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灵诛心
第一百八十三章 巅峰论道
珠玉峰顶，武吉盘膝而坐。
四位弟子围坐在他身旁，静候良久。
“为师交代的事，你们可做完了？”武吉问道。
四人神情复杂地对望一眼，各自点了点头。
“很好，那我便来问问。”武吉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姜凌身上，“凌儿，蝼蚁清晨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姜凌答道：“回师父，是抓痒。”
武吉点了点头，又问牛竹：“阿牛，蟑螂最喜欢什么？”
牛竹答道：“回师父，蟑螂最喜欢油，尤其是香麻油！”
武吉又问苏季：“阿季，虾米的心脏在身上什么部位？”
苏季答道：“回师父，在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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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你们都很用心。”武吉欣慰地笑道：“接下来，为师要你们去看看猫尿在夜里是什么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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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吉淡然一笑，“这些事和修仙，并无直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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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三人互望一眼，皆是大惑不解，内心也和虢翰有着同样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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虢翰瞪着武吉，厉声质问：“既然没关系！那你让我们做这些干嘛？我们千辛万苦参加麒麟赟试，就是为了得道成仙！你为什么不教我们玄门功法？第一天的时候，你把玄清九重境界说得神乎其神，现在却要我们浪费时间做这些破事！耍我们很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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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些有个屁用！”虢翰猛然转头，旋即把怒火喷向牛竹，“牛猪！我看你既不是牛，也不是猪！你是个只会拍老头马屁的马屁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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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静坐一旁，始终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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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弟子认为修仙之路，不过一个‘斗’字，与人斗，与天斗！弟子印象中的修士，都是一些不愿向上天低头的人，他们不愿向命运卑躬屈膝，融百家道法于己身，不断突破境界，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弟子穷尽一生也想手持诸般法宝，横扫天下，大杀四方，遇神杀神，逆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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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凌柳眉微蹙，手中的扇子微微握紧：“我自幼身患先天顽疾，若不是天意弄人，还会是什么？这次来昆仑，我就是要逆天改命，向上天寻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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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竹突然抬头，抢着问道：“师父！你见过封神榜？那你一定认识很多神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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虢翰不屑地哼了一声，“你身边的亲人朋友一个接一个离你而去，先是你师父，后是你徒弟，他们就知道自己为何而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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虢翰愤然道：“说了半天！你还是没说为什么要让我吃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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虢翰使劲“呸”了一声，“你连逆天求道的执着都没有！难怪你二百多岁还成不了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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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苏季恍然大悟，所谓“仙道之下皆为蝼蚁”，原来这句话真正的含义是教人不要盲目求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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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拂袖转身，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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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们找到自己真心想要的东西。若你们一心想成仙，当然也没问题，为师会竭尽所能帮助你们。还是好好想想吧，若想清楚了，我再传授你们武德御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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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竹小跑着跟上去问道：“师父，你今天不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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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竹回头望了姜凌一眼，转头说道：“师父！我跟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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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珠玉峰顶只剩苏季和姜凌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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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凌点了点头，“的确很古怪。可我仔细想想，奇怪的不止虢翰一个人。武吉收的这四个弟子，每一个理由都不够充分。牛竹天资愚钝，根本不是修仙的料；虢翰居心叵测，不知在和他爹计划什么阴谋。至于你和我的目的就不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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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的没错，虢翰那天吃的不是真正的白狼王内丹，而是以白狼王内丹作为药引炼制的丹药。真的白狼王内丹，应该就在珠玉峰北侧的炼丹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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