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修仙

352、宗主来贺||宴席终了。

chapter 190 - 0 352、宗主来贺||宴席终了。      徐子青只觉丹田里一颤,那处就似乎生出了一个什么虚无的东西,虽是无形无体,却隐约确信它就在那处。      他立时就明白这是誓约之种,要种在他的道途之中,若是违反誓约,就会立刻反噬。      只是这誓约这般清晰,却是还未全然完成之故,而要全然完成……徐子青面上微红,不去想它。      还是先将这大典行毕,再说其他。      云冽此时就与徐子青携手,往虚空上天拜了拜,三跪九叩,又面向丘诃真人,再拜了拜,亦是三跪九叩。      随后两人才相互对视,由云冽取出金木双属灵果,运剑意将其分作两半,分出一半,交予徐子青。      徐子青接过,与云冽一同将此物吃下。      到这时,方是礼成。      徐子青心中越发安稳,看向师兄时,神情里情意更盛。      云冽神色不动,只周身气息柔和些,比之寻常时候,要平缓得多了。      既然大典上盟誓行礼已毕,丘诃真人再一挥袖,把宝鼎收起,落下地来。      他看自己这两个徒儿,神情和蔼,就将两个储物戒递了过去:“为师尚未贺你二人成婚大喜,此为贺礼,聊表为师心意。”      徐子青自然急忙接下,温和说道:“多谢师尊。”      便是云冽,也将其接过,同样也道一声谢了。      丘诃真人越发欢喜,他又一甩袖,就也去席间寻了个位子坐下了。      此后便是宴席大开,众宾客尽皆取用果品佳肴,互相交谈,好不快活!      因云冽气质冰冷,且修为远胜众人,许多来客虽有贺礼,却是奉于徐子青,而不同云冽接近。      徐子青眼带笑意,自是一一谢过,将贺礼收在储物戒中。      与此同时,半空里,就有许多方位中掷出团团灵光,都如同流星一般,疾飞过来。      这些便是那些大能的贺礼,虽人不露面,却是将灵光全往云冽处打来。      亦算是一种切磋考验。      云冽就将袍袖一挥,已然把灵光全部收入,其中仿佛并未消耗多少气力,那般轻描淡写,已是做完。      那些大能们大多不过是因这新晋老祖的面子才来这一趟,倒不曾对这年轻老祖曾经的名号有多少看重,但现下经过这一遭,却对他高看几分。来到此处赴宴的心思,自然也真诚了几分。      且不说这道侣二人分别如何招待宾客,正言笑晏晏间,忽然又有一道波动,凭空出现。      那是个身着儒衫的清俊少年,负手立在虚空,含笑相看。      霎时间,许多人都停了动作,纷纷向上看去。      下一刻,虚空又是数阵波动,又有许多身影现身出来。      竟是先前一直藏身不出的大能们!      这时候,那些大能都颇有敬意地看向那儒衫少年,纷纷拱手招呼:“见过宗主。”      下方宾客俱是一惊:……宗主?      五陵仙门宗主是何等人物,终年在主峰闭关,除非大事,少有出山。如今他竟然因一位新晋的元婴小辈盟誓大典而露面……莫非这两位盟誓之人,当真有那般大的颜面?      不说底下那些宾客们,就算是大能们,心里也颇有不能置信之感。      需知同门之内,但凡有人结成道侣,都需得往宗主处送上请帖,以示尊重,但宗主亲自前来的,就算是两个元婴老祖盟誓的,也几乎极为少见,堪称屈指可数。      如今这不过是个小辈元婴和金丹真人的盟誓大典,宗主居然来了……      自然,大能们亦能看出,宗主如今来的不是本尊,而是分|身。      但就算是宗门里的大事,往往宗主也只派遣分|身出面,其本尊一直深具于某个不可知的地方,苦修打磨,除非宗门要被颠覆,轻易不会出现。      可想而知,下面这两个小辈,起码那个结婴的云峰主,定然是被宗主看重之人。      丘诃真人只觉老朋友们有许多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不由轻咳一声。      他当然也没料到徒儿们有如此脸面,但心中自豪欢喜之意,却是不必同他人言说了。      而那些个既羡又妒的视线,他也是坦然受之,只作不见。      儒衫少年立在半空,向大能们颔首示意后,就摊开手掌,露出两个古朴的木匣。      他屈指一弹,两个木匣一左一右,就分别扑向了云冽、徐子青二人。      两人自是立刻运力,把木匣接下。      儒衫少年就慈和一笑:“云冽不足二百载而结婴,徐子青不足百岁而结丹,二者皆为我宗门里天赋极佳的弟子,当更加勉力修行,来日飞仙得道,为本门添光增彩。”      徐子青和云冽自是躬身应道:“是,弟子谨记,当极力而为。”      宗主又是一笑,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此时他并未说话,徐子青与云冽却是听到宗主传音。      “你功法特殊,似有无尽生机。我今赠你一粒须弥芥子,乃上古遗迹所出,生机已近枯竭。你若能将其复苏,自有无尽好处。你可善用之。”      徐子青听得,手指不由一紧。      须弥芥子!      古籍中有言,芥子藏须弥。乃是一种上古奇物,其形如芥子,实为一种种子。      而这种子含有世界法则,能容纳一界之广,倘使炼制为己身法宝,内中更可孕育生机!      简而言之,须弥芥子可衍化世界,堪比神物!      若是寻常人得了须弥芥子,恐怕要想将其衍化完成,就要耗费无数年月工夫,但若仅仅只作一件空间之宝,又似乎浪费了些,只有那等领悟空间法则之人,用起它来才是如虎添翼。      而徐子青则不同,他若得了须弥芥子,融入丹田……他想必也能在金丹之时,就同师兄一般,领悟出紫府小乾坤雏形来!      缓缓地吁出一口气,徐子青平复动荡心境,冷静下来。      他不得不狂喜,只因有了须弥芥子相助,他可以省去万年工夫。      徐子青的《万木种心大法》,将万木化为己用,对其施与号令,但当功法运行到后来,最终万木当转入紫府小乾坤里,成为小乾坤中生灵,将那小乾坤化作一方世界,获得更多生机。      普通修士的小乾坤里,若得生灵不难,难的是生灵亦有生机,要成真正活物。      这些修士的小乾坤,也难以衍化为真正的世界,至多不过是自身的世界罢了,即使立下规则,也不能让世界自行发展。      但徐子青若以须弥芥子开辟小乾坤雏形,就能使须弥芥子随雏形一同衍化,生机亦不断孕育。随后万木移入紫府,须弥芥子同为草木之物,彼此不相排斥,生机也能相互融合,生生不息。      到后来,就有望成就真正的世界!      而一个真正的世界就有一界之力,即便是成仙之后,亦有无边妙用!      至于须弥芥子中生机几近于无……这却不算什么。      对于徐子青而言,就算再如何难为,也要让须弥芥子生机恢复,他有乙木之精在血肉之中,想必……也不会全无可能。      宗主的这一份礼,当真是十分厚重。      徐子青的喜意,云冽自是看在眼里。      宗主与他传音不过一句“多加苦修,自有好处”,他神识扫过木匣,便知内中乃是一部剑典,传言乃是当年飞升剑修遗留,被他拿来,也可参详,算是不错的贺礼。      而他看师弟,却似乎别有不同。      下一瞬,徐子青就将所得贺礼乃是何物传音与云冽知道。      云冽一听,心里了然。      宗主对他二人,的确很是用心,其心胸之宽阔,性情之豁达,也是十分少见。      想必以他如今修为,再过不了多少年月,就要飞升成仙。      他与子青既是宗门中人,又得宗门厚待,自然也该为宗门出力。      并不多想,两人得了贺礼,就齐齐又向宗主道谢。      宗主含笑看两人一眼,之后身形微转,整个人已消失在半空中了。      直到这时,下方才又惊哗起来,虚空里那些大能们稍稍再多停留片刻,也都各自回去。      他们来此处观礼,又饮过了酒水、用过了果品佳肴,颜面都给足这位新晋的老祖,而现下又露出真容,便不必同下方的门人们同乐了。      待老祖们走后,云冽立在一旁,只听得有人恭贺,便微微颔首。      丘诃真人则同诸多徒子徒孙与一些金丹真人交往周旋,饮酒谈天,而徐子青,便一一同他的故友相见叙旧。      宿忻等昊天小世界中人,对徐子青都颇亲近,敬酒之时,亦极亲热。徐子青微微一笑,就与他们饮过一轮。而骆尧原本戾气外露,但见了徐子青后,却是收敛下来,隆宣、岳珺、杜子晖等人同样敬酒,也被徐子青同样招待。      不过众人俱是好友,并不同凡俗界喜事般要将徐子青灌醉,都只略尽一席,也就罢了。      最后徐子青才走到了一直自斟自饮的白衣青年身前,对他温和一笑:“南峥兄,你也来了。”      南峥雅抬起头,轻声笑道:“你二人同我皆有夙缘,来贺上一贺,实属当然。”      徐子青笑意更深:“当年多亏南峥兄相助,值此一杯。”      他说罢,举酒相敬。      南峥雅挑眉,也是将酒饮下。      两人遂不再多言,由徐子青一笑而过。      如此宴席颇延续了些时候,到宾客渐渐散去,方才平静下来。      众多弟子们收拾残局,而丘诃真人亦早早回去自家峰头。      而新结成道侣的两人,终是回去了洞府之中。      云冽拂袖将洞府禁制,室内便一片静寂。      徐子青抬起头,见到身侧师兄,心里忽然就生出几分紧张之意。      353      室内只有一张石床,一个石桌,而桌上则摆着一壶酒。      徐子青定了定心,走到桌边,将两个酒盏满上。      随后,他对云冽微微一笑:“师兄虽不饮酒,今日却当同我喝上一杯的。”      云冽走过去,将另一个酒盏拈起:“我听闻凡人成婚之日,当饮合卺酒。”      徐子青面色微红,而后说道:“此物虽不是卺,却也有合卺之意。”      他说罢,屈指一点。      霎时间,两人酒盏之下,就生出一根细长草茎,将两个酒盏相连。      徐子青抬眼,轻轻举杯。      云冽亦是如此。      两人便一齐将酒饮了半盏。      然后云冽同徐子青走到近前,两人之间不过一尺之隔。      这时他将酒盏向前递出,徐子青同样为之,二人手臂相缠,将酒盏换过,将对方余下的半盏酒饮下。      如此合卺酒就饮过了。      洞中并无红烛摇曳,唯独洞顶有数枚夜明珠,毫芒濛濛。      而此情此景,却显得有些旖旎起来。      酒已喝过,之后……该当结发。      云冽并指,将他长发斩下一缕,又将徐子青发端斩落。      两缕黑发纠缠一处,不多时,就化作了一个死结。      两人一人放出丹火,一人放出婴火,齐齐扑向这发结。      下一刻,发结化作烟尘,又被那两团火焰一卷,再度飞回了二人丹田之中。      到此时,余下的……便只剩了双修之礼。      徐子青神色赧然。      他手指微颤,忽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些年来,同师兄最亲近时不过是师兄入魔那段时日,可那时师兄记忆全无,一切只由本能行事,他虽觉羞窘,但到底那处只得他二人,倒是、倒是好些。      此后就只有定下婚约后,他同师兄略有亲密……余下的工夫里,他与师兄相敬如宾,从不曾想过更为深入之事。      可如今,如今立在此处,正是他与师兄大婚当晚,就要他手足无措起来。      云冽素来寡言,却知道徐子青此时心境,便道:“宽衣罢。”      徐子青一怔,就应声将外衣解下。      云冽更是干脆。      不多时,两人都只有一件里衣仍在。      徐子青面上含笑,实则脑中一片空白。      待云冽走来,将他手腕握住,带到床边,他触碰到石床凉意,才堪堪反应。      徐子青醒过神,抬眼看向师兄。      云冽神色不动,但垂目时,眼中亦有些许柔和。      徐子青呐呐开口:“师兄……”      云冽抬手,为徐子青将里衣解开。      徐子青深吸口气,也将手指触碰云冽,给他解衣。      眼见师兄□胸膛慢慢露出,平坦坚实,硬白如玉,他心里的忐忑之意,也越发深重了。      竟然不曾留意到,自己早已被人将衣衫褪尽了。      云冽此时,也将徐子青的身子扫过。      他与徐子青多年来形影不离,自不是头回见他这般,只是从前与如今,心境截然不同。      如今的徐子青,是他双修道侣,亦是他初入仙道时未曾想过的仙途同行之人。      从前种种,他虽不言语,却全数记住,不曾有分毫忘却。      徐子青好容易替云冽将里衣褪下,才发觉自己已是□。      他心里一窘,不由后退一步,却反而将自身越发暴露出来。      虽说男子间不同男女间有许多忌讳,可此时,此时怎么一样?      可怜他苦修多年,原以为心境早已平稳无波,遇上这等事时,仍是止不住的羞赧。      此回与从前,都是大不相同。      恍惚间,徐子青足跟触上床脚,整个人便坐了下去。      随后云冽一手扶住他肩,把他往后按了按。      徐子青心里一颤,便往后躺去。      石床冰凉,修士寒暑不侵,原本不惧。      但这时于徐子青而言,却觉得有一种奇特异样之感,同他身子微微燥热相对,格外难耐起来。      他见师兄行来,将身体笼罩在他身躯之上,虽尚未同他相处,但师兄气息,已然将他包裹……冰冷、锐利而熟悉。      要他越发紧张了。      云冽伸手,将身下人长发拂到一侧:“子青。”      徐子青应道:“是,师兄。”      他话一出口,已然窘迫起来。      这般回答,当真是……      云冽似乎并不以为意,他只说道:“不必多思。”      徐子青一顿,点了点头:“我明白。”      云冽便不再多言,他身形下压,就同徐子青肢体相贴,覆住了他的身体。      徐子青心里一紧。      同师兄……赤身相亲。      肌肤之上,俱是另一人体温,他手指动了动,终是抬起手来,搂住了云冽肩背。      即便此时的情形同师兄入魔时那般相似,但师兄的身体是微暖的,却与那时的冰冷截然不同。      云冽察觉他试探之意,目光微缓,低下头,先同他唇齿相贴。      徐子青不自觉闭上眼,刹那间,师兄气息越发接近,仿若水银一般,从四面八方,把他包围得密不透风。      呼吸间,六识里,俱是师兄。      云冽的舌很快叩开徐子青牙关,直入他口腔之内,同他舌尖相触、舌根交缠。      徐子青只觉一股冰冷气息灌入口中,连同师兄熟悉味道,一并侵入。      他心中忽然有些安定,就也微微动作,回应起来。      两人的气息在唇舌间交换,有一种锐利的金气,又有一种平和的木气,也不断地交换、融合、分开。      再分别回到二人体内,在经脉里流转。      不过是一次亲吻,结为道侣后,同从前相比,便有许多不同。      渐渐地,徐子青沉浸其中,就将方才的紧张忐忑之意,尽皆消融了。      两人唇舌交缠许久,云冽手掌已然抚在徐子青腰侧,将他身躯搂在怀中,也使两人越发接近。      徐子青睁眼,正看到师兄面容同自己极是接近,几乎贴在一处。      他微微一笑,双手也将师兄肩背搂得更紧。      一时间气氛缱绻,二人缠绵相吻,温情脉脉。      徐子青周身热度渐生,竟往一处涌去,使得那里逐渐硬挺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腿间也被一个硬物抵住,要他的呼吸都打了个颤。      是师兄……      徐子青微微低喘。      并非他一人如此……他同师兄,皆已动情。      想到此处,他心里有些热切,方才的无措之心,也尽皆被抛去了。      云冽唇舌并未同徐子青分开,只将手掌向下,慢慢滑去,直到滑到腿间,才握住那一处热源。      徐子青手指一紧,将云冽脊背扣住。      他的喉间,也不自觉地溢出一声□。      “师……”      云冽手掌上下捋动,不轻不重,却是同唇舌中交缠韵律相通。      徐子青只觉热得厉害,不知不觉间,身子也微微扭动起来。      那一种热意并酥麻之感,自脊柱处骤然向上,一瞬逼迫到头顶,让头皮都发麻起来。      然而这快意却如浪潮,将他击散……      过不多时,云冽手掌稍一用力。      徐子青低低“唔”了一声,已然泄了出来。      云冽松开手,将上方精|水拭去。      徐子青才出精,越发热得厉害,通身都沁出细汗来。      云冽将他抱得高些,又将手顺其脊柱向下,一直揉弄到他隐秘之处,轻轻按压。      徐子青缓缓放松身子,待他师兄探入一指,才忽然间又绷了住。      云冽舌尖舔过徐子青双唇,似在安抚。      徐子青方才再度放松,任他师兄以指探索。      云冽动作并非如何熟练,却也并不如何生涩,他似是早已明白如何行事,又因着头回如此,显得略有迟滞。      但他的手指却很坚定,一直没入,直至指根。      待那处渐渐松软,云冽方才将手指前后□,随后再送入一指,又觉干涩起来。      有异物进入最隐秘之处,便如同整个人都被压制一般,这感觉并非痛快。      而徐子青忆及这是师兄时,就慢慢有些脸红。      若是师兄,若是他的双修道侣,如此……也应是平常……      云冽两指微分,在那处缓慢扩张,待其中似乎有些腻滑时,方才同先前一般抽动起来。      过不多时,滑意更盛,他再送入三指,逐步让那处进出变得顺畅。      徐子青并未闭眼,他看着师兄面容,那漆黑眼眸之中,只得他徐子青一人。      如此情景,如此感觉,就让他不自觉地,心中欢喜起来。      即便被这般对待,他总也是有些快活的……      然后他亦察觉身后反应,虽有赧意,却是坦然抬腿,将双腿都缠在云冽腰上。      下一刻,云冽将三指抽出,那极坚硬之物,也抵在了徐子青的后门。      徐子青看着师兄双眼,轻轻点头。      随后云冽身子一沉,就将那物全都没入徐子青体内去了。      徐子青猛然一顿。      他此时忽觉呼吸一窒,恍若被什么东西钉住,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这种被人侵犯之感,正是被另一人烙印到身体深处,仿佛整个人都被贯穿……      但这是师兄。      所以……      他慢慢放松,再无僵硬之感。      云冽见他如此,也以手按压他两边腰侧,并不动作。      待徐子青身子渐软,他似有所觉,才把徐子青又搂近些,更深压入。      这一刻,非但是徐子青有被进犯之感,于云冽而言,亦是从未有过的拥有之感。      他目光略动了动,才握住徐子青腰身,深深进出起来。      此后两人身子火热,情意旖旎,肢体交缠。      都是从未有过的快意缠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