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棠锦

280.第280章 秦驰又升官了

第280章 秦驰又升官了   适时的站出一个武将,粗声粗气道:“陛下,文官那弯弯绕绕臣不懂,可这孩子说得怪可怜的。您亲封的状元郎啊,有人见不得他好,岂不是想跟您过不去?这事一定要严惩。”   “对!不严惩的话,以后陛下您封一个官,他们就折腾一个,像话吗?”又有一个武官站出来支持。   文官向来看不起武官。   武官也瞧不起文官弱唧唧的,懂得一大堆大道理却很少干着人事。   文武官员向来就不太和睦。   突然有武官站起来掺和此事,很是让人意外,接下来更让人意外,众武官你一句我一句的,就是搭了戏台子似的,讽刺文官心眼子多,整日正事不干,架子还端得老高。   开始有人怀疑一群大老粗怎么突然给秦驰说好话。   后来听着听着就不对味。   好家伙!   这群武官不是在替秦驰说好话,他们是在皇帝面前给满朝文官上眼药。   诡异的,明成帝没有吱声。   听得还心情舒畅。   明成帝看向一旁站着的几位内阁大臣,“诸位爱卿怎么说?”   “陛下是该彻查此事,如若属实,绝不能姑息。”杨阁老见其他几人不说,便站了出来说道。   接着礼部尚书也跟着站出来,他问秦驰:“秦祈安,你说的话可有证据?”   “有的。”   秦驰从袖袋里取出一叠稿件,“这些都是毛侍读工作出错之时留下的,每一件都是他弄错,让他改之他不想,我只能自己重新抄一遍送到御前,真伪只需要去文渊阁一查便知。”   这话大家都懂了。   其实真不难调查,文章笔迹都不一样。   活是谁干的,一目了然。   太监下来接过稿件,递给明成帝过目。   事实上秦驰有没有撒谎,明成帝和一些大臣心知肚明,只不过有些事情私下知道是一回事,搬到明面上却不能说的。   秦驰在国子监出风头,明成帝便记住了他。在他六元及第后,更是印象深刻。偏偏在他钦点其为状元之际,这家伙状告袁尚书。   很是扫兴!   明成帝就是故意给秦驰升官。   想压一压他的傲气。   等着他在官位上出错,被人刁难了,再将他打回原职,熬个两三年再重用,为此他还跟心腹太监说了,就等着看秦驰的热闹。   出乎预料的。   秦驰坚持了一天又一天。   一个月过了,仍是稳如泰山,并没有去找任何人说项,仅是送了半斤胡椒给颜显清。   明成帝即位二十多年。见惯了老奸巨猾玩弄权术的大臣,秦驰在这些人当中就好似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干净得尤其显眼。   没多久去翰林院的人就查清楚。   毛少杰在翰林院的人缘太差,落井下石的同僚不在少数,不对,人家只是实话实说,不敢违抗圣命。   明成帝怒道:“毛少杰革职查办,拖出去廷杖五十,不必给朕留手,有一口气就成了。”   帝王命令一出。   禁军有两人进入大殿,一左一右地将毛少杰架了出去。   毛少杰吓得面色苍白,连连求饶,但没有人站出来替他求请。   等人拖出去之后,大殿终于又安静了。   明成帝望向依旧跪着的秦驰,“这回秦爱卿受委屈了,但也让朕发现了秦爱卿大才,仅是待在翰林院有些屈才,工部正缺人手,你去工部兼任虞衡清吏司任郎中。”   又升官?   明成帝会来这么一出,是大家没有料到的。   这种晋升之法,完全违背了常规。      但是近几年已经很少有人敢反驳明成帝的决策。敢跟他抬杠的大臣,不是归隐就是坟头长草了。   “微臣谢主隆恩。”   秦驰又是叩拜之礼,“陛下万岁,万万岁。”   等他退了下去,朝会继续。   领着秦驰出去太监吉祥,回头望了望殿大门,再向秦驰道喜,“恭喜了秦大人,今日又是官升一级。”   “多谢。上回说要请你喝一杯,现在都还没能兑现。”秦驰笑着打趣。   吉祥乐呵呵道:“日后会有机会的。”   迎面走来一队巡视的禁军。   两人适时闭嘴。   等禁军过去了。   吉祥又说道:“大人去工部上任,要谨慎小心,莫要再让人欺负了去。”   “多谢公公提点。”   秦驰语带感激的说道,“为了大夏朝千秋盛世,我定会竭尽全力,力求不辜负陛下的期许。”   “秦大人有心了,万岁爷知道也定会高兴。”吉祥公公只想说秦大人着实太年轻了,他不敢揣测皇帝的心思,却也知道陛下不安好心。   工部是袁尚书的地盘。   让秦驰去工部任职,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目前袁尚书还在家中反省,不代表他就对工部没有了掌控,想要给一个新上任的郎中使绊子,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吉祥心里同情秦驰。   凭秦驰的聪明又岂会不懂。   工部由正二品的工部尚书,以及正三品的左、右工部侍郎领导。然后下面设有四司,每个司的负责人是郎中。   虞衡清吏司即是四司之一,简称虞衡司,负责监管山林川泽的采捕和冶炼工作,生产军装、兵器等。   秦驰在翰林院的侍读学士是从五品,郎中是正五品,确实算是升官了。   回去了一趟翰林院。   秦驰跟其他出言相助的同僚一一道谢,还说等他拿了月俸,再宴请众人一顿。   有人得知他又兼任工部郎中。   等秦驰离开之后。   在场的人憋了这么久,终于没憋住了,“我有时候都不知是该羡慕秦大人,还是该同情他。”   “我想羡慕的,可是……”   那人眼皮跳了跳,笑得意味深长。   该懂的人都能听懂。   然后大家打哈哈的各忙各的去。   路柏舟捅了捅吕延吉的手肘,“这事儿你怎么看?”   “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吕延吉也是知道秦驰和袁家的恩怨,“陛下把祈安送进工部,还不知有何用意。”   圣心难测,他猜不透。   路柏舟小声道:“等下衙咱们去一趟翠花胡同?”   “行,到时你喊我。”   吕延吉也想去问一下秦驰,看一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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