看之下,我几乎是瞬间就惊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因为我赫然发现我身后竟是站着一个黑发披散,面孔铁青的女鬼,那女鬼张着血红的大嘴,正张牙舞爪地往我身上扑过来。
第214章味道不对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回头之后,所看到的居然是一个张牙舞爪,极为凶戾的女鬼。
当时我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麻,四肢都有些僵硬了,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也就在我正脑子打结的时候,却不想,突然面前一黑,随即就见到爷爷斜身挡在了我身前,然后老人家似乎是拿了个布袋子甩了一下,瞬间那个女鬼就不见了。
那女鬼消失之后,爷爷立时将手里的东西往马褂的兜里一塞,随即转身对我道:“好了,现在无事了,说媒成功,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让他们满意就可以了。”
听到这话,我不觉是有些好奇地看着爷爷问道:“刚才那女鬼是怎么回事?”
“路过这里的孤魂野鬼而已,被我们的法事所吸引,”爷爷说完话,把那小玉鞋子拿起来,递给我道:“收起来吧,此事结束之后,你要将它带在身上,时刻不离才行,那样你才会得到它的好处。”
我点点头,把那小玉鞋收了起来,然后又和爷爷一起把院子里的桌子什么的都收了。
这一切都弄好之后,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回到屋里躺下准备睡觉。
睡觉之前,我把手机打开,想要定个闹钟,之前为了不让良晓甜联系上我,我故意把手机关了。
果不其然,手机开了之后,发现良晓甜给我发了很多短信,里面的内容,一开始自然是询问,后来估计是有些生气了,就骂我没用啊,不负责任啊,没担当啊,软蛋啊什么的。
我看得又好气又好笑,感觉这女孩和我之前所想象的样子,好像是有些差距,无形中对她的感觉淡了一些。
我并没有给她回过去,毕竟我现在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不想分心。
然后我定了闹钟,倒头睡觉,刚睡了没一会儿呢,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发现又是良晓甜打来的,估计她一直在打我的电话,这倒是让我有些不忍心了,于是就接了起来。
接起来之后,电话里立时传来她焦急的声音问道:“卢小北,你现在在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电话和短信都不给我一个?我问了你寝室的人,他们都说你没回去。”
“我是没回去,你别担心,我没事的,我现在在爷爷这里,有些事情要办,你先忙你的事情,回去学校了,我再跟你解释,”我对她说道。
听到我的话,她顿了一下,随即却是对我道:“卢小北,我想认真地跟你说点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吧,”我对她说道。
“我感觉你不是很在意我,也不爱我,我是不是看错你了?”她问道。
听到这话,我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对不起,感情是需要慢慢培养的,我也说不好到底是什么感觉,总之,可能是我还没做好准备吧,所以,如果有什么不到的地方,请你原谅。”
“那你回答我,你今天这样逃跑,是不是因为你还不想破掉你的童子身?”良晓甜问道。
这话让我有点无奈了,其实我并不是不想,我只是,额,状态不太好吧,但是,她这样理解的话,也行吧,好歹让我有点面子,所以当下我就顺水推舟道:“不好意思,我从小就跟随爷爷修炼这功法,爷爷说这个功法要到三十岁才能大成,我现在只有八成功力,如果这个时候没有守住底线,可能二十多年的努力就会功亏一篑,所以,我想要再缓一缓。”
“好吧,看来是我想多了,我还以为你不行呢,”良晓甜说道。
这话正戳中我的痛处,但是我却还是连忙说道:“呵呵,你想到哪里去了,行了,太晚了,今天我也是忙了一整天,没什么事情,就先睡吧,有事情等见面了再说。”
“你明天来上课么?”她问。
“不知道,现在手头有比较重要的事情忙,你不要着急,等我忙完了,就会联系你的,”我对她说道。
听到我的话,她这才恹恹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知道为啥,心里总是有些七上八下的,老是在纠结着一个事情,那就是,我和良晓甜在一起的话,真的合适么?
良晓甜和别的女人可不一样,她不是王若兰,不是可以随便玩玩就丢开的,她是个黄花大闺女啊,碰了就要负责任,那么,如果我和她在一起了,但是以后我又发现不合适,想要别的女人,那我可怎么办呢?抛弃她?那不就太不负责任,太伤人了吗?
心里这么想着,我反而是冷静了下来,觉得和良晓甜维持目前的状态,其实也蛮好,毕竟,很多事情,都是留点余地才行。
不过,现在看来,她倒是很想要和我发展出实质性的关系,这倒是让我有些无奈,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按道理来说,这其实并不符合她的性格。
这让我有些奇怪,总觉得良晓甜自从回来之后,身上的味道有些变了,我虽然说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情况,总之是觉得不太对劲,因为,我一直觉得良晓甜不会是这么主动的人,她好像突然间就变得轻浮了,这反而让我有点没法接受了。
事情不能想太多,越想越有些吓人,此时我甚至觉得良晓甜有点跟王若兰一个德行了。
心里面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结果呢,刚睡了一半,电话铃声又是非常刺耳地响了起来,我抓起电话来,几乎想要摔掉,结果一看来电,发现是刘旭打来的,这就让我有些意外了,这混蛋大半夜给我打什么电话?难道是有什么事情不成?
当下我连忙把电话接了,结果刚接了之后,就听到刘旭大着舌头问我道:“卢小北,你丫的在哪里呢?”
我说我在爷爷家里睡觉呢,什么事情?你是不是喝多了?喝多了找地方抱妹子睡觉去,不要骚扰我。
结果他就对我说道:“你,你猜我刚才在酒吧看到谁了?”
“谁?”我有些疑惑地问道。
“良晓甜,和咱们系的学生会主席,也就是那个长得又高又帅的廖凯,嘿嘿,两人可亲密了。我说你丫的,到底怎么搞的?怎么刚上手就被人给绿了?是不是你不行啊?”刘旭有些疑惑地问我道。
第215章结梁子
当时,刘旭的话让我顿时心里一膈应,随即挂了他的电话,然后就给良晓甜打了过去。
打了两遍,都没有接,第三遍的时候,接了,然后从电话里,听到远处一阵隐约的响声,还有吵闹声,基本上就能够确定她的确是在酒吧了,然后我问她在哪里呢。
她居然说她在宿舍睡觉,我说那怎么那么吵,她说她早就跟我说过了,她寝室的人比较吵,现在还在看电影,她正因为这个事情心烦呢。
听到这话,我冷笑一声,说既然你心烦,那我陪你聊天吧,结果她连忙说不用不用了,你赶紧睡吧,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不能拖累你。
见到她这么说,我也就不多说,挂了电话。
电话挂了之后,我立刻给刘旭打了过去,问那家酒吧在什么地方,然后让他帮我在那儿盯着,看看良晓甜和那个廖凯准备做什么去。
刘旭答应了我,然后我自己则是连忙出门,叫了一辆出租车就奔了过去。
很快,我就已经赶到了地方,那是南京市出了名的酒吧一条街,叫做1912,基本上白天都是静悄悄的,晚上则是灯火辉煌,音乐连天。
到地方之后,我打电话给刘旭,找到了他,发现他整醉眼迷离的样子,身边跟着一个打扮很妖娆的女人,不知道是外面混社会的,还是我们学校的,总之不是正经货,然后我就问他良晓甜在哪里,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家匹克酒吧,然后对我道:“你要做什么?我跟你说啊,酒吧里面都是混道上的,不能冲动,我觉得咱们还是先守在这里,等着他们出来,然后,不管你要怎么样,哥们都顶你。”
听到刘旭的话,我在心里想了一下,觉得他说得也对,但是,到底有点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再者,也不知道良晓甜和那个廖凯什么时候出来,我们在外面等着又冷,所以我就忍不住往那酒吧里走。
刘旭拦我,我让他别拦我,我说我就是进去看看情况,不会闹事。
刘旭这才答应我。
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进酒吧的时候,收费竟然很贵,男的要一千块,女的免费,草他个娘,这啥意思?
当时我就有些火了,但是还是耐着性子,掏了一千块给那个看门的,然后进去了。
进去之后,发现灯光闪烁,音乐震耳,舞池里群魔乱舞,乌烟瘴气的一片,简直是疯子大聚会。
我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来这里,但是我觉得心理正常的人,应该不会这么自甘堕落。
我在酒吧里寻找了一下,很快就发现在吧台旁边不远的一个角落里,良晓甜正和那个廖凯互相依偎着坐在那里,廖凯的一只手竟是揽着良晓甜的腰,而良晓甜脸颊红润,眼神迷离,竟是很沉醉的模样。
当时见到这个场面,我感觉心里一下子就凉了半截,几乎是想要转身就走,然后再也不去理会这个女人的,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最后却还是走上前去,在他们旁边坐了下来,看着良晓甜问道:“听说电影很吵?”
“啊?”见到我,良晓甜惊得一下子跳了起来,然后连忙推开廖凯,有些惊疑地看着我问道:“你,你怎么来了?不对,小北,你别误会,我和廖凯只是普通朋友,我们没什么的?”
“嗯哼?”听到良晓甜的话,那个廖凯立时站起来,看着我问良晓甜道:“小甜,这是谁?怎么回事?”
“行了,没你什么事情了,你先去忙吧,”良晓甜说话间,上前拉着我的手道:“小北,我们出去说,你听我解释。”
听到这话,我站起身来,看了看那个廖凯,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转身跟良晓甜往外走,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酒吧外面,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个廖凯也跟了出来。
这就让我有些生气,回头瞪了他一下,却不想他上前来一把拉住良晓甜的手臂,直接推开我道:“不好意思,小甜刚刚答应做我的女朋友,请你走远点,不然的话,我可要不客气了。”
廖凯的话让我一怔,不觉是皱眉向良晓甜望去,结果却发现她眼神迷离,接着竟是对我点了点头道:“小北,对不起,我,我觉得我们可能是不太合适,你的性格太冷了,我有点受不了,总之,你还是回去吧。”
卧槽,这算什么事情?
当时我几乎有点愣住了,感觉良晓甜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所以,当下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发呆。
“怎么了?怎么了?”这个时候,刘旭跑了过来,看着我问道,然后他又看了看廖凯和良晓甜,随即有些愤怒地瞪着廖凯道:“廖凯,你是不是给小甜下了药?我告诉你,我不管你之前干过多少这样龌龊的事情,这一次,如果你敢对小甜这样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听到刘旭的话,我不由心里一动,抬眼看着良晓甜,发现她呼吸急促,面色潮红,表现看去,似乎是喝多了酒,而实际上,却不一定是,她很有可能真的是被廖凯下了什么药了。
所以,当下,明白了这个事情之后,我几乎是瞬间就醒悟了过来,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走,不管我是不是要和良晓甜在一起,所以,当下我二话不说,飞起一脚就踹到了廖凯的小腹上,他显然没想到我出招如此干净利落不打招呼,所以当下立刻就把我踹得倒飞出去,摔倒在了地上,然后我把良晓甜一拽,推到刘旭那边,叮嘱一声,帮我看着她,然后我跟上去,趁着廖凯还没爬起来站稳当,直接就又是一脚踢到他的小腿上,立时疼得我龇牙咧嘴地叫着,抱着小腿就蹲了下来,但是我却压根就没停下的意思,一抓他的头发,一个膝盖顶到他的脸上,顿时他口鼻出血,翻身倒在了地上,好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来,皱眉看着他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下药了,还是其他什么的?”
此时,那廖凯看着我的眼神,已经是充满了惊悚,所以他压根就不敢隐瞒,只能是哭丧着脸道:“我,我,是我的错,我是给她下药了——”
“啪——”
他一句话还没说话,脸上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耳光。
我抽完之后,看着他道:“廖凯,我在学校里这么久了,听说过你的名头,早就知道你是个烂人,真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的卑鄙,竟是把主意打到了小甜身上。告诉你,这次我饶了你,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
我说完话,果断起身,过去把良晓甜拉住,让刘旭去叫出租车,送良晓甜去医院。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已经是坐在医院的走廊长椅上,刘旭怀里抱着那个女孩,抽着烟,我则是一边抽烟,一边皱着眉头。
“好了,你被多想了,好在有惊无险嘛,”刘旭对我说道。
“你不懂。”听到这话,我顿了顿,看看外面已经亮起来的天色,总觉得是阴云密布。
“什么意思?”刘旭看着我道:“不过,说真的,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身手那么厉害,当时我都有点吓到了,话说你以前是不是专门练过的?”
“不是,是农活干的多,力气大,”我看了看刘旭,问他道:“廖凯这个人,你熟悉么?”
“不是很熟悉,不过听说他的关系比较大,家里很有钱,你这次把他打得有点重,估计他不会善罢甘休,”刘旭说道。
“我担心的也是这个,”我点了点头,其实心里不想和学校里这些没长毛的小比崽子起冲突,我总觉得自己跟他们不是一个层面的人。
不过,现在看来,因为良晓甜的事情,估计这个冲突有点不可避免了。
良晓甜挂了点滴,打了镇定剂,这时候已经睡着了,我见到天亮了,就让刘旭回去休息,我自己守着,然后我又给爷爷打了个电话,把事情大概跟他说了一下。
听到我的话,爷爷就犹豫了一下道:“这么说来,是跟人家结了梁子了,是不是?”
“差不多吧,当时有点生气,下手挺重的,”我说道。
“嗯,行吧,那你万事小心点,完事儿赶紧来我这边,咱们的事情还没办完呢,”爷爷对我说道。
听到这话,我点头答应了,之后我挂了电话,进了病房,发现良晓甜似乎是醒了。
醒了之后的良晓甜,好像是有点头疼,她看了看我,问我这是怎么了,然后我就把昨晚的事情跟她说了,结果她听了之后,竟是有些让我意外地对我道:“不对,一开始不是他给我下的药,是我自己跟他走的,其实那个时候,我的确是有些喜欢他,对他很有好感,后来可能是他在我的酒里放了东西,让我有点迷糊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看着良晓甜有点愕然地问道。
“小北,我说出来你不要笑话我,总之,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了,我自从回来之后,就感觉心里很躁动,有点把持不住自己,所以说,你如果真的喜欢我,就趁早收了我,不然的话,我估计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跟了别人的。”良晓甜看着我,有些焦躁地说道。
第216章红杏诅咒
良晓甜的话让我有些陷入了疑惑之中,不知道她是随便说说,还是真的,不过,当时她的模样,似乎并不是在和我开玩笑,所以,我觉得她所说的话,应该是真的,然后,我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现在的良晓甜,绝对是不正常的,她肯定是有问题的,所以,我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按照她的说法去做,不然的话,我相信她自己会后悔的,而我也绝对是会后悔的。
但是,现在这个状况下,我又要怎么办才好呢?
当下我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带她回去给爷爷看一看,说不定爷爷能够从中看出一些问题来,何况,爷爷之前也见过良晓甜,对她也算是满意,所以,让爷爷见见她,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但是,现在良晓甜的脾气明显有些火爆,似乎是药性还没有完全过去,所以,我还不能直接和她说清楚原因,我要用点计谋才行。
想到这里,我就看着良晓甜,很真诚地对她道:“小甜,你要相信我,我心里,绝对是非常喜欢你,深爱着你的,我真的是想要现在立刻就把你占有,可是,你自己应该也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可不太正常。所以,我觉得,这个事情,最好还是等到你头脑清醒了之后,咱们再去办,这样的话,也不至于后悔,你说是不是?”
“卢小北,我还真是没见过像你这么没用的人,我真是服了你了,难道你想要我动手去强暴你吗?”良晓甜说话间,起身下床,就准备离开病房,似乎是不想再和我独处了。
见到这个状况,我眉头一皱,伸手把她拉住,然后却是将她一把抱进怀中,紧紧拥住,对她道:“如果你真的愿意,我现在就可以——”
实际上,这个时候的我,不过是虚张声势,别的不说,就是我这身体状态,说真的,现在如果良晓甜真的要和我做点啥的话,我估计还真的不行,毕竟我身上的情况还没有祛除掉。
不过,当时我只是稍微让她宽心一下,尔后则是主动把她一拉,看了看左右,对她道:“这里不太方便,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依山傍水,独门独户的清静小院子,我们可以在那里尽情缠绵,直到我们自己爽够了为止。”
“什么地方?”良晓甜有些好奇地问我道。
“就是我爷爷的小院子,在玄武湖旁边呢,紫金别墅之一,”我对良晓甜说道。
“啥?”听到我的话,良晓甜有些愣住了,好半天的时间,这才怔怔地看着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不对,你怎么会有个这么有钱的爷爷的?你知道那紫金别墅有多贵吗?几年前就上千万了,现在只怕随便拿一栋出来,就得两千万以上,位置特别好的,没有五千万,压根就下不下来,能够住在那边的人,说真的,非富即贵,你爷爷莫不是在南京市里,亦或者是省里当官的么?若是这样的话,怎么上次我去你家,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呢?”
听到良晓甜的话,我知道她是误会了,不过我并不想拆穿这些,也不想告诉她那房子不是我爷爷的,所以当下我只是神秘地一笑道:“这些啊,都是秘密,总之,你尽管跟我走,我保证你到时候会非常满意的,那可是一个好地方,出门就是绕湖公园,风景可好了。”
见到我这么说,良晓甜不觉是满心的向往,随即跟着我往外走,可是半路又有些担心地对我道:“可是,你的爷爷如果在家的话,那可要怎么办?”
“放心吧,老头子忙着呢,就算是回来,也呆不了多久就走了,再说了,我的房间隔音效果很好的,到时候只要我们悄悄的,肯定就不会被发现的。而且,就算被他发现了,见到是你,他老人家也不会说什么的,上次他老人家在医院见到过你,对你这个孙媳妇很满意,还经常在我面前夸你面相好,说你是旺夫相呢,”我对良晓甜说道。
听到我的话,良晓甜不觉是满心的欢喜,随即和我手挽手上了出租车,然后在清晨淡淡的阳光之中,一路向着爷爷的小院子驶了过去,当然了,中途我们少不了买了早餐,我也帮老人家带了一份。
很快我们到了院子门口,下了车子之后,冬日清晨的一抹阳光正好从背后照在下来,落在小院子的门上,我们站在院子门口的路上,正看到院子前面两棵粗大的法桐树凋零着叶子,而院子里,却是林叶茂盛,层层掩映,郁郁葱葱,给人一种幽深寂静的感觉。
当时,良晓甜看到那院子,竟是突然皱起了眉头,接着却是对我道:“就是这里吗?”
我点点头,告诉她说就是这里,问她怎么了。
她没说什么,只是抓着我的手臂道:“感觉有点阴阴的。”
“没事的,放心好了,只是院子的植物太多了而已,其实没什么的,”我说完话,提着早餐,果断拉着她往院子里走。
小院的大门虚掩着,估计是爷爷早晨出去散步了。
我带着良晓甜穿过院子中间的小路,来到堂屋门口,结果就在这个当口,突然身后一声咳嗽声传来,惊得我们下意识地一转身,这才发现爷爷正穿着青蓝色的马褂,背着手,眯着眼睛站在小院子里的那水池旁边看着我,那神情,很显然已经等待多时了。
见到爷爷,我连忙带着良晓甜上前,给他老人家介绍道:“爷爷,这位是小甜,你认识的。”
“小甜,这位就是我爷爷,”我给良晓甜介绍了一下。
“爷爷好,”良晓甜红着脸,向爷爷问好。
爷爷看了看良晓甜,接着却是突然面色一变,皱眉走上前,绕着良晓甜仔细看了一下,尔后却是突然问她道:“丫头,你最近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你现在身上红杏妖娆,很显然是中了诅咒的样子,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偷偷下了禁制了?”
听到爷爷的话,我不觉是一怔,情知我之前的推测是正确的,良晓甜确实不太正常,她中了诅咒。
可是,良晓甜对于自己的情况,却似乎是浑然不觉,好半天才皱着眉头,看着爷爷道:“爷爷,您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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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鬼选
见到良晓甜懵懂无知,爷爷也不多说,只是看着我道:“你小子谨记了,切勿趁人之危,白捡便宜,否则的话,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知道呢,一直很没敢乱来,”我知道爷爷这是在给我解围,所以连忙点头答应了。
“行吧,你们先去安顿一下,小北你等下跟着我办正事,咱们先把手头的事情忙完了,再解决小甜身上的问题,”爷爷说完话,转身往外面走去了,看样子是去散步了,那神情和气度,像极了十足的高人,让我佩服不已。
当下,见到爷爷出去了,良晓甜就有些好奇地看了看我,问我爷爷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就告诉她说,说爷爷看出来她身上中了红杏诅咒,准备想办法帮她解除掉。
“红杏诅咒?什么意思?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得了这个诅咒?”良晓甜看着我,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难道真的还没有感觉出来吗?”听到良晓甜的话,我于是就对她道:“良晓甜,你这么聪明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脑袋就那么不清醒了?我拜托你好好想一下,你平时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你再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你现在就差直接自己脱光衣服往我身上扑了,你觉得这符合你一贯的性格吗?你为什么回变成这个样子,难道真的是你自己青春萌动的原因吗?告诉你吧,不是的,这是因为你身上有问题,你被别人算计了,下了红杏诅咒了,所以你才一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和男人在一起,其实这一切都是那诅咒的原因。”
听到我这么说,良晓甜也有些明白过来了,随即问我要怎么办才好,要怎样才能让她恢复正常的状态,她说话间,依旧是下意识地往我怀里腻味,让我一阵的无奈。
“放心吧,爷爷一定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的,只是,现在你可能还要再等一等,因为,在此之前,我和爷爷还有比较重要的事情要忙,”我对良晓甜说道。
听到我的话,良晓甜就有些疑惑地问我有什么要忙的,我不想瞒她,于是就把情况和她说了,告诉她说要给那个老鳝精和鬼屋女举行阴婚。
听了这个事情,良晓甜不觉是满心的惊愕,但是最后还是不得不满心敬佩地对我道:“真亏你们能够想到这个办法,说真的,要是真成了,也算是一件大功德了。”
“放心吧,这个事情一定成,现在我已经给他们说媒完毕,接下来只要顺利给他们举行婚礼就行了。”我对良晓甜说道。
“他们的婚礼?是什么样子的?”良晓甜满心好奇。
“嘘——不要多问,耐心等着,你会看到的,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我对她说道。
听到我的话,良晓甜虽然有些不开心,但是还是点点头,然后则是两眼迷离,嘴唇有些焦热地张了张,看着我道:“可是我现在感觉很难受,怎么办?”
“多喝点水就没事了,走吧,我带你进去,先吃点东西,然后多喝点水,然后呢,你去我的房间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下,睡着之后,应该就没多少问题了。”我对良晓甜说道。
听到我的话,良晓甜点点头,身体软软地依偎在我身上,跟着我进了堂屋,然后简单吃了一些东西,尔后她则是美女蛇一般缠着我,让我有点欲罢不能的感觉。
不过,让我感到崩溃的是,这个时候,任凭我怎么激动和兴奋,却都只是心理上的激动和兴奋而已,其实身体上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极为遗憾的事情。说真的,这次若不是出现了这种让我有力气没处使用的情况,我感觉哪怕就是有一百个良晓甜,也可能早就被我给吃光光了。
因为自己没能力,所以,最后即便是两夏天百般腻味,最后却还是被我非常君子地扶进了房间之中,强行让她在床上躺下来休息,然后我则是给她倒了水,之后就逃跑一般出来了,房间门则是从外面反锁了起来。
将这个女人处理好了之后,我一边擦着冷汗,一边转身往客厅里看去,猛抬头,才发现爷爷正坐在桌子边上享用我买回来的早餐,这老头子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赶回来的。
“早餐味道不错,可惜你们吃的太少了,照我说,年轻人啊,就得多吃才行,实话告诉你吧,我年轻那会子,看到那墙边的脸盆没?我一顿就得吃一盆面条,也不知道为啥,那时候就是能吃啊,力气也大,哪像你们现在这些小年轻,一个个都是小鸡仔一样的,简直让人看着心疼啊。”爷爷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对我说教道。
听到他的话,我只能是无奈地笑了一下,然后上前看着爷爷道:“爷爷,你说良晓甜中了什么红杏诅咒,到底是不是真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我的话,爷爷却是微微皱眉,把手里的半根油条放了下来,然后对我道:“你现在对这个丫头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准备跟她来真格的,跟她过一辈子?”
听到爷爷的话,我一怔道:“那当然了,小甜这么好的女孩,我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为什么不好好把握和珍惜?”
“嘿嘿,你小子,你对女人到底有多少了解?实话告诉你吧,有时候,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要把握和珍惜就可以的,很多事情,我们要看缘分,要看两个人之间的心情,”爷爷对我说道。
“到底什么意思?能不能说清楚点?”我有些焦急地看着爷爷道。
“没别的,你和这个丫头有缘分是有缘分,可是呢——”爷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算了,我还是不多说了,你自己好好把握吧,总之,按照你的本愿去做就行了,我对你没有过多的要求。”
“把小甜到底是怎么了?”我真的有些着急了。
听到我的话,爷爷却是微微一笑道:“她不是中了诅咒,估计之前也不是中毒了,她是中了别人的*法,当然了,这个事情说起来可能有些复杂,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但是,要不了多久,你可能就会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所以,你还是耐心等等吧,我会让你弄清楚一切的。”
真没想到爷爷居然一直和我打哑谜,当下搞得我很是无奈,最后只能是有些泄气地一拍桌子,然后喝了一声道:“那就不说这些了,那个石生子呢?什么时候到?我们到底什么时候给那两个家伙举办婚礼?”
“随手都可以,现在就等他来了。”爷爷说话间,把最后一个包子吃完,然后把饭桌一推道:“收拾一下,我出去迎迎他,估计快到了。”
听到这话,我只能是无奈地收拾桌子,然后,爷爷出去大约一刻钟不到的时间之后,却已经是重新走了回来,而且还真的把石生子也带回来了。
当时,石生子的神情很激动,他一进来,就把他的画一幅幅地展开,有的挂在墙上,有的搁在沙发上,有的则是铺在桌子上,尔后他则是满心兴奋地看着爷爷道:“怎么样?都是我画的,有些是之前的旧作,有些是我熬夜画的,你们觉得哪一幅好一点?”
听到石生子的话,我和爷爷大约查看了那些话,发现的确都画得很不错,很有意境,整体的感觉空旷神怡,清静悠远,很有一种大家风范。
当时,见到这个状况,爷爷微笑一下点点头道:“很不错,都是好画,不过,究竟那一幅能用,还要进一步验证才行。这样吧,我现在先给你这些画做上标记,让它们忍你为主,这样的话,以后这些画上的阴运都会转移到你的身上。”
“老人家您尽管说,要我怎么做,”石生子问道。
“放点血出来,”爷爷说话间,端过来一个黑色浅口小瓷碗,又递了一把小刀子给石生子道:“把血放了,滴到碗里,大约小半碗就可以了,之后你就可以先回去了,一切等我消息就行了,三日之后,如果你梦到有两个抬着你往前走,就证明我的术法成功了,你到时候来找我就行了,如果你梦到了其他的东西,比如恶鬼缠身什么的,那说明我的术法失败了。你从此可能非但不会有好运,还会有坏运气,所以说,此时好坏掺半,你也要考虑清楚。”
“老人家,我相信你,总之,一切都拜托您了,”石生子很虔诚地说道。
“孺子可教,心志坚定,不错,去吧,放心好了,刚才我是故意吓唬你的,我这术法,就算是失败了,对你也是没有伤害的,你只管放心好了。”爷爷看着石生子,有些狡猾地说道。
听到这话,石生子方才恍然大悟,知道爷爷是在试探他,而他也很庆幸自己答对了,随即他自然是满心兴奋和期待地离开了。
爷爷看着石生子离开了,随即却是把大门一关,反锁上了,尔后则是退到堂屋里,皱眉对我道:“关门,反锁,所有窗户也都管好,拉上黑布窗帘,务必让外面的光线照不进来,然后,点灯,上香,烧纸,开始了——”
第218章群鬼闹洞房
第二百一十八章群鬼闹洞房
桌上,红烛的光芒熠熠闪耀,火焰跳动着,如同精灵的舞动。
屋子里一片的黑暗,窗帘都是厚实的呢绒,拉上之后,一丝光线都透不出来,所以,此时站在屋子里,压根就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石生子送来的那些画,都被我和爷爷一幅幅展开,平铺在屋子中央的桌子上了。
为了铺开这些画,我甚至把好几个房间的桌子都集中到了这里来。
话铺开之后,爷爷却是取出一只毛笔,一手拿着笔,一手端着石生子留下来的那小半碗血液,然后他老人家走到那些画前,念念有词,随即用笔蘸着石生子的血液,在那些画上,轻轻地撩描或者是勾缀了起来。
老人家的动作很随意,有时候是画,有时候是抹,有时候甚至只是一甩笔,把血滴子落到画上而已。
片刻之后,老人家基本上把每幅画都沾上了石生子的血液之后,这才把那小碗放下来,搁下笔,尔后再次走到画前,两手交叉,捏了一个很奇怪的手印,往下一压,口中念叨道:“五岳山阙,镇压千年!”
一个偈语念完,爷爷停下来,转身看了看旁边站着我道:“可以让他们选房子了。”
“怎么弄?”我有些懵懂地看着爷爷问道。
“笨啊,一点悟性也没有么?”爷爷看着我,眉头皱了起来。
见到老人家这么说,我也是无奈了,最后只能是尴尬地笑了一下道:“那我试试吧。”
说完这些之后,我随即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尔后立时形成了一个套路,不觉是忙活起来。
我先找来一个黑色的瓷盆,放在那些画前,在里面放上草纸,烧起来,尔后我则是把那绑着红绳子的小玉鞋供在面前的桌上,然后我自己则是在那瓷盆前跪下来,一边烧纸,一边闭上眼睛念念有词,所说的话,无非是让那个老鳝精和鬼屋女去选房子,喜欢哪幅画,就入住哪一幅,如此一来,我们也好正式给他们举办阴魂仪式。
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基本上是处于一种精神恍惚的状态,神情都是迷迷糊糊的,之所以这样做,就是让自己的精神放松下来,自由神游,这样一来,那老鳝精才会不受我的影响,自由行动。
实际上,这种方法在农村是非常常用的一种办法,很多时候,它都是用来通灵了。
我还没有用这种方法通灵过,不过,我因为常年跟着爷爷做类似的事情,耳濡目染之间,也大约学会了一些门道,此时也算是自己悟出来了一些方法。
爷爷见到我的举动,自然是非常满意,所以老人家主动退到一边,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下来,捋着山羊胡子,眯眼看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草纸烧了不少,瓷盆里面已经尽是纸灰了,我自己跪在那儿,摇摇晃晃的,都已经有些迷糊想睡觉了,可是,事情究竟有没有成功,我却还不是很清楚,因为,这个过程中,我始终没有产生什么异常的感觉,也没有看到那个老鳝精和鬼屋女,不知道他们到底选得怎么样了。
就在我心里有些焦急的时候,却不想突然感觉眼前有一片光芒闪过,尔后我下意识地抬眼看了一下,立时就有些惊住了,因为我发现面前桌上铺着的那些画作之中,竟是有一幅画闪耀起了一片银白色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初雪,又如同月光,闪耀了片刻之后,渐渐消散开去。
待到光影消散之后,我偷眼往那画上看过去,却发现了一个很惊人的现象,那就是,我竟是看到那画里面有人影在移动。
这个状况让我一阵愕然,再仔细一看,赫然发现那画里面动着的人,就是一个翩翩少年公子和一个抱着孩子的美妇人,此刻,少年公子正侧眼向女人看过去,而那女人则是呈现娇羞状,颔首侧脸,好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画面极为传神和灵动,让人一看之下,禁不住想象着那画里面的世界。然后,再看那画的背景,峰峦叠翠,竹林掩映,田园人家,鱼塘牛马,整体呈现一种立体的水墨经典,让人忍不住心动,有一种转不开眼睛的感觉……
“好了!”就在我看着那画面痴痴发呆的时候,冷不丁背上被人拍了一下,立时惊得我一哆嗦,回身看时,才发现爷爷正捋着胡须站在我身后,满脸满意的神情看着那幅画。
“人物言笑,语言动作,跃然纸上,灵动脱俗,好!”爷爷说完话,又看着我道:“等到夜里子时,正是给他们办婚礼,进洞房,然后,这幅画,就是一幅真正的灵画,真不知道要卖到什么样的价钱了。”
爷爷似乎对这幅画寄予厚望,真不知道他老人家哪里来的自信,其实在我看来,这幅画最多是多了一些灵动性而已,压根就没他老人家说得那样玄乎。
不过,老人家既然这么想,我也不好反驳,所以,当时我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问他夜里给那老鳝精和鬼屋女举办阴婚的时候,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到时候,我要做些什么事情。
听到我的话,爷爷就微微皱眉道:“到时候,我来主持,所以你没有太多的事情做,主要就是给我护法就可以了,不要让一些无关的人打扰我,另外呢,需要注意的一点就是,阴婚仪式真正开始之后,定然会出现群鬼闹洞房的现象,这个时候,如果你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一定要镇定,不要去理会他们就行了,它们闹完了,到了早上,自然会离开的。”
爷爷的话让我心里一阵的担忧和悚然,想象不出来群鬼闹洞房会是个什么样的景象。真不知道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样的现象。
爷爷说完这些话之后,就上前把桌上那些画一幅幅地卷上收了起来,其中大多数都堆在一起放在了桌上,只是在那幅发光的画旁边取了一幅,卷了起来,让我放到他房间里去。
再之后,老人家取了一块红布,把那幅发光的画盖了起来,然后则是对我道:“好了,接下来就是等晚上了,你昨夜没睡好,先去好好睡一下,养足精神,我出去溜达溜达,摆摆摊子,生意不能耽误了。”
听到老人家的话,我禁不住在心里嘲笑他,感觉他真是财迷心窍,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去摆摊赚钱。
当下,老人家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就准备出门,临出门又转身对我道:“你现在身上应该已经接近正常状态了,不过我要警告你的是,最好把持一点,那个丫头,你最好——”
“您老别想多了,我会控制自己的,”我对爷爷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毕竟你已经长大了,论理,我不该干涉你这些事情。不过呢,说到底,这个事情只是有些麻烦,却并不一定是坏事,一切都还看你怎么应对,所以,你还是遵从你自己心里的意愿去做,总之不管怎么样,爷爷都支持你,”爷爷很认真地看着我说道。
老人家的话让我有些疑惑,不知道他老人家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给我感觉,就好像我和良晓甜的接触,似乎是要开启潘多拉魔盒,要带来一大堆麻烦事情一般的呢?这到底是什么个原因?
心里有些不明白,追问老人家又不说,我也是无奈了,只能叹一口气,督促老人家赶紧摆摊赚钱去,然后我自己则是转身进屋,查看了一下良晓甜的情况,发现她睡得还算安稳,这才放下心来,然后我则是直接钻进爷爷的房间里面睡了起来。
不得不说,因为一整夜都没睡好,这会子躺下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睡着之后,禁不住就做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梦境,一开始是看到那个黄鳝精和鬼屋女欢欢喜喜地逗弄着孩子在我面前转悠,后来却是梦到了良晓甜茭白如雪的*在我怀里扭动,然后,接下去,情况陡转直下,刀光剑影,血花飞溅,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感觉自己很窒息,很惊悚,一会儿被人追杀,一会儿又在别人的脸上尿尿,仿佛完全成了一个混社会的流氓。
就在我正因为梦境而挣扎的时候,突然一声惊悚的尖叫传来,立时把我惊醒了,然后我一分辨那声音,立时发现那声音是良晓甜发出来的,她似乎遇到了什么事情。
当下我连忙跑进自己的房间,看了一下,这才发现良晓甜正抱着被子蹲在床上哆嗦着,神情极为惊悚,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见到这个状况,我连忙把门一关,然后把房间的窗帘拉开,让屋子里敞亮起来,尔后我坐到床边,轻轻揽着良晓甜的肩头问道:“小甜,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没,没,不是噩梦——”听到我的话,良晓甜有些惊慌地摇摇头,然后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紧紧抱着我道:“是我亲眼看到的!”
“你看到什么了?”我有些好奇地问道。
“小鬼,小鬼娃娃,全身皮肤蜡黄色的,好大的眼睛,身体一半都是骨头,好像是被人啃掉了,它就站在我脚边看着我——”良晓甜颤抖着声音说道。
听到这话,我不觉是微微皱眉,心里不觉是有些好奇,话说这小鬼娃娃,不是一直由它妈妈抱在怀里的么?这会子怎么自己自由行动了?
难道说,这是因为那黄鳝精和鬼屋女刚刚开始发展感情,这会子正*,如胶似漆,所以他们为了独处,就把这小鬼娃娃给知会开了,然后这小家伙没什么事情做,就瞎转悠,然后就盯上了良晓甜?
想到这里,我不觉是一阵的无奈,连忙安慰一下良晓甜,让她不要怕,告诉她说那只是幻觉。
良晓甜显然不相信我的话,不过,毕竟现在屋子里都是亮的,时间也是中午了,太阳光照进来,所以她渐渐地还是镇定了下来。
只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她镇定下来之后,竟是完全恢复了正常一般,问我现在几点了,然后又问我这是周几,尔后却是恍然惊呼道:“完蛋了,我下午好几节课,不和你多说了,我要会学校。”
“喂喂,你先等一下,你现在状态还不稳定,我觉得你还是先别回学校比较好。”我对她说道。
“没事,我已经很稳定了,”良晓甜一边收拾着起身,一边转身看着我道:“之前的确是那个混蛋给我下药了,我的药劲头没过去,所以说话把七八糟的,我很感谢你没有在那个时候趁人之危,你是好人。”
良晓甜说话间,弯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道:“奖励你一下,表现不错。”
见到她的举动,我也不好拦她,送她到门口,还是有些担心地对她道:“可是爷爷说你中了红杏诅咒,所以我担心——算了,反正我下午也没什么事情,我陪你一起去学校好了,我也有课要上。”
“嗯,行。”良晓甜点点头,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我们都上了车子,然后她就看着我道:“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因为这句诗,从此出轨的,不规矩的女人都是红杏,现在我又中了什么红杏诅咒,这听着很吓人,但是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看着她问道。
“那就是红杏只是指那些已经破体成家的女人的,而不是指黄花闺女,所以,如果这个诅咒是很严格的话,现在只要我保持自己的干净,其实它是没有什么效果的。相反的,如果我委身与你了,或者是和其他什么人发生了关系,这才是真正发动诅咒的时刻,”良晓甜看着我说道。
听到这话,我不觉是眼前一亮,还真没想到这个诅咒居然是可以这样理解的,这倒是让我有点意外了,也觉得良晓甜真的是很聪明。
不过,现在的问题,她的推测不一定是正确的,所以,具体的情况,我还是要跟爷爷咨询一下才可以的。
但是,毕竟现在良晓甜正常了很多,所以,当下我也放下心来,陪着她上了一下午的课,尔后晚上和她一起吃了晚饭,把她送到女生宿舍门口,拥吻抚摸,任由自己坚硬的物体在她小腹上摩擦个舒服,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她离开,然后我转身赶往爷爷的小院子。
到了小院子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有些晚了,接近十点钟的样子,爷爷早就回来了,客厅里点了蜡烛,挂了红布和白幡,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我了。
见到我这么晚才回来,爷爷不觉是有些生气地冷哼了一声,随即对我道:“面色粉红,桃花上头,我看你是坚持不了几天啦。”
“哪有,我的心态坚定着呢,”我对爷爷说道。
“哼,希望你真的是这样的吧,过来,这个拿着,”爷爷说话间,把我叫过去,在我手里塞了一柄桃木剑和罗盘,对我道:“桃木打恶鬼,罗盘指明路,你给我好生护法,回头若不是遇到太过恶劣的东西,基本上就不要乱动手,非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伤和气才好。”
听到这话我点点头,一手拿着罗盘,一手拿着桃木剑,顿时感觉自己向爷爷进化了不少,隐约也变成了高人了。
爷爷说完话,把火盆摆好,烧起了草纸,然后一边念一些结婚祝词,一边把我买来的那些纸人、纸马,甚至是轿子、房子、金银元宝之类的东西烧给黄鳝精和鬼屋女,
然后,时间差不多接近午夜的时候,爷爷突然站起身,张开双臂,全身都有些哆嗦地叫唤着喊道:“良辰吉时已到,新郎新娘开始拜天地!”
爷爷的话音落下之后,顿时门外一阵呼啸的阴风吹进来,一下子就把那盖在画上的红布掀掉了,然后我抬眼往那画上看了一下,却不觉是有些愕然地发现那画上居然是空白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就在我正好奇的时候,突然爷爷又是一声高呼道:“一拜天地!”
“好——”
老人家的话音落下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是听到一阵的叫好声,尔后就见到桌上的烛光一阵的跳跃,光影晃荡之下,屋子里似乎站满了人。
“二拜高堂!”爷爷说完话之后,自己往桌子旁边的椅子上一座,随即眯眼看着面前,自顾自地说道:“你二人可听好了,自此之后,好生过日子,可知道了?”
老人家说完话,随即又点点头,非常满意地站起身来,然后在火盆前站定,继续高声叫道:“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好了,就在老人家这个房子刚说出来的时候,却不想屋子里那两根红烛突然就“噗——”一声熄灭了,尔后整个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之中,我一手捏着桃木剑,一手握着罗盘,怔怔地站在那儿,好半天不知道怎么才好,正要出声问爷爷在哪里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右手一阵的冰凉,然后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随即不觉手一哆嗦,竟是隐约摸到了一个体躯庞大,浑身水汲汲的怪东西,那玩意似乎是一条鱼,又似乎是一条水蛇,让我说不清楚什么。
第219章麻衣鬼
第二百一十九章麻衣鬼
当时,手上摸到那一片湿凉的触感,我立刻就知道这是一种从水里来的脏东西。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爷爷的院子距离玄武湖很近,这会子必然是要招来一些水里的东西。
因为之前爷爷已经提醒过我,所以我并没有太紧张,只是遵从爷爷的嘱咐,没有太意外的情况下,先以和为贵,所以,随即我就把手收回来了,并没有太去理会那东西。
不过,这个触感也给了我一个提醒,毕竟,我既然可以感触到这一个东西,那么,此时此刻,屋子里的其他东西,我应该也都是可以感触到了。
于是,当下,因为好奇心的驱使吧,我随即把桃木剑交到左手里,单独空出右手来,尔后我伸出右手,就在这黑暗之中,虚虚飘飘地摸索了起来。
这么一阵摸索之下,我很快就有了一些非常新奇的触觉。
比如说,我先是摸到一个浑身毛发浓密的东西,那玩意儿长得像是一只猴子,可是,却没有尾巴,而且非常老实温顺,我触碰它的时候,它基本上没有什么反感的举动,之后,我摸到一具比较吓人的东西,一个无头的身体,我甚至摸到它那血肉淋漓的脖颈断茬,然后正在我奇怪它的脑袋哪里去的时候,它抬手递了一个人头给我,原来它把脑袋抱在怀里的。
无头鬼,亦或者说是抱头鬼,这才农村古来有之,传说甚多,此物我相对熟悉,知道它有一些凶气,而且,古时候,此类鬼魂,多是被恶人斩首,亦或者是恶人被官府斩首,所以,它们不是冤魂就是厉鬼,基本上没有平和之说,因此,摸到那无头鬼的时候,我留了一颗心眼儿,想要看看它会不会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但是,好半天之后,它也是任由我触碰,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甚至有点坦然接受检查的意思。
它这么一弄,我就不好再继续探查下去了,于是丢开它,转身下意识地往桌子那边摸过去。
我知道爷爷就在桌子那边站着,而那阴婚的新郎和新娘也都在那边,所以,我想要先找到爷爷,然后再看看新郎和新娘在做什么。
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往前摸索过去的时候,却不想,突然之间,一股极为阴寒的气息当面袭来,尔后我手上就传来一阵非常奇怪的触感,恍惚之中,似乎是摸到了一个人,那人似乎是一个女人,身上穿着一身粗糙的麻布衣服,头发也是披散着的,最重要的是,她的脸孔,似乎只有骷髅,而没有血肉。
当时察觉到这个情况,我禁不住感到一阵的怪异,因为,在我看来,所有的鬼魂,一般来说都会保持死去是的状态,比如那无头鬼什么的,而这个麻衣鬼,却是骷髅的状态,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她是变成骷髅之后才死掉的?
就在我心里正疑惑的时候,猛然间眼前亮起一阵绿莹莹的光芒,那麻衣鬼两只眼睛亮了起来,现出了身形,尔后我再一看她,不觉是更加惊愕,因为我发现她全身上下居然都是骷髅的模样,而且那骷髅上还粘黏着很多的血肉,全身上下只有一件麻衣披风遮挡,整体的形象,单薄而又恐怖,让我联想到一个非常残忍又血腥的事情,那就是,她很有可能是枉死的,而且死的时候是被人活活剥皮刮骨,一点点割掉身上的血肉,折磨致死的。
她生前到底犯了什么错,遭遇了这样的刑罚,亦或者是谁这么残忍,竟是用如此的手法杀死了她,这都让我无法想象。
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古时候有一种刑罚叫做“凌迟”,那是最为残酷的一种杀人刑罚,一般来说都是针对罪大恶极的人,这种刑罚是把活人挂在架子上,由专门的刽子手担任执行官,用极为锋利的小刀将犯人身上的肉一点点地割下来。
这种割肉是很有讲究的,那就是不能让犯人死得太快,要让他们起码在挨了三千刀以上才能死,所以,很多时候,那些刽子手都会使用烧红的刀子去割肉,这样一来,割开的伤口因为被刀片烫熟,就不会流太多的血,可以让犯人活得更久。
我曾经在一本古书里面看到过对凌迟刑罚的描写,说是最后犯人基本上全身上下,除了内脏之外,血肉都被活活割掉了,但是犯人却依旧没有死,依旧在坡口大骂,那场景是什么样子的,随便想一下就可以让人不寒而栗。
那么,现在这个麻衣鬼,莫非就是一位遭受凌迟处死的冤魂么?如果是那样的话,此物的煞气一定很重。
很显然,我的猜测没有错,当时我首先就觉得全身上下一阵阴仄仄的冰凉,尔后我的视线一片的模糊,恍惚之中,竟是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屋子里,而是站在一片荒凉的山野之中,面前就是一座土包的坟头,坟头上荒草招摇,旁边是一株歪脖子的老槐树,树杈上正吊着一个白色的影子,那影子似乎正在冷冷地看着我。
当时见到这个场景,我情知这是我产生幻觉了,想必是那麻衣鬼在蛊惑我,所以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想要挣扎出来,却不想,就在这个当口,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张眼看时,才发现四周的草层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我蹲下身,从里面捡起来一个东西看了一下,好半天的时间,却才发现那竟是一块鳞片状的肉片,带着血丝的肉片。
这个状况让我一惊,尔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视线猛然拉近,进入那坟堆之中,却才发现那里面只有一口薄薄的,已经腐朽的棺材,而在那棺材之中,赫然是一具被肉片掩埋着的尸骨,尸骨上面别无一物,只有一件麻衣遮盖着。
尸骨瞪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望着我,尔后那棺材里的肉片向她的身上汇聚过去,一层层地叠了起来,然后她缓缓地站起身来,此刻,她终于有了血肉了,只是,全身上下却都是翘起来的肉鳞,而且还不停地流血蠕动着,那情状骇人之极,让人头皮发麻。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感觉一颗心完全都揪了起来,然后我下意识往后退去,却哪里知道那物竟是往我的身上扑了过来。
危急关头,我突然想起来爷爷和我说过的事情,对于那些诚心前来道喜的阴魂,要以和为贵,而对于那些太过凶煞的,则不需客气,尽管给它们点厉害看看再说。
现在我应该是被这麻衣鬼的煞气缠上了,所以,我不能再这么一味忍让和退缩了,我要有所行动才行。
当时心里这么想着,我用力闭上眼睛,感受自己手里握着的桃木剑和八卦盘,很快就有所知觉,然后我一声低吼,一手抡起八卦盘,一手捏着桃木剑,就往面前那肉片淋漓的鬼物砸了过去,却不想那东西竟是没有感觉一般,依旧是往我冲了过来,最后竟是一下子扑倒在地上,上来就把我的两腿抱住了。
说真的,当时我感觉自己的心儿都抖了,两腿更是被蚂蝗叮咬了一般,那感觉极为狰狞和怪异,然后我有些失去了方寸,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情急之下,只能把自己能够想到的所有办法都使用了出来,咬破舌尖,一口血水往那物喷了过去,然后桃木剑和八卦盘拼命砸下去,好半晌的时间,那东西方才一条鲶鱼一般,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我的腿,缓缓地退回坟堆里面去了,然后我全身一松,视野回到了现实之中,再看时,方才发现爷爷正蹲在桌子前,往火盆里面添加草纸要金银元宝,一边烧还一边悠悠地念叨着说道:“新人大喜,大家拿钱喽——”
“爷爷,”见到这个状况,我连忙上前,有些下意识地看着老人家,想要告诉他关于那个麻衣鬼的事情,却不想爷爷竟是抬手阻住我道:“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不过现在不用管那些事情了,刚才是我发红包有点慢了,它们有些等不及而已,现在好了,它们拿了红包,应该就要散去了。”
“那事情就算是成了么?”我看了看爷爷,然后下意识地抬头往桌上看过去,却发现那幅画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红布盖了起来。我伸手过去,想要揭开看看,却被爷爷一把打开了。
“不要叨扰他们,如今他们正在洞房,你若是撞破了,可就真的是冤魂缠身,再无解脱的日子了。”爷爷对我说道。
听到这话,我连忙老实下来,跟着爷爷一起蹲下来,一边烧着草纸和金银元宝之物,一边瞥眼四下看着,很快就发现屋子里的阴影正在一点点地减少。然后我可以留心了一下那个麻衣鬼,发现她似乎并没有上前拿钱,而是直接转身出去了,这让我有些奇怪,禁不住对爷爷道:“有个穿麻衣的女骷髅鬼,好像是被凌迟处死的,煞气很重。”
“嗯?”听到我的话,爷爷眉头一皱,随即却是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也可以理解,这里原来是元朝的首都,朱元璋那人最喜欢剥人皮,把人一点点割肉致死,这地儿少不了这样煞气极重的鬼魂。不过,女人被凌迟,却是很少听说的事情,而且她还披了麻衣,这可不是一般的阴魂,而是阴神,得罪不得。”
听到这话,我不觉一怔,琢磨着那麻衣鬼会是个什么样的阴神,然后禁不住对爷爷道:“我好像得罪她了,刚才她往我身上扑,被我打开了。”
“她往你身上扑,为什么?”爷爷有些愕然地问我。
“我哪里知道啊?她就是有点缠上我的意思,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说道。
“那她走了么?”爷爷说话间,抬头往门口望去。
“走了,”我说道:“不过好像没拿钱。”
“看样子她是盯上你了,不过也无碍,正好给你一个历练的机会,自己想办法解决吧,我就不给你掺合了,”爷爷说话间,站起身,把剩下的元宝什么的都放到火盆里烧掉,然后则是对着那蒙着红布的画道:“恭喜两位喜结连理,时辰不早了,二位早点歇息吧,我们爷孙也不多陪啦。”
爷爷说完话,示意我去关门,然后准备休息。
我照做了,关了门,然后回去屋子里,准备休息。
在床上躺下来之后,我突然就想起来一个事情,不觉是走到客厅里,取了那只用红头绳捆扎起来的小玉鞋,进到爷爷的房间里,问爷爷这小玉鞋是不是从此就变成一个福宝了。
结果,听到我的话,爷爷却是微微一笑道:“哪有那么容易,凡是都还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你可以先把这红头绳给拆掉,看看效果。”
爷爷的话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琢磨着要是这玩意还没有变成福宝,那我拆掉红头绳可就是自找麻烦了,所以当下我果断没敢这么做,只是把小玉鞋收进了包里,然后回去房间躺下来休息。
这一觉睡到自然醒,天亮之后,起来买了早餐,跟爷爷一起吃完了,然后爷爷就准备去出摊,同时还把石生子的电话给了我,让我跟他联系,让他来取画,并且告诉他这画只能参加画展,绝对不能卖,然后爷爷为了放心,就让我这段时间最好注意盯着他,不要让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当下把老人家送走了,我就打电话给石生子,让他过来取画,石生子听了之后,非常兴奋,说是马上就到。
我点点头,挂了电话,然后有些好奇地揭开红布,查看了一下那画,结果一看之下,我禁不住有些愣住了。
那幅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原本只是一幅很普通的山水水墨画,但是现在呢,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眼望去,那画面青气逼人,恍惚之中,似乎从那画里看到了另外一个鲜活的世界,那里面的人影似乎会动,鸟儿似乎真的在飞,地上的青草也似乎都是活的。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最重要的是,那幅画能够吸引人的心神,让人流连忘返,每看一遍,总觉得又发现了新的东西。
当时,见到这个状况,我就知道这幅画已经有了灵魂,是价值连城,不对,是无价之宝了,而接下来的日子里,石生子其实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带着这幅画去参加画展,想必就会一飞冲天,一跃成为现代画坛的领军大师了。
怪不得爷爷对他这么自信,原来爷爷不是对他有自信,他老人家是最自己有自信。
很快,石生子赶到了,然后,当他自己看到那幅画的时候,也是久久伫立,好半天的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最后可能是太过激动了,他居然是跪了下来,开始哭了起来。
我被他吓了一跳,问他怎了么,结果他哽咽了片刻,方才对我道:“我到今天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画,这幅画真的神了,有魂魄了,我现在终于懂了,我这是心情太激动了。”
“你明白这幅画的价值就行,爷爷交待过了,甭管别人给你多贵的价格,这幅画你都不能卖,你只能带着它去参加画展,你要卖,就卖你手里其他的画,虽然没这幅画值钱,但是有了这幅画的名气,你其他的画也会越来越值钱的。”我对石生子说道。
“对,对,是这么回事,”石生子擦擦眼泪,起身看着那画,又有些激动地看着我道:“现在我真的可以把这幅画取走了么?”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要忘记你跟爷爷的约定,另外,任何时候,都要注意,得意常思失意时,不要因为自己出名了,就迷失自我,如果是那样的话,只怕你会摔得很惨,明白吗?”我对他说道。
“明白,我明白的,谢谢你了,小师父!”石生子说话间,将那画一卷,然后如同揣了财宝一样,激动地浑身哆嗦着往外跑去了。
见到他的举动,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摇摇头,无奈地笑了一下,然后则是准备关门离开院子去学校上课,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出门的时候,刚走到路口,突然就感觉眼角飘过一抹黑影,尔后恍惚之中,似乎听到了一句沙哑的声音道:“今日不宜出行——”
“嗯?”我怔了一下,琢磨着莫非这附近也有人在摆摊算卦?但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人算卦,然后我只能把那现象归结为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然后我照样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准备赶去学校。
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那出租车的司机似乎是刚刚遇到了什么比较让他感到痛苦的事情,所以当时那车子他开得跟飞起来一样,最后居然还公然闯了红灯,在一个岔路口猛然一个漂移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我,满心感叹地问我道:“小兄弟,你说这人啊,活着到底有啥意思?我看还不如早点死了好,一了百了——”
我去你马格比!
当时我心里顿时就大骂了起来,额头也开始冒汗了。
第220章突然的霉运
看来今天的运气真的是很不好,果然是不宜出行,一出门就遇上一个悲观厌世的出租车司机,听他这话头,似乎是要寻死啊。
我艹你祖宗的,你要自杀,别带上我啊。
当时我一边在心里大骂着,一边安抚那出租车司机道:“大叔,你靠边停一下,我已经到了。”
“哎呀,小兄弟,你不是要到东南大学的嘛,好啦,我知道你以为我要自杀,害怕呢,其实你不用担心,我这个人啊,从来都是这个样子的,就算是自己死了,也绝对不会害别人的,所以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你安全放到学校门口的,”那出租车司机还挺坚定,但是不管他怎么说,此时的我,心里已经是七上八下,极为担心了,身上都已经有点要出汗了。
然后我心里琢磨了一下,立时就对那出租车司机道:“大叔,你看,这旁边的家家乐超市,正好我要买点东西,所以,咱就先不去学校了,您靠边停下就行了,我双倍给你车费。”
我说话间,将钱都掏出来了,然后就等着那司机停车了,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让我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司机突然回头看着我,一张脸上黑气弥漫地瞪着我道:“小兄弟,你还是在嫌弃我是不是?告诉我,为什么?我媳妇跟人跑了,还骗走了我所有的钱,现在所有人都才笑话我,你也在笑话我是不是?!是不是?”
混蛋司机说话间,神情极为激动,油门不觉是越踩越大,然后车子就顺着路径直向前飚飞了出去,这原本也不是很可怕,最重要的是,此时那司机压根就没有看着前方,他一直在看着我。
然后,就在这个当口,我正看到两辆大卡车从对面冲过来,看那样子,那车子应该会直接撞到大卡车上,然后我们两人几乎是必死无疑。
这个时候,我不敢有任何的迟疑,猛地一拉车门,一把推开,然后整个人就抱着书包从车门冲了出去。
立时,我整个人摔倒在地上,身体如同车轮一般滚动了起来,那滋味,真的是没法用言语来形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已经被玩断了,而且,最要命的是,我的脸在地上擦了一下,立时就擦掉了一大块皮,这让我直接就破相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由于这个时候是在市里,所以那个出租车本身的速度就不是很快,虽然在最后那司机踩了油门加速,但是却依旧不是很快,所以我摔下来之后,也不是很重,并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擦伤了很多地方。
当时我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之后,抬头看时,正好看到一那出租车司机从车子里伸头朝我看了一下,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是看到了一个清晰的骷髅头,尔后下一刻,就猛然听到“嘭——”一声震响,那出租车已经与大卡车猛烈地撞在了一起。
再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已经记不太清楚,我只记得一片火花刺目,尔后是血花飞溅,两辆车子撞得扭曲成一团,里面的人自然是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
车祸发生之后没多久,人群就围了上来,混乱成一片,我也被人从地上拽起来,往救护车上抬,不过我很快就自己站了起来,然后告诉他们我没事,尔后我却是有点夺路而逃的意思,也不知道是怎么晃荡到学校里的,最后直接去了学校的医务室,简单包扎了一下,把伤口消毒了一下,也就回宿舍去了。
到了宿舍里的时候,时间都已经是接近中午了,我整个人晕头转向的,也没去上课,直接就睡了,然后一觉睡到了天黑,猛然醒来之后,感觉像是掉了魂一样,总觉得自己晕头转向的,似乎是发烧了。
由于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肚子饿了,所以爬下床,准备去吃饭,不想刚出门就碰到了良晓甜,她见到我伤成这个样子,自然是非常担心,连忙问我怎么了,之后知道我发烧了,就带着我,准备去医院看一下。
却不想,我们两个人刚走到一条比较黑的小路上时,突然侧里冲出来四五个拿着木棍的人影,上来就对着我的脑袋一阵猛砸。
当时那种情况下,我压根就没有反手之力,只能抱成一团,滚倒在地上挨打。
良晓甜哭喊着上来想要护住我,却也被扯开了,好像还挨了打。
那些人打完之后,其中一个方才丢下话,冷冷地对我道:“你小子给老子记住了,这是廖凯给你们的问候,下次再走夜路,注意小心啊!”
那些人说完话,就一起消失在了树层之中,从始至终,我们甚至都没看清他们的样子。
当时这个情况,我和良晓甜有点欲哭无泪的意思,只能是一起搀扶着去了医院,各自处理了一下,尔后找了一个小餐馆坐下来吃饭。
吃饭的当口,我们互相对望了一眼,发现彼此都是鼻青脸肿的,不由都是有些失笑。
“这个廖凯看来是不想善罢甘休啊,”我看着良晓甜,微笑一下说道。
“小北,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对他很生气,但是,我希望你稍微冷静一下,不要再和他争执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事情就这样过去吧,这次他找人打了你一顿,想来以后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良晓甜对我说道。
良晓甜的意思很明显了,她是担心我和廖凯的冲突一直持续下去,所以就让我不要和廖凯继续冲突下去。
听到她的话,我点点头,随即对她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这么幼稚的。”
见到我这么说,良晓甜方才放下心来,然后我们简单吃了点东西,吃完饭,正准备结账,结果那饭馆里的电视上面播放的一则新闻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
“根据最新消息,今年举办的水墨画展已经顺利落下帷幕,此次画展,共有两千多幅画作参展,其中最引人注目,被当代画坛泰斗吴月大师评为神韵之作的画作,来自南京市白下区的一位叫做石生子的画家。这位石先生的秋意含春图,立意动人,笔法细腻,悠远流畅,让人一看之下,流连忘返,画作展出时,已经有数十位水墨画爱好者愿意出高价购得此画,现场最高价格,竟是已经飙升到惊人的两千万。只可惜的是,画作创作者却并没有将此画出售,只是答应为在场的水墨画爱好者各自创作一幅水墨画,至于价格,则是私下另议了……”
电视里的新闻节目吸引了我,当时我看着那上面播放出来的画面,正看到石生子春风得意地站在那幅灵画前面,享受众人的追捧。
可以想象的是,自此之后,这家伙定然是声明远波,大红大紫,肯定会有赚不完的钱,只是不知道会不会也因此遇到更多的麻烦。
当下和良晓甜从饭馆走出来,结果冤家路窄的是,我们居然在校门口碰到了廖凯。
当时这家伙正带着几个人站在那儿说话,看那神情,似乎是无意中遇到我们的,但是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地知道,其实他是故意在等我和良晓甜回来。
见到廖凯,我心里很来气,毕竟他打我没关系,他居然连良晓甜都一起打了,这就让我有点忍不住火气,所以当时我差点就没忍住,后来幸好良晓甜一株拉着我,我这才按捺住火气,跟着良晓甜往学校里面走进去。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们刚要躲开的时候,却不想那廖凯突然中邪了一般,仰头发出了一阵尖厉的怪笑,尔后一招手,带着好几个人瞬间跑过来把我和良晓甜拦住了。
“廖凯,你想做什么?”良晓甜看着廖凯问道。
“小甜,你可是答应做我的女朋友的,”廖凯眯着眼睛看着良晓甜,嘴角冷笑一声,看着我道:“卢小北是吧?我调查过你的背景了,我说你一个山沟沟里面爬出来的穷小子,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竟然跟我做对,而且还对我动手,嘿嘿,当时我被你的气势吓到了,还以为你有几斤几两的,没想到你就是个愣头青,这倒是让我有点来兴致了,怎么样?要不我们好好玩一玩,你看怎么样?我给你一个逆袭高富帅的机会,如何?”
很显然,这个廖凯被我打了之后,没有闲着,而是很快就摸清楚了我的情况,知道我是个没有背景的穷小子,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找人打完我之后还不算完,还要亲手把良晓甜抢回去。此时我在他眼中,定然是一个要任由他蹂躏和侮辱的存在,我的实力压根就没法和他抗衡。
但是,可惜的是,他所想的一切都是错的。
当时我看着廖凯那得意的嘴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要好好调戏他一下,所以,当下我在心里筹划了一下,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办法,尔后我却是缓缓地闭上眼睛,屏气凝神,抱元归一,仔细感触周围的气息,果不其然,很快就察觉到一个阴阴的身影站在了我的背后,那是一个披着麻衣的骷髅,她果然在跟着我,而我这一天来的倒霉事,相比也都是她搞出来的。
当时见到这个状况,我禁不住是在心里发出了一个声音道:“就是面前这个人,如果你能够帮我缠住他七天,之后我定然帮你寻得尸骨,好生安葬,给你立碑刻牌,甚至帮你找寻后人,让你享受生祭,你看怎么样?如果你同意这个交易的话,请上前在他脸上打一巴掌。”
我这话说出来之后,那麻衣鬼好半天都没有动弹,很显然,我提出了筹码还不够诱惑性。
当时,见到这个状况,我心里想了一下,禁不住想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这个麻衣鬼是看到了老鳝精和鬼屋女的婚礼之后才缠上我的,那么,从这方面来讲,她是不是因为羡慕老鳝精和鬼屋女,所以自己也想要阴婚的?
想到这里,我于是就对她道:“我也帮你阴婚,给你找个伴侣,你看如何?”
听到这话,那麻衣鬼向前走了走,似乎是同意了,但是却好像还没有完全同意,而是一边走,一边发出阴沉沙哑的声音道:“我也要一幅画。”
这话就很明显了,她就是羡慕那个鬼屋女和老鳝精,所以她也想要找个伴侣,同时也想要个安身之处。
这些都是比较好解决的事情,所以当下我在心里点点头,同意了,尔后我张开眼睛,随即就看到站在我面前的廖凯,突然间眉头一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疑惑地说道:“怎么这腮帮子突然跟冰一样冷?这是怎么回事?”
这家伙说完话之后,却随即就抬眼看了我一下,尔后又看着良晓甜道:“小甜,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种穷小子身上浪费时间,他根本就配不上你,你还是跟我走吧,好不好?”
听到这话,良晓甜一拉我的手道:“小北,咱们不要跟他一般见识,走吧。”
我点点头,跟着良晓甜往侧里走,不去理会那廖凯,但是那廖凯却是不依不挠地追了上来,似乎非要让我当场下不来台才行。
当时见到这个状况,我禁不住扭头看着廖凯,还有跟随他一起瞎混的那群人道:“廖凯,你可能已经摸清了我的背景,知道我是山沟沟里爬出来的穷小子,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是一个穷小子不错,但是,我的爷爷是一个很高明的算命人,我从小跟着老人家学习相面,所以,我现在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你与其浪费时间在这里跟我掰扯,倒不如先去给自己准备一下后事,因为,根据我的观察,你在三日之内,必有重灾,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命喽。”
“艹尼玛,信口雌黄,看我不扇死你!”廖凯还以为我故意中伤他,说话间就要上前动手,但是我却是突然一拽良晓甜的手,掉头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对廖凯道:“到时候别来求我!”
很显然,我这么临阵脱逃,很没有面子,但是,良晓甜却很理解我,也觉得我能伸能屈,很睿智,所以其实我并不是很丢人,最后还是把良晓甜送到了她宿舍楼下,然后我自己则是回去宿舍休息。
当时,刘旭正好揽着一个小妹子路过,看到我,就问我怎么了,我把情况简单和他说了一下,这家伙就有些担心地对我道:“看样子那廖凯是不准备善罢甘休了,我劝你还是小心一点好,我听说这小子下手很黑,经常背后敲闷棍,据说他上高中的时候,就弄残过两个人。”
听到刘旭的话,我微微一笑,没当回事,枕着小玉鞋睡了一觉,第二天感觉精神大好,迎着清晨灿烂的阳光去吃饭,吃完饭去上课,一切都非常顺利。
就这么着,很快就两天的时间过去,第三天的一大早,刚出宿舍楼的门,一个人影已经是哆嗦着拦住了我的去路,抬头看时,发现不是别人,正是廖凯,只是此时的他,灰头土脸,神情憔悴,脑袋上,还有腿上似乎都有伤,情况很糟糕,然后他看着我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殷切,尔后就在我装作没有看到他,绕开他往前走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有些低声下气地跟了上来,对我道:“卢小北,卢小北,那个,你,你现在有空么?我想和你聊聊。”
“不好意思,没空,”我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道。
“不,不,我知道你是去吃早餐的,这样吧,我请你吃早餐,”廖凯说话间,跟我一起进了食堂,然后抢着刷卡,帮我付了早餐的钱,尔后我吃早餐的时候,他就满心拘禁地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道:“卢小北,真对不起,那天晚上是我不好。我没想到你真的是高人,还真让你说中了,我这些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之间一只走霉运,嘿,我不说你也应该能看出来了,我已经两三次死里逃生,差点就挂掉了,所以,我想找你问一下,我这个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帮我破解破解?”
“街头算命的人多了,庙里的和尚也不少,你去找他们好了。”我爱答不理地对廖凯说道。
听到我的话,廖凯满心痛苦地咧嘴道:“我找他们看了,但是他们却都看不出什么来,还说我就是流年不顺。”
“那就是流年不顺呗,这没法子破解,”我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把稀粥一喝,起身抹嘴往教室走。
廖凯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一路上讨好我,声音几近哀求。
我压根就不理会他,径直往前走,然后,就在我快要进到教室之中,正是人来人往,位于教学楼下面的繁华地段的时候,那混蛋却是突然一下子当众给我跪了下来,然后则是一边抽着自己的巴掌,一边哭着对我道:“卢小北,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从今往后,我绝对只喜欢你一个人,再也不去勾三搭四招惹其他人了,你就是我的心,你就是我的肝儿,你就是我生命的二分之一……”
我去你马格比!
当时见到这个状况,我两眼一黑,差点就吐了出来。
第221章招财进宝【1】
我还真没想到这个廖凯居然会这么没节操,说跪就跪下了,而且跪下之后还可怜兮兮地进行了一番动情的表白,这简直超出了地球人的思想范围,一时间我看着他,感觉有点莫名的恶心。
“我艹,这太基了吧?”
好死不死的人,刘旭正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我的旁边,然后他一拍我的肩膀,眯眼看着我问道:“我说卢小北啊,你啥时候口味变得这么特别了?哎呀呀,怪不得你跟良晓甜在一起那么久,竟然都没有实质性的发展,原来你这家伙是个基佬啊,额,看来我以后还是离你远点为好。”刘旭说话间,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转身跑走了。
我满心郁闷,刚想骂他两句,结果一扭头,正看到良晓甜一脸愕然地站在旁边看着我和廖凯,好半晌的时间,这女人方才如初梦醒地长出了一口气,对我道:“卢小北,不要伤心,放心好了,就算你喜欢的是男人,以后我还可以和你做好姐妹——”
我去你妹!
当时我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好半天都没能吐出来,差点变成大姨妈从底下尿下来,然后,就在我张张嘴,准备解释的时候,却不想良晓甜也转身离开了。
良晓甜走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抬起一脚就把廖凯踹翻在了地上,满心嫌恶地对他吼道:“给老子滚远点,少来恶心我,再纠缠的话,信不信我打死你!”
“哎呀,打是疼骂是爱,亲爱的,你连生气的时候都这么威猛——”廖凯腆着脸又抱住了我的大腿。
我实在是对这货无奈了,而且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最后我没办法了,只好转身往教学楼里面走,然后一溜小跑,拐进了一处比较隐蔽的角落里,等着廖凯跟上来,这才看着他道:“少废话,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帮你把霉运驱除了,就不会再缠着我了?”
“嘿嘿,那是当然,”廖凯看着我,咧嘴笑了笑,随即竟是人妖一般地搔首弄姿,上下看了看自己,问我道:“我这么帅,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有你马格比!
当时我差点一巴掌抽到他脸上,最后好容易忍住了,这才皱眉看着他道:“说说你的具体情况吧,我看看有没有办法帮你解决掉。”
其实我情知他的霉运是因为那麻衣女鬼惹出来的,但是为了掩盖这事儿的真相,我只能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依旧是让他自己说。
听到我的话,廖凯于是把他这两天的遭遇说了出来,我听了之后,禁不住一阵的咋舌,还真没想到那麻衣鬼这么凶,竟是差点把他给搞死了。
原来,自从那天晚上廖凯在校门口拦住我和良晓甜,被我释放麻衣鬼缠上之后,这家伙就没再安稳过。
首先一个事情就是他发现自己那啥的东西不行了,因为当天晚上他带着一个小妹子去开房,然后他压根就硬不起来,最后他以为是自己喝酒太多了,有点不够兴奋,于是就强迫人家小姑娘给他咬,以为这么着就能起来了呢,结果呢,人家小姑娘倒是不耻下闻,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但是好半天的时间,还是软软跟一块死肉一样,这让那小姑娘恼火万分,直接把一口咬下去,差点没给咬断了,然后疼得他在床上抱着裆部鬼哭狼嚎打滚,人家小姑娘小包包一拎就走了,压根就没再理会过他,甚至,第二天开始,学校里面的女生大多都知道他是个软蛋,很多女人都对他挤眉弄眼笑他,搞得他万分尴尬,基本上都不敢出去见人了。
后来他去医院检查了,人家医生也没检查出来什么,最要命的是,当时他那东西由于被小妹子咬了,所以一直都是肿着的,看着就跟****了一样,实际上是肿了的,一碰就疼得跟刀割一样。
他这个郁闷啊,就去跟哥们儿一起喝酒,后来喝醉了,他哥们把他扶去宾馆了,当天晚上加上他,一共有六个人,据说另外那五个壮汉其实暗恋他已经很久了,所以,当时趁着他酒醉了,就没忍住……
话说呢,中途的时候,这混蛋其实已经醒了,但是他却并没有挣扎,也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很享受这种感觉,甚至觉得比自己之前和女人做那个事情都爽,这么一来,他的心理就产生了变化,取向也就出现了问题,所以他今天早上才会这么变态,不然的话,换做之前的他,估计他压根就做不出来。
不过,这些事情都还算是轻的,真正让他感到恐怖的事情,其实是发生在昨天晚上,当时他一个人在家里睡觉,迷迷糊糊的,就梦到自己抱着一个骷髅女人在睡觉,那女人的骨头上血肉淋漓的,还伸着舌头要亲他。
他吓得鬼叫啊,拼命逃跑,从楼梯上翻滚了下去,差点没摔死,但是却摔晕过去了。
当时他还以为是在做梦,结果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真的从楼梯上摔下来了,而且浑身是伤,也就是说,他也里做的梦是真的!
到了这个时候,他精神都有些恍惚了,走哪儿都感觉有个骷髅女人在他旁边跟着,有时候照镜子,冷不丁背后就冒出来一个黑发披散的人头。
见到这个状况,他知道自己确实是撞鬼了,然后他就想起我那天晚上说的话,所以连忙来找我,而且他这个时候,因为自己的取向出了问题,所以当时他找到我之后,心里竟是对我有一种莫名的好感,很想对我“以身相许”……
听完这家伙的话,我站在那儿愣了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
话说,我不过是让那麻衣鬼去缠着这混蛋,让他倒运而已,没想到三天时间,那麻衣鬼非但让他一直倒运,而且还成功把他从一个直男掰弯了,这就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我适应了半天的时间,方才接受了这一点,然后我则是上下看了看那一脸猥琐,正眯眼看着我的混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尔后则是对他道:“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了,你是被鬼上身了,想要保平安,那就得驱鬼才行。这个事情,我倒是可以帮你,不过,我的价格可不便宜的,不是谁能请就请的,要知道,我一直处于隐居状态,我真正的身份,只是一个穷学生而已,我出山之前,爷爷特地交待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自己的能力——”
“哎呀,小北,你只管放心好了,只要你愿意帮我,多少钱都好说,实在不行的话,人家整个人都是你的——”廖凯骚媚弄眼地说道。
噗——
这一次,廖凯的举动让我彻底吐了出来。
好半天的时间,我好不容易调匀呼吸,这才正色对他道:“这样吧,实话告诉你,驱鬼需要消耗我很多的道行,所以,你也不要给我太多了,事成之后,给我卡里打五万块就够了。”
我也不想宰这小子太多,这五万块骗来是准备还给良晓甜的。
听到我的话,廖凯连忙点头说一言为定,看样子这混蛋家里果然是有钱的主,五万块大钱,连眼睛居然都不眨一下。
“那你什么时候帮我驱鬼?”谈好了价格之后,廖凯就满眼期望地看着我道。
“晚上吧,下了晚自习,你到时候在望月亭等我,”我对他说完,随即又担心他中途搞鬼,于是就对他道:“俗话说,一事不劳二主,你既然找我来做这个事情,就不要再去找其他人,否则的话,恶念反噬,后悔莫及,知道吗?”
“放心吧,既然你答应救我了,我就绝对不会再去找其他人的,好了,那我先去上课了,晚上我等你哦——”廖凯看着我,嘻嘻笑着,对我招招手,这才一扭一扭地走了。当时我看着他的背景,顿时感觉一阵的恶寒,这混蛋从此以后,不会就一直这个德性了吧?
当下我一边扒拉身上的鸡皮疙瘩,一边往教室里面走,进去之后,发现良晓甜坐在靠边的位置,旁边的位置正好空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坐了下来。
见到我过来,良晓甜冷冷地笑了一下道:“怎么样,谈完了么?”
听到她的话,我知道她是在嘲笑我和廖凯的事情,无奈之下,只好告诉她说那是廖凯那混蛋在瞎捣蛋,压根就不是真的,他其实是来求我给他驱鬼的。
听到我的话,良晓甜若有所思,随即低头翻书,尔后却又拿起手机看了一下,下意识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对我道:“中午下课之后,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看着她问道。
“一处房子,”良晓甜说话间,又有些低落地叹了口气道:“那地方叫清苑,是一处园林吧,景致很好的,我从小就很欢那个地方,只可惜的是,那地方可能马上就要卖掉了,听说卖掉之后,要改建商品房,我想最后去看一看那里。”
“是你家的产业么?为什么要卖掉?”我看着良晓甜问道。
“不是我家的,是小灵家祖上留下来的,听说是为了给她治疗眼睛,她家里的钱不够了,就准备把那地方卖了。”良晓甜对我说道。
良晓甜的话让我心里一动,方才想起来之前宋小灵家里人找到爷爷的事情。
这么说来,宋小灵家里其实也不是很有钱,这次为了给她治疗眼睛,估计也算是下了血本了,连老宅子都准备卖掉了,这是势必要把她眼睛治好了。
这个事情倒是没让我怎么担心,我主要是想起了爷爷之前说的话,那就是他老人家似乎要去抓什么转运蛇王,这两天一直没动静,难不成是在等宋小灵家里人给订金,然后就动身?
老人家之前似乎说要带我一起去的,这么说来,我岂不是在学校里又呆不了几天,马上就又要出发了?
这都已经快期末考试了,我这课程都是丢三落四的,基本上没怎么学,这个时候出发,可不是什么好时候。
心里想到这些,我计算了一下时间,发现自己还需要半个月时间来进行期末考,所以我首先就准备先说服爷爷晚点去找那个蛇王,等我考完试再说。
我心里想着这些的时候,良晓甜却是自顾自说着话。
“那地方毗邻栖霞山,真的是一处很美丽的房子,我在那儿住过很长时间,非常喜欢那里,之前我基本上周末的时候,都会去那里呆一天的,没想到现在要卖掉了,以后可能就没多少机会了。刚才小灵给我打了电话,我就想过去看看,你能陪我去么?”良晓甜说道。
“额,好,”我随口答应了她,其实心里却在盘算着下课之后要给老头子打个电话,跟他老人家询问一下具体的行程情况,然后嘛,则是准备帮廖凯那人妖消除霉运。
说起来,帮廖凯消除霉运不是很难,只要把那麻衣鬼招回来就行了,现在关键的问题是,我已经答应给麻衣鬼找个对象进行阴婚了,而且还要给他们提供住处,这就有些麻烦了,毕竟现在我还知道上哪儿去给她找对象才行,她可是鬼魂啊,对象也得是鬼魂才行,而鬼魂又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
当下我心里有些纠结,于是听课也就似是而非,神思飘渺,一直到了下课了,还是魂不守舍的状态。
此时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医院,毕竟医院里死人很多,鬼魂应该也有很多,所以我打算晚上帮那个廖凯驱鬼之前,找时间去医院看一看,看看能不能说服一些男鬼跟那个麻衣鬼进行阴婚,但是,这其中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那个男鬼答应了,而那个麻衣鬼又看不中,那可怎么办?
事情太麻烦了,这课压根就没法上下去,所以,到了中午的时候,我爽当大骂一句去他吗的,走一步看一步吧,然后就跟着良晓甜一起出发,赶往清苑,准备去看看那个美丽又幽静的地方,顺道也散散心了。
然后,就在我们刚走到校门口,还没来及上车的时候,旁边冷不丁蹿出一个人影,一看之下,才发现是廖凯,然后这混蛋上来就直接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上道:“这里面正好五万块,不够的话你再跟我说,密码一二三四五六……”
廖凯说完话之后,看了看站在我旁边的良晓甜,然后就很妖冶地对良晓甜道:“小甜啊,小北可是个好男孩,你要好好把握住啊,不然我可要抢走了——”
“滚——”当时我瞪了廖凯一眼,实在忍不住了。
“好,好,我走,”廖凯也识趣,当时赶紧跑了,但是他的出现却让我和良晓甜都是有些尴尬,尔后我们一边往外走,良晓甜就有些疑惑地问我道:“这个廖凯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鬼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无奈地说道。其实这个事情,还真是只有鬼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可没骗良晓甜。
不多时,我们上了出租车,一路往清苑赶过去,路上我就把那银行卡塞到了良晓甜的手里道:“还你的钱,密码你也听到了。”
“嗯?”见到我的举动,良晓甜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我道:“你确定要还吗?要不你先拿去用,我看你自己好像手头也挺紧的。”
“没事,我不缺钱,”我打断她的话,执意把钱还给了她。
她也没再多说,只是有些感叹地说道:“可惜这数额还是太少了,帮不上什么忙,不然的话我真想把那清苑买下来。”
“那地方值多少钱?”我问道。
“听说标价三千多万,那宅子的面积很大呢,这价格还是个底价,现在正在拍卖阶段,估计最终成交的价格要高得吓人,说不定要飙到上亿元,”良晓甜说道。
听到这话,我不觉是皱了皱眉头,随即就在心里琢磨开来了。
这样的房子,估计真的是物超所值的,繁华都市之中,静享园林风景,的确是很紧俏和抢手,很多时候都是想买都买不到,另外一点就是,因为那地方面积大,又是繁华路段,所以,买下来之后,随便改造一下,盖点商品房和办公楼什么的,基本上很快就可以把钱赚回来,所以,这种宅子,基本上就是聚宝盆,弄到一块,就可以躺在上面吃几辈子,也难怪如此抢手。
想到这些,我都有些心动,想要把那宅子买下来了,只可惜的是,这有点不现实。
可是,为什么又是不现实的呢?
当时我心里一动,心说为什么我就不能买这个地方?
随即,心里这么想着,我禁不住就有了一个非常宏大的计划。
不错,这个地方我要买下来,不管它有多贵。
然后,我这么想着之后,禁不住就掏出电话给石生子打了电话。
“大画家,在哪里发财呢?”电话通了之后,我随即含笑问石生子。
“哎呀呀,别提了,忙啊,太多人要买画,我都快把手画断了。”石生子的话语,兴奋之中带着疲惫,疲惫之中带着自得。
“哦,那敢问现在要买您一幅画,起码得多少钱啊?”我问石生子道。
“嘿嘿,不贵,小幅的,只要一两万,大幅的,看尺寸,最多的要百万呢,不过都比不上那幅啊,嘿嘿,那幅现在有人出五千万呢,不过我都没卖,”石生子满心得意地说道。
第222章招财进宝【2】
“那幅画就算别人给再多钱,也是绝对不能卖的,这个你可要记住了啊。”我对石生子说道。
听到我的话,石生子连忙点头道:“那是当然,这个我绝对不会忘记的。我现在也明白过来了,那幅画其实就是个金字招牌,有了它,我才能把其他的画卖出去。”
“嗯,你知道就好,”我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对他道:“对了,找你正好有个事情,我最近也想要一幅画,你有空帮我画几幅,回头我过去挑一个,你看怎么样?”
“哈哈,小师父,你太客气了,没问题啊,你什么时候需要,尽管过来就是了,我现在手头还有一些存货,”石生子对我说道。
“行,那就晚饭的时候吧,到时候我过来找你,”我对他说道。
听到我的话,石生子满口答应了我,然后挂了电话。
电话挂了之后,我们也到了栖霞山下面,似乎是距离清苑不远了,良晓甜就让出租车停在一个路口,付了钱,下车了。
下车之后,她一边带着我沿着一条比较幽静的小路往前走,一边问我刚才打电话是给谁的,谈的是什么事情。
我告诉她说是一个画家朋友,准备从他那里买两幅画。
“没想到你还这么风雅的,”良晓甜看着我微笑了一下,随即指了指前面小街头一个古色古香的门楼对我道:“就是那里了,那就是清苑,占地面积有十几亩地呢,里面的更漂亮,本来是要列为景点的,征服那边也说过要回收,后来都因为小灵父亲的关系才保存下来。小灵一家人平时都住在这里,感觉像一个公园一样,走吧,我带你进去转转。”
听到良晓甜的话,我抬头看了看那宅院,从外面望过去,它背靠栖霞山,面朝闹事,门口是小街道,两侧是热闹的门面和楼房,整体感觉,的确是一处不可多得的都市园林地,这个地段的房子,别说是这种老房子,就是普通的商品房都要上万一平米,所以这宅子的价格真的是不可估量。
我大约查看了一下那宅子的地势,尔后又微微眯眼看了一下那宅子的气息,一望之下,禁不住就有些好奇。
我之前倒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特别的宅基气息,一般来说,普通的宅子要么就是非常清淡的淡蓝色气息,和天空的颜色差不多,没有什么特别住处,只是表明这里适宜居住,没有什么大气象,却也不害人,稍微阴邪一点的宅子,蓝气之中混着黑气,而稍微好一点的宅子,则是混合白气或者是其他颜色的气息,不过,一般来说,每一座宅子的气息都不超过三种,三种以上的宅基地,那是必出妖异之处。
而如今,一看之下,我却是赫然发现这宅子上空隐约飘着五种气色,分别是蓝、白、黑、金、紫。
这就让我有些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按照经验来说,蓝色气息是宅子本身的气色,白色是这宅子里的阳气上升,黑色则是阴气滋养,至于金色,却是显示这里是一处聚宝之地,而至于那紫色,则是表示这里会出贵人。
这么看来,很显然,这几种气息很有可能都有着落,首先白色和黑色,应该是因为宅子的占地面积比较大,阴阳混杂,所以才有白有黑,而至于那金色,不用问,可能是宋小灵家里藏着什么金银财宝,至于那紫色嘛,应该是因为宋小灵的父亲在当大官。
不过,话说回来,宅基气息太多,定然有妖异之处,所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宋小灵才会是个瞎子,然后又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这妖异一说,应该就是落到她的身上了。
当时看着这个宅子,我倒是觉得这宅子还是早点卖了为好,毕竟这东西的气息太过复杂,不是命格特别坚硬的人,一般压不住这个地方,所以,我倒是很支持宋家的做法。
只是,我不知道这宅子里还有没有其他不为人知的东西,毕竟已经是流传了多少年的老房子,不出意外的话,有可能还隐藏一些精怪之类的东西在里面。
当下我也不多说话,只是跟着良晓甜向前走去,到大门口敲了敲门,然后就有一个老管家模样的人来开了门,看到良晓甜,就很热情地说道:“哎呀呀,是小甜啊,快进去吧,小姐在后院等你呢。”
“嗯,许伯伯,辛苦你啦,”良晓甜说话间,拉着我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先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院落,里面绿树环绕,亭台楼阁,刚一进来就给人一种幽静的清新感,如果不是靠门的地方停着两辆汽车,都让人以为是穿越到了古代世界了。
沿着中央大道往前走,是主屋,很高大的木结构古建筑,门上有牌匾,写的是清苑两字,两边是对联,门关着,估计也就是平时招待客人的时候才会开,我们直接从那房子旁边的小路绕到了屋子后面。
那后面又是一个小院子,有假山有凉亭,照样是林叶茂密,不多却多了很多花,还有竹子,然后往后看,才看到第二排房子,照样古色古香,门开着,里面似乎有人,好像还看到了女人的身影,可是这却依旧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这是家里的老人们住的地方,良晓甜带着我上去给老人们请安,又和负责照顾老人的保姆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带着我绕过房子,来到后面。
到了这里,依旧是一个小院子之后,却是分出了三道小门,分别通往三个方向,三个方向都各自有一座房子。
良晓甜介绍了一下,我才知道西边那院子是宋小灵的父亲和母亲住的地方,中间那座是宋小灵的叔叔们住的,而宋小灵则是自己住在最东边的那个小院子里,有专门的保姆照顾她,说起来,算是实实在在的大小姐待遇了,良晓甜每次来这里,就是和宋小灵住在一起的,也就是东边那小院子。
看到这些,我心里禁不住一阵的感叹,觉得能够在南京城里拥有这么一大座宅院,的确是非常罕见,然后就在我正为这院子的面积大而感叹的时候,不想良晓甜却是继续对我道:“这三个小院子过去,后面还有一个专门用来游玩的花园,里面有池塘,可以钓鱼,也可以野餐,正好在栖霞山山下了,那花园的面积也不小呢,不然也不够十几亩地啊。”
“好吧,”听到这里,我点点头,随即问良晓甜道:“宋小灵祖上到底是什么人家?她父亲现在是做什么的?”
“嘿嘿,说出来吓死人,她祖上啊,其实是皇室的侧支,曾祖父还封过王爷呢,不过后来都改性了,把本身的身份都隐去了。不过他们都比较争气,后来成就都不小,别的不说,就说宋小灵的父亲吧,现在已经副部级了,至于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你自己有空留心一下新闻,应该就知道了,”良晓甜对我说道。
“不错啊,这是大官啊,那你跟宋小灵是怎么认识的?这你和她家傍上了关系,不是大大地有好处么?”我看着良晓甜,调笑着说道。
听到我的话,良晓甜会心地笑了一下道:“其实也没什么,基本上我没有利用过这个关系,至于我和小灵怎么认识的,说来也是比较巧合,其实那是有一次我在公园里无意中和她碰到,我因为能够把人看成比较奇怪的样子,而宋小灵又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我们算是心有灵犀,惺惺相惜吧,一见如故,聊着聊着就混熟了,一来二去,交往也就越来越多,最后成了最好的朋友,我经常到她家里做客,她也偶尔去我家住住。”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们是因为缘分才认识的,”我点点头,随即对她道:“那我们赶快进去吧,这会子估计她正在吃饭,我们正好蹭饭。”
“那倒是,”良晓甜说话间,带着我进了宋小灵的院子,有保姆出来迎着我们,带我们进了客厅,发现宋小灵果然正准备吃饭,不过还没动筷子,一桌的菜,很显然是在等我和良晓甜。
“小灵,猜猜我把谁给带来了?”进屋子之后,良晓甜就和宋小灵打招呼,然后她示意我先不要说话。
结果,让良晓甜没想到的是,她刚说完话,宋小灵就已经有些激动地站起身来,一边朝我走过来,一边说道:“小北哥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嗯?”小丫头的举动让我和良晓甜都是一怔,不知道宋小灵怎么知道是我跟着进来的。
结果,就在我们正疑惑的时候,宋小灵已经走到我们面前,一手挽着良晓甜的手,一手拉着我的手道:“好啦,小甜姐姐,小北哥哥,你们来的正好,正好陪我一起吃饭吧。”
小丫头说话间,拉着我们到桌边坐下来,准备开饭。
到了这个时候,我这才忍不住问宋小灵道:“小灵,刚才我都没说话,你怎么认出我来的?这次我距离你那么远,你应该没嗅到我身上的味道吧?”
“嘻嘻,”听到我的话,宋小灵却是有些狡黠地笑了一下道:“好啦,我是故意逗你们的啦,其实你们进门之后,许伯伯就给我打了电话,说是你和小甜姐姐一起来的,所以我其实早就知道是你来了啊。”
听到这话,我和良晓甜才有些释然,良晓甜于是就微微一笑,轻轻拍拍宋小灵的手,跟她说不好意思,说是没有事先通知她,就把我带来了。
结果,听到良晓甜的话,宋小灵却是摇摇头道:“没事啊,小北哥哥能来,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小甜姐姐你放心好了。”
没想到宋小灵对我这么欢迎,当时良晓甜就有些愕然,随即向我看了过来,我只能是无奈地笑了一下,没说什么,低头吃饭。
吃饭的当口,就聊了一些关于这房子的事情,也说到了给宋小灵治疗眼睛的事情,然后良晓甜就问宋小灵治疗眼睛要多少钱,到底要怎么治,然后宋小灵就微微一下,对良晓甜道:“这个你问小北哥哥啊,他比我还清楚哦。”
这话让良晓甜一愣,再次向我看过来,皱眉问道:“你比她还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我也无奈了,只能把宋家找我爷爷捉蛇王的事情给良晓甜说了。
听了我的解释,良晓甜才有些释然,随即却是有些调笑地对我道:“那这样一来,要是真的把小灵的眼睛治好了,你可是对她有大恩情啦,小灵长得这么漂亮,长大可以嫁给你哦。”
良晓甜这话一说,我和宋小灵顿时都是脸都红了起来,不过宋小灵却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吃饭,而我只能拍了良晓甜一下,让她不要瞎开玩笑。
然后良晓甜问我抓那个蛇王是不是很危险,我皱皱眉头就有些无奈地告诉她说是如果一个不小心的话,可能就要丢掉性命。
听了我的话,良晓甜没再说什么,闷头把饭吃完,吃完之后,我们就和宋小灵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聊天。
聊天的当口,宋小灵就告诉我们说他们家已经准备好了一套比较小的房子,准备这房子卖了之后就搬过去,然后良晓甜就有些感叹,说挺喜欢这里的,如果有钱的话,真想买下来。
当时我在心里琢磨了一下,随即对宋小灵道:“你们家这房子准备卖多少钱?”
宋小灵说她不知道,因为这个事情是她父亲在操办,然后我就问她要了她父亲的号码。
良晓甜问我要号码做什么,我说是方便联系,实际上是想要和他谈谈买房子的事情。
不过,因为暂时手里没有钱,所以我也不能轻举妄动瞎夸海口,所以,当时离开了宋小灵家之后,我先让良晓甜回去学校,而我自己则是去找了石生子。
石生子所住的地方,之前不知道是在哪里,但是这个时候的他,却是住在了一处非常幽静的郊区小别墅之中。
然后,在他的院子里,竟是有很多慕名来买画的人,石生子的房间里面也到处都是画了一半的画稿,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还站在桌前低头认真地画着,很显然,他很懂得把握自己难得的发财机会,正在不知疲倦地创作。
见到我,他很开心,连忙从自己背后的桌子里取出了几幅画让我挑,还说那些画都是他特地藏起来的好画。
我看了看那些画,发现那些画跟他之前在地摊上卖的那些画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如今这些画的价格,却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不得不说,艺术这东西,还真是让人搞不懂。
当下我把那几幅画看了一下,很快挑中了一幅,那幅画的意境不错,有山有水,天然带着灵动的感觉。
我挑好之后,问他要多少钱,结果他说送给我就行了。
我点点头,说那行啊,不过说不定我之后会把这画卖掉,所以,还是请他用了印,而且还提了两句诗词,这才带着画离开了。
离开了石生子的房子之后,我直接往学校附近的一家医院赶了过去,想要找个合适的男魂。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还没赶到医院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接起来一看,赫然发现是宋小灵打来的,这让我有些意外,连忙接了,接起来之后,却是听到宋小灵有些紧张地对我道:“小北哥哥,你现在有空吗?方便的话,你还是赶快来我这边一趟可以吗?刚才你和小甜姐姐来的时候,带了东西进来,现在它不想走了,我有点担心,它身上的煞气很重,我还从来没见过这种——”
“什么样子的?你能够看清楚吗?是不是穿着麻衣的血骷髅?”当时听到宋小灵的话,我立刻就有些明白过来,琢磨着可能是那个麻衣鬼闹的事,于是就问道,结果宋小灵的回答果然不出所料,居然真的是那麻衣鬼。
当时,见到这个状况,我二话不说,让她等等我,然后我就打车赶了过去,很快就来到了宋小灵的家里,进到了她的小院子里。
当时我进到小院子里的时候,发现宋小灵正在保姆的陪同下,站在门口等着我,我上前问她情况怎样了,结果她伸手指了指屋子里,就对我道:“在里面呢。”
听到这话,我走到门口,微微弯腰眯眼往屋子里看去,一看之下,我禁不住有些愕然,随即转身看着宋小灵道:“这屋子不太正常,除了那麻衣鬼之外,好像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是吗?我没发现啊,”听到我的话,宋小灵却是皱着眉头,一脸迷惑的样子。
当时听到这个话,我心里一动,琢磨着宋小灵拥有天眼,可以看到阴气,不可能不知道这屋子里的情况,她既然不承认这个事情,就一定有什么原因,所以当下我也不再逼问她,只是走进屋子里,然后屏气凝神,抱元归一,准备和那麻衣鬼沟通一下,让她跟我走。
哪知道,我刚闭上眼睛,准备通灵的时候,突然就听到耳边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道:“我喜欢这里,我不走。”
第223章招财进宝【3】
第二百二十三章招财进宝【3】
那声音沙哑中带着幽怨,很是熟悉,很显然是那个麻衣鬼的,而她的意思也很明白,她看上宋小灵这个房子了,不想离开。
可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甭管宋小灵家的房子是不是要卖掉了,总之,这是活人住的房子,这麻衣鬼不能在这里存活太久的时间,否则的话,必然对生人形成影响。
不过,现在话说回来,似乎宋小灵这房子本身就不太干净啊,这里头好像之前早就已经存在一些东西了,宋小灵难道不知道吗?
当时想到这里,我先没有和那麻衣鬼纠缠太久,而是精心凝神,仔细体触了一下房间中的气息,果不然,这里面缭绕着两股若有若无的阴风,不出意外的话,除了那麻衣鬼之外,绝对存在第二个阴脏之物。
当下,想到这里,我张开眼睛,微微眯着眼皮,弯腰再次扫视整个房间,很快就在房间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黑色的气团,那气团似乎也在看我,所以,当它发现我在注视着它的时候,它只是身体一抖,就已经隐没在墙壁之中了。
见到这个状况,我不觉是一阵的好奇,下意识地就想起了一个事情。
很显然,现在是白天的时候,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阴脏之气是不敢太放肆地出来活动的,就算是出现,也肯定是躲藏在阴暗之中的,然后,在我们普通人的共识之中,一般可能都认为鬼魂是一种没有体积,没有固定形状的东西,它们实际上只是一种气场,并不是真正实体的物质,但是,我要说的是,其实阴魂鬼怪也存在很多种类,它们也是有体积,甚至是有血肉和感情的,归根到底说起来,它们算是生命的一种延续,只是它们做为*的生命终结了,然后他们的精神和意识,亦或者是尸体,进入了另外一种次生的状态。从这个方面讲,阴魂在白天的时候,因为担心被阳气驱散,必然有趋阴躲避的倾向,而他们具体是躲藏在什么地方呢?
至于这个问题,一般来说,正常人的思维里,大多会觉得他们都是躲在坟墓、暗室、地洞,亦或者是尸体里面的。
这种认知,自然是没有多大问题的,关键是,如果一个阴魂一时间找不到以上这样的地方躲藏,那他们要怎么办呢?
这里就牵扯到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那就是阴魂到底有多大,又能变多小。从我的认知上来说,阴魂虽然一般都是以气场的形势存在,但是他们却并不是可以无限缩小的。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阴魂躲避的时候,就需要一定的空间。
而这个空间嘛,也并不只是坟墓之类的地方,有可能就是一所空房子,亦或者是房间里的柜子,甚至是灶膛之类的地方,总之,只要是能够藏下人的地方,而且又是黑暗不透光的,基本上都可以成为阴魂的藏身之地。
当然了,在一般情况下,阴魂不会在有人居住的房子里呆太久。大家都以为人怕鬼,其实鬼也怕人,毕竟人身上有阳气的,所以,正常情况下,阴魂一般都是在人的房子躲上那么一天半天的,然后就自动离开,去寻找安全的藏身之处,亦或者是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们并不是可以经常见到鬼,但是又有时,不经意间就撞上了,这就是因为阴魂也在不停游走移动的原因。
说到这些,就不得不提一个事情,那就是,如果我们外出回家,在进门之前,最好是咳嗽一下再开门,为什么要这么做?很简单,告诉里面的“朋友”,我回家了,你赶紧离开,或者找个隐蔽的角落藏起来,不要和我冲撞上了,不然的话,对彼此可都是要有损伤的。
很显然,你这样做之后,屋里的不速之客一般都是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倘若是晚上,他们可能直接就离开你的房间了,而如果是白天,一般来说也会找个柜子什么的躲起来。
从这方面说,我们平时回家开门进屋之后,如果是白天,最好是开窗户换换气,而晚上嘛,最好把灯都开开,另外,回家之后,开柜子什么的之前也最好是在柜子上轻轻敲一下,就像是敲门一样,这也是告诉里面可能藏着的朋友,我要开柜子了,你最好想办法躲别的地方去。
我说这些话,当然不是耸人听闻,因为这样的事情,其实是有很多人亲身经历过的,别的不说,就说我的一个室友吧,他就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他说他上高中那会子是走读,而他爸妈平时也很少回家,所以他家的房子基本上一周时间里,有好几天都是空着的,只有他周末回家的时候,才比较有人气。
然后,后来有一次,他周末晚上放学回家,进门之后,开了灯,就感觉房间里冷飕飕的不太对劲,然后他上楼到了自己的衣柜前,想要打开那柜子拿件衣服穿,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他去开那柜子门的时候,总感觉那柜子里有什么东西,可能是他的第六感比较灵敏吧,然后他开柜子门的时候就小心翼翼的先拉开一条缝,斜眼往里面瞅了一下,这一看不要紧,他竟是赫然看到里面站着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影,那人影正好有一只眼睛从缝隙里露出来,居高临下看着他。
当时他立时就惊得有点懵逼了,但是好在他反应快,迅速把那柜子关上,又顺手拿了一根棍子把那柜子的门把手给撬住了,然后他打了电话报警,说是他家柜子里藏着小偷。我那同学给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说是他在等警察来的时间里,一直就拿着菜刀站在他自己门口看着那柜子门。
他可以确定的是那柜子门绝对没有打开过,上面撬着的棍子也没动弹,然后一直等到警察来了,他爸妈也赶回家了,然后打开那柜子一看,发现里面就是衣服,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柜子也没有破损的地方,翻遍了也找不到个人影。
然后那警察还说他看岔眼了,之后就走了。
再之后,他爸妈等到那些警察走了之后,又仔细询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就又说了一遍,然后他爸妈比较信这个,知道这是有东西碰巧路过,藏在那柜子里,恰好被他看见了,然后他们为了确保万一,还去请了阴阳先生回来给做了法事,写了符贴在墙上,这事儿才算完,但是,从此之后,我那室友就确信这世上绝对有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然后他后来信了佛教,也不知道有没有再看到过这样的东西。
这话扯得有点远了,我说这些,其实归根到底只是想要引出一个东西,那就是,阴魂躲藏起来的时候,也是需要空间的,一般来说,最好是可以藏人的柜子之类的地方,再不然就是一些没人住的暗室或者房间,然后,如果这些地方都不能得到,那么,阴魂要往那里去藏呢?
这里就要普及一个概念,那就是壁墙鬼。
对,是壁墙鬼,而不是墙壁鬼,这个说法不能颠倒,因为这里面是有讲究的。
所谓的壁墙鬼,其实是一种比较诡异的存在。我小时候在农村里,经常听说过类似的故事,那就是晚上外出尿尿的时候,不能倚着墙,也不能靠着树,更不能对着墙根和树根尿尿,因为,这些行为都是非常危险,是会惹到某些朋友的。
比如说,倚着墙的时候,那墙壁里万一有壁墙鬼,可能就会从背后抱住你,直接上你的身。这种壁墙鬼一般来说都是阴气比较弱,只能躲藏在墙壁之中的阴魂,它们连离开墙壁的能力都没有,所以只有你靠上去的时候,它才有机会上你身,离开那墙壁。
倚着大树的道理也是一样,很多大树里面有抱树鬼,也会趁机上人的身。
除此之外,对着墙根和树根尿尿,却不是担心惹到这些“朋友”,而是担心不小心得罪一些小神。
农村人敬鬼神,这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山野之地,成精成灵的东西多,所以,平时多敬敬鬼神是有好处的。别的不说,就说我小时候,有一次晚上出去尿尿,对着墙外的一株桃树就撒了好大的一泡,结果当天晚上就发烧了,一直梦到一个小老太婆尖着嗓子指着我骂,说我没有道德什么的,搞得我满心迷惑,后来给爷爷说了,老人家才点破机关,说是我得罪了桃花仙,第二天特地给那桃树上香烧纸磕头赔罪,这事情才算是过去。
说到这里,还要解释的就是墙壁鬼之中最为特殊的一种,那就是牢鬼,也就是被人强行封印在墙壁之中的阴魂,这种阴魂就更为特殊了,它们的力量很强,有时候也可以脱离墙壁,但是,因为它们被人下了封禁,所以基本上没法离开墙壁太远,也不能离开太长的时间,一般来说,它们离开那墙壁一段时间之后,就马上就又要回到那墙壁里面去。
很显然,只要是能力稍微强大一点,可以自由行动和游走的阴魂,都不会呆在墙壁里面不离开的,除非是被封禁的。
解释到这里,问题基本上就有些明白了,现在宋小灵房间里面应该就是有一只壁墙鬼,因为刚才我亲眼看到他隐没到墙壁里面去了,然后,还有一点让我感到比较奇怪的就是,那个壁墙鬼的力量似乎并不比那麻衣鬼弱。
很显然,麻衣鬼的阴力是比较强大的,正常人都挡不住她,而现在这壁墙鬼比她的阴力还要强大,那得是一种怎样的存在?而它既然一直存在于宋小灵的房间之中,为什么宋小灵又装作不知道?
心里想到这些,我越发有些疑惑,然后我就想着要试探一下宋小灵,随即我不觉是转身出了屋子,很肯定地对宋小灵道:“你这屋子里有问题,阴气太重,这样吧,我想个办法帮你驱鬼,把里面的阴气全部都清除掉,你看怎么样?”
果然,听到我的话,宋小灵立时有些紧张地说道:“不,不,小北哥哥,你只要把你带来的朋友叫走就行了,她的样子太吓人,我害怕——”
“那不行,既然是帮你,那我就帮到底,一并帮你都清除了吧——”我故意说道。
听到我这话,宋小灵更加焦急了,然后她皱皱眉头,就故意先找个借口,让保姆去前面院子里帮忙拿个东西,然后待到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的时候,宋小灵这才有些支支吾吾地对我道:“小北哥哥,对不起,是我没有和你说清楚。其实,这屋子里的确还有,还有一个——”
“你早就知道?那位什么你不让我把它赶走?”我疑惑地问道。
“小北哥哥,你不懂,其实,其实她不是坏的,她是我姐姐,我的双胞胎姐姐。”宋小灵有些焦急地对我说道。
“什?什么意思?”宋小灵的话让我一怔,有些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听到我的话,宋小灵犹豫了一下,就对我解释道:“我出生之前,其实妈妈怀的双胞胎,也就是我和我的姐姐,但是,后来因为我妈妈的身体太弱,再加上遇到意外,受了惊吓,就早产了,我也因为这个原因,眼睛瞎了,而且身体比较弱,而我的姐姐,则是彻底没保住。但是,其实姐姐并没有真的死掉,她其实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只是爸妈他们不知道而已。这个事情我还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甚至连小甜姐姐都不知道这个事情。她平时以为我能够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实际上,很多时候,都是姐姐看到的,我并不是真的能够看到。我不过是因为和姐姐心灵相通,可以知道她在想什么而已。”
原来宋小灵所谓的天眼是这么回事的,她自己并没有天眼,她只是借助她逝去的姐姐的阴魂看到了一些东西而已。
事情到了这里,我也算是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然后我也有些为难起来,那就是,我要怎么说服麻衣鬼离开这个地方呢?还有就是,宋小灵的姐姐为什么阴力那么强,而且还是躲藏在墙壁之中呢?
这个时候,我本能就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一些问题,但是一时半会又不知道怎么解决,看看时间已经有点晚了,我就准备先回学校,结果却被宋小灵拉住,让我陪她吃完晚饭再走。
吃晚饭的时候,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另外就是一个保姆伺候着。
这个情况让我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宋小灵是一个人吃饭,她家里的人为什么不和她一起吃呢?
结果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他们家的人都很害怕进这个屋子,总觉得这屋子里有些问题,他们全家也就宋小灵不怕这里。
当时听到这话,我再次下意识地看了看宋小灵房间的后墙壁,然后发现上面贴着淡蓝色的墙纸,然后我就问那墙纸后面是什么,宋小灵就说是墙壁,我问她那墙壁上有没有什么图画之类的东西,她摇摇头也说是不知道。
见到这个状况,我扒拉了两口饭,然后起身走到那墙边,悄悄揭开一块墙纸看了一下,一看之下,不觉是有些愣住了,那墙纸覆盖着的墙壁上面有东西,而且是一幅很大的图画,然后我自作主张叱啦叱啦,把那墙纸都撕了下来,立时,一直凶神恶煞一般的鬼怪夜叉形象展现了出来,那情状,说真的,即便是我,都感到有些惊悚。
当时我见到这个状况,心里先是一阵的惊疑,尔后再仔细一看,禁不住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了,因为我发现那夜叉图居然是一幅修罗镇魂图,也就是说,这鬼怪夜叉画在这里,并不是为了对付宋小灵的,它的目的就是防止墙壁里的鬼怪跑掉,也就是封禁的作用。
但是,这种封禁很显然又不是很严格,一天之中,大多数时间里,那壁墙鬼是可以出来的,只是不能走远而已,不然这夜叉就会把它抓回来,所以,具体说起来,这夜叉的作用,其实就把那墙壁里的阴魂囚禁在这房间之中,这么一来,它的目的就很明显了,它的的确确是冲着宋小灵去的,而且目的就是通过阴气浸染的办法,让宋小灵的元气一点点损耗,最后早夭。
是什么人这么狠毒,想要致宋小灵一个盲女于死地,难道她天生失明还不够悲惨吗?!
当时我想到这里不觉是义愤填膺,禁不住就问宋小灵这房子是谁负责装修的,这墙上的图画和墙纸又是谁弄上去的。
结果听到我的话之后,宋小灵就有些疑惑地说她也不是很清楚,然后琢磨了一下,就告诉我说可能是她二叔帮忙给贴的墙纸,那时候她好像才刚出生不久,还在医院住院呢,她爸妈来不及收拾这房间,然后她二叔和二婶就亲自帮忙布置了这个房间,之后,宋小灵的妈妈回来之后就住在这里,但是却没几年就过世了,再之后,也就宋小灵一个人在这里住了。
听到这里,我不觉是心里一怔,想着之前在前面房子里看到的宋小灵的“母亲”,禁不住就问道:“这么说来,那个女人不是你亲妈了?是你爸爸后来又娶的?”
“算是一大半吧,她其实是我的阿姨,也就是我妈妈的妹妹,当年布置这房子的时候,她也帮了忙的,”宋小灵对我说道。
第224章招财进宝【4】
第二百二十四章招财进宝【4】
宋小灵的话,让我大约锁定了嫌疑人。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这个事情定然是一次有预谋的犯罪,那墙上的夜叉图,还有那封禁在墙里的阴魂,绝对不是为了保护宋小灵和她的母亲的,这东西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为了祸害她们娘儿两个,把她们都置于死地的。
只是,让我感到好奇的是,为什么宋小灵的母亲去世了,而宋小灵在这个房子里住了这么多年,却一直都没有什么问题呢?她难道有什么护身符,不怕阴气侵袭吗?
这个时候我自然而然想到了宋小灵那个没能活下来,但是灵魂却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双胞胎姐姐。
不出意外的话,想必是她这个隐形状态的姐姐一直在保护她,所以她这么多年来才一直幸存者。
从这方面来看,宋小灵的姐姐一定也是拥有不小的阴力的,不然的话就无法对抗那壁墙鬼,不过她好像只能保护宋小灵一个人,亦或者说,她可能只是出于本能在保护宋小灵,所以,当初宋小灵的母亲就有点遭人暗算,无辜惨死的感觉了。
虽然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宋小灵的母亲到底是不是因为阴气侵染而去世的,但是我可以断定的是,她的死,和这个房间的怪异情况绝对是分不开的。
然后我问宋小灵她母亲去世的时候是个什么状况。这个问题本来有点不太道德,可是我现在必须要有所了解才行,所以我还是委婉地问了出来,而我劝她尽量把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因为我觉得她这个房子的问题很严重。
宋小灵说她母亲去世的时候她还很小,所以当时是个什么情况她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后来她隐隐约约从大人们的口中也得到了一些消息,感觉就是她母亲去世的时候情况似乎不是很好,首先她的精神有问题,一直恍恍惚惚的,还差点把她给掐死了,后来就是她一直汤水不进,不吃不喝,吃药看病,请医生诊治了都没有作用,最后判定为失心疯还是什么的,总之没几天就去世了,去世的时候全身发青,咬牙切齿,情状有些怪异。正是因为她母亲的去世有点不太正常,所以他们家人很少提起这个事情,只有她奶奶对这个事情比较遗憾,经常会在伤心的时候说起来,一说起来就有点痛恨她那个后妈和小婶子的样子,好像宋小灵的母亲是她们两个联手害死的。
这个情况和我猜测的差不多,根据宋小灵母亲去世时的情况来看,是典型的冤魂缠身,阴气浸体而死,而那个阴气的来源自然就是那壁墙鬼,而那壁墙鬼很显然是有人可以安排在这里的,而且还有夜叉图封禁了起来,目的就是对付宋小灵和她的母亲,那个下手的人,原本应该是想要将宋小灵的母亲和宋小灵一起杀死的,只是,那人可能没想到宋小灵的命这么硬,居然一直都没有死,这或许也那人形成了一定的威慑,所以那人没有再继续下手,亦或者说,因为宋小灵的母亲已经死了,那个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就没有再来对付宋小灵,毕竟宋小灵只是一个盲女,而且年纪幼小,不存在什么威胁性。
那么,话说回来,这壁墙鬼到底是谁设置在这里的呢?
按照宋小灵的说法就是,这房子当年是她的二叔和二婶,还有她的后妈帮忙布置的,这两拨人都有嫌疑,但是我感觉嫌疑最大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宋小灵的后妈。
很显然,这就是一个很狗血的段子,那就是宋小灵的后妈,也就是宋小灵母亲的妹妹,可能一直在心里暗恋她这个成熟稳重,各方面都非常完美和优秀的姐夫,然后她为了取代她姐姐的位置,抢到她姐夫,所以就下了毒手,布下了夜叉图和壁墙鬼,把自己的亲姐姐给害死了,然后她顺理成章跟了自己的姐夫,成了宋小灵的后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