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月天章

万、千、孤、独!

独、孤、灭、绝! 他曾不止一次的参悟这首看起来意境萧条的诗句,可最终却是毫无进展! 然而当他心无杂念之时,这诗篇中的字字句句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盘旋行绕,字字入心! 千山鸟飞绝。 千山,指的是自己所经历的那些事;鸟,指的是自己的心中执念。 万径人踪灭。 万径,指的是自己的全身所有经脉;人踪灭,意思是指让自己不要强加意念,任其自然。 孤舟蓑笠翁。 这句话指的就是自己的本来面目,意指自身元神。 独钓寒江雪。 这是这首诗的关键所在,意指不忘初心,神与气合,浑然一体! 而莫忘初心,正与当时前世好友白虎对他过的话! 万千孤独! 的就是此时他的状态! 独孤灭绝! 指的就是他此时的心境! 而‘雪翁’二字则更是指明了他此时身处深山大雪之中! 一首唐诗,将夜凡的地点,状态、心境、乃至修炼心法,行气法门,完全蕴含其中! 渺渺天机,亦复如是! 一瞬间,夜凡如醍醐灌顶,心下大悟! 他意到心道,按照悟得的心法,一念不生,遁入虚无! 轰…… 随着一声巨响,蕴含天雷之威的紫色闪电凌空而下,瞬间穿过金佛宝钵,直直劈到了夜凡的头顶之上! 滋……滋……滋…… 巨大的紫芒顷刻间疯狂游走至夜凡的全身各处! 此时的夜凡紫芒缠身,光华四射! 他强任他强,清风抚山岗。 夜凡将神识处于虚实之间,波澜不惊,心无旁骛! 当紫色电光冲入夜凡气海之时,一下将本来被牢牢压制的灵气瞬间激活! 嗡…… 气海内的灵气瞬间亮起五色光华! 嗡…… 两大内丹也开始各放光芒,缓缓绕行起来! 气海灵气已然冲破禁锢…… ------------ 天雷之劫以血还血中 咔嚓…… 第一道天雷刚刚劈落到夜凡身上之后,第二道紫色闪电紧接着再次刺破旋转不已的浓厚黑云,凌空重重劈下! 第二道的紫色闪电电光之盛,远远超过第一道,电光足足达到七寸粗细! 与第一道的威力比起来,这一道天雷之威可以是成倍提升! 整个法场被这一道闪电照耀的紫光遍满,亮如白昼! 轰…… 随着一声惊天巨响,紫芒耀目的第二道天雷不偏不倚地再一次劈中夜凡头顶! 巨响传来,大地震动! 激起的巨大气浪瞬间扩散开来! 尽管法场上的众人此时距离夜凡已经有数十丈远,但还是被这股巨大的气浪倒推十余尺! 哗…… 围绕在法场周围的藏民纷纷倒地,仰面朝天! 法场内圈,有几位自恃灵力深厚、站的比较靠前的掌教则是被这股天雷激起的气浪直接震得跌倒在地,狗啃屎一般! 他们只觉得胸口气血翻腾,体内灵气四散奔腾,完全不受控制! 见气浪袭来,崔文目光一抬,灵气透体而出! 与此同时,魔尊天摩尼左手揽住昏迷不醒的玉魔姬,右手袍袖轻轻一拂! 呼…… 奔腾汹涌的气浪在两大强者面前一分为二,呼啸而过! 再看夜凡,依然稳如泰山般的跪在那里,纹丝不动,如同一座石像一般! 此时的他从头到脚,已然是紫电缠身,光芒四射! 滋……滋……滋…… 无数道紫色电光霸道地在其全身四处奔腾游走,丝毫不放过任何一处经脉、任何一块骨骼、任何一丝灵气,乃至任何一滴血液! 就连他的一头银发此时都缠满了无数道细密的紫色电光! 夜凡心如止水,宠辱不惊,抱元守一,恬淡虚无。 此时的他心如已灰之木,身似不系之舟,丝毫不为外界的一切事物所干扰! 滋……滋……滋…… 疯狂穿梭不止的紫色电光在将夜凡全身各处游走一遍之后,瞬间汇聚一处,拧成一股碗口粗细的紫色光华,一头扎进了夜凡的气海之内! 嗡…… 随着紫色电光的瞬间冲入,已被被激活苏醒过来的五色灵力瞬间光华大盛,光芒暴涨! 刷……紫色光华在五色璀璨的灵气气海内翻江倒海,盘旋游动,如同一条紫色游龙一般! 嗡…… 随着紫色光华在夜凡气海内不断游走,刚才还充盈无比的五色灵气瞬间开始不断凝聚,越缩越,最终与紫色电光化为一团光华四射、拳头大的灵气光团! 滋……滋……滋…… 灵气光团紫气萦绕,五色璀璨,无数细密的紫色电光往来穿梭,游走其上! 此时他气海内的五色灵气已经经过了天雷紫电的彻底洗礼淬炼,与天雷紫电融为一体,化为灵气宝珠! 嗡…… 跪在地上的夜凡周身五色光芒暴起,光焰上冲于天,巍峨如山! 第二道天雷已然顺利度过! 还剩最后一道! 滋……滋……滋…… 穿梭在黑云层中的紫电瞬间变得密集起来! 但见无数道紫色电光从四面八方的云层之内不断汇集到夜凡头顶上空,如同万道紫蛇一般疯狂穿梭! 呼…… 倒垂的九层黑云宝塔越转越快,穿梭在里面的无数道紫色电光将其照耀的紫芒耀动,如同紫色光塔一般! 五色光焰中的夜凡心如死灰,意如枯木,任凭头顶天雷滚滚,岿然不动! 滋……滋……滋…… 随着周围无数紫电的不断加入,一个紫色的光圈从倒垂的九层光塔的第一层逐渐形成,缓缓向下! 光圈紫芒射目,电光交织! 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 光圈缓缓向下,一层一层地凝聚紫芒,每经过一层光塔,自身亮度便提高了一倍之多! 当光圈凝聚到紫色光塔的第九层塔尖之时,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紫色天雷光球! 天雷光球九丈大,颜色纯紫,光芒四射,如月高挂,如日当空! 滋……滋……滋…… 紫色天雷光球旋转不已,无数道光华璀璨的紫色电光高速游走其上,疯狂暴走! 第三道!第三道! 这一次的天雷一定能够将夜凡轰碎肉身,形神俱灭! 风雷之中,黄袍道人一脸凝重地看着头顶上空滋滋作响的天雷光球,心中想道! 这一次如果夜凡还能够顺利度过的话,那只能天意如此了! 同样一脸凝重的,还有崔文和天摩尼。 崔文仰望如日当空的天雷光球,双拳紧握,手心都被他攥出了汗。 自从他成名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紧张! 天摩尼则是眉头微皱地抬头看向高空,面带忧虑。 二人心中明白,这第三道天雷的威力绝非前两道天雷那么简单。 这一道天雷落下之后,夜凡是生是死,是一飞冲天还是灰飞烟灭,全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得之,他之幸;失之,他之命。 咔嚓! 三人正想着,高空中旋转不已、电光穿梭的天雷光球瞬间化为一道紫芒射目的璀璨电光,从九层紫色光塔塔尖上喷薄而出,疾速劈下! 这一次,紫色的闪电达到了九寸粗细,电光激射,璀璨无比! 其光华之灿烂,其紫芒之炫目,以至于天地为之变色,所有的一切事物在一瞬间被照耀的一片紫光! 轰…… 一声巨响传来,大地震动,群山颤抖! 携带着风雷之力、天怒之威的第三道天雷在冲出的一瞬间便重重地轰击在了夜凡的头顶之上! 砰…… 一团巨大的紫色光球瞬间在夜凡周身扩散开来! 紫色光球极为巨大,达三十三丈,无数道紫色电光游走其上,滋滋作响! 嗡…… 巨大的紫色光球在一瞬间疾速缩,直入夜凡体内! 滋……滋……滋…… 夜凡此时完全变成了一个紫色的光人,周身电光交织,就连他那一头银发此时也是化为根根紫芒! 夜凡缓缓抬头,仰天而望! “啊……” 仰天而望的同时,夜凡一声怒啸! 砰! 随着夜凡怒啸声起,三道巨大的紫色冲击波光圈瞬间从夜凡的身上暴射而出,疾速扩散开来! 法场上的众藏民连同众掌教、三百仇家,瞬间被夜凡冲击波光圈激起的气浪牢牢压制! 他们被压得紧趴地面之上,脸上的皮肤被气浪吹动的褶皱浮动,呼吸困难,无法动弹! 就连那七百高手和白衣少年此时也将自身灵力催动到极致,放低身形,单膝跪地,双臂交叉,全力抵挡滔天气浪! 数千战狼则是匍匐在地面之上,四爪紧抓地面,身上的毛发被吹动的根根可见,随风飞舞! 崔文和天摩尼见此情形,互相对视一眼,面色大喜! 夜凡已经顺利度过三道天雷,成功渡劫! 面带喜色的他们一边想着一边催动自身灵力,各施绝学,分别布下了两个巨大的灵力气罩,将夜家人连同魅魔、叶飞雪、玉魔姬、道童、金蚕、张少阳等人尽数笼罩其中! 刷……刷……刷…… 三道紫色冲击波光圈速度极快,瞬间飞过人群头顶,呼啸而去! 砰……砰……砰…… 三道高速扩散的紫色光圈瞬间撞上了周围的群山,发出阵阵轰响! 但见群山之上,积雪迸飞,碎石如雨,轰然而下! 轰……轰……轰…… 山体发出的巨大轰鸣声响彻山谷,回音不绝! 此时的夜凡周身紫光璀璨,五色萦绕,瑞气缠身! 天劫已过,接下来,该接收凤舞九天所带来的新灵力了! 银发飞舞的夜凡一边心中想着,一边高昂抬头,用一双血窟窿仰天而望。 “呃……” 夜凡抬头的一瞬间,一声高亢无比的鸟鸣之声从云端之上瞬间传来,响彻云霄,回音不绝! 鸟鸣之声高亢悦耳,让人听了之后极为舒服! 是凤鸣! 崔文和天摩尼心中惊道! 呼…… 随着凤鸣之声响起,天空之上的浓密黑色云层瞬间裂开了一个九丈大的空洞! 刷…… 空洞出现之后,一道金色光柱从空洞之中缓缓垂下,直直将夜凡罩在其中! 光柱一丈多粗,金色晃耀,光华夺目,璀璨至极! “呃……” 随着第二声凤鸣响起,一只雍容华贵、九丈大的七色凤凰挥舞着一双璀璨光翅,从云层的空洞中顺着金色光柱飞腾而下! 但见其:六象俱全,九苞齐现! 六象者,头象天,目象日,背象月,翼象风,足象地,尾象纬! 九苞者,口包命,心合度,耳聪达,舌诎伸,色光彩,冠矩朱,距锐钩,音激扬,腹文户! 麟前鹿后,蛇头鱼尾,龙文龟背,燕颌鸡喙,七色俱全,飞则翱翔四海,见则天下大吉! 灵凤!是七色灵凤! 崔文和天摩尼见到此物之后,心中惊道! 这只灵凤可不是什么天界灵鸟,而是天地灵气凝聚而生的开智之物! 也就是,这只灵鸟完全由天地至精至纯的灵气组成,灵气之强,难以想象! 难怪玄天秘要的第三重境界叫凤舞九天,原来真的能够引灵凤入体! 第三层就能做到如此境界,那后面那六层岂不是要逆天! 崔文和天摩尼心中想道。 嗡…… 二人正想着,笼罩在金色光柱内的夜凡开始被缓缓吸离地面,飞向高空,迎向七色灵凤! “呃……” 俯冲而下的七色灵凤发出了第三声凤鸣! 它呼扇着巨大无比、七色璀璨的凤翅,在高亢鸣叫的同时,瞬间与夜凡在空中相遇! 轰…… 随着一团璀璨七色光芒爆散开来,由天地至精至纯灵气凝聚而生的七色灵凤瞬间冲进了夜凡的身体…… ------------ 天雷之劫以血还血下 力量。 无穷的力量。 在天地灵气孕育而生的七色灵凤冲进体内的那一刹那,夜凡便瞬间体会到了‘凤舞九天’的真正力量! 这‘凤舞九天’的灵力之精纯,力量之霸道,绝非之前的两重境界可比! 如果把之前的‘一飞冲天’和‘石破惊天’两重境界比作是盏灯烛的话,那这‘凤舞九天’便就是一团熊熊烈焰;如果把前两重境界比作是一室之光的话,那这‘凤舞九天’便如同皓月当空一般! 渡天劫之前与渡天劫之后的力量对比,天渊之别,玉土之分,毫无可比性! 奔腾汹涌的七色灵力在夜凡全身经脉中霸道地横冲直撞,四散游走,畅通无阻,如入无人之境! 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夜凡瞬间被璀璨夺目的七色光华所笼罩! 滋……滋……滋…… 七色光罩之外,紫色电芒依然游走其上,滋滋作响! 霸道精纯的七色灵力在将夜凡的全身经脉完全游走一遍之后,齐齐汇聚到了夜凡的气海之内! 嗡…… 夜凡的气海瞬间便被‘凤舞九天’的新灵力所填满,迸发出璀璨夺目的七色光芒! 此时的夜凡完全被耀目夺睛的七色光华所包裹,地面上的人除了崔文和天摩尼之外,根本无人可以直视,更不要看清光芒之中的夜凡了! 啪嗒! 就在地面上的众高手一边用袖遮挡璀璨夺目的七色光芒一边眯着眼睛仰天观看的时候,一个人形物体从光华之中跌落而下! 砰! 人形物体落在了地上,激起一阵尘埃! 法场内的所有人立即定睛看去! 谁知道这一看不要紧,一看之下,惊得众人目瞪口呆,愣在当场! 跌落而下的不是别人,正是夜凡! 但见他平躺于地,面色发白,全然没了呼吸! 怎么回事?他不是度过了天劫吗?怎么非但没有白日飞升,反而会突然暴毙而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更让他们奇怪的是,此时的高空之中,七色光华仍旧璀璨夺目,悬浮不动,如日当空! “凡儿……”站在崔文身后的夜空见夜凡暴毙,瞬间撕心裂肺地喊道! 他一边吼着一边强撑体力,直接冲了过去! “夜大哥!” “不凡君!” “贤侄!” “夜凡!” ………… 在见到夜凡的尸身之后,叶飞雪、上月红姬、魅魔、夜辰、白狐昭,一齐冲了过去! 他们将夜凡的尸身扶起,痛哭流涕,悲痛欲绝,肝肠寸断! 崔文和天摩尼互相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这里的玄机只有他们二人才能理解。 道童和金蚕对视一眼,面带不解。 他们两个此时心里明白夜凡并没有死,因为此时夜凡的气息尚在,而且灵力十足,已至仙境! 但是眼前的情形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哈哈哈……哈哈哈……” 见到夜凡的尸身之后,黄袍道人放声狂笑起来! 这夜凡就算渡过天劫又能如何,最后还不是因为无法容纳七色灵凤霸道的灵力而惨死! 在他看来,夜凡一定是因为无法承受七色灵凤巨大的灵压而气绝身亡! 这下好了,用不着自己动手,这夜凡就已经命丧九泉了! 格桑多吉和阴阳八面带笑意,一副人得志的嘴脸。 嗡…… 就在此时,悬浮在半空之上的金佛宝钵瞬间将垂下的金色光柱收回,钵口朝天,缓缓飞向地面上的格桑多吉! 格桑多吉单手接住金佛宝钵,一脸得意之色。 这金佛宝钵既然自动飞回,就更能明夜凡已经气绝身亡! “你们别哭了,那只是我以前的肉身罢了。” 就在叶飞雪、上月红姬等人伏在夜凡不成人形的尸身上嚎啕大哭之时,半空中的七色光华内传来了夜凡清朗的声音! 夜凡的这句话让上月红姬等人立即止住哭声,仰天观看! 夜凡没死! 他还活着! 砰…… 悬浮在半空中的七色光团瞬间爆裂开来,化为无数七色光屑,盈盈而落! 七色光屑之中,银发飘荡的夜凡笑盈盈地从半空中缓缓落下! 在见到夜凡的一瞬间,几位红颜知己瞬间喜极而泣!白狐昭更是兴奋地不断跺着前爪,狐尾直摇! 此时的夜凡已经完全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还要俊朗三分! 但见半空中的他:身穿金丝嵌玉白袍,头戴九莲束发铜冠,面如寒玉凝脂,目同朗星焕彩,唇红齿白,银发飘荡,周身霞光万道,瑞气千条,如上界金仙临凡一般! “脱胎换骨。”崔文笑着自言自语道。 天摩尼笑而不语,微微点头。 道童则是瞬间恍然大悟! 夜凡顺利渡过天雷之劫,又得了天地灵气孕育而生的七色灵凤灵气,以前的那具肉身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灵力,所以已开灵智的七色灵凤为夜凡重新打造了一具极为强大的肉身,令其血肉重铸,脱胎换骨! 见爱重获新生,夜空激动地不断抹泪,心情难以平复。 金蚕则是笑中带泪,喜笑颜开。 夜凡的身形缓缓落地。 白狐昭蹭的一下扑了上来,对着夜凡俊俏的脸一通狂舔! 几位红颜知己则是立即围了上来。 叶飞雪抓起夜凡的胳膊来回晃动,一脸不可思议;上月红姬则是目光直视着夜凡的双眼,泪光闪动;魅魔抹着眼泪,破涕为笑! “凡儿!” “夜凡!” 金蚕和道童施展身法冲了过来。 “你这家伙,可以啊!”来到夜凡面前的道童一边兴奋地着一边给了夜凡一拳。 夜凡渡劫成功,破茧成蝶,他比任何人都高兴。 “凡儿,这次你渡劫成功,千复原有望了。”金蚕红着眼圈对夜凡道。 刷!刷! 眼前虚影一闪,天摩尼和崔文出现在夜凡面前。 “夜老弟顺利渡劫,凤凰涅槃,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哈哈哈……”崔文拍着夜凡的肩膀,朗声笑道。 “月兄就是月兄,不愧是魔界之君,万中无一!”天摩尼对夜凡笑道。 夜凡一笑,眼圈泛红。 所谓大恩不言谢,此时的他难以用语言来表达自己对他们的感激之情。 哗啦! 七百余高手连同白衣少年、千匹战狼齐齐单膝跪地,面向夜凡,对夜凡拱手行礼! “恭贺恩公渡劫成功!”众高手齐声参拜,声音响彻山谷,回音缭绕! “诸位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夜凡快步来到众高手面前,伸手去扶为首的那位头戴九云冠的高手,开口道,“此次若无诸位相助,我夜凡必惨死于此!” “恩公……”白衣高手声音哽咽,缓缓起身。 众高手也跟着站起身形。 “你们先站在一边,等我把眼前的烂摊收拾完了,我再和诸位畅谈。”夜凡一边着,一边扭头看向黄袍道人、阴阳八、格桑多吉,目光空洞而又冰冷,锋利而又阴寒! 此时的十人个个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当夜凡空洞的目光看向他们时,他们几人顿时感到后脊梁发冷,如至冰窖一般! 夜凡背负双手,一步一步地,缓缓向他们走去。 阴阳八和黄袍道人的双腿开始不受使唤地缓缓后退。 他们就算再傻,也深知此时的夜凡已经是脱胎换骨,修为已然超凡入圣,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远处另一个方向,格桑多吉本能地握紧了手中的金佛宝钵,一连退后三步。 此时此刻,他已经对报仇不报有任何希望了,只求能保住自家性命,以图东山再起! 夜凡缓缓停住身形,面无表情地看着黄袍道人和阴阳八。 见夜凡止住身形,黄袍道人和阴阳八也停下了脚步,凝神戒备,提起十二万分心。 “老于,这回咱们有好戏看了。”张少阳一边开口笑着一边对于星辰道。 于星辰一笑,没有回答。 “我们可以单对单了,来吧。”负手而立的夜凡看着面色刷白的黄袍道人,森然开口。 黄袍道人面色一凛! 他将目光撇向身后的阴阳八,准备示意阴阳八和他一起上。 然而他却赫然发现阴阳八此时正在不断向后退去,根本没有与他联手进攻的意思! 如今他的灵力已经只剩三成左右,远不如刚来法场时那样灵气充盈,修为高深,此时的阴阳八只顾自身安危,再也不会唯他马首是瞻! 背信弃义的东西! 黄袍道人心中骂道! 他唰啦一声抽出身后背着的金色宝剑,动用体内仅存的三成灵力,全力催动起手中宝剑来! 嗡…… 黄袍道人的手中宝剑在灵力的催动下,瞬间金光大盛!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黄袍道人即使灵力仅剩三成,却依然实力不俗! 但见他将长剑一指夜凡,施展鬼魅身法,直直刺向夜凡! 夜凡身如磐石,纹丝未动。 刷…… 黄袍道人的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化为一道金光! 空气被其手中金光四射的长剑瞬间刺破,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 好快的剑! 夜空心中惊道! 这黄袍道人的剑法之快,如光似电一般! 然而就在冲到距离夜凡不到一丈远时,金光瞬间改变方向,拔地而起! 刷…… 金光冲向半空,直上云天! 这黄袍道人出招是假,逃跑是真! 他先将灵力全部贯注在宝剑之上,做出全力进攻夜凡、鱼死破的架势,实际上却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逃离法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自己将来修得秘法,提升修为之后,再来诛杀邪月也不迟! 刷…… 黄袍道人化作的金光转眼间便冲到了高空之上,倏然不见! 但见一大团黑云呼呼猎猎地朝着东南方向疾速奔涌而去! 黄袍道人的这一招速度极快,只在转眼之间,当法场上的众人发觉之后,黑云已然在万丈高空之上! 再看夜凡,嘴角一弯,邪笑顿生! 嗡…… 随着夜凡鬼魅一笑,其眉心处的倒写卍字瞬间凭空出现,红芒暴起,赤芒流动! 天魔之力重现! 他将双目一闭,徐徐伸出右手,将掌心缓缓对准在万丈云端疾速遁走的黑云。 嗡…… 夜凡掌心红芒顿起,如同一个红色光掌一般! 轰…… 随着一阵气浪四散开来,一条红光璀璨、耀目夺睛的光芒从其掌心喷涌而出,直奔万丈高空的那朵黑云而去! 刷…… 红芒速度之快,和刚才的雷劫闪电不分伯仲,瞬间穿破黑云,将整个云团照耀的一片红光,如同火烧一般! “啊……” 云层之内,传来了一声声嘶力竭的惨叫! 呼…… 一个人影从云端跌落而下! 一起落下的,还有漫天血雨…… ------------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扑通…… 闷响传来,一个浑身上下满是血污的人从高空中坠落而下,直直砸在法场上的石面上! 哗…… 漫天血滴随后倾洒而下,满地飞溅,看起来触目惊心! 铮! 一柄金色宝剑紧跟着飞落而下,直直插在岩石之上,剑身颤抖,嗡嗡作响! 法场上的众人见此情形,瞬间集体噤声,大气都不敢喘! 落在地上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脚踏黑云,夺路而逃的黄袍道人! 从他催动宝剑到拔地而起,从他冲入云端再到高空坠落,只在眨眼之间! 而就在这眨眼之间,夜凡只是轻轻一抬手,便将此人从万丈云端之上瞬间击落而下! 这得是什么样的修为才能做到! 要知道夜凡可是在地面,而黄袍道人却是在云端! 在地面上将万丈云端之外的对手一击即中,普天之下能做到的又有几人! 阴阳八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血肉模糊的黄袍道人,集体咽了一下唾沫。 驾云逃脱、身法如电的黄袍道人尚且被夜凡在万丈之外瞬间击中,更不要他们八人了。 现在他们八人的实力与此时的夜凡相比,就如同八只蝼蚁与一只猛虎相比一般! 只要夜凡想,眨眼之间就能将他们瞬间抹杀,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八人脸色刷白,毫无血色,冷汗频出,双腿发抖。 夜凡徐徐放下手臂,缓缓睁眼。 当他看到趴在血泊中的黄袍道人时,嘴角一弯,露出了一抹邪笑。 他抬腿迈步,缓缓向黄袍道人走去。 啪嗒,啪嗒,啪嗒…… 满地猩红的血河被夜凡双脚踩踏,立即激荡出阵阵血色涟漪,四散开来。 这声音在阴阳八听来,简直就如同死神的脚步声一般! 实话,他们现在连逃跑的胆都没有。 不逃跑的话,或许还能多活一会;如果此时他们施展身法逃离,则必然会像黄袍道人那样,被夜凡一招射穿! 阴阳八尚且如此,就更不要那三百仇家了。 此时的他们聚在一处,双目圆睁,满脸惊恐,牙根发颤,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夜凡踏着猩红的鲜血,缓缓来到了黄袍道人面前。 此时的黄袍道人趴在血泊之中,披头散发,周身鲜血,如同血葫芦一般! “怎么,还要装死?”夜凡一边邪笑着开口一边将脚一伸,踹在了黄袍道人的身上。 黄袍道人被夜凡这一踹,立即身形反转,仰面朝天。 在他胸口,一个碗口粗细的血窟窿赫然在目,正呼呼地往外涌着鲜血。 然而就在仰面翻转的一瞬间,黄袍道人猛然一睁眼,将口一张! “噗……” 随着一声闷响,十几道红芒从其口中喷射而出,直奔夜凡面门而来! 此时的夜凡距离黄袍道人不过数尺,而黄袍道人的暗算速度又极快,十几道红芒眨眼间便冲到了夜凡的面前! 夜凡表情不变,仍是那副邪笑。 黄袍道人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狞笑! 他装死就是为了偷袭夜凡! 从他口中飞出的那十几道红芒,不是别物,正是他的十几颗牙齿! 要这黄袍道人的确是条汉,他在被夜凡从云端击落的一瞬间,便将仅剩的灵气护住心脉,以求不死! 在落地之后,他的满口白牙便瞬间被震落了十余颗。 几近昏厥的他强行撑着自己的意识,将剩下的所有灵力完全凝聚在口中! 他想好了,这夜凡不动他便罢,只要他来检查自己是否断气,自己就拼上所有灵力,用自己的这一口碎牙给他最后的一击! 不过他想的太简单了。 夜凡现在的修为之前相比,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此时的他已经能够看清任何灵气的波动,甚至就连每个人的体内血液循环,气息游走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黄袍道人在将灵力凝聚在口的时候,夜凡便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 刷…… 就在黄袍道人那十几颗化作红芒的牙齿冲到夜凡面门的一瞬间,夜凡右手疾出,单手在眼前一划,将十几道红芒悉数握入手中! 夜凡出手速度之快,几乎连虚影都没有晃上一下! 黄袍道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的最后一击仍旧没有成功。 夜凡将手一摊,从十几颗血淋淋的牙齿中轻轻捏起一颗,放在眼前仔细查看。 “你怎么和那些畜生一样,连牙齿都用上了,嗯?”夜凡笑着将手中的这颗牙齿放回右手掌心的碎牙当中,开口问黄袍道人。 “邪月,你……你不会有好下场!”黄袍道人口中流着血沫,一脸怒容地对夜凡道。 此时的他已是油尽灯枯,强撑着一口气,不肯下咽。 换一句话,叫死不瞑目。 “哦,是吗?或许吧,不过,”夜凡嘴角一弯,目光看向躺在地面上的黄袍道人,开口笑道,“你恐怕是看不到了!” 夜凡口中着,猛然右掌一翻,将掌心内的十几颗血淋淋的碎牙对着躺在地面上的黄袍道人隔空一推! 刷…… 十几道红芒向着黄袍道人的面门爆射而去! “邪月!你不得好……” 黄袍道人口中的‘死’字还未出口,十几道红芒便射进了黄袍道人的头颅! 噗……噗……噗…… 血柱迸起,脑浆飞射! 十几颗血淋淋的牙齿将黄袍道人的眼耳鼻舌口瞬间悉数穿透,从后脑穿出,直直射入岩石地面之内,深达十余寸! 黄袍道人瞬间没了性命。 几滴鲜血飞溅到了夜凡俊俏的脸上。 夜凡面带微笑,毫不在意。 白皙的皮肤,殷红的鲜血,再加上一弯邪笑以及额头上那红芒流动的倒写卍字,此时的夜凡用一个字就可以形容。 邪。 “老于,事情有点不对劲。”张少阳见此情形,皱眉对于星辰道,“这刚渡完天劫,怎么魔性就出来了?” “不是魔,是邪。”于星辰低声对张少阳道,“你用天眼看看他的后背。” “后背?”张少阳皱眉反问。 “看了你就知道了。”于星辰道。 张少阳听于星辰这么一,立即转过头去,一脸狐疑地看向夜凡后背,与此同时,张开天目,仔细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张少阳一看之下,顿时脸色大变! 但见夜凡后背之上,一弯殷红的弦月赫然在目,邪气四溢! 不仅如此,弦月图案已经近一半变成了血红色,猩红夺目! “好强的邪气!”张少阳低声惊呼! 这在经过三道天雷的洗礼之后,竟然还会有这么强的邪气! 不愧是邪月转世! “以邪气催动魔灵,再加上顺利渡过天劫,得到灵凤灵力,这将来要么白日飞升,羽化成仙,造福苍生;要么邪气暴走,魔性大发,生灵涂炭。”于星辰将目光看向张少阳,一脸凝重地道。 张少阳眉头紧锁,缓缓点了点头。 连天劫都无法压制的邪气,其威力之强,可想而知! 难怪这邪月当年力敌天界众仙,毫无败绩! 本来他还以为这传有些言过其实,今日一见夜凡,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法场之上,夜凡一脸鄙夷地看了黄袍道人尸身一眼,将目光看向阴阳八。 阴阳八打了一个寒噤,身形不由得一哆嗦。 “该你们了。”夜凡笑道。 听夜凡这么一,阴阳八的身形开始不听使唤地向后退缩。 他们感到了来自骨里的恐惧。 尤其是地坤。 他双腿发软,牙齿打颤,一边哆哆嗦嗦地后退一边不断地吞咽着唾沫。 当时夜凡被八极法柱困住之后,是他,用拂尘戳瞎了夜凡的双眼;是他,用宝剑斩断了夜凡的双臂,挑断了夜凡的脚筋! 如今夜凡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度化天劫,修为如仙,他当然感到害怕! 黄袍道人的惨死让他的精神几近崩溃!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此时的夜凡正用锋利如刀的眼神直直盯着他看,鬼魅的邪笑让他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刷! 不断后退的地坤将身一转,将身法施展到极致,刷的一声消失不见! 他的心理防线此时已经彻底崩溃,再无战意! 刷! 地坤的身形凭空出现在半空之中! 但见一道金光如流星一般,直奔正南方向而去! 此时的他吸取了黄袍道人的教训,并没有走直线,而是一下出现在左边,一下出现右边,之字形逃离此地! 见地坤逃离遁走,剩余七顿时产生了连锁反应! 刷……刷……刷…… 七人各施身法,原地凭空消失,又瞬间凭空出现在半空之中,各化金光,四散逃逸! 这八人都吸取了黄袍人惨死的经验,不但按照之字形闪转腾挪,而且分为八个方向分散逃命! 他们要最大限度地确保自己能够活下来! 夜凡一笑,再一次缓缓抬起右臂,掌心对向高空,瞄准地坤! 嗡…… 夜凡掌心红光再起,璀璨夺目! 砰…… 随着巨大的气浪四散开来,一条璀璨夺目的红色锁链从夜凡掌心中暴射而出,直奔半空中的地坤而去! 红芒锁链迅如电光,快似雷霆,顷刻即到! 噗…… 随着一阵血雾喷起,红光璀璨的锁链瞬间将半空中一边施展身法逃遁一边不断回头看的地坤穿了个透心凉! 红芒锁链从他后背穿入,前胸穿出,极为霸道! “啊……” 地坤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刷…… 红芒锁链将地坤穿透之后,瞬间改变方向,在空中画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奔天乾而去! 噗…… 忙于逃命的天乾听到脑后呼声啸啸,立即催动灵力,横移开来! 他仗着身上穿有魔界秘宝八宝玉罗锦绣袍,凝神定气,身法有度,沉着应战! 但是他想错了,红芒锁链并没有穿透他的意思,而是有灵性一般,紧跟着他快速横移,贴着他的腰间快速穿过! 哗啦…… 红芒锁链快速回旋,瞬间将天乾的腰连同他的双臂结结实实地缠了三圈! 天乾脸色一白,暗叫不好……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 天道循环因果不虚 在自己的手腕被握住的一刹那,夜凡的双目瞬间掠过一丝红芒! 他将双目一抬,面带怒火。 然而当他见到来人是崔文时,眼中的红芒缓缓退了下去。 “怎么,连我也想杀?”崔文见夜凡杀气冲天,顿时眉头微皱,开口问道。 “原来是崔大哥。”夜凡一笑。 崔文双眼微眯,没有话。 “崔大哥是想让我放了他的元神?”夜凡反问崔文。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已经杀了他,为何还要赶尽杀绝,连他的元神都不肯放过?”崔文皱眉问夜凡。 “斩草必要除根,”夜凡开口对崔文道,“我若不将他形神俱灭,来世他必会卷土重来,找我的麻烦。” “你与阴阳八的仇怨已经了断,从此两不相欠,何苦还要将事情做的如此决绝?”崔文一脸凝重地对夜凡道,“他们已经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你就放他们一条生路,有何不可?” “放他们一条生路?哼,他们对我挖眼断臂的时候,可曾想过放我一条生路?”夜凡着,将血红的目光投向六人,眼神锋利如刀! 六人被夜凡这么一看,顿时打了一个寒噤,抖如筛糠,毛骨悚然! “他们卑鄙无耻,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你也要跟着他们学吗?那你和他们有什么分别?”崔文一双鹰目看向夜凡,声音不怒自威,“你的上一世邪月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比我清楚!如果你这一世还想重蹈前世覆辙的话,我不拦你。” 崔文着,松开了夜凡的手腕。 夜凡眉头一皱,没有话。 他的前世邪月就是因为杀孽太重而最终落得个散功自爆的下场,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动手啊。怎么不动手了?”崔文问夜凡。 “那我受辱之仇呢?就这么算了吗?”夜凡抬头看向崔文,开口问道,“我爹身受重伤,爷爷人事不省,魔姬受尽苦楚,这一笔一笔的血债,我不找他们算,找谁算!” “你已经将挖你双眼、斩你双臂的地坤形神俱灭了,也将阴阳八之首的天乾杀了,剩余这六人现在也已经气海尽毁、修为被废,你还想怎样?非要将他们赶尽杀绝、形神俱灭吗?以你现在的修为,他们就是十世轮回,也根本动不了你分毫!至于血债,那我就更要问问你了,你爹、你爷爷、还有玉魔姬,白狐昭、他们所经受的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救你!这三百多仇家、格桑多吉、阴阳八,没有一个是冲着他们的,全都是冲你而来!若不是因为你,他们会有今天这样的痛苦吗?如果这笔债非要加在一个人身上的话,那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你自己!”崔文厉声对夜凡道! 夜凡两眼发直,低头沉默。 崔文的话的没错。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昭不会变为狐身、父亲夜空和爷爷夜云此时也不会身受重伤、而玉魔姬也不会为了替自己挡住佛光而人事不省。 所有一切的一切,的确全都是因为自己! “你再看看你现在的样,简直和十八层地狱里的野兽没什么两样!”崔文接着对夜凡大声喝道,“你现在回过头去,让那些日夜为你担惊受怕的人好好看看,看看他们的好儿、好贤侄、好朋友、好男人、大恩人现在变成了什么样!” 夜凡没有动弹。 啪! 崔文一把抓住夜凡的肩膀,硬生生的将他转了过来! 夜凡缓缓抬头,看向他们。 夜空缓缓摇头。 此时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根本不会相信眼前这个杀人狂魔会是自己那个温文尔雅的爱! 夜辰看了夜凡一眼,将目光一垂,长叹一声。 上月红姬和魅魔在夜凡转过身来的那一瞬间,立即被吓得身形倒退! 见惯了尸体残肢的叶飞雪更是被吓得一头扎在金蚕怀里,不敢直视! 七百余高手则是将头一低,面色紧张。 夜凡又将目光向远处法场上的众人望去。 哗啦…… 众人齐齐退后! 此时的夜凡满脸是血,双目血红,双手沾满猩红的鲜血,浑身上下邪气罩身,再加上其额头上的那个红光璀璨的倒写卍字,简直就如同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般! “他们的表情你都看到了,剩下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崔文口中着,松开夜凡的肩膀,缓缓走了回去。 夜凡站在原地,目光低垂。 崔文的一番呵斥将他从无尽的杀意中骂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血手中紧握的金色人,随即将身形缓缓转过来,面向穿在魔灵锁链中的剩余六人。 六人见夜凡转过身来,顿时惊恐万分! 哗啦啦…… 夜凡心念一动,将穿在他们身上的魔灵锁链缓缓收回。 魔灵锁链化为一道红光,飞回夜凡掌心之中,消失不见。 锁链一收,阴阳八的剩余六人开始挣扎着站起身,强撑着站起身形。 夜凡手呈剑指,开始催动灵力。 嗡…… 他的剑指指端顿时红光大盛,光华夺目! 暴起的红光照亮了夜凡面无表情的脸。 六人将眼一闭,直接等死。 刷…… 夜凡将剑指一指六人! 滋…… 一道红色电光瞬间从夜凡指端喷薄而出! 刷……刷……刷…… 红色电光将六人胸前的血窟窿直接贯穿,透体而出! 嗡…… 六人胸前的血窟窿瞬间耀起一团璀璨的红光! 哗…… 红光闪过之后,他们胸前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六人睁眼,低头看着胸口逐渐愈合的血窟窿,双目圆睁,一脸不可思议! 邪月非但没杀他们,反而还将他们的伤口治愈! 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夜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们大哥的元神我还给你们。”夜凡一边着一边将手中握着的金人对着阴阳八中的雷震轻轻一抛。 刷! 金光璀璨的金人瞬间飞向了雷震。 雷震双手一接,将天乾的元神捧在手心。 看着手中金光闪闪的金人,两行热泪从雷震的眼中缓缓流下。 “我与你们阴阳八之间的债,清了。”夜凡对六人道,“一笔勾销,两不相欠!” 六人听夜凡这么一,顿时震惊不已! 这邪月完全可以在眨眼间将他们六人形神俱灭,然而此时他却忽然要放了他们! 这让他们完全意想不到! “如果你们想为你们的两位师兄报仇的话,可以到凌云窟来找我,我随时奉陪。”夜凡对六人道。 手捧天乾元神的雷震缓缓摇了摇头。 “我们之间的债,清了,”雷震一边着一边将身形跪倒在夜凡面前,将头磕在地上,“谢谢邪月先生不杀之恩。” 剩余五人见此情形,也纷纷跪倒在地,向夜凡磕头行礼。 一死一生,一生一死。 他们经过了这一次血的教训,切身体会到了生命无常的道理,再也不会被仇恨蒙蔽双眼。 “趁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滚吧。”夜凡转过身去,开口道。 六人站起身,深深向夜凡鞠了一躬,随即转身离开,消失在茫茫雪山之间。 崔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夜凡的这个做法让他深感欣慰。 很明显,他刚才的那番话起了作用。 嗡…… 夜凡心念一动,全身上下的血污瞬间消失不见,身上的邪气也随之去了一大半。 他抬头看向格桑多吉,目光深邃而又冰冷。 格桑多吉双眼一眯,握紧了手中的金佛宝钵。 此时的他远比刚才要有信心得多。 原因很简单,夜凡的魔性尚在! 只要夜凡没有脱离魔性,那他就可以用手中的金佛宝钵将其收服! 格桑多吉想到此处,脚尖轻点于地,刷的一下飞身而起,缓缓落到了法场正中央,距离夜凡不过七八丈! 夜凡面无表情地看着格桑多吉,一动不动。 “孽障,你今日虽然顺利渡过天劫,却仍旧是魔性不改,手段残暴!”格桑多吉单手一指夜凡,凛然开口道,“你嗜杀成性,荼毒生灵,所犯之罪罄竹难书,天理难容!今日老僧就替天行道,灭了你这个大魔头!” 格桑多吉口中着,猛然默诵神咒,催动起手中金佛宝钵! 嗡…… 金佛宝钵在格桑多吉的催动下,瞬间金光大盛,佛光闪耀! “孽障,受死吧!”格桑多吉口中暴喝,将手中金光晃耀的金钵对准夜凡! 嗡…… 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瞬间从金钵中暴射而出,直奔夜凡而来! 夜凡仍旧面无表情,负手而立! 刷…… 巨大的金色光柱瞬间夜凡笼罩其中! 得手了! 格桑多吉心中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格桑多吉大声笑道,“孽障,看你还有何等能耐,能破我手中金佛宝钵!哈哈哈……” 被金光笼罩其中的夜凡抬头看向格桑多吉,嘴角一弯。 这一幕让格桑多吉的笑容瞬间凝固! 按常理来,夜凡被金钵罩住,应该十分痛苦才对,然而此时的他非但没有感觉到痛苦,反而还在对自己笑! 格桑多吉现在怕的就是夜凡笑! 夜凡每笑一次,就有人当场暴毙! 这哪是什么夜凡,分明就是夜猫! 不是有句俗话么,‘不怕夜猫叫,就怕夜猫笑’!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格桑多吉感到毛骨悚然的,最让他感到汗毛直立的是,夜凡眉心处那个红光璀璨的倒写卍字不见了! 他撤走了天魔之力,用上了新得到的灵凤灵力! 凤舞九天的灵力至刚至阳,而且力量极为强横,自然不会惧怕金佛宝钵! 换句话,此时的夜凡已经能够在天魔之力和凤舞九天之间随意切换自如了! 格桑多吉想到此处,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渗出……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 狼神负雪 就在格桑多吉一头冷汗,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被金佛宝钵笼罩其中的夜凡双眼一眯,嘴角一弯,五指曲指成爪,对着格桑多吉手中的金钵隔空一吸! 刷…… 在格桑多吉一愣神的一刹那,其手中金光璀璨的金佛宝钵瞬间脱手而出,向着夜凡直直飞去! 啪! 夜凡单手一伸,将迎面飞来的金佛宝钵接在手中! 见此情形,格桑多吉顿时目瞪口呆,愣在当场! 自己的金佛宝钵非但没有将夜凡制住,反而被对方瞬间夺走! 一脸惊恐的他倒退连连,彻底没了主意。 他之所以敢跟夜凡狠话,就是因为有金佛宝钵在手,如今宝钵被对方夺走,他再也没有任何可以跟夜凡叫板的资格! 夜凡手托金钵,调动体内灵力,缓缓催动手中的金钵! 嗡…… 金佛宝钵在夜凡的催动下,瞬间金色晃耀,光华暴涨! 刷…… 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从金钵钵口中射出,直射云霄! 这次金钵放出的金光之璀璨,光柱之宏大,远比在格桑多吉手中要大出十余倍之多! 漫天云层瞬间被金钵射出来的佛光照耀的金光璀璨,绚烂夺目! “寒龙,离火,你们可以出来了。” 一身黑袍、银发飘荡的夜凡看向手中金钵,开口道。 夜凡话音刚落,金钵之内便传出了两声震人心魄的龙吟之声! “吼……” “吼……” 龙吟阵阵,声达于天,激荡山谷,回音不绝! 法场上的众人被这两声龙吟震得大惊失色,面露惊奇! 嗡…… 嗡…… 就在众人对龙吟之声震惊不已之时,一红一白两道璀璨光芒从金佛宝钵中旋转着冲天而起,暴射而出! 两道光芒一寒一热,光华四射,璀璨夺目,如同日月齐出一般! 众人见此情形,连忙抬头仰望! 然而当他们看到高空之中的景象之后,顿时惊呼连连! 有一些藏民甚至直接跪倒在地,对着空中叩头不止,口中喃喃自语! 高空之上,一红一白两条巨龙在云间穿梭游走,飞腾不止! 但见这两条巨龙:数百尺余长,九尺多粗,白如瑞雪,红似烈焰,龙须飘荡,双目如电,一身瑞气,四爪祥云! 漫天的乌云被双龙身上发出的祥光照耀的璀璨无比,光华四射! 手托金钵的夜凡抬头仰望双龙,脸上露出了孩般的微笑。 他用灵力将寒龙离火两大神兵从金钵中放出之后,并没有立即将它们召回。 它们两个在金钵中憋坏了,这次放它们出来,先让它们在云端折腾折腾,撒撒欢。 然而此时的寒龙离火思主心切,根本无心在云端惬意游玩。 在见到地面上的夜凡恢复如初、瑞气缠身之后,二龙瞬间心下大喜! “吼……” “吼……” 红白双龙发出一声高亢而又兴奋的龙吟,将百尺余长的巨大龙身调转方向,四爪拨动虚空,龙须猎猎飘动,朝着地面上的夜凡疾速而至! “这两个家伙。”夜凡口中着,眼圈泛了红。 这寒龙剑和离火剑虽然不会话,但是对自己的忠心,完全可以是天地可证,日月可鉴,誓死不离左右! 嗡…… 嗡…… 两条巨龙在冲到距离夜凡十余丈远之时,瞬间化作一红一银两柄光华四射的神兵,缓缓落向夜凡! 啪!啪! 夜凡单手一伸,将双剑握在手中! 嗡…… 在被夜凡握住的那一刹那,两柄神兵瞬间发出了兴奋地呜鸣! 它们已经感受到了夜凡体内霸道雄浑的精纯灵力! 夜凡一笑,心念一动。 刷…… 握在他手中的两柄神兵瞬间化作一红一白两道璀璨光芒,直直飞入夜凡袍袖之中! 此时的夜凡修为直逼仙人,又身怀天魔之力,施展此等变化之术可以是易如反掌! 他抬头看向格桑多吉,双眼微眯,目光冷峻。 格桑多吉见此情形,立即将手中禅杖一扔,转身施展身法,脚尖点地,准备向山下掠去! 金佛宝钵被收,他已经没有任何与夜凡对抗的筹码,除了逃跑之外,再无其他办法! 他现在要趁夜凡魔性大发之前,快速逃离飞雪峰! 三十六计,走为上! 然而他却忘了一件事。 此时在法场外围,密密麻麻地围了上千匹战狼! 就在格桑多吉腾空而起的一瞬间,盘踞在法场之外的一匹身形巨大的战狼猛然一跃而起,嘶吼着扑向半空中的格桑多吉! 砰…… 格桑多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身形便被巨型战狼扑倒在地! “呜……” 巨狼用硕大的狼爪按住格桑多吉,口中龇着森森狼牙,一边低吼着一边用一双棕色狼眼看着被压在地面上的格桑多吉! 锋利的狼爪穿透了格桑多吉肩膀处的僧袍,隐隐有猩红鲜血缓缓渗出! 格桑多吉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面无血色,一脸惊恐! 他想发力挣脱巨狼,怎奈何这巨狼的身形太大了,力气太强了,狼爪之下的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就在这时,眉心处银光闪烁的白衣少年缓缓来到了夜凡面前。 “恩公,这格桑多吉就交给我来处置吧,几百年了,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也该了结了。”白衣少年对夜凡拱手行礼,恭敬地道。 “你与他也有恩怨?”夜凡一听之下,面带疑惑,开口问道。 他本以为这白衣少年带着这些狼群是来救他的,没想到他与这格桑多吉竟然也有恩怨! “恩公有所不知,”白衣少年抱拳对夜凡道,“数百年前,这格桑多吉乃是这藏地一名猎户,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屠狼,而且每次都是斩草除根,断门绝户,我的家族就是被他屠戮殆尽!” 白衣少年口中着,将目光看向被巨狼按在地上的格桑多吉,眼中寒芒闪动,杀意涌现! “你的家族?”夜凡听后心中一惊,“难道你是……” “恩公容禀,”白衣少年从格桑多吉身上收回目光,转而看向夜凡,“数百年前,我本是这藏地里的狼王之,有一次大雪封山,族内食物短缺,父王便带着整个家族出山寻找食物,然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竟然是我和父亲的最后一面……” 白衣少年泪光闪动,将当年发生之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夜凡。 嘎嘣嘣…… 夜凡听着白衣少年诉着当年之事,手中的拳头握的咯咯直响,额头上更是青筋暴跳! 他一边听着少年诉凄惨身世,一边目光冰冷地看着格桑多吉,玉牙紧咬! 难怪这格桑多吉处处与自己作对,原来他和自己的上一世还有如此恩怨! 法场内的众掌教听闻这件事之后,个个义愤填膺,怒火中烧!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慈眉善目、开口闭口替天行道的老喇嘛竟然会是这种恶人! “枉你身为出家人,竟然做出如此惨绝人寰之事,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哼,格桑多吉,我看你还是叫格桑多恶吧……” “天道循环,因果不爽,这一次,你的报应到了……” ………… 人群之内,众人对格桑多吉指指点点,高声怒骂! 狼爪之下的格桑多吉惊恐地看着人群,感叹自己大势已去。 这一次,他是在劫难逃了。 “当年先生救下我之后,见我弱,便传给了我一道灵气,还在我的额头上留下了这银色灵迹,并给我取名负雪,让我不要忘了自己身负血海深仇!”白衣少年哽咽道。 夜凡将手拍在白衣少年肩膀之上,轻轻晃了晃白衣少年,以示安慰。 “后来我仗着先生传给我的那道灵气,在这藏地雪山上忍辱负重,勤修苦练,日夜精进,一过,便是数百年。”白衣少年道。 “难为你了。”夜凡红着眼圈对白衣少年道。 “先生被制之时,我本欲带领群狼,攻上飞雪峰,怎奈何珠峰山神告知于我,恩公命中注定有此十日之劫,若我强行干预,对恩公你有百害而无一利,而且这格桑多吉恶果尚未成熟,负雪这才没有现身。”白衣少年用袖抹去眼泪,开口对夜凡道。 “如今你一身修为,灵力不俗,非同一般,你父亲若在天有灵,定会深感欣慰。”夜凡拍着少年的肩膀,开口道。 “恩公有所不知,我如今已是这藏地狼神,已经有了香火供奉。”白衣少年对夜凡道,“离此处不远,有一座狼神庙,里面供奉的就是我了。” “哈哈哈,想不到你年纪不大,竟然已经享受起了人间香火,真是难得!”夜凡对白衣少年笑道。 话一出口,夜凡觉得有些失言了。 人家已经数百岁了,而自己现在才二十几岁,竟然开口就是‘年纪不大’。 一听这白衣少年就是藏地灵验异常的狼神,众藏民纷纷俯身叩拜! 数百年来,藏地内从没有发生过狼群攻击藏民的事情,即使偶然发生有孤狼袭击人的事件,第二天便会发现此狼已然气绝身亡,被倒挂木桩之上,木桩上用狼血写着四个大字,‘做恶当绝’,落款便是狼神负雪! 从那之后,狼神的名号便在藏民中流传开来,并有人在群山之间用山石建造了一间石屋,里面用石头雕了一尊石狼塑像,用来供奉狼神。 难怪刚才他们觉得负雪这个名字有些耳熟,闹了半天是狼神亲临法场! 更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主持格桑多吉竟然就是狼神当年的仇人,而邪月就是当年救下狼神的大恩人! “恩公,这格桑多吉恶果已熟,我今日就要找他报灭族之仇!”负雪对夜凡着,缓缓将目光看向格桑多吉。 嗡…… 白衣少年额头上的银色灵迹瞬间银光暴起……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 大仇得报 白衣少年口中着,刷的一下原地消失,又刷的一下凭空出现在格桑多吉身边! “怎么样,还认得我吗?”白衣少年俯下身形,目光直视格桑多吉,开口问道。 “想不到你这狼崽竟然活到了今天!”被巨狼死死按在地面上的格桑多吉愤愤道! “天道循环,因果不虚,三百多年了,我一直在暗中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想找机会报当年灭族杀父之仇,不过你一直跟在金鹏法王身边,修行还算精进,恶果未熟,时辰未到,所以并没有找你的麻烦,如今你为报前世私仇,举办这假仁假义的除魔大会,陷害恩公邪月,欺瞒蒙蔽众人,可谓是恶贯满盈,天理难容!今日于公于私,我都不能放过你!”白衣少年口中着,双目一眯,杀机顿现! “呜……” 随着白衣少年心念一动,跟在他身后的那七匹巨大雪狼踏着地面上的鲜血,口中滋着森森狼牙,向着格桑多吉围了过去。 它们要撕碎这个当年嗜杀成性、阴险狡诈的格桑多吉! 白衣少年面带冷笑地看着格桑多吉,如同在看着一个死人。 三百多年了,当年的血海深仇终于得报了! 看着不断步步紧逼、靠拢而上的七匹巨狼,格桑多吉面带惊恐,心中暗呼我命休矣!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费尽苦心举办的除魔大会非但没有大仇得报,反而会殒命与此! 而本该被千刀万剐的邪月非但没死,反而会破茧成蝶,脱胎换骨,顺利渡劫,一飞冲天! 天不灭邪月啊! 格桑多吉心中叹息道。 想到此处,他将眼一闭,直接等死。 “负雪,暂且住手。”夜凡的声音从白衣少年身后传来。 白衣少年一皱眉,缓缓扭头看向夜凡。 七匹巨型雪狼在听到夜凡的声音之后,也立即停下了脚步,齐刷刷看向夜凡。 刷! 夜凡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白衣少年身边。 “恩公为何要我住手?”白衣少年站起身,看向夜凡,一脸不解地开口问道。 “你杀了他,太便宜他了。”夜凡着,转过头看向格桑多吉。 格桑多吉睁开眼睛,目光看向夜凡。 在他看来,夜凡一定会让这白衣少年将自己残酷折磨而死! “恩公的意思是……”白衣少年开口问夜凡。 “废了他的修为,放了他。”夜凡转过身来看向白衣少年,平静地道。 “放了他?”白衣少年的口气中充满了惊讶! 惊讶的不止是他。 格桑多吉听夜凡要放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就算将他千刀万剐,你的父亲还有族人也无法再复活了,”夜凡伸手拍了拍白衣少年的肩膀,“你现在已经是这藏地一方神祗,享受百姓香火了,而这格桑多吉再怎么卑鄙阴险,毕竟也是这一寺主持,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若将其诛杀,你身上的杀孽也必然早晚要还。” 白衣少年眉头紧皱,静静地听着。 “我前世的事情想必你也已经听了,若不是手上杀孽太重,此时我应该也有自己的庙宇真身、享一方香火了,又何苦会有今日这般痛楚,”夜凡接着对白衣少年道,“听我一句劝,把他放了,他的下场绝对比死还要难受。” 夜凡这番话的时候,心里都觉得自己可笑。 刚才自己还将人大卸八块,灭其元神,如今却开始劝起别人不要再造杀孽,真是讽刺至极,可笑之至! 不过话虽如此,但是他的这番道理却是丝毫不差的。 如今这格桑多吉的丑恶嘴脸已经是人人皆知,其所作所为也已传遍江湖,他这寺院住持是绝对当不成了,必会被赶出藏区。而且从此之后,他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遭到人们的唾骂。 由人人敬仰的高僧住持变为过街老鼠一般的下贱之人,想来比死还要难受! 格桑多吉目光呆滞,面带悲苦之色。 夜凡的话如同一把钢刀一样插在他的心上。 他的没错,此次自己即使不死,必然也会过着流亡的日,生不如死! 眉头紧皱的白衣少年看了看大势已去的格桑多吉,又抬头看了看夜凡,对着几匹巨狼轻轻摆了摆手。 几匹巨狼缓缓退开。 按住格桑多吉的那匹战狼也将身形跳到一边,放开了格桑多吉。 格桑多吉缓缓从地面上爬起。 刷! 就在他刚刚站直身形的一瞬间,白衣少年目光一凛,对着他拂袖一摆,隔空一挥! 呼…… 几点亮银光芒从白衣少年袖中飞出,直奔格桑多吉! 砰……砰……砰…… 银芒瞬间击中了格桑多吉前胸的几处大穴! 但见银光点点,光华耀动! 噗…… 身形刚刚站稳的格桑多吉嗓一甜,喷出一大口鲜血! 与此同时,他的身形被数点银芒的力量带动的倒飞而起,飞向后方! 扑通…… 格桑多吉重重跌落在了数丈开外的岩石地面上! 此时的他五脏俱损,修为被废,全身剧痛不已,形同废人! 他挣扎着从地面上缓缓爬起,口中淌血,面色惨白,身形踉跄。 “给你三日时间滚出西藏,永远不许再踏入藏地一步,否则的话,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滚!”白衣少年对格桑多吉怒骂道! “滚!” “快滚!” “便宜你了……” “以后再来藏地的话,非打死你不可!” ………… 愤怒的藏民纷纷怒骂格桑多吉! 其中有几个愤怒到极点的藏民捡起脚下的积雪,攥成雪球,远远地向格桑多吉抛掷! 其中一个雪球不偏不倚地砸到了格桑多吉的头上,将他头上戴着的喇嘛帽一下打飞。 格桑多吉看了看周围义愤填膺的藏民,又抬头看了看眼前气势宏伟的寺院,将眼一闭,怅然若失。 曾几何时,到他寺院中祈福礼佛的信众对他是毕恭毕敬,匍匐行礼。 而如今,这些信众对他却是厌恶至极,怒骂不止! 世人不信有因果,因果又曾放过谁! 自己的报应来了。 格桑多吉想到此处,缓缓面朝寺院大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虔诚地向着寺庙礼佛参拜,虔诚忏悔自己的罪过。 在三跪九拜之后,他踉跄着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向着法场大门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爹,您的仇孩儿给您报了。”白衣少年着将头一抬,仰天而望,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都结束了。”夜凡搂着白衣少年的肩膀,淡淡地道。 “恩公,他们这些人怎么办?”七百高手中走出一个一身青衣、身背宝剑之人,拱手对夜凡道。 他一边问着,一边扭头看向躲在法场一边瑟瑟发抖的三百仇家。 此时半人半怪的三百余仇家个个浑身发抖,蜷缩一团,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夜凡怒杀黄袍道人以及拆解地坤时的骇人场面把他们吓坏了。 夜凡缓缓转身,面向他们,眉头紧皱,思索着处理他们的办法。 三百余仇家见夜凡转身,顿时挤在一处,不敢直视夜凡目光。 “恩公,要不要杀了他们?”青衣人开口问夜凡。 夜凡没有话。 他将手臂缓缓抬起,对着三百余高手曲指成爪! 嗡…… 夜凡掌心红光再现,璀璨夺目! 三百余仇家抱作一团,哀声哭泣。 夜凡这是要对他们下死手了。 崔文眉头微皱,目光看向夜凡。 刷…… 夜凡催动灵力,红色光爪猛然一紧! 嗡…… 三百余仇家的身上瞬间光华闪现,杂光一片! 砰……砰……砰…… 随着夜凡招法一出,数百颗光芒四射的光珠从三百余仇家身上齐齐飞出,直向夜凡手中而来! 光珠有大有,颜色各异,各放光华! 是内丹! 陆远山心中惊道! 夜凡将他们的内丹全部吸走了! 他的没错,这些一齐涌向夜凡的光珠全都是这三百仇家的本命内丹。 夜凡并不想杀他们,但是又怕他们四处作恶,所以思来想去之下,决定将他们的内丹取走。 内丹一失,必死无疑。 不过夜凡在取他们内丹的时候,特意从上面分离出一道灵力,留在他们体内,以保住他们性命。 刷…… 三百多颗颜色各异、流光溢彩的内丹瞬间飞到了夜凡的掌心之内,融合成一颗七彩夺目、五寸大的巨大光球! 刷…… 内丹一失,三百余仇家瞬间化作各自原形! 刚才还数尺大的大蜘蛛立即变成了指甲盖大;数丈多长的巨蟒也变成了一尺多长的蛇;九尺多长的大蜈蚣也变成了拇指长…… 所有的精怪瞬间变成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动物! “今日我暂且绕过你们,让你们有机会重新入道,尔等好自为之,”手托七色内丹的夜凡开口对已现原形的众仇家道,“如若得知你们有作奸犯科、荼毒百姓之举,吾必诛之!” 夜凡口中着,五指猛然合拢! 砰…… 五寸大的七色内丹瞬间被夜凡捏爆,化为七色光屑,盈盈落下! 化为本相的三百仇家立即齐刷刷地向夜凡行礼! 蜈蚣晃动着长须;蝎晃动着利爪,长蛇弓起身,向夜凡点头致意,老鼠则是坐直了身,前爪抱拳,上下摇动…… 三百仇家各自以各自的方式向夜凡表达不杀之恩。 “你们走吧。”夜凡长袖一挥。 哗啦啦…… 大大的动物列成长队,向着法场出口不断爬去,一会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 夜不凡 见夜凡并没有对三百余仇家大开杀戒,一脸微笑的崔文缓缓点了点头。 夜凡的做法让他感到十分欣慰。 对于一柄宝剑来,本身是否锋利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有一个好的剑鞘,要知道剑的真意不在于杀,而在于藏。 强弓劲弩什么时候威力最大? 箭在弦上,引而不发。 兵器如此,高手亦是如此。 擅长杀人的不是高手,而是杀手,既能杀人又能宽恕人,这才是高手。 正所谓菩萨心肠,金刚手段! 已入魔道的夜凡能够做到今天这种地步,着实不简单! 夜空和上月红姬等人见此情形之后,心中的石头也随之落了地。 夜凡并没有滥杀无辜,嗜杀成性,他还是以前的那个夜凡,只不过心里被压抑的太久了,所以才会有刚才的狂暴一幕。 话回来,如果换作是他们,或许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此时的夜凡心潮澎湃,百感交集,如同做了一场大梦一般。 他缓缓抬头,看向旗杆上那面迎风飘扬、猎猎作响的法旗。 法旗之上,除魔二字让他心潮涌动,感触良多。 他单手一伸,对着半空中飒飒而动的法旗隔空一吸! 咔嚓…… 法旗上带有的除魔二字的旗布瞬间脱离法旗,飞入夜凡手中。 夜凡将旗布展开看了看,折好放入怀中。 见所有的事情都已了结,法场上围观的人群还有众掌教开始逐渐散去。 “各位请留步。”夜凡开口道。 他的声音很低,但是却清清楚楚地进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凤舞九天的灵力可不是开玩笑的,此时的夜凡对自己的声音完全可以控制自如。 只要他想,即使是轻轻地一句话也可以进入别人的耳朵。 准备离去的众人听到夜凡的话后,立即停下各自脚步,转过身来。 “想必诸位都已经看到了,我已经身入魔道,”夜凡面色平静地对众人道,“诸位若是有除魔之心,大可以来找我,但是请不要骚扰我的家人和朋友;还有,原来的那个夜凡已经死了,尸首你们也都看到了,从今日起,我更名夜不凡,在以前的名字中加了一个不字,不再用以前的那个名字,还请各位谨记。” 夜凡着,缓缓转过身,走向夜空等人。 夜凡的这句话无异于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心,激荡起无数涟漪! 夜不凡,邪月叶不凡! 在场所有高手在一瞬间脸色大变! 包括崔文和天摩尼! “你们可以走了。”背对众人的夜凡一边走着一边开口道。 “我们走。” 人群之内,一脸凝重的松本武吉开口对身边乔装打扮的宫本明一和佐佐木道。 他一边着一边转身,缓步离开。 二人点了点头,紧跟在松本武吉身后,出了法场。 这一次除魔大会,松本武吉虽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但却是真真切切地了解到了夜凡的真正实力! 魔界之君,天魔之力,度化天劫,脱胎换骨! 黄袍道人、阴阳八之流在其面前不过是腐肉一堆,修为数百年的三百仇家被夜凡轻轻挥手便取走内丹! 更要命的是除了梨花宫之外,魔界至尊天摩尼、催命府掌教崔文、紫阳观首徒明月竟然都和这夜凡有如此密切的关系! 这还没有算上藏地狼神还有那些不知来历的七百余绝顶高手! 所有的一切事情既出乎他意料之外,又在他意料之中。 让他出乎意料的是夜凡的逆天实力,意料之中的是夜凡每次大劫之后,都会浴火重生、修为暴增! 看来所有的计划都要提前了。 一脸凝重的松本武吉心中想道。 在离开的过程中,宫本明一时不时地回头看向夜凡,不知为何。 一主二仆很快便消失在了群山之中。 “撤走所有火药,我们即刻返回京城。”太对身边的老太监道。 “是。”老太监着,对着远处的几名乔装打扮的藏民使了一下眼色。 那几位藏民心领神会,微微点了点头。 听太这么一,陆远山心中着实一惊。 他猜测的果然没错,这太千里迢迢赶到这里,就是为了救夜凡的,甚至还在这法场之内提前埋下了火药! “殿下,我护送您回京。”陆远山对太道。 “你不是以茅山掌教的身份来的吗?送我算怎么回事?”太冷声对陆远山道。 陆远山一脸尴尬,无言以对。 “把我交代你的那件事赶紧办好,不得有误。” “是。”陆远山赶紧回答。 “嗯。” 太口中着,和老太监缓步离开。 七百余高手和狼神负雪在向夜凡依依惜别之后,也各自施展身法飞入云端,打道回府。 他们都是修行中人,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 “爹,你跟夜辰叔叔先回祖宅养伤,我有机会就回去看你。”夜凡对夜空道。 夜空看着自己的爱,思量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 他很想和夜凡单独地呆上一会,父俩好好聊聊天,可是如今他和夜云各自身受重伤,又有外人在此,这个想法只能暂且作罢。 “夜辰叔叔,我爹就交给您了。”夜凡看向夜辰,开口道。 “你放心吧,贤侄,我会照顾好你爹的。”夜辰拍了拍夜凡的肩膀,开口回答道。 “婆婆,爷爷他……”夜凡转过身来,开口问金蚕。 “你爷爷就交给我来照顾吧,”金蚕红着眼圈对夜凡道,“我把他带到梨花宫去,好好为他疗伤,你放心便是。” 夜云是为了救她而施展焚天图的,金蚕感动之余,心里更多的是悔恨和自责。 夜云此次施展焚天绝学,阳寿至少耗费了十年,金蚕将他带回梨花宫,一来是为了悉心照顾他,弥补自己的愧疚,二来是想求师父天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能够弥补夜云的折寿之劫。 天残已经修成天巫,法力无边,修为高绝,再加上这焚天图乃是他年轻时所创,或许能有解救之道也不定。 夜凡明白金蚕的意思,缓缓点了点头。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 前世至交 金蚕婆婆和爷爷夜云都已经年过半百,二人感情纠葛这么多年,也该好好地相处一下了。 “两位前辈,这次多亏两位仗义相助,晚辈感激不尽!”夜凡着来到张少阳和于星辰面前,将手中金钵放在一边,双膝一软,跪倒在二人面前。 刚才若没有二人拔刀相助,现在绝不会是这个局面。 “我们乃是方外之人,见人有难,出手相帮乃是常理,你不必行如此大礼。”张少阳着,伸手将夜凡扶了起来。 “两位大恩大德,晚辈铭记于心,必当厚报。”夜凡向二人鞠躬行礼。 “你不用谢我们,”于星辰对夜凡开口笑道,“我们二人刚才还在是不是救错人了,准备到祖师爷面前散功请罪呢,如今看来,我们的命暂且算是保住了。” 夜凡一怔,不知其意。 “你以后只要多行善事,少造杀孽,就是对我们两个报恩了,”张少阳对夜凡道,“希望我们两个没有救错人,你好自为之。” 张少阳着,回身向众人一抱拳,随即脚尖点地,飞腾而起,向着山下高速掠去。 于星辰拍了拍夜凡的肩膀,然后也向众人道别,施展身法,掠向山下。 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夜凡心中忽然明白了二人的意思。 刚才自己狂性大发,邪气冲天,杀意炽盛,两位高人才会觉得救错了人,心生悔意。 但当看到自己放过阴阳八剩余六人、格桑多吉以及那三百余仇家后,他们才又放下心来。 一翻道别之后,夜辰带着夜空以及三十三铜人下了山,直奔祖宅而去;金蚕抱着昏迷不醒的夜云坐上飞轿,腾空而起,飞入云端,直奔梨花宫。 “你的血魔令呢?”怀抱玉魔姬的天摩尼开口问夜凡。 夜凡听天摩尼问他,立即将血魔令从怀中取出。 天摩尼心念一动,开始催动起夜凡手中的血魔令。 嗡…… 随着天摩尼的催动,夜凡手中的血魔令瞬间红光大盛,光华璀璨! 天摩尼将怀中玉魔姬轻轻一推,玉魔姬的身形便缓缓飞入血魔令的光华之内。 夜凡心里明白,这血魔令里魔灵充盈无比,天摩尼是想让玉魔姬得到魔灵的滋养浸润。 换句话,天摩尼并没有将玉魔姬带回魔界的意思。 “魔兄,魔姬她没事吧?”夜凡一边收回血魔令一边皱眉问天摩尼。 “她现在除了魔灵有些匮乏之外,没什么大碍,三五日便能恢复清醒。”天摩尼对夜凡笑道。 此时此刻,众掌教和众藏民也开始逐渐散去。 众掌教施展身法,腾空而去,众藏民则是拥挤着走下山,寺院的喇嘛们则是急着回到寺中,商议新任主持的事宜。 人群之内,有两个厚帽遮颜、身穿黑色大氅的人也跟着藏民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来都来了,干嘛走的这么急呢?”崔文一边笑着一边看向二人,开口问道。 天摩尼面带微笑,没有话。 道童抿嘴一笑,似乎早已心知肚明。 上月红姬、叶飞雪、魅魔则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白狐昭目光炯炯地看着二人,眼中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这二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对它来十分熟悉,却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听崔文这么一问,身穿黑色大氅的两个人停住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二人头戴厚帽,衣领遮脸,根本看不到面容。 “魅魔,带着叶飞雪和上月姐到山下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上山。”一脸笑意的崔文对魅魔道。 “是,掌教。”魅魔看了夜凡一眼,带着眉头紧皱的上月红姬以及一头雾水的叶飞雪下了山。 离开的过程中,叶飞雪和上月红姬频频回头看向夜凡,面带不舍。 夜凡对她们二人轻轻一点头,示意不要担心。 虽然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二人是谁,崔文又为何要叫住二人,但是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二人修为之高,难以想象! 尽管他们二人已经隐去了身上的大部分气息,但是从隐隐透出的祥光瑞气来看,此二人的修为完全不在自己之下,已至仙人境界!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二人并对自己并没有恶意。 原因很简单,二人身上的气息极为祥和,毫无杀气。 这二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来此地?为什么崔文要叫住他们两个? 无数个问题在夜凡脑海中不断盘旋。 夜凡正想着,二人缓缓抬起了头。 他们将目光看向夜凡和昭,眼神清澈,精气流转! 蹭…… 当看到二人的眼睛时,白狐昭蹭的一下从石台上蹿了下来,兴奋地朝着二人飞奔而去! 它已经认出了他们!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邪月的前世之交,千妖堂堂主――聂青,万仙楼楼主――白升!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 暗流汹涌杀机四伏 蹭…… 白狐昭一道白影,瞬间飞奔到了其中一人面前,蹭的一下跃到了对方的怀里。 “想不到我们百年未见,你还是把我给认出来了。”来人一边抚摸着怀中的白狐一边开口道,“前几日听老聂你已是白狐之身,我还不相信,如今看来……唉,昭,你受苦了。” “呜……”白狐伸出柔软的粉舌,去舔来人的脸颊。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万仙楼楼主――白升! “老聂你也真是的,你那丹炉里的灵药多得都快发霉了,怎么也不给这丫头吃上一颗?”白升一边拨弄白狐的头一边转过头来看向聂青,“你就这么狠心,看着这丫头堕为狐身?” “我老白,这你可就冤枉我了,”聂青伸手从白升怀里抱过白狐,一边抚摸一边开口道,“上次我回来的时候,特意给这丫头带了百草丹,可是这死丫头脾气太犟了,怎么也不肯服食,我总不能撬开她的嘴硬塞给她吧?” 白升听后先是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丫头用情太深,随她好了。”聂青拍了拍怀中白狐的头,开口笑道。 白狐亲昵地用头顶了一下聂青的额头,看起来十分熟络。 二人几句简单的对话让刚才还一脸疑惑的夜凡瞬间愣在当场! 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二人竟然就是一直默默帮助自己却又一直没有现身的前世至交,聂青,白升! 他直直地站在那里,心潮起伏,双眼看向二人。 而此时的聂青和白升也在抬头看向夜凡,目光深邃,眼神清澈。 良久之后,二人缓步走向夜凡。 夜凡也迈开步,快步迎向二人。 双方虽然久未见面,但却是神交已久。 “聂兄!白兄!”夜凡红着眼圈,来到二人面前,双手紧紧握住了聂青和白升的手! “月兄,你受苦了!”聂青眼中也泛起了泪花,左手紧握夜凡的手,右手按在夜凡的肩膀上。 “老邪,三百多年了,我们兄弟三人终于见面了!”白升眼中泪光闪动,也拍着夜凡的肩膀道。 三兄弟口中着,头顶一处,互相抱臂,笑中带泪! 白狐蹿到了地上,一脸兴奋地看着三人。 上一次三人在一起相聚的时候,还是在数百年前! 如今三人再次重逢,着实让人唏嘘不已。 眼前的场景让昭神情恍惚,仿佛时光又退回到了数百年前。 “老邪,这一世,你什么也不能再做傻事了,”眼圈泛红的白升拍打着夜凡的肩膀,大声道,“你再瞒着我们两个散功离世的话,我老白可要和你绝交了!” “上次你连招呼都不打,把我们兄弟俩灌醉,然后独自一人力战六仙,什么意思?不把我们二人当兄弟了吗?嗯?”聂青晃动着夜凡的肩膀,泪光涌动,大声问道。 当年的邪月在力战六仙之前,特意请二人一起喝酒,并用后劲十足的百花醉将二人灌得酩酊大醉,然后用结界封住洞口,独自赶往长安城郊外,与六仙拼杀。 等二人酒醒之后,发觉被邪月用结界封住洞口之后,这才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当邪月的残月刀高速冲破洞口结界,在二人身边悲鸣不止之后,二人的心中立即有了不详的预感! 这通灵已久的残月刀乃是邪月随身神兵,向来与邪月寸步不离,如今竟然独自飞到二人身边,悲声鸣叫,想都不用想,定是邪月遇到了大麻烦! 否则的话,残月根本不会发出如此悲鸣! 二人想到此处,立即让残月在前方带路,跟着残月刀来到了长安郊外。 然而当二人一刀还未赶到长安郊外上空之时,一声地动山摇的暴响便从远处高空传来,随即出现的还有红透半边天的血色红芒! 随着这一声暴响,邪月那霸道强横的灵力气息瞬间无影无踪! 二人见此情形,顿时泪洒云端,痛不欲生! 邪月已然散功自爆,离尘出世…… 想到当年的失去至交的惨烈情景,聂青和白升双眼紧闭,任由泪水倾洒而下。 听着二人的话,夜凡泪流满面,缓缓摇头,哽咽的一句话都不出来。 “这个家伙……”看着眼前感人的场面,道童手抹眼泪,笑着道。 崔文和天摩尼相视一笑,没有话。 三人整整抱头痛哭了半个时辰,这才停了下来。 他们之间已经相识近千年,交情之深,远非常人能够想象。 “聂兄,白兄,来,我为你们介绍几个人。”夜凡用袖一抹眼泪,搂着聂青和白升来到了崔文和天摩尼的面前。 “这位是催命府的崔大哥,这位是魔界至尊天摩……”夜凡开始向聂青和白升介绍起来。 “老邪,你不用介绍了,我们都见过面。”白升一边将头上的厚帽扯下一边开口对夜凡笑道。 但见他面容清奇,相貌俊秀,唇红齿白,儒雅至极,一双星目流光溢彩,精气流转! “老白的没错,我们不光见过面,还曾经交过手。”聂青也将帽摘下,一边拍打着上面的灰尘一边笑着对夜凡道。 但见聂青:容貌轩昂、丰姿俊朗;齿如玉砌,发似流泉;剑眉郎朗,星目熠熠! “你……你们见过?还……还交过手?”夜凡被二人的话惊得满脸不可思议! “夜老弟,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看着目瞪口呆、愣在原地的夜凡,崔文笑道。 “崔掌教修为之高,白某前所未见。”白升笑着对崔文道。 “白楼主术法之强,崔某眼界大开。”崔文笑着对白升道。 很明显,他们二人之前交过手。 “紫阳观高徒明月,仙术高绝,剑术无双,不愧为仙剑三绝!”一脸微笑的聂青将目光看向道童,开口笑道。 “聂堂主太客气了,”道童对聂青笑道,“聂堂主的《星辰诀》千变万化、威力无穷,道自叹不如。” 显然,他们两个也交过手! 夜凡彻底被震惊了。 他无法想象四人之战的场面会是怎样的气势宏大,怎样的地动山摇!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夜凡一脸发懵,开口问道。 所有人当中,似乎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你记不记得我刚才跟那黄袍道人过,我来此地,是来看场的?”崔文笑着问夜凡。 夜凡眉头紧皱地看向崔文,缓缓点了点头。 崔文确实过这句话,不过他并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何意。 “实话不妨告诉你,今天来参加这除魔大会的,远远不止你看到的这些高手。”崔文笑道,“该来的,不该来的,全都来了,简直可以是阵容强大,前所未有。” 夜凡一脸疑惑,不明所以。 “你可知道为什么聂青和白升会出现于此吗?”崔文笑问夜凡。 夜凡看了聂青和白升一眼,摇了摇头。 “聂堂主,白楼主,还是你们来告诉他吧。”崔文看向聂青和白升,开口笑道。 “聂兄,白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夜凡扭头看向二人,开口问道。 “其实我们二人本不该出现于此,”聂青一笑,开口道,“只不过今日那邪天带着九妖十卫突然来此法场,我二人担心月兄你的安危,所以才会来到这里,以防有变。” 聂青的这句话不则以,出口之后,顿时惊的夜凡双目圆睁,瞳孔紧缩,愣在当场! 九妖十卫来了! 邪天竟然也来了! 这么多顶级高手来到此地,他竟然没有发觉到! “那九妖十卫个个都有千年修为,战力有多强,你是再清楚不过的,”白升对夜凡道,“而那邪天更是有数万年的修为,实力深不可测,在他万年邪灵的庇护下,九妖十卫化身普通百姓,隐去气息,藏匿在人群之中,而你又忙着度化天劫,报仇雪恨,没有感知到他们再正常不过了。” 白升的话让夜凡心中瞬间掠过一丝寒意。 他知道邪天的实力不容觑,却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有数万年修为! 这得是何等的力量! “这回你明白我刚才的‘看场’是什么意思了吧?”崔文笑道,“我和老魔、聂青白升、金蚕明月,齐聚于此,不仅仅是给你壮壮声势那么简单,更是防止那邪天带着九妖十卫来取你性命。” “不仅仅有我们几人,你们夜家的魔刀夜铭也来了,只不过刚才一直隐在空中罢了。”天摩尼对夜凡道,“还有和你交过手的柳生龙之介,他也来了,混在人群中,没有现身。” 夜铭也来了! 龙之介也来了! 夜凡心中大惊! “今天紫薇星也来了,还在这法场内布下了大量火药,准备劫法场,”道童笑道,“不信的话,你可以在这周围掘地三尺,看看我有没有骗你。哦对了,那松本武吉也来了。” 夜凡目光发直,脑海里嗡嗡作响。 他没想到这除魔大会之上竟然来了这么多顶尖人物! 崔文,夜铭、天摩尼、聂青白升、明月金蚕、九妖十卫、邪神邪天、松本武吉…… 这些人随便一出手,便是惊天动地! 想那邪天一定是见自己顺利渡劫,修得无上秘法‘凤舞九天’,又有崔文天摩尼、聂青白升、龙之介等传闻中的至强高手莅临法场,再加上七百余前来报恩的好手和狼神负雪,所以没有轻举妄动! 幸好刚才双方没有开战,否则双方一旦交起手来,不要这飞雪峰,就是这整个藏区恐怕都要被翻过来!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 邪月墓残月刀 “月兄,你们兄弟三人难得相聚,我就不凑什么热闹了,”一身墨玉袍的天摩尼对夜凡道,“来之前我答应了妖尊去他们妖界喝酒,如今这时辰也快到了,我不能失了约,你们接着叙旧,我先走一步了,有什么事,等你回魔宫再。” 天摩尼着,对崔文、明月、聂青、白升微微一点头,与此同时心念一动,催动魔灵。 刷…… 夜凡还没来得及开口相留,天摩尼的身形便瞬间凭空消失。 “老魔走了,我也该告辞了,”崔文对夜凡笑道,“你们三人数百年没见面了,这次好好地聚一聚。” “崔大哥,你也要走?”夜凡转过身看向崔文,开口问道。 “我比不上老魔那么清闲,催命府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呢,”崔文拍着夜凡的肩膀道,“夜老弟,你多多保重,大哥先走一步了。” 崔文口中着,向聂青白升以及道童一点头,随即瞬间化作一道夺目红芒,飞入云端,拖着长长的尾芒向远处疾飞而去。 “他们都走了,我再留在这里也就太不识趣了,”一身金丝道袍的道童笑嘻嘻地对夜凡道,“你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也得赶紧回紫阳观了,回去晚的话,师父又要罚我抄写道德经了。” “明月,青辰前辈他还好吗?”夜凡来到道童面前,蹲下身形,开口问道。 “唉,师父他老了。”道童摇头叹气道。 “老了?”夜凡皱眉问道。 “头发都白了一半,还不是变老了?”道童挑眉瞥向夜凡,一脸坏笑地反问道。 “这件事都怪我,”夜凡听道童这么一,立即一脸愧疚地道,“要不是为了我,前辈他也不会泄露天机,失了仙位。” “唉,这都是天意啊。”道童低头叹息道。 上次在见到师父青辰的头发白了一半之后,道童背地里偷偷抹泪哭了好几天。 他嘴上不,心里却明镜似的。 青辰仙位已失,阳寿骤减,必定是对夜凡泄露了天机。 他猜都不用猜,师父一定是将九鼎的秘密告诉了夜凡,否则断然不会受到如此天谴。 “回去见到青辰前辈,替我向他老人家问好,就我对不起他老人家。”夜凡双手按住道童的肩膀,红着眼圈道。 青辰没有对他入魔之事,就是为了让他走上正路,汲取当年教训,如今他身为魔界之君,手握天魔之力,自然对青辰心生愧疚。 “这事你别对我,还是以后去紫阳观时亲自对师父他老人家吧。”道童对夜凡笑道。 夜凡一笑,缓缓点了点头。 “走之前,我得再抱抱昭。”道童着,笑盈盈地来到白狐面前,伸出胖乎乎的手,将白狐抱在怀里。 白狐亲昵地用头蹭着道童的脸,并用毛绒绒的狐尾不断拂动着道童的脖,逗的道童哈哈大笑。 “昭,你乖乖地跟着这家伙,等你们回紫阳观的时候,我再给你弄好吃的,还有,你要照顾好自己,别饿瘦了,记得多吃东西。”道童将头凑到白狐耳朵旁,悄声道。 怀中的白狐用一双清澈的眸抬头盯着道童,鸡啄米似地点头。 他们两个自从在紫阳观相识之后,交情极好,用至交二字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好,那我走了啊。”道童笑着拍了拍白狐的头,将其抱给夜凡。 “别把它饿瘦了啊,要是饿瘦一两,我可要拿你是问。”道童对夜凡笑道。 “你放心吧,不会饿瘦的。”夜凡俯身接过白狐,开口笑道。 “嗯,走了。”道童着向聂青和白升行道门稽首礼,随即施展身法,一道金光直上云霄! 但见一大朵祥云瞬间凝聚成形,向着紫阳观的方向呼啸而去! 此时的法场之内,只剩下了夜凡、聂青、白升、还有夜凡之前的那具不成人形的肉身。 “老邪,我们二人也不能在这里久留,一会还要赶回东瀛去。”白升对夜凡道。 “你们也要走?”夜凡急道。 “那邪天势力太大,我们要不赶回去的话,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还会有什么动作,”聂青拍着夜凡的肩膀道,“你在大明安心寻你的九鼎,我们两个在那边盯住邪天。不过在走之前,我们两个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一个地方?”夜凡反问道,“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白升笑道。 “可是红姬和飞雪她们还在山下等我,我得先将她们安顿下来……”夜凡开口道。 上月红姬和叶飞雪此时正在山下等着他,他不能将她们丢在这里。 “你放心,那地方离此不远,很快的。”聂青笑道,“你带上你的那具肉身,跟我们走。” 刷…… 聂青着,拂袖一摆,瞬间化作一道青芒飞入云霄! 刷…… 白升紧随其后,化作一道白练,扶摇直上! 夜凡眉头一皱,不知二人卖的什么关。 他看了看躺在岩石地面上的那具自己原来的肉身,右手一伸。 刷…… 那具不成人形的肉身瞬间化为一道黄光,直直飞入夜凡袍袖之中。 至于那金钵,夜凡没有将其带走,而是留在了原地。 那本来就是寺院之物,他不能占为己有。 他收走肉身之后,将白狐抱起,然后心念一动,催动灵力。 刷…… 一道璀璨白芒拔地而起,直上青云! 白芒速度之快,如奔雷,似紫电,瞬间便冲到了聂青和白升的前面! 聂青和白升先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笑。 玄天秘要中的第三重境界凤舞九天果真名不虚传,正所谓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夜凡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身法此时会到达如此境界,竟然后发而先至! 他缓收灵气,降下速度,与聂青白升二人凌空飞渡,并肩而行。 “你们带我去哪?”云端之上,夜凡开口问二人。 “就在前面,马上就要到了。”白升笑道。 聂青神秘一笑,没有话。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三人将身形降落在了在一座人烟罕至的雪山之巅。 雪山巍峨雄壮,高耸入云,山体遍满厚冰积雪,山巅之上更是空气稀薄,寒风倒卷,漫天飞舞的雪花旋转着呜呜直响。 这雪山山峰陡峭,削壁成峰,莫是寻常人,就是修为不浅的高手要想登顶,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这里是哪儿?”落地后的夜凡不解地问二人,“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看到那个雪丘没有?”目视前方的聂青转过头来笑问夜凡。 夜凡看了聂青一眼,随即向前看去。 在他前方十余丈外,一座巨大的雪丘映入他的眼帘。 雪丘三四丈高,状如山,堆满积雪。 “这是……”夜凡皱眉,开口反问二人。 “这是一个人的坟墓。”白升笑着对夜凡道。 “坟墓?谁的坟墓?”夜凡越来越糊涂。 他不知道有谁会把坟墓建在这种地方。 “你自己看。”聂青口中着,对着雪丘隔空一拂! 呼…… 劲风顿起,直奔雪丘而去! 呼…… 雪丘上的积雪被劲风一吹,瞬间四散开来,漫天飞舞! 飞雪散尽之后,一个一丈大的圆形冰坟赫然出现在夜凡眼前! 之所以是冰坟,是因为其正前方立有一块五尺多高的冰碑! 冰碑由一整块寒冰铸成,颜色纯白,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七色光辉! 当看到冰碑之上刻着的字迹时,夜凡脑中顿时嗡的一下! 怀中抱着的白狐昭更是蹭的一下从夜凡怀中跳了下来,直直看着上面的文字! 冰碑之上,刻着四个古篆,笔迹狂放不羁却又俊秀不俗。 邪月之墓! 而寒冰墓碑右下角的一竖行字更是看得夜凡心惊肉跳,震惊当场! 但见上面写道‘邪月叶不凡自立墓碑与此’! 这是邪月的坟墓! 而且这墓碑还是邪月自己立的! 怎么可能! 夜凡目光发直,脑海中乱作一团! 既然邪月当年已然散功自爆,又怎么会自己立碑呢? 难不成这冰碑是当年自己的鬼魂所立? “三百余年前,你约我们两个到你凌云窟中饮酒,在故意将我二人灌得酩酊大醉之后,你用术法让昭昏睡,然后在洞口布下结界,一人赶往长安郊外,独战六仙,”聂青开口道,“当时你早已有屠仙之心,也已经做好了离尘出世的准备,所以将随身通灵神兵‘残月’遣走,以免它受牵连。残月不忍你涉险,返回凌云窟,冲破结界,将我二人唤醒,我们二人这才知道你已身处险境……” 到此处时,聂青声音哽咽,话语停顿。 “当我们赶到长安郊外之时,你已经散功离世。”眼圈泛红的白升接着聂青的话继续道,“我们在长安郊外四处寻找你的骸骨,为你收尸,怎奈何你前世灵力强横,散功之时,肉身完全化为灰烬,寸骨难寻,我二人只得重返凌云窟,打算寻找一件你喜欢穿的衣袍,为你建一座衣冠冢,然而就在你存放衣物的石厨之内,我们找到了这块冰碑……” “呼……”白升深吸一口气,随后长长吐出,强忍眼中泪水流出。 听完二人的话之后,夜凡完全明白了。 当年的自己早已经预料到一切,所以才会提前准备后世,甚至连墓碑都是自己亲手刻写! 不知道当年的自己在刻写这块冰碑之时,是怎样的心情! 夜凡心中想道。 “你知道这冰墓里葬得是什么吗?”聂青红着眼睛转过头来看向夜凡,开口问道。 “不是我的一件衣服吗?”夜凡反问道。 聂青笑着摇了摇头。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东西。”聂青对夜凡道。 “还有一件东西?什么东西?”夜凡再次反问。 “残月刀。”白升口中吐出两个字。 嗡…… 白升话音刚落,晶莹剔透的冰坟之内瞬间青光暴起,光华大盛! 轰隆隆…… 冰坟开始剧烈地都动起来……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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