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飞机去明朝

第16章劝降书

chapter 213 - 0 第16章劝降书      朱常渊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什么李公子,也特么不是个好鸟。      这货散尽了自己的家财,把爷爷奶奶祖宗八代辛辛苦苦积累的金子都给了人民,难道真的是轻财好义乐善好施?对于这个问题朱常渊现在尚不能定论,但十有*这货不是看民生艰辛,差不多估计两个字可以概括他当时的心情:刺激。      有些人,天生喜欢追求刺激。      人各有所好无法勉强,朱常渊也不去想的那么深远,只要这李公子对于自己当前来说有大用,那就留着;若是哪日没用了,赶走就是。      下午亲自率领自己的二百手下和白老大带来的一千多人,并带白刚、孙洪波与李信一起朝汉江南边的卧龙山走去。      卧龙山,不高,平均海拔不过百十米,但是山头众多,上面生长着各种各样的原始灌木,这就给进军的军队带来极大的困难。      好在这边人员准备充分,不但知道山贼的大致位置,也知道他们一般善用的伎俩,所以虽然行军途中颇为不顺,可总算到达了预定的地点。      到了地方,朱常渊才认识到这是一场硬仗。      山脚下,看到了一脸是血的高瘦汉子李定国,朱常渊下马问道:“李将军,为何在此?”眼睛不由自主的看了看他的周围。      李定国所带来的一百多军士所剩无几,留在他身边能够站起来的绝逼不到二十人。      “将军。”李定国有气无力的道:“刚刚入山,就碰到大批的山贼,和他们打了一仗,兄弟们都折损了。”      “就只剩下这么多?”朱常渊冷冷的问道。      “是的。”说到这里,李定国脸上颇有傲色,道:“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被本将连杀带砍,恐怕折损的更多。”      “屁!”朱常渊火大的要命,指着李定国的脸骂道:“你还有脸说别人怎样怎样?你看看你自己,带着老子的的精锐到此。打了一架竟然打成这个鸟样。老子自从带兵开始损失的所有兵士加起来也没有你这一次多。”      心中却道:不算那些海盗哈。      “照你这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要死多少人才能平定山贼?”说着气就不打一处来,道:“我向你们家大帅借了一千人马,还没用就给你整的还是这二十人。当我好欺负是不?是不是和张献忠那狗日的一块来欺负本将军!”      李定国本是个闷头不作死的人,任是朱常渊再怎么打骂,也不会出声反击,可现在朱常渊几句话就开始辱骂张献忠,他忍不住回了一句:“征战沙场。伤亡在所难免,胜败乃是兵家之常事,将军为何辱骂我义父,若是如此,莫怪定国不客气。再说了,打仗自有损伤,难道将军以一敌二的时候还能保证自己士卒一个不损?”      “不客气你能咋地?”朱常渊大刺刺的往李定国面前一站,李定国顿时就没了脾气。      和朱常渊比武力,那是开玩笑吧?      “将军,定国还年轻。不懂得用兵之道,将军切莫怪他。”白老大看朱常渊似乎有些过分,也过来劝说。      朱常渊也不与李定国一番见识,而是看着旁边的破虏道:“你要记住,打仗的时候不管别管敌人有多少?总得保存着自己的实力,打得过往死里打打不过就跑,一个兵去打十个,这不是勇敢,是找死!”      破虏听了,恭立在一旁衣服虚心受教的样子。旁边的李定国却是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对朱常渊的态度也缓和了一些,不似刚刚剑拔弩张。      “说说,这股山贼的基本情况怎么样?他们有多人?有多少精锐?老窝在哪里?用什么方法可以攻占?”      朱常渊一连串抛出来好几个问题朝李定国。      李定国愕然。道:“我哪里知道,我带兵过来就是打仗的,碰到人就打。。。”      “你说什么?”朱常渊道:“定国勇则勇矣,难道不会用脑子么?来之前我千叮嘱万嘱咐,告诉你打探下敌军的情况,何时让你带着一百人去拼命?”      “将军明明命令在下做个先锋!”李定国兀自争辩。      朱常渊却懒得与他多说。让破虏下马抽了这货二十鞭子。对于自己无法收服,又还是个强劲的对手的李定国,无论如何不能手软。      带着众人一边前进,一边寻找,然后安营扎寨,又依靠当地的向导,终于在两日后找到了那一伙山贼的住处。      山贼的住处早就出了卧龙山的地界,不知不觉此地已然距离襄阳城百里,到处都是高达几百米的大山,和卧龙山相比更加幽深易于躲藏。      即便是再易于躲藏,终究需要出来找食吃,朱常渊和众人就是循着这个线索,才一步步摸索道拼命阎王的老巢。      “好地方!”看了看山贼藏身的大山,李信感叹道:“此处不但偏僻,而且山高林深,上面又有小溪流出,不缺水源。且夹谷直上,易守难攻,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若是有足够的粮草,一千精锐守此山足矣。”      看了看这个地形,朱常渊也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自己带来的这一千人如果硬闯就是个笑话,别人居高临下,就算是用石头砸也能砸你个全军覆没。      怎么办?没有办法。      朱常渊看了半天,无奈的做出了一个举动:就地安营扎寨,以不变应万变。      将营扎好,又让破虏带着斥候在山的四周转了一圈,发现除了山谷别无其他的道路可以上山,也就放心了。      “如何?”李信过来与朱常渊商议对策。      朱常渊道:“这山没有别的路可以上去,我料定上面粮草不多,我们就在此守株待兔,围而不攻,上面那伙人自然就会不攻自破!”      李信点点头,不过又颇为忧心的说道:“自然是可以,不过咱们粮草也不多,万一不能将贼人熬死咱们自己先没了粮草该如何是好?”      朱常渊道:“那倒是无妨,即便没有粮食,也可分兵取粮。”      “万万不可。”李信道:“山上的那伙贼人对于咱们的动静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万一发现咱们分兵,定然会一鼓作气下来死拼呐。”      朱常渊笑了笑,道:“就怕他们不来。不过还是要先按照先生的方法,把这招降书送给拼命阎王,若是兵不血刃,自然更好。”      “善!”李信看朱常渊果真用自己的注意,心中莫名其妙的一热,道:“属下这就去写,将军稍等。”言语之间已经将朱常渊视作主公了。      朱常渊得意洋洋,自顾自倒了一壶茶喝起来,刚喝了两口李信就将招降书写好送了过来,过目一看,果然如他上午所言,上面就两句话一十二个字:投降罪过可免,抗拒鸡犬不留!朱常渊拿着李信的招降书,将一众人招到大帐中,道:“谁愿往?”      破虏说道:“我去!”      “你还要运粮、打探等诸多任务,不可去!”      破虏只好作罢。      旁边李信道:“要不我去吧。”      朱常渊道:“不行,先生是我左膀右臂,怎可轻涉险地?”      白老大、孙洪波等的请求也一一杯朱常渊驳回,朱常渊只是拿眼看着李定国。      李定国道:“我愿意戴罪立功。”      “好!”朱常渊站起来将招降书递给他,道:“记住我刚才的话,你这次只是去送信,不是打仗,莫要做无谓的牺牲。”      心中暗自道:我特么这么做似乎有些太卑鄙了,算了算了,李定国啊李定国,今日若是能全身而退,就算你命大,老衲放你一马。即便日后刀兵相见,老子也不会弱了你。      山上,山寨中。      篝火通明,已经到了晚上的光景,山寨当家拼命阎王罗志雄用刀子割了一块烤肉塞进口中,朝身边的兄弟问道:“抓到了?”      “抓到了,老大。”旁边的是外号“火焰刀”的二当家许恒,凑到罗志雄的旁边,道:“是个十七八岁的后生,说是替朝廷送劝降书来了。这货前些日子杀了咱们不少兄弟,我给绑起来了,等会任凭大人处置。”      许恒说话间将劝降书拿出来恭恭敬敬的递给罗志雄,道:“就是这个劝降书。”      罗志雄接过一块丝绢,轻轻展开一看,顿时冷笑起来,道:“鸡犬不留,呵呵呵,开玩笑,区区千人就敢说对老子鸡犬不留?”      许恒问道:“老大,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前几次熊大都督不也组织过几次剿匪么?剿到咱们了么,哪一次不是连咱们家都没摸到就被打的屁滚尿流了,放心,他们这次虽然能耐了一点找到山寨的大门,但也不会把咱们怎么样的?”      “可是,老大,小弟听说这次领兵来的是朱常渊,朱常渊你听说过么,就是那个把皇太极打的满脸流血的人。”      “什么?”罗志雄听到朱常渊的名头以后,再也淡定不来了,感觉脊背有些发凉,道:“当真是他?”      许恒道:“我听说此次就是他领兵来剿咱们!”      “那该如何是好?”思来想去,又给自己壮胆,道:“不怕不怕,这个朱常渊是个水王八,在海里到处都是横着走的主,在陆地上恐怕不是咱们的对手。”      17章诱敌之计      “老大,据说这朱常渊在大凌河就和皇太极干过仗,四百对十万啊,还有,他还攻下过沈阳卫呢,这可都是在陆上不是海战!”许恒说完,又低声建议道:“要不,老大,咱们,咱们投降吧。”      “投降?”罗志雄摇了摇头,道:“若我有张献忠、罗汝才的兵力,也就投了,到时候朝廷也不敢把咱们怎么样,可咱们势单力薄,一旦投降后果不堪设想啊。。。。”      其实没有什么不堪设想的,最不济罗志雄也能当个大头兵,可是这段时间做惯了山大王,谁还愿意干基层的活,说白了是享过福就不想再干出力的活了。      “这样,你多带些金银,把那位绑着的后生也给放了,亲自送下山,告诉朱常渊,若是他不围剿本大王,本大王愿意年年给他进贡!”      拼命阎王虽然有两招拼命的把式,可人的名树的影,朱常渊在辽东传奇的故事被民间一再编排,早就说成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了,这拼命阎王也是害怕呐。      ++++++++++      山下的朱常渊,在军帐中笑了。      是的,看着面前一大堆的黄金白银,像小山一样堆在桌子上,朱常渊笑得合不拢嘴,朝李信努努嘴道:“李公子看该如何处置?”      李信道:“自然是收下啊,难道还给这罗阎王送回去不成?”      看了看老老实实恭立在一旁的李定国,暗道这货的命还不是一般的大,这么过去都没被那些山大王给杀了,还送了一大笔金银过来。      “将军。”李信笑着说道:“这罗志雄的脾气我还是知道的,贪狠霸道,轻易不能散财,今日竟然如此,看来是被将军的名头给吓着了。”      朱常渊哈哈大笑,道:“还是没吓着,若是给吓着的话早就爬过来磕头投降了。”笑了一笑。冷哼一声道:“不过这样也好,我们也可按计划行事。”      “对。”李信道:“这罗志雄还给送来了钱财,真是天助我也,如此我们可以长期跟他耗下去了。”      “不不不!”朱常渊虚伪的摆了摆手。说道:“说到底都是朝廷的钱,至于如何用度,还要请示熊都督!”      “将军糊涂。”李信急了,将金银拿在手中,又撂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说道:“有了钱就可以招兵买马,方能趁此机会据荆州而争雄天下。”      三句话又说到天下上面去了,朱常渊头都大了,道:“李公子何出此言,吾乃太祖皇帝后裔,成祖皇帝嫡系亲族,如何能不仁不义。。。”      “将军呐。”李信三两步踱到朱常渊身后,躬身说道:“光武帝也是汉高祖之后裔,刘备织席贩履之辈。不也一样成就宏图大业。当此之际,大明气数已尽,内忧外患无力回天,正是千年百载不遇之机会,有功业抱负如将军者,莫不胸怀大志。”      “公子怕是误会了。”朱常渊微微一笑道:“我大明千秋基业,如今虽内忧外患,然兵力之强,历代未有,皇太极虽强。却无逾越山海关之力,如何便气数已尽?”      “气数在天不在人。”李信据理力争,道:“天启之年,上天挞伐于京师。王恭厂莫名爆炸,自崇祯登基以来,天灾不断,川陕晋豫年年颗粒无收,秋蝗扑天而来,此历朝历代未有之衰象。还如何不是气数已尽。”      朱常渊暗自佩服,这李信竟然凭借着这些迹象推出个气数已尽,瞎猫逮着死耗子竟然给他说准了,可不,六年以后,大明就要亡国了。      “好了,李公子。”朱常渊摆了摆手,道:“现在说这些还言之过早,先解决眼前的危局吧,莫要好高骛远结果一事无成。”      “是!”李信点点头,道:“属下曾亲自调查过这山中的情况,罗志雄的人数是不少,但大多是拖家带口,可战兵力不过千五百人,若是在平地冲杀,不足一时三刻就能将其制服,如今他靠着地利死活不肯下来,我们只有围而不攻。”      “对!”朱常渊眼睛微微一眯,说道:“公子与本将军想到一块去了,围而不攻只是诱饵,我们还要放出更大的诱饵迫使这个家伙下山。”      “撤兵。”李信微微一笑,“等罗志雄粮草将尽无有吃食的时候,咱们假装撤去一部分人运粮,如此,我猜测他必来一决生死,倒是便是将军大发神威之时。”      朱常渊点点头,二人计谋订了下来。      剩余的日子就简单了,士兵们每人本来就带了十余天的粮食,既然山上的罗志雄不肯投降,那好吧,围山。      朱常渊命手下将山峰的各个出口死死的围起来,不让流贼的补给品上山,如此一两日毫无效果,但十日过后,罗志雄就急了。      ++++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罗志雄急的直拍自己的脑袋,山上的兵不是太多,能够战斗的只有一千二三百人,可是人却是不少。      要知道明末时好多破产的流民可是拖家带口一起造反的,罗志雄山上就有老弱病残近两千,再加上那些兵,三千人。      三千人一天吃饭也吃掉不少粮食啊,就他山寨的积蓄,焉能持久,即便平日里多存粮食,现在还能再坚持个四五天,可照朱常渊这个架势,这才是刚刚开始呀!      “老大老大。”许恒跑过来道:“要不咱们突围吧。”      “突围?”罗志雄摇了摇头,道:“方圆百里就没有比这个山窝子更好的地方了,你不知道,当年为了这个地方,我死了多少兄弟!”      罗志雄眼中明灭闪烁,低声狠狠的说道:“为了得到这个山窝子,俺们自己火拼,杀了老大杀老二,漫山遍野都是尸体,若是就凭朱常渊三个字让我放弃此地,那是做梦。”      “那咱们咋办?”      罗志雄咬咬牙,道:“兄弟,劳烦你下去再问一声朱常渊,告诉他金银咱有的是,他想要多少?”      要是换做了别人,罗志雄早就率领手下迫不及待的跑下去一对一死拼了,而且他相信,一定可以赢,因为这些年没少给襄阳城的官兵打交道,那些官兵在他眼中就是纸糊的一般,脆弱的不堪一击。      然而,面对朱常渊,他莫名其妙的发憷,内心深处不愿意去招惹这个家伙。      “唉,好吧。”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许恒带着十余个身强力壮的山贼壮胆,一路走下山,朝朱常渊的营帐走去。      这次,朱常渊根本没有接见他,迎接他的就一个人:破虏。      两者之间的对话相当简单。      许恒问道:“你家将军呢,我有要事找你家将军商谈。”      破虏道:“将军不想见你。”      “你去通传,要不要见我是你家将军的事,你说了不算。”      破虏冷笑一声,“就是将军让我来告诉你的,他不想见你。”      “这。。。”既然不想见,和谈没法谈,价格也没法谈,那就走吧。      然而,破虏却没让他再回到山里。      “噗噗噗!”      长刀挥舞,温和的朝阳照射下,十余个山贼在破虏手中没有半点反抗的机会,被屠杀殆尽。      这一切,都被站在山头崖边的罗志雄看的一清二楚。      朱常渊用实际行动告诉他:给过你机会,你没投降,那么下场只有一个,就是鸡犬不留。      罗志雄突然想到了这四个字,身上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朝手下道:“将本大王的棉衣拿来,今天的天气,可真是冷呐。”      罗志雄感到了寒冷,从内心道身体都不住的颤抖,两日茶饭不思,似是病了一般。这日午后,下面巡逻的小喽啰带来一个让他眼前一亮的消息:朱常渊的大部队撤了。      “撤了,不可能啊。”罗志雄问那小喽啰,“你是不是看错了?”      “不是。”小喽啰坚定的说道:“大王,他们留下了大约四百人在山下防守,其余人都在往外撤,也不知道搞什么鬼?”      “哦!”罗志雄一拍大腿,道:“我明白了,这次为了剿灭咱们,他们肯定是出动了全部的精锐,熊文灿老二根本无法给他运送粮草,朱常渊是自己出去找粮草去了。”      又问道:“朱常渊可留守在了原地?”      “没有。”小喽啰道:“我亲眼登上咱们最高的那座山峰,看到那些人一路撤出了十几里远,其中就包括他们的统帅。”      “好,天助我也。”罗志雄眼中阴厉之色闪过,道:“这次即便是能打赢,这个山窝子也要丢了,可惜了啊可惜。”      “集合兄弟们,突围。”      罗志雄已经顾不得有什么陷阱了,对于他来说,即便是个陷阱也要踏上去,要是再不上,那可真要人吃人了。      罗志雄不是傻瓜,虽然处在劣势地位,也是有理智的。他先是驱赶山上的两千多老弱病残打前站,一鼓作气冲到山下的敌营中去试探虚实,反正这些人留着也是累赘,万一能冲散敌人不是更好吗。      流民先冲在前面,罗志雄率领他的精锐押后,倾巢而出决定突围。至于他这个宝贝山窝子,自然是也不打算再要了。      18章屠杀      朱常渊的军队确实撤了,山下看守罗志雄的只有四百人。      罗志雄率领众人一股脑冲了下去,将朱常渊军营营帐全部拔掉,看到还有区区三四百人的时候,哈哈大笑,甚至大言不惭的说道:“朱常渊啊朱常渊,任你是如何了得,最终却栽倒了咱拼命阎王的手上。”      说完,率领他的大军和下面的这四百人打了起来。      然而,开打之后罗志雄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四百人看似不多,可是却尼玛打不动,打来打去自己的人越来越少,而敌军却没有多少倒下的。      特别是领头的这几个货,真尼玛能打,一个能打十个还绰绰有余。      而且,这伙人面对众多流民的时候不但不跑,还慢慢的占据上风,一会还反过来堵住了上山的路口,所以现在即便是罗志雄想要在上去回到自己的山寨都不行了。      后路被断了!      “咻咻。。。”      “砰!”      一只烟花飞天而且,大白天看不出来有多么灿烂,可是一声巨响却能让五里之内的人全部听到。      “好了,兄弟们,走,包饺子去喽。”      不远处在树林中埋伏的朱常渊一声大喝,带着手下*百人一股脑倾巢而出,朝决战的战场跑了过去。      “害怕么?”朱常渊走到李保和身边,问道。      “不怕,不就是打山贼么?”李保和跃跃欲试的样子,让朱常渊感到好笑。      “走!”朱常渊骑马在前,后面的人奔袭在后,“一个人头,一两银子。”      听到朱常渊的赏赐标准,所有的士兵眼中都燃烧起了火焰,一两银子纵然不多,可是也足足顶得上一个士兵一个月的饷银。      战场上,破虏一马当先拦在前面,白刚、孙洪波和王毛子左右排开死死的守住上山的路口。任凭罗志雄三千人马轮番冲击,就是死死的守住不后退。      其中破虏最为轻松,流贼看他几乎一招撂倒一个的武力,哪个还敢上前。      “射。射,射死他们!”      打了小半个时辰之后,罗志雄终于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有弓箭,马上命令手下开始对着堵在山道上的士兵射击。      破虏几人武艺在身,又是江湖中的高手。躲避远处飞来的弓箭还是绰绰有余,不过身后的士兵躲避能力就差了一点,饶是如此依然没有大的伤亡,原因很简单:虽然罗志雄有弓箭手也有弓箭,可是不多,仅有几十把弓箭,杀伤力实在是有限。      正在这个时候,朱常渊带领大队人马拍马赶到,将正在恶斗的人围拢在了正中间。      李信哈哈大笑,道:“拼命阎王。你中计了。”      原来这个该死的朱常渊并没有走,而是躲在附近?      罗志雄先是一脸愤恨的看了看朱常渊,随后便露出苦相,朝手下人喊道:“停停停,别打了。”朝李信与朱常渊所在之处说道:“我投降,投降,我有金子银子,都是归你了。”      他以为朱常渊等人和他一样都是看中金银才过来剿匪的。      “投降?”李信微微一笑,道:“好啊,所有人等。都放下武器,举起手来后退三步!”      罗志雄手下人照做,那些流民大部分没有什么武器,有人甚至将手中的锅碗瓢勺都放了下来。怕被李信误以为是武器。      “收了!”朱常渊命令一下,这边的士兵马上上前,将罗志雄手下士兵的武器尽数收缴过来。      朱常渊又下令就地扎营,破虏和白刚带领所有的士兵将流匪围拢在中间看着,以防发生不测。      一场看似任务艰巨的剿匪工作竟然以这种滑稽轻松的方式收场,这也是朱常渊始料未及的。在大帐中走了两圈,亲自给李信倒上一杯水,道:“这次还是多谢李公子相助,不但借来兵马,还给在下出主意,你乃是第一功臣。”      李信微微一笑,不以为然,淡然道:“恕属下直言,如此小小功劳,恐怕将军也没有看在眼中吧?”      朱常渊呵呵笑,问道:“这些投降的士兵,其中多数都是无辜之平民,跟着造反流入山中为匪不过是生活所迫,无奈之举,李公子看是否可以。。。”      “将军呐,妇人之仁坏了大事!”李信喝了一口茶,恭恭敬敬的上前给朱常渊行了一礼,说道:“将军,若此次心慈手软,下次剿匪势必困难重重,若是此次心狠手辣,此后便可兵不血刃拿下整个襄阳府的匪类,从此襄阳太平矣。”      “但是,本将军觉得此事太过伤天和。”朱常渊不是虚伪,确实是心有不忍,你让一个带着现代和平概念的人去残杀无辜平民,他还真的下不去手。      若是站在他面前的是扶桑鬼子或者通古斯建虏,他丝毫也不会心慈手软,但平民,尼玛,这都是平民呐,这要遭天谴的。      “将军若是此次心慈手软,下次乃至下下次剿匪必定是难入登天,到时候不但会枉死无辜士兵,同样会杀死更多的无辜百姓,所以将军,请不要再犹豫了。”      朱常渊终是下不了决心,道,“不若带回襄阳府中,交于熊都督发落。”      李信默然许久,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      中午的时候埋锅造饭,下午便将罗志雄的财物搜罗了干干净净,看着十余大箱子的金银细软,朱常渊道:“谁说这群流民穷的没饭吃,明明是很有钱吗?就这他们抢夺的这些金银,够他们吃一辈子也用不完。”      “所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李信冷哼一声看了一眼罗志雄,道:“这些山大王打着为民请命的旗号,实则是比官府更加可恶的吸血鬼。”      既然平安的剿匪成功,朱常渊下午便率领军队,押解着三千余人一路迤逦的从深山老林中往外出去,人太多路又难行,一下午才走了不到二十里,距离出去这一片大山还早得很。      晚上就找一个稍微宽阔的地方安营扎寨,李信到朱常渊军帐中主动请缨,说道:“将军,一路多有劳累,晚上属下去安顿外面的人吧。”      朱常渊点头,道:“也好!”      安顿好以后,破虏这个忠实的卫士就守候在朱常渊的账外,手中拿着一杆长枪站岗,像一个小兵一样。      有破虏在,朱常渊也能睡得安慰,一会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阵凄惨的哭闹喊骂声惊醒,出了帐子听那声音更是凄惨,问破虏:“怎么回事?”      破虏看着远处黑暗的天空,道:“是李公子,他下令杀了所有的俘虏。”      “什么?”朱常渊赶紧穿上衣服,说了一声“操蛋!”就往外跑,后面破虏紧紧跟上,道:“小王爷,那里危险,你不可前去。”      朱常渊脸一黑,停下脚步道:“原来你也知情,为何不报告与我?”      破虏道:“李公子之前吩咐过,让我不告诉你,说是为了将军日后的大业着想,所有的罪责由他来承担好了,还说不会污了小王爷您的名声。”      “我。。。”朱常渊差点破口大骂,“我是怕名声受损么?这尼玛也是几千条人命啊。”      心口突突突的一阵急跳,翻身上马朝那惨叫声传来的地方跑去,暗道这李信真会选地方,还将这群土匪拉到那么远杀害,难道就是不愿意我去阻止么?      刚刚跑到半路,突然被迎面赶来的白衣李信拦住,道:“将军,您不可去!”      “放屁,大胆!”朱常渊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如此,如此。”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下面喘了一阵,指着李信道:“害苦我也!”      李信慌忙跪倒在地,道:“我有一好友隐居嵩山高台,料事如神,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曾与在下说及将军,许将军天下第一人矣,吾始弃了投奔自成的心思,专程来辅佐将军成就不世霸业。今日在下死罪,他日等将军成就霸业,我必以死谢罪!”      李信言罢,又重重的磕头在地。      朱常渊心中长舒一口气,听着远处的惨叫厮杀声渐渐低落,心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压住一般,一屁股重重的坐倒在地上。      “将军!”      “小王爷。”这么一会功夫,破虏也赶了过来,看朱常渊在地上坐着,道:“小王爷,破虏有罪,请小王爷治罪,破虏甘愿受死。”      “你们皆无罪,有罪的是我。”朱常渊心绪极其低落,终于听不到那边的动静,可这比什么都让他更加恍惚惶恐。      “将军!”破虏站起来,复又跑到朱常渊的面前跪下磕头,道:“将军平日里教育俺们,说身上要多些匪性,破虏也认为当此天下大变之际,将军不能有丝毫手软。”      “起来吧。”      朱常渊拍了拍破虏的肩膀,一言未发,弃马步行回到军营中。      他知道,刚刚破虏的那套说辞,其实就是李信的说辞,破虏这货太老实,那种话还是说不出来的。      “或许,他们是对的吧。”朱常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只有这样,才能以最小的代价肃清整个襄阳府,才能最快的积聚力量。要在这明末复杂的乱世中脱颖而出,或许心肠真的要变得更硬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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