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灵诛心
第一百八十四章 希望绝望
苏季循着姜凌的目光看去，想必远处的阁楼就是她所说的炼丹房。那里距离此地并不算远，天黑之前应该可以赶到。
远远打量着炼丹房，苏季面露疑惑之色，“那么明显的地方，你之前怎么没有找到？”
“因为它之前并不在那里。”
苏季有点意外，“你是说白狼王内丹之前被人放在别处？”
“不……”姜凌接着补充道，“我说的是炼丹房之前不在那个地方。”
“炼丹房是最近才出现在那里的？”
“没错。我也是刚注意到没多久，大概是半个时辰前出现的。”
“难怪今天早晨没有看到。”
苏季眼中泛起希望的光芒，旋即动身朝那个方向走去。
昆仑山东西绵延上千里，越是高处，人烟越少，像珠玉峰这么高的地方，只有入室弟子才能涉足。两个人一路上没有遇见一个同门，也未遇到任何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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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奇怪的是，苏季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也没有看见一个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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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亦步亦趋地缓慢前行，小心翼翼地走了很久，可是离炼丹房的距离，却始终保持二百步，完全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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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凌柳眉一蹙，旋即取出一把油纸伞，身影化作一道红线，御空追去，而那阁楼竟随着她的移动越飘越远，一直保持二百步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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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姜凌收起油纸伞，怒道：“那阁楼好像有腿，居然会自己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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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那栋阁楼本身就是世间最严密的禁制，只怕无论是谁，只要接近二百步，它的位置都会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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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先走吧，若是惊动里面的什么人，到时候被发现就麻烦了。”苏季说完便不做停留，落寞转身，按照来时的道路返回。姜凌叹息一声，默默跟上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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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在漆黑的山路上，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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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低头走着，何尝不和她一样失望，可是眼下的情况，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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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挽救自己徒弟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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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去求师父？”苏季用一句话打破了安静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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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沉吟道：“我觉得他没有想象中那么绝情，也许会想办法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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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苏季双眸微张，旋即用狐疑的眼光看着她，“你说……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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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轻叹一声，“你终于自己说出来了。你在望仙楼偷听过我和白狼王的对话，所以才一路跟我来昆仑山，并选择让我帮你偷取内丹，因为你知道我们目的相同，所以一定会顺水推舟地配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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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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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一直把我当贼……”姜凌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没错，我是贼。可是你想想我有没有害过你？贼也有好有坏，有些人害人比贼还凶，有些人害人比贼还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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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凌手持伞柄的手，微微握紧，“好吧，既然今天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们也没有合作下去的必要。白狼王内丹只有一个，以后凭本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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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凝望着划破夜空的红色流星，静站良久，直到激动的情绪逐渐平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言重，就算是贼，也不喜欢别人喊她是“贼”，因为一个贼的良知时刻在告诫她，偷东西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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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夜，他终于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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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弟子围坐在武吉身旁，安静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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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了。”苏季和姜凌齐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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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好了。”牛竹挠着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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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吉微微侧目，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折成四段，送到四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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