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脸
chapter175-1
chapter 175 - 1
这只是我不小心的一个动作,不曾想却拍到了一个无比吓人的画面。
在这个瞬间,我竟然看到手机的屏幕上突然就冒出来了一个人头。
这个人头卡在我的脚底下,在我座椅靠前的位置。
而且这个人头看起来非常的奇怪,他的眼睛像是死鱼一样,一片泛白,而他脸上除了这死鱼眼,就没有其他五官了,也没有头发,就是一个光秃秃的头皮。
我吓傻了,差点将手机给扔了,这他妈是个啥恐怖玩意?
我知道这不可能是我手机中毒了之类的,真的是我用手机拍出来的诡异脏东西……
我的世界观差点崩塌,但我还是下意识的移开手机,朝脚底下看了过去,结果这一看我还是看到了这颗人头。
这颗人头真的在我脚底下,原来不是我手机拍出来的,而是它真的存在。
可是之前我怎么没看到他?是我大意了,没注意到,还是它刚刚出现?
我正想着呢,不曾想这人头突然就开口喊了我一声:“陈木,我们见面了。”
听了他的声音,我下意识的就身体一僵,因为这声音有些熟悉。
然后我立刻就想了起来,似乎就是之前从手机听筒里响起的声音,也就是‘恶欲’的声音。
难道恶欲就是一颗人头?这他妈有点吓人了。
不过很快我又觉得除了手机听筒里,我似乎还从哪里听过他的声音,只是简单思索了一下,我立刻就想了起来,他是红衣女,不,应该说是红衣男,他是一直以来最喜欢装神弄鬼的那个红衣!
由于以前的红衣都是一头乌黑的长发,所以此时变成了秃子的他,一时间我竟然没认出来。
可是红衣怎么突然就只剩下一个脑袋了?而且这头颅怎么还能跟我说话?
于是我就壮着胆子盯着他看,很快我就发现原来他脸上那死鱼眼不是长在脸上的,而是画上去的,画在脸皮上的,难怪看着那么诡异。
而很快我又发现他并不是只有脑袋,而是只露出了脑袋,这个车子是被改造过的,他的身体应该是藏在了车底,只露出了脑袋在外面,而且应该是将脑袋高高的昂着的,要不然也不能从车底冒出来。
不得不说,这货的耐力也是够可以的,这样也不怕脖子酸的断掉啊?
于是我就没那么怕了,我心说你真他妈傻逼啊,这不是给自己下套嘛,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逮捕他的机会啊。
然后我就用枪指着他,准备控制他,不过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如果他是红衣,红衣就是那最后一个孤儿,而那最后一个孤儿就是恶欲的话,这最后一步也太简单了吧,恶欲就这么傻,为了吓唬我不惜给自己下套?亚亩肝技。
不过我也豁出去了,立刻准备动手逮他,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开口说:“陈木,想抓我?你动手试试,数十起爆炸案立刻发生,整个城市将陷入恐慌,迅速瘫痪。”
听了他的恐吓,我的心顿时一紧,难怪这货有恃无恐,而他既然敢拿自己的命来做赌注,那应该不是开玩笑之类的,他估计是真的在什公共共场所安装了炸弹,所以我绝不能乱来,因为之前方青河特地给我交代过,无论如何,都不能激怒这疯子,让事态恶化,一定要维稳控制,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甚至是牺牲,同归于尽,也不能让炸弹爆炸。
在我寻思间,红衣再次开口对我说:“陈木,没看出来么,你还这么关心普通人的生死?真是一个爱民的好警察啊。”
我直接对他道:“不要废话,你到底要干什么,直接说。”
而他则继续说:“首先我要警告你们警方,我所安装的炸弹都是定时引爆的,只有我才能关闭,所以你们别想用狙击手之类的狙杀我,更不要想和我同归于尽,那些都没用,快让外面的狙击手,以及一些跳梁小丑滚开。”
说完,他又对我道:“陈木,好了,我要传达给警方的话已经传达了,你现在可以将身上的窃听器关闭了。”
听了他的话,我的心再次咯噔一跳,心说这货也真是够专业的,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愧是就连白夜都忌惮的高手。我怀疑上一次在我家,杀掉那个警察,并且拼尸,最后被白夜追踪,却无功而返,让白夜都非常忌惮的高手,就是这个红衣!
为了不激怒这个疯子,不让事态恶化,我不得不关闭了窃听器,而我相信外面的方青河也会让警方撤离的,但不会真的撤离,应该就是简单的撤退,不过还是会守着,寻找机会出手的。
而当我刚关了窃听器,这个疯子突然就阴森的笑了起来,他边笑边对我说:“陈木,你装什么好人?普通老百姓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自己做了这么多变态的事,害死了这么多人,现在想洗白了?哈哈哈,想得美!”
60变态的条件
恶欲竟然昂着脑袋趾高气昂的指责我是个大变态,疯子,顿时我就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他啥意思,这他妈不是扯几把犊子嘛,这种感觉真是怪异。就好像是被一个婊子指着骂自己骚一样,太黑色幽默了。
一个真正的杀人狂抱怨我杀人太疯狂,乱干变态的事,这难道不足够黑色幽默?
我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看向这颗只有脸上画了白眼的人头,然后对他道:“恶欲,不要跟我说没用的东西了,这些都对我没有半点影响。”
说完,我又将情绪给彻底控制好了,面对恶欲这样的变态,我必须冷静,只要我稍稍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都可能被他控制我的心理,将我牵着鼻子走。所以我一定要给他展现出强大的心理素质出来。因为我感觉他之所以对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有可能是要控制我,说直白一点,可能是要配合车里可能存在的迷药,然后做类似催眠的事。将我给彻底操控了,就像之前方青河对我所说的猜测那样。
于是我继续冷静的盯着恶欲看,然后对他道:“恶欲,现在情况就是这样了,我承认你的威胁确实对我们警方起到了作用,但你也别以为真的可以左右我们,我们是不会向暴力低头的。你最好想想这一切的后果,你究竟想要什么,你可以和我好好谈,而不是像疯了一样,这样到最后对你是没有好处的。”
恶欲再一次阴冷的哈哈大笑了三声,然后说:“好,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你去死。你敢吗?”
我一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被什么事给刺激到了,怎么突然就对我这么大怨念,按理说我并没有跟他有什么过节啊,他怎么就一口咬定了我是黑手呢?
正寻思呢,恶欲继续对我说:“好了,不啰嗦了,你现在下车,去隔壁那辆奥迪车子上去,然后将手机放进车子里。记住。是你身上两部手机都给放进去!”
听了恶欲的这个安排,我就知道他要开始有所行动了,而他是知道我身上有两部手机ID,显然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我有点不情愿,因为我知道按照他意思做的话,就一步步钻进他给我。给我们警方设的套子里了,但我不得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于是我就准备下车,而他很快又对我说:“将外面车子旁边的这一部手机也带着,也放进那辆车里。还有你给我记住,千万别再想给那个金泽发消息通风报信,你的手机信息我已经安排人监控了,只要你稍有异动,那么爆炸将立刻执行!”
我心底一颤,当时真想猛的冲他邪恶的一笑,然后跟他说有本事就炸,反正你说我是变态,那我就疯给你看,但我没敢这么冲动。我老实的下车将地上那手机也捡了起来,然后去到了隔壁那辆奥迪车子上,将三部手机都放上了车,当时我还特意留心了一眼车内的情况,倒是没看到人。
然后我重新回到了宝马X6内,而当我刚上了车子,我突然看到停车场内好几辆车子都动了,一个个看似混乱的离开了停车场。亚边大巴。
也不知道是刚好有人离开了,还是恶欲安排的人,但大半夜的,我感觉后者的可能性大。因此我绝不能小看这个恶欲,他可能真的有很大的能量,至少他应该是有帮手的。
果然,当我刚想到这,一旁那辆奥迪车子也启动了。
说实话,当我我还吓了一跳,因为之前我是没看到那辆车里有人的,但我猜测人肯定是躲到哪里,彻底或者后备箱之类的。
而当这辆放了手机的奥迪也跟着开出去了,我心中立刻就有了推测。我怀疑恶欲的帮手已经用我那手机给金泽他们警方发去了虚假的信息,汇报了虚假的消息,比如说我们已经离开了停车场之类的。
而当这批车子刚离开停车场,过了也就约莫两三分钟,新的一批车子就启动了,而这一次恶欲让我也跟着开出去。
我不得不照做了,于是我就开着这辆宝马X6慢慢的驶出了停车场。由于车子的玻璃都是被贴了专业黑膜,所以方青河他们是看不到车内情况的,不过我将车子开出去后,也没看到有什么警方,也不知道是在远远的地方布控呢,还是分批追踪刚才第一批车子去了,重点追踪那辆放了三部手机的车子去了。
不得不说,恶欲的这招真的很厉害,一下子牵动了这么多的警力,还将警方挨个分散了,因为几十上百辆车子开出去,要想每一辆车子都完美的跟踪,那至少是需要双倍的警力警车的。
当时我只得在心里祈祷方青河、金泽他们能够足够聪明,看破恶欲的阴谋,同时能够查清室内的所有公共场所,尽快将可能存在炸弹的地方给排查出来,毕竟我们不能总这样被恶欲牵着鼻子走,而一旦拍出了爆炸的情况,甚至就连我都可对恶欲进行抓捕了。
我在恶欲的指示下,快速开着这辆车子,在市里兜了好几条路,一路下来我隐约间感觉似乎有辆车子跟着,但又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警方,不过好歹有了点希望。
而当车子驶入郊区一条泥路上的时候,恶欲突然就叫我放缓了速度,他让我慢慢慢慢的开,同时叫我注意路上的一块白色印记,在来到白色印记前的时候,他突然就让我猛的踩刹车停了下来。
我停下了车,然后第一时间从车子后视镜往后看了下,不过没再看到之前那疑似警方跟踪的车辆,所以凡事只能靠自己了。
于是我做了个深呼吸,就准备和恶欲谈判,因为我知道他把我骗到这里来,肯定是到了最后一步了,是到了我们彼此摊牌的时候了。
果然,当我刚停下车子,恶欲的声音立刻就响了起来,他说:“陈木,你不是想要当善人,想要救人吗,好,现在就给你机会。你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那我告诉你,我就要一个字!”
我愣了一下,疑惑的开口问:“什么?”
他说:“爽!”
我还是有点不太明白,爽什么?
而他则继续说:“只要你填满了我的嘴,让我觉得舒服了,那我就不让爆炸案发生。”
听到这,我彻底明白了过来,顿时就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里更是翻江倒海的,太他妈恶心了,这货意思是要给我咬啊!
我下意识的立刻就开口说:“不行!换个条件。”
当我刚说完,恶欲就说:“因为你的拒绝,第一起爆炸案已经发生,在一家厂房。”
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恐吓我的,但我这一次真的不敢乱来了。
而他很快又阴笑着让我脱裤子,按他的要求去做。
我非常不愿意,我觉得非常的恶心,但是我不得不将电动座椅移到了最后面,然后俯身,我感觉我要做世上最恶心的事情了,让这无脸的恶欲帮我干那事,让他觉得爽。
不得不说,这恶欲简直是丧心病狂,当真是个性欲倒错的变态,我想这和他的生长环境,和他经历的试验有关吧,而他却最终将这报复到了我的身上,看来他真的把我当成了是终极报复对象,把我当成了幕后黑手?
很快我脱了裤子,只穿了条内裤,然后弓腰,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了!选!书!网!x!u!a!n!s!h!u!.c!o!m一个问题,这恶欲只有一张脸皮,他没有脸,怎么用嘴,我往哪塞?
正寻思呢,恶欲就好像是能够看穿我的心思一样,他突然就开口问我:“陈木,你先把我的嘴给找到吧。”
我壮着胆子将手伸向他的脸,当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脸,我的心就是一惊,无比的冰凉,这颗人头就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似得。
正感觉不太对劲呢,很快就发生了更加让我毛骨悚然的一幕,当我刚用手抚摸他的脸,想要找出来他的嘴,由于我稍稍用力,这颗人头竟然突然就动了,是被我推动的!
然后我就发现这人头并不是连着身子,有人躲在彻底,他真的只是一颗单纯的人头……被粘在座位下的……
可是一颗人头怎么能说话?
我整个人惊悚的打起了寒颤,而就在这个时候车内却再次传来一道阴冷的咯咯笑声。
紧接着我感觉脊背一凉,像是有双眼睛就在我的身后,正死死的盯着我看,冲我笑。
我有点不敢扭头去看,就偷偷的用眼睛去看车内的后视镜,然后我整个人就真的彻底惊恐了起来,张大了嘴,全身被寒气笼罩,久久说不出话来。
61吃了我
看到后视镜里的那一幕,我就彻底惊悚了起来,因为我从里面看到了一个人。光线不好,有点黑,但我很真切的看到了一个人坐在了车子的后座,而我很确信之前车子里还是没人的。
事已至此。我就壮着胆子盯着后视镜继续看了一眼,然后很快我就发现这个人很熟悉,甚至这一幕都那么的熟悉,就像是时光倒流,事件重演一般。
这个我从后视镜内看到的人穿着一身红衣,乌黑修长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脸,让他看起来没有脸,而他正是那个神出鬼没的无脸男红衣!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猛然扭头看去,意料之中却又情理之外,我没看到车子后座有人,其实这一幕并不陌生,几天前在警车里,我第一次接触红衣时,也发生过这种情况。后来证明是后视镜被改装成了视频传输设备。
我想这一次应该还是同样的情况,但猝不及防的我还是被吓了一跳,惊出了一声冷汗。
但我之所以突然惊恐,除了这雷同的恐吓场景,还是因为脚底下这人头配合后视镜里的画面。再加上车内红衣的声音。
于是我再一次低头看向这颗头颅,我甚至还用脚轻轻踢了它一下,它立刻就滚了一下,没有鲜血往下流,显然是被吸干了,而很快我又从他的脖子断裂处看到了翘起的人皮,我知道那是因为他脸上被蒙上了一层人皮。
于是我立刻就猜测这人并不是红衣,他只是一个替死鬼,被红衣用来装他的。不对,准确来说,这人应该是红衣的双胞胎兄弟,因为红衣是最后一个孤儿,所以他也是有双胞胎的!
不得不说,红衣真的很精明。这样一来,就算我们警方破釜沉舟,来硬的,杀掉了这颗人头,炸掉了这辆车,死的也不是他。亚边池扛。
我猜测红衣此时肯定躲在哪里,通过视频无线传输,将自己传给我看呢,我刚才听到的声音也是他发出来的,而不是那人头,而我的一举一动肯定也在他的键控制下。
想到这,我也没那么怕了。我立刻就抬头看向后视镜里的他,然后沉声开口道:“恶欲,别给我装神弄鬼了,有本事就露面,像一个缩头乌龟。”
红衣显然也不怕暴露了,他立刻抬起头。不过依旧没有脸,他阴笑了两声,就对我说:“陈木,我这不是跟你学的嘛,装神弄鬼,这不是你的强项,不是你与生俱来的天赋,你从小到大的玩物?”
听了红衣的话,我出于身体本能的就想反驳,但很快我却头皮一麻,冷不丁的就冒出来一个念头来。
我突然就想到了什么,明白了什么,我理解红衣为何说我喜欢装神弄鬼,为何对我有这么大的怨念,又为何说我是幕后黑手了,因为我确实就是黑手,但我不是真的黑手,黑手另有其人,但我同样可以被当成是黑手!
我知道我的这段话听起来很拗口,因为如若不是亲身经历了,谁也理解不了,我的意思是红衣认错人了,因为幕后的黑手和我是长一样的人,他指的黑手应该就是胡老院长口中的那个怨灵,而这个怨灵应该不是黄权就是杀手陈木。
也就是说,红衣把我当成了是黄权或者杀手陈木,因此可以引申出另外一个观点,那就是杀手陈木或者黄权和红衣见过!但是红衣又称呼我为陈木,所以我猜测他口中的黑手应该是杀手陈木。
我很想跟恶欲说他认错人了,我不是黑手,那是我的孪生兄弟,但我没有说,因为无济于事,更像是认怂的划清界限。
于是我直接破罐子破摔,我突然就嘴角一扬,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然后对红衣说:“红衣,既然你对我这么了解,那我也不装了。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不关心普通人的生死的,所以你究竟想干嘛,真的只是想要我死?”
红衣却再次阴森的笑了笑,然后说:“陈木,别装了,现在的你并不坏,这也是我敢这样威胁你的原因。我想也许就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邪恶了吧?我知道你现在是在装变态,而我也知道你是有同胞兄弟的,但我想告诉你,不管怎么说,能活到最后的那个,一定是最重要也是最厉害的一个,也就是说就算你现在变得再像个好人,那也都是假象,你一定就算那个坏人,就是孤儿院的那个指挥者‘怨灵’!”
听了红衣的话,我一时间竟然没法反驳,因为那个‘怨灵’的童年照片我见过,而胡老院长也说过他是黑手,所以他就算不是黑手,也应该是重要人物,真正黑手的棋子。因此完全可以确定,‘黑手’就是长着我的脸,是我们三兄弟其中的一个。
而作为如此厉害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死掉?因此用红衣的观点来说,活到最后的那个人就是最强大的那个,就是真正的变态。
其实红衣说的是有道理的,但我真的不是‘黑手’啊!我是在那么多的机缘巧合下,在很多朋友甚至仇人的帮助下,才阴差阳错的活了下来的啊!
可是这真的是阴差阳错,而不是有人在刻意保我的命?我不能死?
正想着呢,红衣突然就开口说:“陈木,你真的很能装,你是一个绝好的演员,绿茶婊、心机男,你以为你可以玩弄所有人,可以勾引所有人,就像是那个帅气的警察、或者那个小白脸高手,甚至是你们的那个大屁股大乃子的法医,他们都在帮你,都对你有好感,但在我这里,你不会,你就是最大的蛆虫,我今天就压斩杀你!”
红衣用了一连串侮辱性的词汇来形容我,又是绿茶婊、又是心机男的,真把我给说的震住了,感觉这货的心理真的彻底黑暗腐烂了,已经不是正常人的思维了,而他最后还用了斩杀这个词,可见他对我有多大的怨念,看来我今天还真的要凶多吉少了!
正想着呢,红衣突然就开口对我说:“陈木,快点抱起我弟弟的人头,然后掀开副驾驶的座位下的那块板,下面有通道已经打开了,你可以从这爬下去。”
我一愣,然后就明白红衣为何要将车子停在这里了,下面应该被挖好了地下空间,还真是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看来这疯子除了心理彻底阴暗变态了,强大的思维以及变态的智商还是存在的。
我不想按照他的意思去做,因为我这是自掘坟墓,但由于知道了红衣并不是这颗人头,他躲在其他什么地方,那么存在爆炸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而我虽然屌丝,虽然只是一个新上任的刑警,但由于和金泽呆一起那么久了,我身上也是有着一丝责任感,一丝正气的,如果可以用自己换的社会安定,我也许不会换,但我会考虑,然而现在我至少还没死,还有生还的可能,那我就一定要去直面。
于是我立刻掀开了车子座位,下面果然打开了一个圆形的通道,有点像是下水道,然后我不得不抱起那颗秃子人头,进入了水道,是滑梯构造的,我直接就滑了下去。
刚滑下去,下面潮湿而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我刚站起身,后脑勺突然被重重的敲了一下,然后我就晕乎了过去。
不过很快我就醒了,而当我醒过来的时候,突然就有光线了,我发现我是被吊在空中的。双手和双腿都被绑住了,而身体则兜在了一张红色的大网里,这大网看起来有点熟悉,让我忍不住就想到了岛国小电影里那些变态凌辱的网床。
然后我猛然间就惊醒了,恶欲是一个性欲倒错的疯子,他丫的不会要强奸我吧?
正想着呢,我发现我斜下面还吊着一个人,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具尸体。
这具尸体赤身裸体,原本是个男人,但现在他的生殖器被割了,而且还人造了一个假阴道,而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就是红衣恶欲,准确来说应该是恶欲的那个双胞胎兄弟。而且他不是无头尸,之前那个被我抱下来的人头已经好好的缝在了他的脖子上。
让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无比惶恐的是,这具尸体的双腿用绳子大角度的拉开了,双腿张开,那人造的女性生殖器以及菊花高高凸出,而我一旦被外力一推,控制着网绳,那我肯定就是要告诉朝这尸体给干过来的……就像是岛国那无数变态凌辱的小电影一样……
我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简直比见到了鬼还让我惶恐。
这红衣真是疯子,他一定是要眼睁睁的看我XX他兄弟啊!而他们长一样,所以就像是在看着自己被我XX一样?
难道这就是红衣引诱我来的终极目的,发泄他诡异变态的欲望?
正想着呢,红衣的声音突然从我脚底下升起:“陈木,我说过,得等你成熟了才能吃你,而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今天我要吃了你!”
62最终的‘宝贝’
红衣说他今天就要吃了我。
听了他这句话,我脑海里立刻就浮现起上一次我被他从地下实验室带走后,他将整张脸贴在我的脖子上、脸上,深深的吻着我的气息,同时说着等我长成熟了就要吃了我的画面。
当时我是以为他是真的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但现在看来,似乎还一语双关?‘吃’了我,是不是也指要跟我发生肉体上的关系?亚序肠圾。
想到这,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而这个时候我的身体突然就晃悠了起来。
在空中晃动,很没有安全感,于是我下意识的就低头看下去,很快我就发现我身上这张网床果然是被一根绳子给控制着的,而这根红绳的末端,此时正由红衣稳稳的抓着呢,由于他稍稍动了下绳子,所以我整个人都晃悠了起来。
于是我的心彻底揪了起来,显然和我所恐惧的那一幕一样,恶欲这个疯子是真的要操控我的身体和他兄弟的尸体进行尸交了!
正恐惧和恶心呢。红衣突然就松掉了绳子,于是我整个人连着这张网就朝着那具尸体给飞了过去。
而当我刚要整个撞向这尸体,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撞伤了时,红衣突然就收了下绳子,于是我的不偏不倚的就碰到了这尸体,但并没有完全接触,就是稍稍贴着。
“哈哈哈,爽,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羞辱你的感觉当真是好。”很快红衣就如此兴奋的说道。显然他对我是黑手的事深信不疑,而他也可从报复我带来强烈的满足。
我不敢激怒他,所以就一句话也没说,但我的身体和这具尸体死死的贴在一起,而且我的衣服也被红衣这变态给脱了,所以当时非常的难受。这种难受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其实我这人还是有点心理洁癖的,本就不喜欢和陌生人有肢体上的接触,更何况还是一具男尸,而且还是那个部位……
好在我还能控制自己,否则要是真来感觉,那简直就彻底恶心死我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底下一痒,我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很快发现有一根毛茸茸的绳子勒住了我,此时红衣轻轻的拉动着绳子,所以我的家伙就被轻轻拂动着,别提多难受了。
然后我就明白红衣要干嘛了。简直是丧心病狂的超级变态,这疯子是不把我跟他弟弟的尸体凑成对不罢休啊,因为这样他才好操控空中的我。
我并不想让红衣变态的欲望达成,而且我很抵触这变态的凌辱,可是身体却有点不听使唤,下意识的就被红衣给整的有反应了。
于是种种复杂的情绪在我心底升起,怪异、屈辱、难受,还有一丝身体本能的快感,但我心理是丝毫感受不到的。
我感觉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我的脸真的要丢尽了,于是我立刻就开口对红衣说:“恶欲,住手,这样做对你一点好处没有。”
而红衣则立刻开口回道:“谁说一点好处没有,这将是大补,世间最好的美味,我一定会吃到的。”
红衣的语气在颤抖,听起来整个人已经进入亢奋的状态了,而我低头看他的时候,竟然发现他一手动着绳子,还有一只手伸进了胯下,在干那事。
这一刻我真的吐了,哇一下就张开了嘴,不过吐出来的是恶心的酸水。
然后最恶心的一幕就发生了,红衣竟然猛的就来到了我的身体底下,张开嘴接走了我吐出来的酸水,就好似不能浪费掉似得。
紧接着他的身体就开始抽搐,不是中毒了的那种抽搐,而是兴奋所致,就跟喝了我的液体就能得道升仙似得。
很快他脱掉了裤子,我立刻发现红衣已经金枪不倒。
我看到他的器官显然应该是移植上去的,因为我看到了一圈疤痕,但确实如胡老院长所说,完美融合了。
“陈木,在我亲手斩杀你,吃你之前,让我们一起好好的享受吧。”
红衣兴奋的高喊一声,然后就加快了频率,而我则是尽可能的往后退,可是我越用劲,身体和尸体贴的越近,所以只得作罢。
而就在我感觉整个人已经完全被屈辱取代,甚至想要咬舌自尽的时候,不远处突然就传来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人已经到了。
他脸上戴着面具,不是普通的面具,更像是防毒面具。
而他的身上也背着一个跟小型液化气罐子似得玩意,乍一看跟什么小型炸弹似得,但仔细一看还有一根长长的管子连了出来,应该是导气的,具体罐子里装了什么我不知道。但由于这人戴了防毒面具,所以我猜测是什么毒气。
放在平时我肯定更慌了,我会怕红衣来帮手了,要毒死我。
但此时我却一点也没怕,相反,我如释重负,整个人身上的威压都卸了下来,因为即使这人戴着面具,我也依旧一眼就嫩认出来他,他就是白夜。
很快他就来到了红衣的身边,红衣是一个绝顶的高手,但此时也不知道怎了,可能是因为心理的欲望彻底爆发了,依旧还沉浸在变态的欢愉欲望之中,所以依旧闭着眼,兴奋的享受着,就像是快要自己把自己送上巅峰了一样。
而这个时候,戴着面具的白夜,猛的就举起了背上那个气罐子的管子,将管子的头部对准了红衣的脸,然后猛的就拧开了一个阀门。
在这个瞬间,突然就喷出了一阵液体,这液体瞬间就喷射到了红衣的脸上,而当这气体喷出来后竟然瞬间就液化,进而凝固了,就像是冰霜一般。
于是红衣的头发以及脸部,甚至还有脖颈处,很快就结上了一层冰霜,看起来就像是在冰箱里冷冻了好几天似得。
这个时候红衣才反应过来,他下意识的就想扭头看去,但是也许是因为完全被凝固了,伴随着咔擦一声,红衣结了冰的脑袋竟然突然就断了,哐当一声就掉落在了地上,打了个滚。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夜他毫不犹豫的就再一次朝着红衣的胯下,朝着红衣那里给狠狠的又喷出了一阵气体,于是那玩意很快也冻住了。
紧接着,白夜手起刀落,于是那玩意瞬间就被他给砍断了下来,精壮如牛。
而白夜则毫不犹豫的用一个液封的盒子,将这玩意给装了起来,精装。
看到这一幕,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然后就想到了什么。
我立刻就联想到了白夜上一次给我的那个装着几把的盒子,当时他说是宝贝。现在看着这一幕,我就立刻明白,白夜是像那个盒子一样,再一次封装了一根几把!
所以他身上那个罐子里喷出来的玩意应该是‘液氮’等混合气体,难怪瞬间就将红衣给冻死了,真没想到红衣会这样死去。
然后我心中就升起一个不妙的念头来,难道上次的几把也是白夜封装的?难道白夜一直想要得到的就是这个?由于上一个并不完美,还有瑕疵,所以要从这最后一个孤儿,也是最完美的试验品身上得到这个‘宝物’?他一直跟着我,就是因为我才能引出这最终的‘宝物’?
那么这个宝物到底是什么?我知道上一个所谓的宝贝最后是从里面爬出了白色的肉虫,最后化成了白色粘稠液体,具体什么化验结果,方青河他们还没告诉我。
那么这一次白夜封装的还是这个吗,会是最终的成品吗?他又要拿这个去干嘛?
我无从得知,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立刻就开口对白夜说:“白夜,快救我,把我放下来。”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却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像是不认识我一样,立刻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