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贝加尔湖
第一百七十七章苏记恩娶媳妇
“哦,明天就写!”苏武关切地问在,“记恩,你成家了吗?”
“没有!”他沉思地,“当兵在外,也怕辜负了心爱的女人!”
“成家立业是大事情。”苏武说,“要是能续几天假,这事爹爹来给你来办!”
“我最多能续五天假。”
“这好办!”他问,“你有什么要求吗?”
“我想找个老百姓家出身的的女子,过安稳的日子。”
“你想的对!明天爹爹就给你物色,争取在你走之前完婚!”
第二天早饭后。苏武在苏里的陪同下,走进了他醉酒见霍光的那家酒馆的老板家提亲。这老板姓能,名能仁,五十岁的样子,慈眉善眼的,喜欢结交朋友。
苏武回长安后,因这酒馆距家近,他就时不时地来这里呡上几口,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特别是苏家犯事后,别人躲避唯恐不及,他没有嫌弃,还带着礼品前来探望,给他宽心……
这是后面五间座北朝南的宽大屋院,前面大院子,一旁是三间偏房,后面是五间高大的敞亮的正房。他们走进院子门,苏武大声问:“兄弟在家吗?”
这家十九岁的女儿心然,正在偏房旁的井边洗衣裳。一见苏武,起身高兴地招呼:“苏老伯来了!”
她忙奔到正屋门前,喊着:“爹爹,苏老伯来了!”
能仁趿拉着鞋出来,高兴地:“苏大哥来了,进屋坐!”
他们进屋后,能仁招呼苏武坐下。
苏武指指外面说:“为你女儿来的!”
“莫非——”
“对,我的意思,让两个孩子面对面的见一下,他们能看上就成,看不上,我给咋女子重新再瞅视。”苏武说。
“苏大哥说的是,这个女子眼头高,真把人能愁死!”
“哎!愁什么!有女不愁嫁的!”
当下,能仁给女儿说了让见面的事,她欣然同意。地点约在他
家酒馆的楼上。
苏武和苏李赶回家,让苏记恩沐浴更衣。洗澡后,借了苏霖的外衣袍穿上,帅气的不是一点,而是很正气,养眼的。
心然也着意地收拾了一番,虽让没有像其他姑娘和男人见面时着新衣,化浓妆,可也是漂亮干练的。欣然先到酒店楼上,不久,苏记恩也在苏武引导下独子上了楼。
他一瞧见她,心怦然一动,这姑娘不但漂浪,还有点男子气。他忙谦虚地行礼:“在下,苏记恩拜见小姐!”
她瞧着他风度翩翩,知书达理的样子,红了脸局促还礼说:“小女子,能欣然还礼了!”
苏记恩学习的就是和人沟通的能力。他看姑娘的样子,大方地:“快请坐,坐下说话!”
姑娘给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又给自己也倒了杯。
她坐下客气地:“请喝茶!”
他也客气地:“请!”
心然呡了口茶问:“你是苏老伯儿子吗?”
“苏爹爹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回答。
“你现在何方做事?”姑娘问。
“现在云中郡做事!”
“哦!”她问,“听说那里在很远的地方?”
“也不算远!骑马奔驰,十天就到!”
“你能不在那里做事吗?”她说,“我家就我一个女儿,父母得有我照看,我以后要养家胡口的!”
“要是回来有事做,可以申请回家!”
“那你看上我了吗?”她很直接,大胆地注视着他。因为多
次的相亲,不是看不上对方,就是看上对方,对方不愿意跟他父母一起,如此不成的多去了。她不想拖泥带水。
“那你看上我了吗?”他微笑反问。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愁。”
“是苏老伯的媒人!我看上你了!”心然爽快,嫣然地笑了。
她的笑很是灿烂,好看,桃花样的。他该怎回答呢……
她瞧着他思索的样子说:“你要是不愿意,没关系!我先告辞了!”
看她要走,他忙拉住她的手说:“我很愿意,只是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罢了!”
“你松开手!”她认真地。
他松开手,诚恳地:“这次在家的时间,最多只有五天。我想和你结婚了再走!”
“这让双方父母商量过再定!我听我父母亲的!”她说着下楼了。
他着她的背影想,这姑娘很有主见,以后定是个能行的好女人……
得知两个人都看上了对方,苏武给能仁说:“贤弟不瞒你说,我的这儿子公事在身,给他们把婚事赶紧办了,也好尽快做以后的打算!”
能仁知道女儿从小娇生惯养,有个说一不二的牛脾气。害怕和男的交往时间长了,人家变卦,立即答应说:“我早就给女儿把嫁妆准备好了!”
“可我这儿子连个窝都没有!你看我如今的这样子,根本就不能给他们办个像样的婚礼!”
他深知他如今的处境。于是力争说:“你不是说他没父母吗,就在我家里办不就行了。如此一来,他有了父母妻子,我也有了儿子媳妇。你说这不是两全其美嘛!”
“我就等你这句话呢!”苏武放心了。这家是独女又开着酒馆,有的是银子为儿女办婚事。
这件事一拍即合。第二天,酒馆不对外。做了十桌酒,请了周围做生意的同行,苏武全家人参加。他们为两位新人办了场热热闹闹的婚礼。
苏记恩进,过去是她姑娘时住的,现在洞房的房间。瞧着喜气的红色装饰,燃起的红烛,顶着盖头的新娘子。尽管自己有所准备,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拧下自己的脸颊,很疼;又拧了拧自己的大腿,也是很疼。可是他就是不敢去揭新娘的盖头。
心然等着他揭盖头,良久不见动静。她等不及了自己手撩起盖头,瞧着他在呆望着自己,提醒说:“揭盖头呀!”
“哦!”他走到她面前,手颤抖起来。
“你快呀!”她拉住他的手撤下了盖头,“你真是个呆子!”
“不不!是我、不、不敢相信、这、这是真的!”他结巴了。
“来!你摸摸我!”她拉住他的手挨在脸上,“这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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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八章 家有好兄弟
一百七十八章家有好兄弟
他的手挨着她发红发烫的脸,不用得伸出两一只手捧着瞧着,不知该怎么办,军中接触的大都是男人,再说他的心一直是在做好事情上面。
她抓住他的两只手亲了下他的嘴唇。他的心动了下,也亲了下她。接着,她不离开他了,一直亲住他。他渐渐地也亲着她。她着急地:“你没见过男人和女人亲热吗?”
“我没留神!”他问她,“你见过吗?”
“有一次,爹爹带我去黄河边骑马,看见男人和女人在草地上滚来滚去。”
她放下红帐子,解开衣服把他推倒在炕上,扯开她的衣服,趴
在他裸着的身上。
肉与肉接触的霎那间,他的的心被彻底融化。把她压在身下寻找着方向……她亲着他健壮的身子,两人终于突破了僵局……
自己真真白活了近三十岁……
一阵激烈的燃烧过后,女人问:“这很难吗?”
“其实,一做,很容易的。”
“我们再来一回……”
苏武瞧着面前李贤弟的来信:
“兄意铭心中,众安身福康。
有待机缘来,更上一台档。
四海皆兄弟,真情不相忘
仰望浮云翔,各心饧。
他是用简单地几句诗说明问题的,满是安慰平安。教他这位在万里之外的人很是感动。作为兄长的你,也不能漏出悲伤的。他想想挥笔给李陵回了封信。最难地是给妻子和孩子们的回信……
对,自己也要高兴,鼓励他们在那里很好的生活,现如今自己毫无能力为他们做些什么,也只能如此了……
苏记恩一走,苏武又过期了以往晨昏三叩首的日子。兰芝的干呕一直不见好,这天苏李来对苏武说:“大哥,兰芝干呕一直不好,得请位郎中来瞧瞧!”
“多长时间了?”
“已经快半月了。”
“你怎的不吭气?”
“咱不是为苏贤侄的婚事在忙嘛!”
“那――自己家人有病也得说呀!”苏武立即拉着他,“走,我去给她诊治!”
“你会看病?”他奇怪地。
“你小瞧我了。我在北国胡地,也是著名的郎中!”
苏武给兰芝一把脉问:“你这是怀孕了。不过你身子已到腰干的年纪,气血虚弱,孩子很难保住的。”
二哥说的很准。兰芝眼泪花花地:“我、我很想要这个孩子!”
“这不难,你得按我的说法办!”苏武说,“第一,在娃娃出生前,必须禁止两人在一起!”
“这能做到!”苏李保证说。
“第二,必须按我的药方,现在每天一济,每次一口,每天六次。”
兰芝为难地:“药苦吗?”
苏李对妻子说:“不管药苦不苦,我都会按时熬好,按时督促你用的。”
“第三,在前三个月里,兰芝不能多活动,养胎!”
苏李说:“家里的事情我来做,保证不让兰芝做。”
“这不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吗?”
苏武诚恳地:“一个娃娃不容易,特别是你在这把年纪怀娃娃更不容易!按我说的做,没错!”
为了保住兰芝能生个健康的孩子,苏武和苏李两人共同分担着家务,不管是在灶房做饭还是经管牲口,他都会做,也做得井井有条。
苏李瞧着他做活计娴熟的样子,惊奇地:“大哥,你怎的会做这些?”
“在北海一十九年,我不做这些,早就饿死了!”苏武微笑说。
“那――嫂子一定很爱你吧?”
“那还用说!”
“你现在一定很想她和孩子吧?”他话一出口,自己扇了自己个嘴巴,“你又胡问!”
苏武瞧着他笑了说:“你问得对!我是很想他们。这不李贤弟来信说,他们生活很安定,我很高兴!”
他尽管如此说可是眼圈已经红了。
苏李忙道歉:“大哥你打我吧!”
“其实,你这一问让我说出来反倒好了,我的心里已经轻松多了。”苏武叮咛说,“以后只能咱两个说这些,不能给任何人说!”
“你已经叮咛过了,我就按你说的做的。”
“你做得对。这是咱们两个人的秘密!”
他想想问:“噢――大哥,你、你想过让他们回汉的事吗?”
“这谈何容易!我回来时想的很简单。想通过你自己效力朝廷,关键时朝廷会为我解决的。可是遇到了苏元的事情,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打击!”他叹口气说,“唉!今生恐怕是没有希望了!”
“你别灰心!”苏李瞧着他做事利索的样子,“你要好好保重身子,只有你在,机会总会有的!”
“借你吉言!咱们一起努力!”
苏武在家里有了这样的好兄弟,做事有人商量,心烦有人安慰倒也过得不怎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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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记恩走后不到两个月,一天晚饭时,心然挑了一筷子肉菜刚放进口里,哇的一声把吃进肚里的东西全吐了,搞得一桌子饭菜都不能吃了。能仁两口子瞧着女儿的样子问:“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身上快两月没来了!”这个女儿在父母面前,的确是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
母亲笑了说:“一定是怀上了!”
父亲问:“能有这么快吗?”
“怎么,你不相信?”母亲说,“那快叫郎中来瞧瞧!”
“妈,我看明天吧!”
“好,明天、咱请郎中来瞧瞧!”
“我觉得很乏,睡去了!”这几天,心然老觉得很困,想瞌睡。
“去吧!我一会给你做碗清淡的面片吃!”妈妈说。
“我要吃米汤!”
“好!”
心然回来躺在炕上,想着男人在新婚夜的呆样儿,开心地咯咯笑了。可他很强壮,也很疼人。搞过那事后,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只是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促了。
第二天早饭后,能仁去城里请朗中。刚出门上道,瞧着清早起来走步的苏武,从城里的方向走来,高兴地先打招呼:“苏老哥,走步呢!”
“噢!贤弟,你这是――”
“我去请郎中的。”
“你家何人病了?”
“小女身有不适!”
“好!进去瞧瞧!”
“你会医病?”
“大病不敢说,小病小闹还可以的!”他径直走进他家院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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