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她不得超神啊?

辦公室裡。   水端由美坐在鈴木二郎大腿上,摟住他脖子一陣忽悠。   “你看,這些把柄都是你哥的,跟你半點關係都沒有。就算將來東窗事發,出事的也是他鈴木大郎,你乾乾淨淨的,半點事兒都沒有。到時候鈴木家就你一個獨子,老爺子手裡所有的資源、人脈、家業,不全都是你的了?”   鈴木二郎默然不語。   “還有,你忘了?上次那個新人檢察官當眾打你臉的時候,你哥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抬手就給了你一巴掌,他什麼時候把你當過親弟弟?他心裡指不定多瞧不起你,早就把你當成他的墊腳石了!”   “再說了,等我把這些東西給了桐生健司,徹底取得了他的信任,就能把他手裡所有的底牌都摸清楚,到時候咱們反手就能把他扳倒!   他一倒,所有的證據就都回到咱們手裡了,半點都流不出去!這可是一石三鳥的好事啊,二郎。”   她聲音又軟又輕,宛如毒蛇吐信,一點點撬動著他積壓多年的不甘、嫉妒和貪婪。   鈴木二郎臉色變了又變,眉頭緊鎖,顯然是動了心,卻還殘存著最後一點猶豫:   “可……可他是我親哥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那麼好……”   水端由美的心瞬間提了起來,放在他背後的手悄悄攥緊,面上卻依舊是那副全然為他著想的委屈模樣。   她手裡掌握的證物只能扳倒鈴木二郎和鈴木正雄,沒法弄死鈴木大郎啊。   一家人,就要死得整整齊齊嘛。   萬一鈴木二郎真的還殘留一絲人性的話......   誰知鈴木二郎一拍大腿:   “所以啊!這東西不能白給!得讓桐生健司那孫子花錢來買!我親哥的黑料,那不得賣個好價錢?!”   水端由美愣了一下,懸著的心瞬間落回肚子裡,直接沒繃住,來了個破涕為笑。   她捶了捶鈴木二郎的胸口,嬌嗔連連。   心裡卻快笑瘋了。   還好你是個傻狗。   不然,我可就真的麻煩了啊。   ……   接下來,鈴木二郎為了留住水端由美,為了保住自己,更為了靠出賣親哥賺一大筆錢,自作聰明地利用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便利,把同居一處的鈴木大郎的底掀了個底朝天。   從鈴木大郎和地檢高層的私下權錢交易,到當年買兇殺人的黑料,甚至連藏證據的密室位置、跟黑道往來的秘密賬戶,一股腦全挖出來倒給了水端由美。   水端由美就這麼在不失身的條件下,在兩個男人間左右縫源。   因為她作為茶藝師,賣藝不賣身,更因為她現在根本看不上這種男人了。   在桐生健司面前。   她是一心向他的小白兔,拿著鈴木家的黑料,換來了他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源源不斷的重金。   在鈴木二郎面前。   她是為他委曲求全的解語花,拿著桐生健司的底牌,換來了鈴木家最深的秘密和毫無底線的縱容。   兩邊被她這個善於賺差價的中間商收了個盆滿缽滿。   此刻,水端由美在酒店的大圓床上攤成個大字形,翻看著手裡一沓又一沓的證據,清點著銀行卡里不斷上漲的數字,爽得渾身發麻,飄飄欲仙。   她這輩子,就沒做過這種無本萬利的買賣!   買名牌包吃大餐住別墅什麼的,也不會比現在更爽吧?!   水端由美忍不住笑出聲,白生生的身子在床上打了個滾,眼裡閃著野心勃勃的光。   這才兩個男人,她就靠超人大殺特殺了。   要是讓她連超八個的話。   那……   別說超人,她不得直接超神啊?   唔,床好大。   要是有個男人能幫自己把床佔滿的話……   說起來,還得多虧那個男人幫自己報仇呢。   女檢察官水端由美想起瀧川徹的身影,撥通了他的電話,同時開始奮起摸魚。   絲毫不顧還有兩個男人爭著搶著,變花樣給她爆金幣、爆裝備。   ……   瀧川徹聽著電話裡她的彙報,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不懂,但大受震撼。   等等,她呼吸怎麼這麼急促?   有情況?   咕嘰咕嘰。   他聽到電話那邊流出的潺潺水聲,才放下心來,會心一笑。   原來這位綠茶女神的手沒閒著。   還好他這邊的女上司也沒閒著。   三日前,他以找到原主工位上的必要資料為由,讓橋本凜子幫他徹查。   其實他是在找那本能讓他繼承三千佳麗,咳,是情報帝國的黑賬本。   那賬本里記的全是瀧川家這些年蒐羅的日本上層權貴的把柄,簡直是各種骯髒交易的博覽館。   真要是流出去,日本恐怕不僅沒有上層,連上層建築都沒有了。   能把整個日本的上層建築炸個底朝天。   這才是他最重要的主線任務。   為了他的主線任務,不知情的橋本凜子就這樣苦逼地對著成摞的監控錄影帶翻看,努力完成下級交給的任務,熬得眼裡滿是血絲。   她寧願苦逼,也真不想再苦逼了。   兩個通宵後,她猛地拍了記大腿,猛地躥起來,撥通電話:   “來,來來來!快來!”   ……   五分鐘後。   橋本凜子一臉無語地看著瀧川徹,爆了句粗口:“淦!這個蠢貨!”   瀧川徹挑挑眉:“怎麼?原來的桐谷隼人是個小透明,誰會針對他,偷走他的所有資料?”   “偷走?比那還離譜。”   橋本凜子捂著胸口,又氣又好笑,   “是鈴木二郎!你跟他撕破臉的前一天,他趁你不在偷偷溜進辦公區,把你工位角落的資料全扔垃圾桶了,他簡直腦子有病。   我推測,他估計是覺得這樣你就只能幹他交給你的活,幼稚得跟個國小生似的。”   瀧川徹:“……”   他活了兩輩子,也沒見過這麼離譜的蠢貨。   並且他也覺得橋本系長的話不妥。   涉嫌侮辱國小生。   不過他也能理解,有些成年人做起事就像個孩子。   比如他自己此刻還像孩子一樣,把玩著小時候最喜歡的東西。   橋本凜子羞惱地撥開他作怪的大手,臉色緋紅:   “所以,你那些資料沒什麼太涉密的吧?”   有啊,不僅涉密,而且瀧川家的黑賬本都在裡面,能把整個日本上層給炸了那種。   但瀧川徹當然不會承認,他張口就是一套新式拳法:   “完不成任務是你的問題,懂嗎?你這到底是能力問題,還是態度問題?”   作為上司的橋本凜子被他懟得說不出話,憋得漲紅了臉。   無禮的混蛋!   到底誰才是下屬啊!   但她沒法開口訓斥,只能再次拿出自己的高朝素養,繼續追查。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