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明末生涯
第二百零二章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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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死无对证
卫征点了点头，装作一副凝重的样子回答：“嗯….不出我的意料，这场战斗，一定是叛军为了报复我们消灭他们一万精锐而制定的一场阴谋….”
“叛军知道我们兵力不足的情况下，将所有精锐全部集中到王将军这一路出击部队。而后，在战场上给王将军以及下属两千余虎豹军以致命一击….”
“至于其他两路的‘叛军’，全部都是虚兵，甚至有可能连虚兵都算不上，直接由一帮流民组成的假叛军…..”
“卫总兵，叛军真的有这么狡猾吗……”曹化淳带着满脸怀疑问道。
当王峰走到两人面前，将整个战斗经过一字不漏的报告完毕后，满脸怀疑的曹化淳信了。因为，即使站在自己面前的王峰可能夸大敌情，但是，王峰损失的两千虎豹军将士造不了假，卫征脸上露出来的心痛表情，同样也造不了假。
就在这时，一脸震惊的曹化淳忽然发现一个问题，三百残兵中间竟然没有看到自己派过去的监军……
震惊之余，曹化淳赶紧开口对王峰问道：“王将军，监军呢？跟着你们一起出击的三个监军怎么没有看到身影……难道他们都被叛军杀了……”
王峰一脸心痛的回答：“监军大人，不仅仅三个监军，一起出击的三个千总，都战死在叛军的伏击之中……”
“怎么可能？”听到这个答案，曹化淳直接带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惊呼道。
在曹化淳眼里，不管是王峰所说的千总。还是监军。都是在战场上被将士重点保护的军官。如果连这些人都战死了。那这些将领麾下的士兵怎么可能掏出战场。
再说了，即使有将领战死沙场的事情发生，但是，也不可能三个千总和三个监军同时战死沙场…..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曹化淳在自己心里暗暗想道。
不过，因为自己没有任何证据，只能憋屈的接受这个结果。
回到总兵府，王峰就在卫征命令下，走进卫征书房。
刚刚进入戒备森严的书房。一直覆盖在王峰脸上的心痛和凝重表情，马上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不仅如此，刚刚经历一场‘大败’的王峰脸上，竟然还浮现出一丝笑容。
在卫征注视下，一脸欣喜的报告道：“将军，你交待我的任务都完成了，没有留下任何尾巴……三个监军全部被乱刀砍死，至于那些‘战死的两千将士’，已经按照军令全部交给了周将军，被周将军带走……”
“另外。跟我一起回来的三百多将士，都是我们从蘑菇峪带到大同府的老兵。绝对不会泄露出去任何消息。所以，朝廷给我们派来的监军大太监，就是死也不会知道，他手下的三个监军太监不是死在叛军手里，而是死在我们自己人手里。”
“干得不错…..”卫征一脸满意的对王峰肯定道。
“这一场大戏，不仅给了曹化淳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在我哦们虎豹军懂规矩。同时，也顺利的将周将军麾下的两千将士给调离虎豹军，真正成了我们手里的一枚暗棋。”
说到这里，卫征的话锋忽然一转，继续说道。
“不过，这场戏还没有完…..”
“如果按照你刚刚所说，曹化淳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部下是死在我们手里，那这个下马威就起不了作用，这个曹化淳以及曹化淳麾下的那些监军太监，就不会害怕我们….”
王峰一脸若有所思的反问道：“将军你的意思是？”
卫征脸上闪过一丝充满狡猾的笑容后，对着王峰说道：“想办法让曹化淳以及剩下的七个太监知道，他们的同伴是死在我们手里，但是，又找不到任何证据。只有这样，曹化淳和他手下的七个太监，才会对我们感到害怕。”
“同时，也让他们知道，在我们虎豹军，如果不守我们虎豹军的规矩，那我们虎豹军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人头落地。不仅如此，他们就算死了，也没有人给他们说上一句话….”
王峰一脸恍然大悟的回答：“将军，我明白了…..不仅如此，我们还应该派出一些侍卫，一天十二个时辰呆在这些太监身边，以保护的名义监视他们，避免他们做出什么不利于我们的事情。”
“就这么办…..”卫征大声肯定道。
“至于怎么让曹化淳知道他的手下是死在我们手里，最好的办法就是留言….回去以后，你就开始着手进行办理…….”
一天时间不到，一个留言就开始从王峰带回来的三百残兵中传出，并且迅速在军营内蔓延开来。
“跟随部队一起出击的三个监军太监不是死在叛军手里，而是死在虎豹军自己人手里….”
“战场上，这些监军太监实在是太嚣张了，既不懂打仗，又想指挥…..将士们看不过去，直接将三个监军太监乱刀砍死在战场，并且嫁祸给叛军……”
“总兵大人给所有千总以上军官都下了一道秘密军令…..今后战斗中，只要发现有哪个监军胆敢越权，就把他给杀了，嫁祸给敌人…..”
“一下子死了三个监军太监，看朝廷派到我们虎豹军的太监还敢不敢继续嚣张。如果还敢嚣张，直接将他砍了，死无对证…..”
伴随这些流言越传越广，越传越真实。
分散在虎豹军中的剩余七个太监，在为自己小命担忧的同时，赶紧将流言内容，一字不漏的报告给了曹化淳……-
听完部下报告，曹化淳因为愤怒而紧握着的拳头，直接狠狠的砸在面前桌案上。
而后，满脸恨意的说道：“卫大人，卫总兵，你真够狠的….”
“我就说嘛，三个太监会同时战死沙场，这么巧的事情，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发生在我的身上。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一场阴谋，给我一个下马威的阴谋…..看来，我曹化淳还是小看你了…..”
地二百零三章缩头乌龟
到曹化淳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伫立在面前的一个小太监，带着满脸恨意，非常适时的说道：“大人，这个大同副总病史再是太嚣张了……我们是皇上派来的，他都敢这样，那如果我们没有皇上新人，不是任他摆布….”
“大人，奴才恳请您马上给朝廷上奏折，给陛下写奏折，状告大同府总兵滥杀朝廷监军，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住嘴…..”出乎所有太监意料。本来以为，中同样憋着一口气的曹化淳会同意这个意见，替死去的三个太监报仇。
但是，让他们失望了……
曹化淳大声开口拒绝的同时，对着面前满脸不解的七个太监解释道：“你们都糊涂……”
“你们认为，一个朝廷正式任命的三品总兵，是我们一封奏折可以参倒的吗….”
“不要忘了，我们是什么身份…如果没有陛下的信任，我们什么都不是….”
“参奏卫总兵，你有证据证明三个监军是被虎豹军杀了吗……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随便参奏一个朝廷大员，就凭一个诬告的罪名，朝廷就可以把我们送上断头台。到时候，对我们信任有加的陛下都保不住我们，反而还会给陛下丢脸……”
“所以，在没有找到真凭实据之前，这件事你们想都不要想….”
没有办法参奏卫征，也就意味大家还要继续活在卫征统帅下，随时可能向死去的三个太监那样，被虎豹军杀害。到最后。连死在谁手里都不知道。
看到补下脸上迅速流露出来的担忧和后怕表情。曹化淳的话锋一转，紧随其后说道：“当然，大家也不要太担心。“
“不出我的意料，总兵大人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杀我们三个监军太监，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告诉我们，这里是虎豹军的地盘，不是皇宫…..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都要考虑清楚…..”
“所以，只要大家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给我悠着点，低调点，虎豹军就不会再为难我们。而各位的安全，就可以得到保证….”
这个时候，所有太监都沉默下来，从他们脸上，也再也看不到出宫时候的嚣张。
在曹化淳注视下，一个监军太监带着满脸不甘说道：“大人。难道我们就这么憋屈的在虎豹军当监军……”
曹化淳摇了摇自己脑袋回答：“当然不会….”
“现在的卫总兵对朝廷还有用，只有他当大同总兵。才能保证大同不被叛军攻陷，才能统帅虎豹军消灭山西境内的叛军，为朝廷解忧，”
“等虎豹军有一天将叛军消灭，到时候，我就会奏请陛下，将卫大人调离大同总兵。到时候，整个虎豹军就会变成我们的天下。”
“所以，从今天开始，大家的当务之急不是在虎豹军中夺权，而是协助并且督促你们的长官，抓紧时间训练部队。尽快让虎豹军形成战斗力，开赴战场，打败叛军….”
在死亡威胁下，在曹化淳警告下，虎豹军剩下的七个监军太监，直接变成缩头乌龟。
没有这些监军太监的扰乱，虎豹军饥饿下来的扩军计划，就进行的异常顺利。
十天不到，虎豹军明面上的一万精锐就整编完成，开始进行训练。
虎豹军是整编完成了，但是，充当虎豹军训练营的大同驻军，却因为大量兵员被挑走，只剩下屈指可数的四千人不到。
面对眼前由三千新兵，一千心腹老兵所组成的大同府驻军。作为大同府驻军的直接统帅者张武，可谓是欲哭无泪。
虽然大同府驻军将重新进行一轮招兵的消息，已经从总兵府传出半个月时间。但是，在张武看来，只要没有正式的文书下来，传言就是传言，没有任何可信度。
更加重要的是，如今的虎豹军扩编完成以后，虎豹军一定是当之无愧的变成大同所有军队中的头号主力。而自己统帅的大同府驻军，就会沦落为偏军。
如此情况下，作为总兵的卫征还会重视大同府驻军，再次扩编大同府驻军，将大同府有限的粮饷，分配给大同府驻军吗？
所以，看着面前不到四千人的部下，一脸欲哭无泪的张武，对大同府扩军，根本不抱太大希望。此时此刻，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总兵大人不要将驻军中仅剩下的一千老兵给分散。因为，这一千老兵，已经是自己在大同府剩下的最后一支嫡系。
在张武眼里，如果自己在大同府没有一支可以信任的嫡系部队，那自己在整个大同府，就将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就在张武对自己未来和前途感到担忧的时候。作为副手的周书源似乎看出了什么。
将一份自己刚刚从总兵府拿到的大同府驻军招兵和扩军文书送到张武面前后，一脸兴奋的说道：“张将军，看看吧，这是我刚刚拿回来的….我早就跟你说过，咱们总兵大人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既然他说过会让大同府驻军扩军，那就一定会扩军….”
带着满脸期待的张武迅速打开文书，开始浏览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打开文书，首先映入自己眼帘的就是大同府驻军扩军后的总兵力，一万五千人…..
张武一手拿着文书，一手使劲揉了揉自己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对着周书源大声惊呼道：“周大人，扩军一万五，那我们大同府驻军不是又要达到满编了….”
说到这里，张武似乎想到了什么，带着一丝担忧问道：“可是，一次性扩军一万五，我们大同府还有这么多兵员吗…..”
“据我所知，上一次的扩军，我们已经将整个大同府的刘敏都给筛选了一遍。现在再进行扩军，选出来的新兵质量，肯定没有上次好….”
周书源摇了摇自己脑袋说道：“这一点请张将军放心….总兵大人说了，此次扩军，不仅针对大同府境内的流民，而是针对整个山西。不出意外，用不了多长时间，整个山西的刘敏都会知道，来我大同府参军，不仅可以吃饱肚子，还可以养家糊口的消息。”
地二百零四章霸气外露
没有武将不希望自己手下的兵多，张武也不例外。
确认大同驻军不仅会马上进行扩军，而且还有充足而且优秀的兵员进行扩军后。张武就好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带着满脸激动，继续将目光转移到手中文书上。
这个时候，周书源也没有闲着，指着张武手里的文书说道：“大同府驻军完成扩军以后，为了保证部队拥有几支可以拉得出去的部队，被虎豹军挑选剩下的四千人，将全部集中到一起编成四个千人队，不再进行打散。”
“至于四千人中的一千老兵，也独立编成一个千人队….”
“至于新扩招的一万一千新兵，补充部分从虎豹军抽调的低级军官后，独立编成十一个千人队进行训练…..”
卫征这样做的目的不言而喻，首先，将大同府驻军中的老兵全部集中到一起，由张武亲自进行指挥，给张武一支听命于自己的嫡系部队，让张武感觉到总兵府的善意。
其次，剩下的一万四千驻军失去这些老兵以后，就会变成一支没有打上任何印记的新兵。随着大量虎豹军军官进入这帮新兵任职，张武可以肯定，用不了多久，这支兵力庞大的新兵部队就会完全刻上总兵大人的印记，变成一支和虎豹军一样，完全听命于总兵大人的部队。
坐在周书源面前的张武虽然看出了其中的道道，但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自己已经在大同府所有文武官员面前公开表示效忠卫征。如此情况下。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反对卫征，那就会得罪卫征，告诉卫征，自己所为的效忠，都不是真心的。
到时候，自己就不仅仅失去部队指挥权那么简单，而是失去自己的前途，在大同府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要知道。自己面对的大同府总兵不是一般朝廷武将，而是拥有大量私军，连朝廷监军都不怕，并且拥有多重身份的地方实力派将领。
所以，从张武做出投靠卫征这个决定的时候，张武就已经做好被一步一步剥夺军权的准备。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被卫征新人。被卫征信任后，自己才能变成卫征心腹，和王峰等人一样。可以在卫征麾下，统帅战斗力强悍的虎豹军。
所以。面对周书源看向自己的询问目光，周书源想也没有想就回答：“周大人，对于这个部队扩军和整编方案，我没有任何意见….”
看到张武这个投效之将如此识时务，周书源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
至于周书源心里，则更加坚定了将张武拉入卫征麾下，成为自己真正同僚的想法。
当然，周书源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将想法表露出来。而是打算同面前张武来一场敞开心扉的交谈，让张武知道卫征的远大志向后，再看看张武的反应。
于是，一脸笑容的周书源，迎着张武看向自己的目光，继续介绍道。
“除了兵力和部队编制外，最大张将军关注的也就是部队粮饷的问题呢。为了让我们大同府境内的军队有一个对比，大同府驻军扩编完成后，各级将士的粮饷，全部按照同一级虎豹军将士的八成进行发放….”
听到‘八成’两个字时，张武刚刚还是激动的面部表情，瞬间就变得凝重起来。
看到这里，周书源赶紧笑着说道：“张将军，你可不要小看这个八成….”
“在我们虎豹军中，所有将士的粮饷都超过朝廷边军的两成，更不用说你们这些关内的地方驻军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即使按照虎豹军的八成比例给大家发放军饷，大家拿到手里的粮饷，也远远超过平时所拿到的….”
刚开始时，张武的第一想法就是，总兵打算克扣大同府驻军的军饷，拿着这些军饷，去养虎豹军。
作为一个统兵大将，张武非常清楚，克扣军饷可能给部队士气和战斗力带来的巨大影响。所以，在没有听到解释之前，张武的眉头下意识就皱了起来。
不过，在他听完周书源的解释后，紧皱着的眉头不仅没有丝毫舒展开来的迹象，反而皱的更深了。不仅如此，一丝发自内心的担忧，也随之浮现到脸上。
因为，按照朝廷以往规矩，粮饷从来没有足额进行发放的可能。
一万五千驻军的粮饷，经过朝廷的层层克扣后，最终落入大同总兵府的，能有六成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也就是说，依靠朝廷下拨的粮饷，如果按照规矩给将士们发放足额军饷，最多只能养活八千人。而这就时导致大明遍地出现军队吃空饷的根本原因。
不是领兵将领不想养兵，而是朝廷不给这些将领足够的粮饷让他们去养兵。
按照这个比例进行计算，如果总兵大人给大家发放的军饷比平时还要高，那就意味大同府驻军超过七千将士需要总兵大人自己拿钱出来给大家发放军饷。
而这，还不算七千将士平时的练兵费用，生活费用….
张武虽然没有没有进行细算，但是，根据自己经验进行估算，这笔粮饷绝对在四十万两以上。
四十万两银子，再加上养虎豹军每年所需要消耗的上百万两银子，总兵大人又这么财力吗。要知道，从今以后，驻扎大同府的虎豹军将无法从朝廷拿到一两银子的粮饷，而虎豹军的军饷，又远远高于官军……
想到这里，张武忍不住开口提醒道：“周大人，给将士们的粮饷会不会太高了….”
“我认为，我们只需要按照其他官军的标准进行发放就行了，没有必要给大家加发粮饷。”
周书源摇了摇自己脑袋解释道：“张将军，这就是我们总兵大人的高明之处….”
“将士们要想拿这么高的军饷，不让自己家人再次饿肚子，有饭吃，那就只能在我们大同府当兵，而且只能给我们总兵大人效力。”
“这么做在短时间内也许看不出什么，但是，时间长了，绝对会让咱们大同府驻军的一万多将士从心底产生一种荣誉感。一支部队有了荣誉感，才能称得上一支拥有灵魂的部队。到时候，这支不会就会变成一支在战场上打不垮的铁血精锐。”
“不仅如此，将士们为了能够继续拿这么高的粮饷，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拥护总兵大人，效忠总兵大人。”
“因为，只有总兵大人在大同府，大家才能拿到这么高的军饷。”
“你要知道，咱们即将扩充的那些新兵都是流民出身，在他们眼里，自己已经是死过的一次人了，而总兵大人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如果让他们知道，有谁想要剥夺他们的粮饷，对付他们的救命恩人，那他们一定会拿命去和这个人拼命，保护自己的饷银….”
这个时候，张武忍不住在自己心中发出一声惊呼：“好高明的收买人心方式，一步接着一步，环环相扣….如果事情真的按照周书源所说的方向发展下去，到时候，不仅虎豹军，整个大同府驻军都会变成总兵大人的私军….“
一个朝廷重臣手里握着总兵力超过三万人的私兵，而且这个人还有很强的野心，对朝廷充满不满……那这个人的目的就不言而喻了….
想到这些，张武的心里下意识产生一丝后怕。甚至有些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鲁莽的当着所有人面向卫征表忠心。
不过，后悔归后悔，张武却已经无路可退。
因为，整个大同府的文武官员都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自己已经是总兵大人的人了。
所以，为了自己的前途，自己只能跟着面前总兵大人一路走到黑。
既然已经在心中做出决定，那张武就不再顾及，看着周书源说出自己心中担忧：“周大人，我明白了，总兵大人的这步棋走的的确非常高明，末将非常佩服。只是….”
看到面前扔存一丝顾虑的张武，周书源大声鼓舞道：“张将军，那么秘密的事情我都跟你说了，你还有什么顾虑呢….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总兵大人非常看重。不仅如此，总兵大人的真实实力，绝对超出你的想象….”
张武脸上露出一丝充满尴尬的笑容后，对着周书源继续说道：“周大人，如果按照总兵大人定下的这个规矩给将士们发放粮饷，拿总兵大人每年仅在军饷上所要消耗的银子就会超过一百五十万两，总兵大人有这个财力吗？”
周书源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自己脑袋，然后才在张武一双充满不解的目光注视下回答：“总兵大人有没有这个财力我不知道，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总兵大人决定每年耗费在三万多将士身上的粮饷，不是你说的一百五十万两，而是两百万两。”
“两百万两….怎么会有这么多….”周书源刚刚说完，一声惊呼就从张武嘴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