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守灵人
第二十四章难以理解的习惯
chapter 520 - 0
第二十四章难以理解的习惯
寻龙点穴,龙是山的脉络,土是龙的肉、石是龙的骨、草木是龙的毛发,地气死龙的血液。穴眼是龙珠。双佛抱珠穴,算不上大龙,但也是条小山龙,谁家祖坟埋在穴眼,往后两代升官发财是妥妥的。
凭什么祖坟埋在这里后人会升官发财,还不是借了山脉地气,旺了人的运势。
普通人都知道,龙脉地气具备这种效果,但并不代表龙穴只有这么一个作用。对业内人来说,像这种地方还能当住宅,也就是所谓的洞天福地。当然,普通人是住不了这所谓的洞天福地的。通俗的说就是命不够硬,住了只会翘辫子,于是普通人只能退而求其次,用来当阴宅。
题外话不多说,这个双佛抱珠穴就被弄成了住宅,守山狼就是守这个住宅的护卫。三匹狼魂与双佛抱珠穴气脉相连,我面对的不是三只狼魂,而是整个山势。
“嗷呜”
三匹狼站在林子里,居高临下的摇着脑袋,连着几声长啸。朝着我冲了下来。老子没傻到去单挑山势地脉,看着飞跃而下的恶狼,感受着迎面的阴风,吓的菊花一紧,赶紧放出云雾小白蛇,小白蛇悬挂在头不清楚,反正三匹恶狼明白了,三狼飞快的奔跑在前面,我谨慎的跟在后面,翻过山巅,下到山谷,山匹狼停在一块高大的石头上,对着山谷深处几声长啸,我诡异的明白,它们是指地穴就在里面,它们不敢进去。
没管这三个家伙,我飞速的游过去,三米多长的白色匹练穿梭在杂草中,自我感觉非常威武,心里恶意的想:如果有人在山里玩,正巧正看到魂魄,不知道会不会被小爷霸气的蛇魂给吓死
游到山谷尽头,我猫在草丛里,不远处搭着一个草棚子,棚子有一块开阔地,小不点坐在简陋的四方桌边,小手戴着塑料手套,撕扯着全鸡,黛儿喝着可乐,招弟慢慢吃着汉堡,有说有笑的聊的很开心。
小不点是陈圆圆灵光转世,业内进入伪法术时代,陈圆圆选择了与小不点融合,现在的陈圆圆已经不是鬼,而是一个岁的小萝莉。
见她们吃的开心,我吞吐几下蛇信,心里暗骂:叛徒。跟着地脉走向,我穿过厚厚的石头,小心翼翼的间接穴眼。
没想到石壁后别有洞天,简陋到了极点的山洞,里面摆着一张石头床,离床不远处的石头上放着镜子、梳子等女性化妆用的东西。
山洞中间放着一张石头桌,再不远出就是土灶,土灶旁边堆着腐朽的柴禾,一口井就在土灶旁边。
这井就是双佛抱珠的穴眼所在。
“这就是神仙洞府确定不是山:“未来男朋友,地狱的景象好看吗”
井内传来一股吸力,我一头栽向井里,萝莉状态的陈圆圆飞快的从我背上下来,抓着我的手臂,趴在井边喊:“这是通冥井,那一头连着十八层地狱,千万别松手,掉下去就回不来阳间了。”
我挂在井内,身下的吸力越来越大,小萝莉抵着井边,吃力的抓着我的手腕,在无边的吸力下,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魂魄在变虚弱,境界似乎在倒退。
吸力越来越大,我艰难的开口说:“小不点,快放手。老子还没逛过地府,这正是个好机会,你帮我救出孙谣就行了。”小萝莉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啊的一声大叫,魂魄快速变化,小身板变大,成了倾国倾城的陈圆圆,她说:“谁都可以去地府,你不能,你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只要只要撑过一刻钟,井里的吸力就会消失”
越往后,吸力越大,陈圆圆魂魄已经弱的连县级也不如,眼看实力向水一样倒退,再这样下去要降到镇级了,我仰着头,看着坚定不移的面容,问:“你这是何苦呢”
“我们的战争还没结束,你别想一个人跑。”牙缝中挤出的话听得我莫名其妙,我眼中尽是疑惑,她说:“你不用明白,明白了也没用,就当这是生生世世纠缠不断的习惯吧总之,你、我、王曼、鬼观音谁也别想跑,一个也逃不掉”
她与鬼观音、王曼大战后闭关,突破到府级的势力,在阴阳井的吸力下,快速倒退,转眼间退到了镇级。四目相对,我很难理解,她眼中的坚持到底是为什么更不懂那所谓的纠缠
阴阳路重开的节骨眼上,实力倒退,对她抢回茅山是致命的打击,狗屁纠缠真有那么重要吗
时间流逝,眼看一刻钟实力要到了,然而井中的吸力更大了,陈圆圆两手紧捏着我,虚脱的魂魄慢慢往下滑,最后她再也无能无力,我们再也抵不住吸力,她跟着掉进井口,欢笑着说:“上个轮回,你冲冠一怒为红颜,老二输了,老三也输了,这个轮回,她们又要输了咯咯”
十第二十五章死村
陈圆圆掉下井口的千钧一发之际,赖东青魂魄穿着一身算命的道袍出现在井边,拽住了陈圆圆脚腕,我本以为这下玩完了。降落的趋势突然停止,感觉比走钢丝惊险多了。
时间到了一刻钟,井中的吸力消失,没了吸力,我们跟简单的飘了上来,落到井边,我看着久违的赖大叔,打了声招呼,问:“你怎么在这”
虚弱的陈圆圆什么话也没说,直接离开。赖长青不好意思的嘿嘿傻笑,说:“还不是布丁。”我这才想起,这位大叔在搞小不点的姐姐。他们三人凑在一起也不意外。我搭着他的肩膀,挤眉弄眼的说:“我见过小宝了,他说”
赖东青一条三尺高,大声哀嚎:“那都是谣言,谣言老子那时候还年轻,只是偷看大嫂洗澡被发现,这才”发现说漏了嘴,他赶紧闭嘴,说:“你的肉身在哪呢我买了十几份全家桶,还有两瓶酒。过来一起消灭赶紧。”说着,他满脸郁闷的跑了。
感情黛儿等人啃的全鸡,是这货买的。我没有多留,回到肉身所在的地方,魂魄回体,用了接近一个多小时才走进山谷,人累的像条死狗,还是走阴状态爽,根本不知道疲惫为何物。
陈圆圆和赖东青早已经生魂回体。看到陈圆圆岁的萝莉身板,我感觉特别扭。不知道她是不是橡皮肚子,桌面的鸡骨头堆了十几厘米高,她还拿着鸡翅膀啃着,黛儿、魏招弟、十七八岁的布丁及其诡异的看着她,她抬起油腻的小手,甩着残缺的鸡翅膀说:“你们不吃吗”
几女不约而同的低头看了看肚子,拼命的摇头。我在茅屋前已经站了十几秒,陈圆圆好像才刚发现我似的,说:“你吃不吃”
赖长青躺在茅屋:“如果我拿到罚罪可以给你,也能帮你洗脚,但我不能做招弟的主。”魏招弟毫不迟疑的答应,弄得我一愣,我疑惑的看过去,吴招弟从影子里冒出来,说:“陈先生,我想要变强,不想拖后腿。”
我叹了口气,事情在古怪的气氛里就这样敲定了,陈圆圆大方的说出血祭的地点在死村,并招呼赖东青带我去打水。
我提着小桶,跟在赖长青身后,摸黑走在山里,沉默的走到小溪边,赖长青说:“最开始陈圆圆与小不点融合,我也非常抗拒,接触一段时间发现,同一个人就是一个人,不管是小不点还是陈圆圆,她都是她,或许心机很重,但非常善良。”
“是吗”
不管陈圆圆的过去,但她三番五次坑老子,一般人早被她坑死了,我对这个心机沉重的女人,没有丝毫的好印象。赖长青没有多说,我打了一桶水回到茅草屋前,陈圆圆把竹椅搬到宽敞的地方,靠着椅背,平直伸着两条腿说:“脱鞋。”
水桶放在她前面,我说:“都快十岁了,脱鞋这种事情应该自己干。”她说:“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话不算数了,不想洗我也不勉强,反正你已经知道孙谣的下落了。”真想用胶布封住这张伶牙俐的嘴,黛儿说:“要不,我帮你洗”
我拒绝黛儿的好意,蹲在地上,握着陈圆圆的脚腕,拉开鞋带,脱掉鞋子,巴掌大的小脚丫子露出来,手都没碰到她的脚,陈圆圆痒痒的缩回去,说:“算了,我没布丁那么重的口味,喜欢大叔给她洗脚。”旁边的布丁差点没气吐血,怜的骂:“皮痒了吧看下次谁还给你买衣服。”
洗脚的事情在她们两姐妹的吵闹中过去,我暗自松了好大一口气,如果单纯是小不点,几岁大的孩子,帮她洗脚也就洗了,偏偏小身板里住的魂魄,让我难以接受洗脚这件事。
不想在这鬼地方多呆,留下招弟,我和黛儿连夜离开,凌晨三点多钟回到车上,我瘫在后座,说:“黛儿,通冥井你知道吗”黛儿坐在旁边,脱着鞋子说:“吃东西的时候听陈圆圆讲过,这段阴阳路被封印后,一共产生了五口通冥井,这个是其中一口。”
“茅山九宝失踪了五件,正好五口井,有点意思。”
“五个节点呗,等五宝全部解封,重开的阴阳路会以这五个地方位基点铺开。”黛儿脱了鞋子,揉着发酸的脚,放下车前座的椅子,靠背正好抵着后座边沿,黛儿躺在上面,背对着我说:“老板,我先睡了,荒山野岭的挤在一起,你可别干坏事。”
“原来她抢占着阴阳路”
弄清楚陈圆圆的目的,我没打算参合这件事,闭上眼睛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的时候发现手伸在黛儿衣服里,还好她睡的很死,我小心翼翼的把手抽出来,到湖边洗了把脸,这才回到车里叫醒黛儿,她迷糊的睁开眼睛,说:“天亮了又要上路了,老板,你昨天干坏事没有。”
我心虚的把座椅弄好,启动车子,说:“什么坏事”黛儿说:“比如打呼噜、磨牙”
“我没有这些坏习惯。”
聊着到镇上解决各种生活问题,马不停蹄的赶到陈圆圆说的死村附近,放好车,走了三个多小时的路,黛儿停在水流湍急的山涧前,指着残破的铁索桥,说:“从这过去,在翻过半座山,应该就到血祭的地方了。”
四根生锈的铁锁链横在十几米高的山涧上,山涧大概五六米宽,两岸长满了杂树,嗦嗦的风吹的铁链左右摇晃,偶尔还有木板破裂,木屑凌空掉进滚滚激流,眨眼就被冲的不见踪影。
我踩开铁索桥头的杂草和树木,手搭在铁锁链上,不敢走木板,踩着钢丝往前移动半步左右,人悬在半空,脚下的链子左右摇晃,看着下面的激流,晕晃晃的有种想跳下去的错觉。“黛儿,你慢点。”
黛儿应了一声,跟在后面慢慢踏上锁链,好好我们都是山里出来的,这种钢丝没少走,并不是大难题。走了一大半,我感觉到黛儿那边的阴气,扭头看过去,只见铁链上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抓着她的脚腕,让她不能移动分毫。
还好伪法术只用动念,她反应迅速的放出一招法术,灭了鬼手,吸了口气,用眼神示意我没事,我紧捏着钢索继续往前,唧距离对岸还有一米多远,一群黑压压的蝙蝠从山涧岩壁缝隙钻出来,从上往下对着我们冲来。
遮天蔽日的盐老,一只有拳头那么大,每只携带着淡薄的尸气,单个虽然不重,但一大群聚在一起,那澎湃的尸气可就有些吓人了。
容不得迟疑,我赶紧用法术猛抽,连放三招根法术,魂魄死亡的盐老像天上下黑雨一样往下掉,好不容易干掉老,惊险的到了对岸,黛儿喘着粗气说:“看来这个死村并不好进,我们总有消耗光魂力的时候,并且三拳难敌四手,肉身被弄死在这了,哭都没地哭去。”
死村并不是里面都是死人,而是这个村子与外面隔绝,外面的人过了铁索桥就死。几百年下来,这地早已经沦为了附近人的传说,里面的村子是否存在都是个问题。
再加上附近几座山,并没有任何价值可言,探索这里的危险系数又大,谁也不会没事找不自在。根据陈圆圆提供的消息,最诡异的是,死村阴盛阳衰,里面的男人相当稀少,少女到了生孩子的年纪,会溜出村子三天,在这附近找个男人,不管能不能怀孕,三天后必然要回到村子,不然就会古怪的死去。
这附近方圆百里,至今还流传着狐仙的说法,其实就是死村的女人半夜去找汉子,整出来的传说。
如果不是要救孙谣,并且七星桃木剑的信息里,也简单提到过死村的存在,不然打死我也不碰这禁忌之地。
第二十六地章诡异的地方和人
解决蝙蝠袭击,我扶着铁索移动到岸边,一手扶着铁索,一手拉着树枝。用脚扒开岸边的花絮植物,两条蛇圈在里面,我惊的赶紧缩脚,脚下踩空,单手抓着铁索挂在桥上,身子撞在岸边的石头上,疼的差点松手,好不才在跳桥上站稳。
铁链跟着我摇晃,黛儿被突来的意外吓的身体失去平衡,胸脯摁在铁索上,身子翻了三百六十度转到铁索对面,脚摸索到钢丝。缓缓的站稳,问:“老板,你没事吧”我站在铁索尽头,看着两条花色,沉思的转头说:“有蛇。”
黛儿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胸口一起一伏的疑惑:“草里有蛇很正常”我瞟了一眼她胸口的锈痕,关心几句,说:“这才是初夏,蛇刚出洞,并不是交合的季节。”黛儿仔细看才发现两蛇的状况。白了我一眼,催促我赶紧上岸,说:“事出反常必有妖,那就注意一点。”
绕过交配的两条蛇,我站到岸上把黛儿拉上来,小心谨慎的穿过七八米深的杂树林,杂树林后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荒,而是一片整的竹林,林中弯曲的小道明显是被人踩出来的。
黛儿一路走在后面。轻轻揉着被钢丝勒疼的胸,站到竹林前打量一番背后的茂密的杂树林,看着竹林说:“没有问题啊怎么说过了铁索桥就会死”
听着竹叶发出的沙沙声,安静的山地与外界的山没有多大差异,反而让我有种强烈的不安。看了一眼方向,我让黛儿小心,迈开脚步探索着前进,走了好一会也不见异常,我怀疑自己多心了,松懈下来见黛儿总不自觉的去揉勒疼的部位,调侃的说:“没勒脱皮都被你揉起皮了”
黛儿猛的一抽,大力吸了几口气,风情脸微微发红的说:“老板,我可能种招了”我嗯了一声,见她扭捏的不说话。问:“怎么了”黛儿指着杂树林的方向,说:“交配的蛇。”
明白她的意思,我示意她把手给我,她抬起手,我的手指刚搭在脉门上,她整个人微微哆嗦,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不好意思的斜看着我。
脉搏跳动的频率以及反应都表明她总春毒了,我皱着眉头,想着该怎么办她已经不受控制的靠了过来,我捏着她的手指向后反掰,她吃疼的吸着凉气,人清醒了不少。我说:“你赶紧走阴出体。”
黛儿走阴出体,魂魄站在一边,身体软倒在我怀里,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热度。她的魂魄站在三步开外,皱着绣眉说:“你背着我的肉身,快点离开这里。”
在不知道是什么造成她中毒的情况下,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我背着她的肉身,快速穿梭在竹林里,黛儿魂魄在前面探路,急切的飘回来说:“前面死人了。”
跟在她后面走到尸体旁,一具男人尸体斜躺在一簇竹根处,皮肤抱着骨头,睁眼瞪着白色眼球,一根竹苗扎根在嘴里,狭小的竹叶随风摇摆。奇怪的是尸体没有发腐,看着干瘪的外表,给我一种他的血肉都被竹苗给吸收了的感觉。
“不好。”
想到一种可能,我着急的大吼。“黛儿,赶紧魂魄回体。”黛儿魂魄看着她脸蛋红扑扑的肉身,说:“这”如果真如我所想,春毒根本不算什么,真正恐怖的是这片竹林,我说:“快点,这里可能有竹蛊,吞噬血肉魂魄来成长。”
古代杀人有很多种刑罚,人死后,处理尸体的刑罚也有很多,最常见的是鞭尸、挂起来暴晒,但还有更多触目惊心的刑罚淹没在了历史尘埃中,不为人知,比如死竹刑。
人死后,在保证尸体完整的情况下,往尸体嘴巴、下体等部位塞泥巴,然后往里面种竹子,让竹子在尸体里生根发芽,寓意永生永世魂魄也要受撕裂之苦。
竹蛊是在受死竹刑的尸体上自然产生的,竹蛊爬到活人身上,吞噬血肉,活人会一天天消瘦直到死亡,死后尸体上会长出竹子,连带魂魄也会被吞噬。
听完我的解释,黛儿魂魄立刻回到肉身,的醒过来,还不等我反应,她趴在背后紧紧抱着我扭动了起来。好不容易才把她弄开,打晕了过去。
“呼。”
轻轻咬了她一会,见她真的晕了,我才松了口气,没有多管闲事,背起黛儿往赶。走出十几米远,又见到了一具受中竹蛊而死的尸体,这人我还认识,当时紫裙女抢励志石,他就跟在后面。
稍微停步,继续往前走,走到竹灵边缘的途中,又见到了两具尸体,都是紫裙女的人。
竹林边缘立着篱笆,包围着竹林,篱笆下面是一条土堆,土上插着一把把一米多长的桃木剑,用绳子编成串,形成了栅栏。我停在篱笆前,双手托着黛儿的,她处在昏迷中的脸蛋越来越红,听到的呼吸声也很粗。
顺着篱笆看过去,几十米开外有一道木头门立在篱笆上,门框上用红布挂着一柄小桃木剑,红布上还盖着黑色印章,沙沙的竹叶声中,看着特别瘆人。我偏头看了眼背后的黛儿,想来的人应该会解春毒,咬牙走了过去。
憋着呼吸,慢慢挪动脚步,小心翼翼的靠近木门,不远处的竹丛动了动,我看到人气,冷漠的喊:“谁”
哎呀一声惊吓的叫声,二十多岁的女人,提着民国时期那种大圈裤,绑着腰带露出了半截脑袋。她绑好裤子,脸色难看的走出呵问:“你是谁外面来的”
女人扎着一根大辫子,样貌清秀,麻木做的上衣很简陋,这布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织的。别人刚才明显在小解,我这一声喊,不定把人尿尿都吓回去了,暗中做着随时出手的准备,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听说村里有一口大井,我是为了那口井而来。”
女人没有丝毫不好意思,拍着衣服,打量我和黛儿几眼,大方的说:“你还算诚实,不像昨天来的几个人,撒谎说是探险。我叫金燕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刚报出名字,她说:“你长的挺好看的,我们生崽子吧”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暗骂;这是什么鬼地方见她两眼纯净如山泉,我结巴的说:“这不好吧”
“我到了生崽的年纪,有什么不好的行不行给句痛快话。”金燕子随意的走过来,我谨慎的往后退,想到这村里的风俗是女人到了生孩子的年纪,就能出村找男人了,再次忍不住暗骂:晦气。
她见我后退,走到一米开外,皱着眉头停住了脚步,情绪瞬间变得低落了下来,眼中带着水雾,说:“不行就算了。”我又被弄的一阵莫名其妙,沉默了一会,她指着黛儿说:“外面进来的女人,闻了金蛇花,如果想生崽就会变成她这样。”她跑到泥巴边,摘了一朵花瓣像三叶草的黄花,说:“给她吃几朵金蛇花就好了,竹林里到处都是。”
我静静的站着,她拔着花瓣,低着脑袋往竹林里走,她的背影刚消失,小跑回来,哭着问:“我很丑吗姐姐说,长的丑的,出去才找不到男人生崽。”
眼泪顺着清秀的脸颊像断线的珍珠低落,我苦逼的说:“你很好看”她破涕为笑,小跑着过来,兴奋的说:“哪我们生崽吧”她跑的太急,踩着一根枯烂的竹梗,滑倒在地上,快速爬起来,走进一些期待的看着我,说:“好不好”
“这并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
这是思想上的差距,我抓狂的不知道怎么说,经过这么半天的观察,她真的很单纯很直接,看来金蛇花真能解黛儿的春毒。金燕子委屈的眼泪又开始打转,跺脚说:“你真不爽快。”擦着眼睛转身,背对着我说:“天快黑了,晚上进村千万别吃村里的东西。”说着,她哽咽的跑进了竹林。
这死村真不是一般的诡异,外面这段路弄不好就会要人命,里面的人又淳朴得吓人。
第二十刺七章带刺的玫瑰
与金燕子说话的时候,我一直背着黛儿,短短几分钟不注意,她的情况更不容乐观。如果不是被我打晕,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把她放到地上,靠在篱笆边,我摘了一把金蛇花跑回来,在旁边蹲下,放了一片花瓣进嘴里嚼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试毒是必须的。
花瓣挺苦,随便嚼了几下吞了下去,认真感受着自己身体,没发现毒素产生的迹象。拿了两朵最鲜艳的花,捏开黛儿的嘴准备塞进去。才发现昏迷中的她根本不会嚼,我把花塞进自己嘴里,皱着眉头嚼烂,刚准备吐出来给黛儿喂下去,黛儿迷迷糊糊的清醒,脚蹬着腿,狂暴的把我推到一边,直接压了上来,没有章法的狂扯她自己和我的衣服。
在扭打中,我好不容易用咯吱窝夹住她的脑袋。吐出嘴里的花瓣,捏开她的最,一掌按在她心窝,她咳嗽着把话咽下去,呛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药需要一些时间起效果,我用腿控制着她的下身,单手捏着她的两条胳膊,她的身体像蛇一样往我身上蹭,弄得我身心。差点忍不住把她就地正法了。
随着时间流逝,她火热的眼神慢慢恢复清明,激烈的“挣扎”也挺了下来,等完全平静,她轻轻摆了摆脑袋,我吸着气问:“黛儿,你醒了”她轻声嗯了嗯,我慢慢松开胳膊,她全身香汗虚弱的靠在旁边,整理着被她自己扯开的衣服,气氛一下变的古怪起来。
等她弄好,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干咳几声问:“没事吧”她脸上潮红未退,夕阳印在脖子上特别诱人,强装着淡定说:“好了。”
以前嘴上调戏她都是开玩笑。这次在控制她乱动的时候,把不能碰的都碰了,不能看的也看的差不多了,见她沉默,我也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过了良久,黛儿咬着下嘴唇说:“我不是同性恋,与含烟交换阴气,那是练术法。”我嗯了一声,感觉大事不妙,头皮发麻赶紧转移话题,说:“休息一会,咱们去。”
黛儿身体慢慢靠过来,脑袋轻轻靠在我肩膀上,我缩着身体要躲,她拽住我的胳膊。说:“老板,您是定性好还是别的什么我并不需要情,只需要单纯的安慰,毕竟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有那方面的需要。”优柔的声线表达出来的意思很直接,闻着近在咫尺的体香,我没冲动是假的,只不过又被掐灭在了萌芽状态。
我伸手扶着她虚靠的脑袋在肩膀上靠实,轻轻互摸着柔顺的秀发,痴痴的看着眼睛的竹林,说:“还记得无间厉鬼吗还记得招弟是怎么死的吗还记得”静静数着一次次与死亡插肩而过的情况,盘踞在内心深处的寂寞爆发,填满了整个胸腔,我再次有了一个人逆向走在世间的感觉,迷离的说:“身边的人随时会死,男女之情这种可以把我的事情,注定只是奢望。”
黛儿微微偏过脸,看着我的侧脸,说:“我也不需要感情,你不需要顾忌什么。”我无聊的摇了摇头,说:“我爸从小就教我,做人要:“老板,如果您不敢碰我,以这个村的习俗,挺适合你缓解压力的哟。”
啪
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我大步走向寸头,黛儿笑嘻嘻的追上来,说:“憋的不难受吗”我横眼瞪过去,她挑衅的挺了挺胸,我说:“小心老子擦枪走火。”黛儿风骚故意扭动腰肢往前走,骚不拉几的回头说:“那边好像着火了。”眼睛好像在说,来呀,有本事走火试试
另一头确实亮起了火光,我跑过去用力的楼着她的腰,半拖着她往那边赶,只当是锻炼定性了。
村头有一口大井,井边立着一个高达的牌坊,一大群人举着火把围着一个被打得半死的男人,紫裙子女带着三个人惊悚的站在旁边,几次想说话,话都憋在嘴里吞了回去。
睡地上的男子,气若游丝的哀求紫裙女救他,紫裙女没有出声,男子艰难的抬气胳膊,抽着自己的脸蛋,说:“求你们了,我知道错了不该”
举火把的大部份都是女人,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走到男子跟前,一脚踩在裤裆,男子痛苦的大声哀嚎,凄凉的惨叫直刺人心。女人说:“真不像个男人。”说着,对旁边的人示意几眼,又走出来几个女人,一去轮着火把对男子猛打。
我和黛儿走到近前,见到残忍的一幕,黛儿面露不忍,刚要开口说话,我捂着她的嘴,在耳边说:“看男子的装扮是外面来的人,他应该是紫裙女的人,村里人要杀男子肯定犯了忌讳。”黛儿瞟了一眼远处的紫裙女,掰开我的手,没有多管闲事。
夜幕中,男子被起起落落的火活活打死,场中只有火把划过空气的声音,以及压抑的呼吸声。打人的众女停手,有人检查男子的脉搏,说:“死了。”
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妪走到场中,宣布完男子的罪行,挥手说:“实施竹刑。”
原来这男人进村后,接受了一个女子的食物,留在她家过了一夜。
这个村的女人是在外面找汉子生的崽,压根不存在老公,如果外面的男子进村,可以接受一位女人,留在一户中过夜,选定之后就不能再勾搭别的女人。这个男子在一家过了一夜,见到这么随便的村子,以为这村的女人都是婊子,第二天摸进了另一个女人的屋,被别人家打了出来,村里人让男子砍一只手,这货仗着会伪法术,拍死了两个女人。
两个女人被拍散魂魄,这村子也邪性,男子的实力莫名其妙的被废了,他被村里人抓住,于是出现了活活打死的一幕。
老妪下了命令,几个妇人剽悍的当场剥开死去男子的衣服,随即在大井边挖了潮湿的泥土,往男子身体里面塞,这一幕看得我直瞪眼,压着沉重的呼吸,走到紫裙女旁边,冷漠的问:“孙谣呢”
紫裙子女没好气的说:“什么孙谣”
这地方道尊也管不着,我放出法术对她攻去,同时把三转毒蝎丢在了她身上,紫群女挡住法术,三转毒蝎扎在她脸上,俏丽的小脸瞬间变黑,她喷出一口黑血,黑色沾在我身上,我立刻感觉有异物入侵体内。
这女人也养蛊了。
还好我全身蛊道全开,控制蛊虫尸体快速追逐入侵的蛊虫,吐出一口腥臭的血液,把外来蛊虫排出了体外。紫裙子女摇晃两下,不知道她用什么办法暂时压制住了三转蝎子的毒素,捂着胸口咳嗽的说:“陈三夜,你敢动手”
短兵相接发生的太快,跟着她的两人才反应过来,刚要动手,黛儿已经放出了法术,两张符文盖下去,两人惊讶的抵挡住,紫裙女喊了声住手,我也示意黛儿停手,紫裙女看着黛儿说:“茅山正宗吴黛儿你到底是谁”
“你猜。”黛儿杀气腾腾的瞪回去,紫裙女冷笑的说:“把孙谣杀了。”跟着她的两个人领命,我扭动脖子,说:“时间没到还没法血祭,如果孙谣少一根毛,你们别想有人离开这个村。”
“是吗”紫裙女很不屑,示意两人动手。我胜券在握的说:“臭婊子,刚才我们交手,你应该中了许愿石的邪气,才导致施展法术慢了一拍,不然也不会被蝎子扎中。老子干掉过一位主角,但那是用空玉玺算计死的”活动着五根手指头,嗜血的舔着嘴唇接着说:“但还没亲手捏死过大劫主角,很想试试杀主角的感受。”
紫裙女沉思着,她身后站出一人说:“姓陈的你别嚣张,这里不是五棺”黛儿抢言,指着地说:“这里也不是道尊的地盘。”紫裙女身后另一人帮腔,说:“我们死在这里,你们出去这里就是死,我站在这,姓陈的,你敢杀我”
外面确实是道尊的地盘,杀了紫裙女这个主角,我绝逼插翅难逃,但嚣张的这人并不是主角,我玩味的说:“还没见过这么着急找死的。”说话的同时,法术大白蛇冲过去,他不信的连忙抵挡,可惜他实力太差,我话音还没落,大白蛇已经搅散了他的魂魄,尸体睁着眼睛,看着我直板板的砸在了地上。
“陈三夜你”紫裙女自身难保,想出手救人可惜力不可及。我说:“放了孙谣,我不杀你。”紫裙女瞟了眼倒下的尸,压着怒气,不屑的摇头,认定了我不敢杀她。
紫裙女虽然是天才,能放两招或者三招根法术,但她要压制许愿石的邪气,根本无力再战。我再次放出法术,咆哮的大白蛇冲过去,打算秒了这妞再说,不信还剩下的那人不怕死,不说出孙谣的下落。
面对死亡紫裙女失去了镇定,惊骇的喊:“不要”,我正准备收起法术,不远处那口大井爆发一股吸力,大白蛇转向对着那边冲去,这股吸力我在陈圆圆那里才体验过,想到被棍棒打死的男子实力被废,明白他应该是被这股吸力,吸干了,我立刻自己散了法术,暗自松了好大一口气。
法术在这个村居然有限制弄不清楚这个问题,我也没多想。
一切只发生在转念间,我立刻掏出杀魂匕首,抵着紫裙女白嫩的脖子,闪亮的刀锋吐着锋芒说:“放了孙谣。”惊吓的紫裙女淡定下来,反手一招小法术拍在她伸后的人身上,那人掐着自己的脖子,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连带魂魄也散了。
紫裙女对她自己人的这招,应该与御女三千差不多,就像我想要右主任死,也不用消耗多少魂力一样。紫裙女干掉了她自己人,微笑的说:“如今只有我知道孙瑶在哪里你杀了我,她也跟着陪葬。”
好果绝的女人好毒的女人不杀,留着会成大患,而她的态度已经很直接了,杀了,孙谣会跟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