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們中出了個叛徒女上司!
“混蛋!住手!雅蠛蝶!”
“這就是搜查官小姐的認錯態度嗎?”
“不,我絕不會屈服!”
男女粗重的鼻息,女人的叱罵、蹬彈聲不絕於耳。
誰開外放啊?女主聲音還挺耳熟。
桐谷隼人猛地睜開眼:
這女主。
白!
大!
長!
等等,這女主……我熟啊?
嗚嗚?!
自己嘴裡怎麼塞著一團……蕾絲?
手腳也被捆住。
後腦一陣鈍痛,陌生的記憶洶湧而來:
自己本是一名特戰隊員,不知怎麼竟穿越成了2000年的東京檢察官!
自己一個玩槍桿子的,又讓自己玩筆桿子?
他來不及細想,環顧四周。
晦暗光線下,依稀可見摞起的木箱、空酒瓶、慢閃的紅色應急燈,頭頂是個攝像頭。
面前的女人鼻梁高且挺拔,五官很漂亮,利落的高馬尾束在腦後,白襯衫被撐得繃緊,裹著超薄黑絲的大腿肥而不膩。
櫻紅指尖還夾著一支女士香菸。
正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橋本凜子!
她身邊的男人是……等等,他怎麼跟自己長相如此相似?!
想起來了,是他此前追查的一名嫌犯,瀧川徹,是個權貴二代。
啪。
橋本凜子按亮頂燈,甜甜一笑:“他醒了。瀧川君,還別說,你倆可真像。”
瀧川徹攬住她的纖腰:“還以為是我親弟弟呢。哈,怎麼可能!”
橋本凜子腰肢一僵,迅速踮起小腳掩飾,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嫌惡,嘴上卻是奉承的語氣:“誰不知道,我的未婚夫可是獨一無二的瀧川家三公子。”
瀧川徹捏住她的下巴:“不然怎麼配得上你這朵東大法學系之花呢?放心,下個月,那個位置就是你的!”
桐谷隼人眉梢一挑。
自己的女上司怎麼會跟嫌犯打情罵俏?
等等,美豔女檢察官、被捆住的男下屬,自己不會穿越到某部搜查官系列片了吧?
但她此刻斜倚門框袖手旁觀,再往前一想,今晚的調查就是她安排的,難道……
橋本凜子見他一臉驚疑,高挑的身子不著痕跡地從瀧川徹手中滑脫,慵懶地走到他面前,把菸圈吐到他臉上:
“懷疑任務有問題?不,有問題的是隼人你啊,不顧我再三訓斥、暗示,非要查瀧川君!怎麼,難不成還想查我?!”
桐谷隼人心中一沉。
果然,自己被綁不是出了意外,而是我們中出了叛徒女上司!
不過從微表情看,她似乎有些看不起瀧川徹?回想起原主記憶裡這個女上司野心勃勃的模樣,他恍然大悟:
橋本凜子為了上位,曲意攀附瀧川徹,甚至不惜跟他訂婚,自己就是她獻媚的祭品。
“說啊,”瀧川徹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桐谷隼人的頭髮:“你一個剛轉正的新人檢察官,誰給你的勇氣?”
桐谷隼人眼底精光一閃,藉機劇烈掙扎起來,腳尖暗中發力,讓鐵椅腿狠狠磕向腳邊的空酒瓶。
咔嚓!
身體後倒的瞬間,他也在背後摸到了一塊碎玻璃。
瀧川徹看著他這幅雞飛狗跳的樣子,不禁樂不可支:“凜子,這就是你們東京地檢的檢察……”
他很快就不笑了。
因為他發現桐谷隼人正死死盯著……橋本凜子。
橋本凜子順著他的視線,瞥向自己領口溢位的一抹羊脂白玉般的白膩,香菸停在唇邊,一臉羞惱:“該死,你在看什麼?!”
桐谷隼人歉然一笑。
然後繼續肆意打量。
橋本凜子:“……”
桐谷隼人不僅是在藉機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更是在奇怪,這女人的胸怎麼……一閃一閃的?
哦,原來是支鋥亮的鋼筆。
這女人精通律法,筆鋒凌厲,向來把筆當成解決律法問題的利器。
巧了,他也想到了這筆的幾種用法。
瀧川徹見狀瞬間紅溫,從身後保鏢手裡搶過槍,杵著他的額頭:
“給我說啊!混賬!”他頓了頓,臉上泛起病態的笑,“哈,忘了你被凜子堵住了嘴!”
橋本凜子嫵媚地白了他一眼:“人家還涼著呢~”
瀧川徹把槍拍到她手上,指著桐谷隼人殘忍一笑:
“給他來一發,啪!嘩啦啦淋一身就熱了!”
想起那血色畫面,橋本凜子臉色微僵,強笑著把槍塞回去:“不要。”
沒能洩出火的瀧川徹悻悻丟開槍,揪住桐谷隼人,從他嘴裡扯出一團紫色蕾絲:“說。”
桐谷隼人呼了口氣:
“你的女人?等賬本被公開,她還會是你的女人嗎?”
原主就是在收到一份賬本後,才開始追查瀧川徹。就算那賬本是廢紙,他也要詐詐這個公子哥,拖到磨斷繩子!
瀧川徹揚起的拳頭僵在半空:“賬本?”
桐谷隼人背後磨繩的手動作不停,嗤笑一聲:“若不是檢察廳握有實證,何必派我這個新人當馬前卒?”
瀧川徹語氣竟瞬間慌亂起來,轉身一把抓住橋本凜子:“凜子!丟了的賬本在他手裡?你作為他上司怎麼會不知道?”
“瀧川君,冷靜!他在套你話!”橋本凜子深吸一口氣,“檢察廳沒人為他撐腰,他在孤注一擲!至於賬本……”她皺起精緻的柳眉,若有所思。
桐谷隼人心頭一跳。
那賬本,真是瀧川家的死穴?!
但二人神情不會作假……那不得把壓力給他們直接拉滿?
他當即開口打斷橋本凜子:
“至於賬本,你猜有多少檢察官即將簽收賬本的副本?”
瀧川徹鼻息粗重起來:
“凜子,他說的是真的?!該死,他這種一無所有的傢伙,最適合做打倒我們的炮灰啊!”
橋本凜子緊抿紅唇:“如果高層直接向他下令,我……未必知情。”
瀧川徹臉唰的白了,扶著未婚妻才勉強站穩,無能狂怒道:
“該死!那賬本是整個瀧川家的權力之源,是能讓日本天翻地覆的炸彈!你敢發出去,只會毀了它!”
桐谷隼人心中悚然一驚。
原主到底留下了什麼?
他微微沉吟,想起2000年的日本,正處於政治腐敗頻發、經濟泥沼氾濫、犯罪率飆升的“平成黑暗期”。
難道賬本上記錄的不是錢,而是誰的把柄?
那這……就是顆核彈啊!
搞不好,連知道賬本存在的他都要被炸得粉碎。
但風浪越大,魚越貴!
賬本這條大魚既然已經在他手心,自然沒有拱手奉還的道理!
這時,一旁的橋本凜子扶額嘆了口氣,推開瀧川徹:
“夠了。你快被他掏乾淨了,我來。”
說話間,她看向桐谷隼人的眼裡多了幾分審視:
“看來我屁股後面的小鬼頭,也長大了嘛。”
“系長有何指教?”
橋本凜子嫣然一笑:
“兩條路。要麼交出賬本,加入我們;要麼,我親自寫報告,以上司名義大義滅親地指認你,保你身敗名裂,我還能捎帶再立一功。別忘了……”
她俯身湊到他耳邊,呵氣如蘭:
“你想要的罪名我都有。”
桐谷隼人臉色陰沉。
這年代日本法律還不完善,這女人作為法學系高材生出身的精英檢察官,最精通的不是法律,而是法律漏洞,往往筆鋒一動就能顛倒黑白,更有個“妙筆修羅”的綽號。
即便自己就範,這女人凌厲狠辣,也絕不會放過自己。
賤人!
他硬了。
拳頭硬了。
見桐谷隼人默然,瀧川徹如釋重負地鬆開手:
“乖乖交出賬本,不僅我能發善心分你一杯羹,還能讓我瀧川家繼續為國民服務啊!怎麼,你難道沒有作為大日本國民的覺悟嗎?”
巧了,我他媽沒有一點。
桐谷隼人冷厲一笑:
“如果那賬本能讓國民為我服務,我就發善心收下好了。”
嗤啦——
他背後的浸血麻繩應聲崩斷!
橋本凜子耳尖微動,瞥見他身下的碎玻璃,臉色劇變:“小心!”
晚了!
桐谷隼人抖落繩索,左手扼住瀧川徹衣領,右手滴血的玻璃片直戳他的脖子!
電光石火間。
砰!
玻璃片驟然炸成碎屑。
桐谷隼人手上一麻,心中悚然。
是保鏢!好槍法!
橋本凜子也雌豹般撲了上來!
桐谷隼人險險避開她踢來的鞋尖,見保鏢已蜂擁而至,一腳踹翻瀧川徹,反手揪住橋本凜子的馬尾,把她一把拽向牆角!
“啊——”
桐谷隼人順勢閃到淒厲尖叫的橋本凜子身後,抽出她胸前鋼筆抵住她脖子,迎著一排槍口高聲厲喝:
“來!開槍!”
他早想過,能直接拿下瀧川徹最好,即便失手,就先拿下無人保護又毫無防備的橋本凜子,也能挾惡女以令紈絝!
果然,縮在人堆裡的瀧川徹慌忙喝止手下:
“別!別開槍!誰開槍我拿誰餵狗!”
他還沒嘗過這個漂亮女檢察官的味道,哪裡捨得?
桐谷隼人這才瞥了眼身下的獵物:
橋本凜子妙目圓睜,正被他揪著馬尾跪在地上,美目中滿是錯愕和羞憤。
好險。
差點栽在這個蛇蠍美人的腳上!
又想起之前她種種行徑。
頓時火冒三丈。
作為男人,怎能在兄弟有難時不奮起反雞!
正要下手,卻見橋本凜子深吸一口氣,眼中恢復幾分銳利,左腳鞋跟碾住自己腳背,腰腹一擰,珠圓魚潤的身子猶如白魚擺尾,眼看大半截都已滑脫手心!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