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神剑

第两千一百一十六回-等着上钩

chapter 2036 - 0 第两千一百一十六回-等着上钩   “再十个。”   当十个金锭子再一次被池中天拿出來的时候。张银匠终于支撑不住了。   他现在已经是满头大汗。心里砰砰直跳。   更重要的事。他感觉旁边的人已经把刀都要举起來了。就等着自己再说两次不知道之后。一刀就砍下來了。   自己还有老婆孩子。虽然不富裕。那至少日子还得过。尤其是自己的几个孩子。   自己不能死。   自己要是死了。他老婆怕也活不成。   那他的孩子。更加   而眼前这些金锭子。哪怕只有十个。也足够他这辈子一家人都过的很好了。   “我说。我说。别拿了别拿了。我什么都说。”张银匠的心里终于崩溃了。   巨大的财富和随时要命的刀。还有这些神秘人。这些压力张银匠根本承受不住。   “你早这样。这些都是你的。可惜。你太不聪明。我既然有办法找你。就说明我知道一些事。我想帮你。你却不领情。”池中天说道。   “我说。那些银锭子是一个姓赵的客人的。”   “那姓赵的客人从哪里弄來的这些。你知道不知道这些银子是税银。”池中天说完之后。忽然将身上一个东西。丢在了张银匠的面前。   张银匠低头一看。这是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兵部”两个大字。下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几行小字。   “啊。你们你们是官府的。”张银匠恍然大悟地说道。   “所以我说你应该聪明一些。你以为这些税银丢了。就白丢了。告诉你。知道为什么我敢杀你吗。因为你这是私藏税银。不光你得死。还要诛灭九族。”池中天声音威严地说道。   “不不。这些不是我的。不是我的。”张银匠吓得开始喊叫起來。但很快叶落就上去一巴掌。张银匠马上就不敢喊了。   “这个案子。朝廷很重视。所以你不能有任何隐瞒。那个姓赵的客人。住在什么地方。”   “这我真不知道。他是有一天中午來找的我。问我接不接一笔买卖。我当时就有所怀疑。可是我那媳妇嫌我赚不到钱。所以就接了这个活。但只说他姓赵。沒说住在哪里。”   “那你怎么找到他。。”   “他说过几天自然会來找我。我只需要等着就行了。”   “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千真万确。”   “好。”   池中天点点头。对叶落说道:“这十个金锭子。你带上给他。顺便送他回去。”   “是。”   “另外。你记住。我的人就住在你家对面的那个铁匠铺子里。。如果那个人來找你。你马上到铁匠铺子里找他。只要事情办好了。我再给你十个金锭子。事情办不好。我马上派人把你抓紧大牢。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大人。您相信我。这事儿真跟我沒关系。我也知道那是犯法的事。可我”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们不管你那些破事。我们只要查清楚就可以。知道为什么给你这么多钱吗。是因为怕你日后遭到他们的报复。所以这些钱。就给你们留着到外面去生活。这些钱。足够你们到任何一个地方去了。”   “是。是。大人您真是个好人。多谢大人。”张银匠不停地磕头。感恩戴德一般。   “别这么说。我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官府办案子也得讲究个人情。我知道你也不是有心之过。谁都想赚钱。”池中天善解人意地说道。   “大人您放心。只要有消息。我马上就告诉您。”   “那些银锭子。你熔了多少了。”   “差不多有几千两了。”   “剩下的。给我原封不动的藏好。一两都不许再弄。那是朝廷的税银。都是有数的。如果丢了哪怕一个银锭子。神仙都救不了你。”   “我回去之后马上就藏好。”   “好。叶落。送他回去吧。”   “是。”   “等等。”   池中天忽然叫住了他。。   随后。他走上前几步说道:“作为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妻子好是应该的。但好不是言听计从。更不是不分好坏。这一次。我不希望你的妻子再坏事。”   这个时候。张银匠马上答道:“您放心吧。这是人命关天的事。谁的话我也不听。我就听您的。”   “嗯。去吧。”   送走张银匠之后。池中天也就放下了心來。现在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着鱼儿上钩了。   回到家中之后。张银匠发现妻子已经醒了。正在院子里焦急地走來走去。   看到他回來。张妻赶紧跑到他面前。抱着他问道:“你去哪了。怎么回事。咱们到底招惹谁了。”   张银匠看着妻子如此关心自己。本來心里憋着火。现在也发不出來了。   “行了行了。我沒事。那些银子呢。”   “我刚刚给藏起來了。”   “赶紧藏好。”   “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别打听了。总之一句话。那些银子千万不要再动了。”   “为什么。”   “那买卖不做了。”张银匠说道。   “什么。你知道那买卖能赚多少钱吗。你说不做就不做了。你说。刚刚那些人是什么人。是不是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欠下人家妓院里的钱了。”张妻突然抓着张银匠大喊道。   “啪”   张银匠突然一甩手。就给了张妻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直接把张妻给打懵了。   随后。屋子的门也开了。两个大一点的孩子。正呆呆地站在门前。   “你俩给我滚回去睡觉。”张银匠大喊道。   孩子被他一吓。马上就跑了回去。   “你敢打我。”张妻怒声说道。   这是他们成亲以來。张妻第一次挨打。   “我告诉你。你以后少跟我嚷嚷。你知道你干了什么蠢事吗。这个家差点就让你给弄沒了。以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再敢乱出主意。替我做主。我就打断你的腿。滚回去睡觉。”张银匠瞪着眼吼道。   张妻被吓得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张银匠也不管他。直接将身后的一个包袱搭在肩膀上回屋了。   这时候。他家后院的围墙上的一个黑影。马上就不见了。   夜里来人   不多时,叶落就回到了家中,告诉池中天说,张银匠的表现还算不错。   “庄主,您觉得那个人信得过吗?”叶落似乎有些不太放心。   “金子就能让他信得过了,放心。”池中天胸有成竹地说道。   “那就好,既然如此,那属下明日就去那里等着他了。”   “这件事你必须亲自去办,除了在等着他的消息之外,你还要盯紧了,看看他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我在这里不能停留太久,婚事还要筹备,必须尽早解决。”   “庄主放心,属下一定不会出现纰漏!”   “去吧。”   “是,庄主!”   “老先生,您尽管开个价,只要事情办成就好。”   翌日晚上,安康侯在京城中自己的另一处宅院中,接待了一个客人。   这个客人,是他辗转了好几个朋友之后,才打听并且找到的。   是一个武功高手。   虽然年纪大了。   但是安康侯觉得年纪大的人,武功应该更高。   其实京城这一带,包括附近,都知道大名鼎鼎的烟云堂,可是安康侯同时也知道,烟云堂的人和池中天的关系,绝非一般,因此根本不能去找。   “老夫从来不做这等杀人劫财的事,你若是有什么难处,我倒是可以卖你个面子。”   “老先生,要不这样,您不用杀人,只用把人带出来交给我就行。”安康侯说道。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老者,年纪应该很大了,看上去得有六七十岁,但脸色很好。   老者淡淡地说道:“这个倒是可以,看在我那老友的份上,这个忙我可以帮。”   “多谢老先生!”安康侯很是激动,因为他听他的朋友说,这个老者可是个高人,就是放眼天下,也是数的上来的人物。   “不过我也劝你一句,有什么事,尽量商量,不要伤人性命。”老者说道。   “是,老先生提醒的是。”   “好了,把他的住处告诉我,我去给你把人带回来。”   “老先生,这个是他家的住处,这个,是他的画像。”安康侯早就准备好了。   老者将两样东西拿到手中,看了几眼之后,就还给了他。   “告辞!”   “老先生!您还没说要多少酬金呢。”安康侯焦急地说道。   老者略一停顿道:“这个就当我还我老友的人情了,你要是想给钱,给他吧。”   话音一落,老者就不见了踪影。   老者离开这里之后,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了一个人正站在那里。   “我帮了你这个忙,人情可就算是还给你了。”老者凑过去笑呵呵地说道。   站在那里的,同样也是一个老者。   “安康侯是我多年的好友,他这次有了难处,我不能不帮他。”   “好在事情不算太难,我这就去办了。”   “好,多谢了!”   “不用谢我,我说了,这是我还你的人情。”   这个老者似乎很急着把这件事做完,所以他没有休息休息,直接就往一个地方走去。   等到他停下来的时候,这里刚好就是秋蝉所住的地方了。   老者轻功很是高明,他从外面蹿到墙上,再跳到里面,这过程中,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落地之后,老者先是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发现没事之后,就开始慢慢地往前走。   因为池中天来了,所以秋蝉家中的护卫就不像之前那么紧张了,也有了难得的轻松的时候,除了两三个冥叶照例在门口守着之外,其余的都去睡觉了至于刑部派来的那些衙役,也都去睡觉了,因为德王嘱咐过,让他们不要太紧张,池中天不会乱来的,之所以派人,不过是面子上的事罢了,免得落入口实,并不是真的防范邵津会逃走,因为德王知道如果池中天真想带人离开,多少个人也挡不住。   而老者进来的地方,已经是院子中间了,自然没有露出马脚。   往前走了几步,穿过一个小门之后,就来到了一个空旷的院子里。   借着月光一看,前面和左右两边,各有一间屋子。   老者弄不清人在哪里,所以只好悄悄地先到一间屋子门前,趴在门上往里听,如果没动静的话,就悄悄进去看看。   再说池中天,今晚他不知道为什么,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因为满脑子都是心事,一方面想着赶紧解决这里的事,另一方面,也在急着回到歙州去筹备成亲,毕竟他和北灵萱成亲,是整个江湖上的大事,前前后后的事情,根本就数不清。   好在有不少人在帮忙,不然的话,这成亲的事都办不成。   当然,还有一件烦心事,就是池远山。   北灵萱回去之后,并没有告诉池中天自己去过寒叶谷了,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也害怕在池中天面前根本说不出假话而被拆穿。   索性,就不提了。   她不提,池中天自然不会想起来问,只是有一次他提起来的时候,北灵萱还劝他说等成亲之后再去探望也不迟。   睡不着,就只能在床上来回翻腾,好不容易熬到这时候,总算是有了一点点困意。   但这点困意刚有,马上就被另外一件事惊醒了。   因为他突然察觉到,外面好像有人。   以他目前的功力,想找出一个能在他面前悄声匿迹的人,怕是不可能了。   没错,确实有人。   池中天没有起身,而是瞪大了眼睛,往向了外面。   果然,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门前。   他看到这个人影之后,第一反应是邵津。   叶落不在这里,秋蝉行动不便,敢大半夜跑到找自己的,只有邵津了,而且看个头,也像。   但很快,池中天就否认了。   因为邵津的脚步,不可能这么轻。   他听得出来,外面的人是在刻意掩盖自己的脚步声。   当池中天想到这里的时候,他马上就悄悄地坐了起来,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有人进来了。   外面的人影还在,看样子,似乎在听里面的动静。   池中天赶紧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没一会儿,他就听到了一个动静。   追不到人   这是门闩脱落的声音.   能瞒过冥叶的耳朵,此人,非同一般,有这种本事的人,谁会悄悄到这里来?   就在池中天琢磨的时候,门开了。   随后,一个人影就走了进来。   “什么人!”   池中天决定先出手。   他大喝一声之后,左手一拍床板,身体就蹿了出去。   那个刚刚进来的人瞬间就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了。   “啪”   两人迅速地对了一掌。   池中天感觉到此人的掌力竟然不比自己的小,即便是自己没有用出全力,那也已经很了不起了。   他抬头一看,这个人看不到见脸,因为脸上明显蒙着一块黑布。   “好大的胆子,敢到我这里来!”池中天怒斥一声,出手就往前抓去。   但黑影也很敏捷,一躲一闪,就退到了门口,紧跟着就离开了屋子。   池中天不可能让他走掉,随后就追了出去,但是那黑影根本不恋战,快跑几步之后,一个健步就飞了起来,直接跨到屋顶上之后,施展轻功离开了。   这里的动静,冥叶的人很快就听到了,甚至秋蝉也听到了。   “庄主!”   “你们给我仔细看好!”池中天留下一句话后,看了一下方向,提起一口气,就追了过去。   这个半夜突然出现的人,一定不是善类,池中天在追赶的时候,脑子里不停地思索,猜测这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池中天刚刚离开不久,秋蝉就打开门转动着轮椅车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   “秋蝉姐,好像有人闯进来了,庄主已经去追了。”   “什么!”秋蝉大惊之下,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急促地说道:“快!快去看看邵津!”   几个冥叶赶紧往邵津的屋子里跑去,刚跑到门口,邵津就打开门走了出来。   可以看出来邵津也是刚刚被惊醒,身上的衣服都没穿好。   “怎么了?”   “邵津,你没事吧!”一个冥叶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啊,我听到外面有动静,怎么了?”邵津一边把衣服穿好一边问道。   “没事,有个人闯了进来,被庄主发现了,现在庄主已经去追了。”   “有人闯进来!”邵津一听,顿时吓了一大跳。   没一会儿,秋蝉就过来了,看到邵津没事之后,她就松了一口气。   “你们赶紧里里外外的都找一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秋蝉说道。   “是!”   池中天追了半天,却根本没追上。   那个人好像消失了一般。   又找了一圈之后,他就只好先回去了。   回去之后,秋蝉和邵津就坐在大厅中等着他,甚至连刑部的衙役也在。   看到池中天回来,秋蝉赶紧问道:“公子,是什么人!”   “不知道,没追上。”   “什么?您没追上?”   秋蝉觉得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凭池中天的本事,还有他追不上的人?   “这个人对京城似乎很熟悉,而且轻功不错,他的轻功,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池中天一边说,一边坐在了椅子上。   “池将军,刚才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刑部总共派了十个衙役在这里,领头的,是刑部的一个小官。   池中天点点头道:“没事,好在不会出事,只是不知道这个人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秋蝉一听,马上说道:“公子,意图很明显,一定是冲着邵津来的!”   “邵津?”   “对!他们是要杀人灭口!”   池中天突然一拍脑袋,恼怒地说道:“该死!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秋蝉在刚得知的时候,就能猜出来,而池中天却到现在也没弄明白。   真不知道是秋蝉的脑子好,还是全部心思都在邵津身上。   “你们明天马上去告诉刑部的大人,就说有人要对邵津下手!”池中天说道。   刑部的官员看了看池中天,面露难色地说道:“池将军,您有真凭实据吗?”   “真凭实据?你们难道不知道刚才闯进来人了?”   “池将军,恕下官直言,如果有人要对邵津下手的话,那就等同是洗刷了邵津的罪名,所以这个一定要有真凭实据,不能去猜测,也不能乱说。”   “可是如果不是要对邵津下手,那谁会来这里?”   刑部官员答道:“池将军,下官觉得可能是个普通的毛贼吧。”   “普通的毛贼,没这个本事,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就你们这些人,一起上,人家一个手指也能对付你们。”   对于池中天这样的话,这个刑部官员倒是没有反驳。   “池将军,但如果是一个武功很高的人的话,他的消息一定也灵通,据下官所知,当今武林之中,还没人敢在您池将军的头上动土吧?”   刑部官员的这句话说的很聪明,既反驳了池中天的观点,还顺便拍了一下他的马屁。   “也许他不知道我在这里。”   “这个下官就不知道了,总之,没有真凭实据,下官无法禀报大人。”   “好了好了,你们下去吧。”池中天不耐烦地摆摆手,打发了他。   等刑部的官员走了之后,池中天对屋子里的冥叶说道:“从现在开始,邵津的屋子前后,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日夜守卫!”   “是,庄主!”   京城里有一个很有名的卖茶叶的地方,掌柜的是一个姓毛的老者,他卖的茶叶,都是他自己亲手种的,不是名贵的品种,可是却非常好喝。   这晚,他出去办了点事,所以后半夜才回来。   就在他正在做好梦的时候,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把他惊醒了。   他的夫人先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问道:“谁啊。”   “夫人,是我,有个人要见老爷。”   听声音,是丫鬟。   “疯了吧,这大半夜的,谁要见老爷?不见不见!”夫人说完之后,就又睡下了。   “夫人,这个人说是老爷让他去办一件事的,必须要见到老爷。”   本来正在做好梦的毛掌柜被这声音给吵醒了,也是迷迷糊糊地怒声问道:“谁啊!”   听到毛掌柜醒了,毛夫人赶紧劝道:“没事没事,快睡吧。”   深夜责问   毛掌柜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正要倒头接着睡,外面的声音又传来了。   “夫人,您还是让老爷来一趟吧。”   “有完没完!”毛掌柜刚刚闭上眼睛又被吵醒,顿时大怒,从床上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没料到因为岁数大了,这突然一起身,竟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老爷,不知道是谁,说要找你?”   毛掌柜用手捏了捏脑袋,然后问道:“大半夜的谁找我?”   “说是您的一位朋友,说您让他去办的事,现在有结果了。”   一听这话,毛掌柜马上就清醒了,随后,他赶紧穿上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之后,他就问道:“人在哪?”   “说是在后院等您。”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老爷!”   看着仆人离开之后,毛掌柜跟毛夫人打了个招呼,随后就往后院走去。   后院之中已经有一个人影了,似乎等他很久了。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你怎么过来了?”   “毛掌柜,你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害我?”   “害你?我怎么害你了?”   “你那个朋友害我。”   “怎么了?”   “你可知道你那朋友让我去找的那个人家里,谁在吗?”   毛掌柜听了这话,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谁啊?”   “那里也有我的一个朋友,而且还是一个晚辈!”   “不会吧,这么巧?”   “我差点就被认出来,而且我那个晚辈武功比我高很多,真是太惊险了。”   “真是对不住,这件事我可不知情啊!”毛掌柜慌忙解释道。   “我知道你不知情,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你转告你那个朋友,别去打那家人的主意了,去几个死几个,没用的。”   “这么厉害?”毛掌柜摸了摸脑袋,然后说道:“安康侯不应该跟这样的人结怨啊。”   “我估计,他是不知道我那个朋友也住在那里。”   “这样吧,你先回去,剩下的事我来办。”毛掌柜说道。   “回去?这大半夜的,我又出不了城门,我回哪里啊?”   “哈哈,你看我这脑子,这样,我安排人给你收拾出一间屋子来,你先凑合一晚。”   “行,对了,我可还没吃饭呢。”   “我让人给你做,另外明天你走的时候,我给你带二十斤我刚刚采下来的新茶。”   “哈哈,好好,这下我就高兴了。”   第二天一大早,毛掌柜就派了一个仆人去了一趟安康侯的家中,也没细说,就说事情没办成,因为那里有一个更厉害的角色。   一说有更厉害的角色,安康侯立刻就知道了,肯定是池中天来了。   安康侯知道以后,马上派人将这件事告诉了温锦。   温锦得知,顿时开始心慌了起来,他打发走安康侯派来的人之后,就马上往温如所居住的屋子里走去。   进去之后,温锦先是把门关好,随后走到温如身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   他正要打开这个小瓶子,不知道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后将瓶子又收回了怀中。   到了晚上,差不多已经是后半夜了,温锦悄悄了换了一暗色衣服,打开后院小门之后,就溜了出去。   他从小在京城之中长大,京城的每一条路他都无比熟悉,甚至夜晚时分,哪个路段的巡夜士兵多,哪个路段的少,他都一清二楚。   所以没费太大的劲,他就来到了一个铺子的面前。   这个铺子的外面挂着一个牌子,方形的,上面写了一个“银”字。   “砰砰。”敲门声不算大单也绝不算小。   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声音。   “谁啊。”   “张银匠,是我。”   “谁?”   “是我。”   这时候,里面先是沉寂片刻,随后门就打开了。   睡眼朦胧,披着衣服的张银匠手中拿着一盏烛灯,往前晃了一下,看清来人之后说道:“赵先生?”   “这里说话不方便,里面说。”   说着,温锦就闪身走了进去。   张银匠把烛灯放在桌子上之后,张妻就从后面走了进来。   “你回去睡觉!”张银匠瞪了她一眼。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张银匠的脾气就特别大,以前他对张妻是百依百顺,现在则是凶神恶煞,张妻只要稍微有一些让他不满意的地方,轻则臭骂一通,重则打上几下。   所以现在张妻十分惧怕张银匠,见他吼了自己一句,赶紧就回去了。   “赵先生,您怎么现在就来了?”   温锦点点头道:“我那些银子,都给我熔好了没有?”   “还没有。”   “还差多少?”   “才熔了几千两。”张银匠答道。   “什么!”温锦失声喊了一句,随后压低声音道:“怎么回事!这都几天了,怎么才弄这么点!”   “唉,赵先生您是不知道啊,我这铺子买卖一向不好,大白天的要是总在这里熔银子,怕被人发现,所以只能到后半夜的时候,悄悄的干一点,有天晚上我正忙活呢,外面就有敲门声,是巡夜的士兵,说闻到附近有烟味,把我差点吓死,好在我那媳妇把他们糊弄走了。”   说完之后,温锦一把拽住张银匠的衣服,凶巴巴地说道:“我不管!当初说好的,这个时候,怎么也得弄完一大半了,你才弄了几千两,你这是不讲信誉!”   “赵先生,您别生气,别生气啊,您也知道,您那些东西,不能见光,我们都是特别小心,您想想,万一我们弄的太快,结果让人发现了,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您吗!”张银匠一边解释,一边把温锦的手悄悄地拨了下来。   “那你说,还要多久!”   “这样,您再给我三天,三天之后,我马上给您弄完!”张银匠答道。   “不行,三天太久了!”温锦怒声说道。   “那您说多久。”   “要不这样,你今晚连夜弄,能弄多少是多少,剩下的,我再拿走。”   “哎呀,这个时候,这个时候可真不巧,熔银炉的炭火都不够了,我打算明天去买呢。”张银匠十分为难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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